第19章 他穷怕了 作者:呆川傻流 好书、、、、、、、、、 萧景珩喝了一口水,有点甜但不同糖水,觉得浑身舒坦,再喝一口全身有点力气了,再喝…… 一水袋喝完了,腿也沒有那么疼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感觉不会错,是真的沒那么疼了。心裡想這是什么神仙水啊。 他身体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了毒,手下被全部诛杀,追杀到剩他一個人时,他又刚好毒发,所以双腿就被跟他有多年婚约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大哥,生生打折断丢在路边。 因为是追杀到了這裡就随便丢下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大哥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他也不愿意就這样死去,想活下去报仇。被丢在這穷地方几天了,這裡穷到什么程度呢!几天了连口水都沒讨到。 他一路爬着移动,本来被刺破的衣服磨的更破了,拉了很多人,每個人都是踢开他,从不给一口水一点吃食。 刚开始两天他只是慢慢移动,拉不下面子乞讨,两天后他不顾脸面,看到人就去拉,但都是挣脱就走了。 這样又過了两天,今天早上他就留意一個长得清秀的姑娘提着一袋绣品,去绣庄卖应该会有银子。 他爬到街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小姑娘出来了,他上前拉住她的衣摆,想要施舍一口水也好,哪知看着文文静静的姑娘,一边骂“死乞丐,丑乞丐,臭乞丐……” 一刻钟不重样的骂,一边用小脚狠狠地踩他,害得他最后一口气差点咽了,好在引起街上人围观,小姑娘不好意思才罢脚停嘴跑了。人群也散了,還是沒有一個人施舍一点。 他是记住了那個小姑娘的样子了,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這时一双鞋从面前走過,他本能反应就抓了一下,沒有什么力气! 哪知這個人停下来了,還蹲下来问自己,可他沒力气回答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终于遇到了好人,還给他水喝,萧景珩现在有力气了,但是更饿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裡?我叫徐芝芝,等下我喊我弟弟们一起来送你回家去。”小姑娘說着,从背篓裡拿出两個肉包子。 萧景珩打量着小姑娘,灵动的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脸上擦了一层灰。 他印象裡,城裡的小姐都是擦胭脂水粉,难道乡下人沒钱就擦灰? 下巴白又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你慢慢吃,我們等下来找你。” 萧景珩接過肉包子,看着徐芝芝走得很快的背影,挺得笔直的背,走得欢快活泼。许多年以后他還记着這個背影,這双眼睛。 他不知道這個叫徐芝芝的小姑娘会不会再回来,但现在喝了水,又吃包子,想必又可以活几天了! 再說徐红花本来卖了绣品,高高兴兴的想去吃东西,哪知一出来還沒走几步,就被一個又丑又臭的死乞丐拉着,她看着街上沒什么人,一怒之下,又骂又踢的,忘记她娘教的形象了,后来她身后就围了好多从店铺裡走出来看热闹的人,吓得她赶紧跑了,以后她還要找镇上的富贵人家呢。 徐芝芝走到菜市场就看到徐红花在哭哭滴滴的,三叔在轻声的哄,四個弟弟不知所措的样子。 “怎么了?东西卖完了沒有?” 徐大虎兄弟几個开心地說:“豆芽早就卖完了,野猪肉刚刚才卖完。” 徐二虎說:“红花姐饿得哭了。” 徐芝芝就說道:“三叔,你带红花妹妹去吃点东西,這午饭時間過了。吃完后就多买一些米,面粉,分三份。” 把徐大虎交给她的钱袋子给了三叔,她三叔沒接“芝丫头,你不数一数?” “不用数,今天卖的全部买米和面粉,三叔看着买,我带弟弟们一起去镇上逛逛顺便吃点东西。等下在城门口我們经常坐牛车的地方等。” 徐芝芝带着四個弟弟走出菜市场问:“你们想吃饭還是吃混沌?” 她自己也有点饿了,早上就吃了一個肉包,何况吃饱了還要带弟弟们干活呢! “听姐姐的。”四個弟弟异口同声地說。四個裡有两個跟她一样高,一個高出许多。 徐小武拉着姐姐的手不放,徐芝芝带他们去一個混沌摊,点了五碗混沌,四碗面條。她跟小武一人一碗混沌,再共吃一碗面條。 徐小武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她自己也吃得撑了,那三個一人两碗,肯定也是饱饱的。 徐芝芝就带着四個弟弟直接去绣庄那條街,想看看乞丐還在不,哪知乞丐居然還在原来的地方动都沒动一下。 离得老远,徐芝芝都能看见那双期待的眼神,望着她们去的路,她只能放慢脚步。 萧景珩看着一行五人突然放慢速度,想必之前走得太快,有点气喘。得走慢一点,慢慢平复吧!他不由地想笑,心情突然就舒畅了。 他本来就是爬在地上,低着头耐心等待小姑娘一行人走過来。 “姐姐,這有個乞丐,看着好可怜哦!”小武拉着她姐姐走在最前面,所以最先看到就大声說道。 “真的是可怜,姐姐要不咱们過去买点吃的给他。”徐大牛說。 徐芝芝假装才看到地上的乞丐,“大虎你怎么說”因为要他出力,所以得先看看大虎的意思。 “芝芝姐,你說怎么做,我們都听你的。”徐大虎认真的說。 徐芝芝满意极了,蹲下去问道:“你家住哪裡?叫什么名字?” 萧景珩看着小姑娘假装之前沒见過自己,再看一個那么高大的男子喊她姐姐,他在小姑娘沒来之前就想好的說词,现在得改改:“我叫萧景珩,今年十九岁,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徐大虎就问:“芝芝姐,那我要不要去买点吃的给他?” 徐芝芝知道這乞丐现在肯定還不饿,才给他吃了两個肉包子呢。 “先不要吧!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們应该先把他送去医馆,看能不能治好,他就可以自己回家了。”徐芝芝慢慢的诱惑单纯善良的弟弟们。 “那要不要我們出银子啊?”徐大牛最关心的是這银子,因为他穷怕了。 “我們可沒有银子啊!” “他這样应该要很多银子的” 徐芝芝看着弟弟们只是担心银子的事情,就继续忽悠:“不管要多少银子,都是他自己的事,治好了他自己還,咱们只是送過去而已。” “好吧,听姐姐的” “我最听芝芝姐的”徐二虎憨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