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有空间 第1节 作者:未知 《首辅娇妻有空间》 作者:鱼小桐 文案: 21世纪女军医陆娇,穿越到一本书裡,成了四個小反派的恶毒娘,未来首辅大人的早逝妻。 书裡四個小反派会成为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最后被男女主给灭了,首辅大人为了替儿报仇,黑化成最大反派boss,一直作恶到最后才被杀了。 陆娇望了望身边只到膝盖的四個小豆丁,再看了看瘫痪在床的首辅大人,算了,她做做好事把小豆丁扳正,顺便把首辅大人治好吧。 可沒想到四個小豆丁和未来首辅大人现在只想弄死她,半夜掐她脖子,用碎瓷片扎她大动脉,给她的吃食裡下毒,陆娇怒:老娘不干了,你们爱黑化就黑化吧。 四個小豆丁却抱住她不撒手了:“娘,你别走,以后我們乖乖听话。” 未来首辅大人搂着她,腥红了眼睛:“娇娇,心给你,命给你,你别走!” 后来,夫君成了当朝首辅,她的一個儿子成了大理寺卿,一個儿子成了将军,一個儿子成了神医,還有一個儿子成了大周的皇帝,而她活成了太后! 标签:穿越 宝宝 空间 欢喜冤家 旺夫 第1章 滚出去 “她怎么不动了?” “不会死了吧?” “死了活该,以后再也沒有人打我們了。” 陆娇眼未睁,先听到耳衅传来幸灾乐祸的小声音。 她陡的睁开眼睛,看到了身侧說话的几個小家伙,小家伙们面黄肌瘦,身上一点肉也沒有,看上去跟小鸡仔似的。 陆娇沒来得及說话,身边看到她醒来的四個小家伙,脸色同时变了,四人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大叫。 “她醒了。” “她要打人了。” “爹爹,救命啊。” “我們沒有偷吃她的鸡蛋!” 陆娇一脸奇怪的望着跑走的小家伙,又望了望四周。 破败斑驳的泥墙小院,小院正中是三间裂了缝的土胚房,房顶是用茅草盖着的,正房东西面各有两间裂了缝的泥胚房,除了這几间房外,院子裡再无别物,光秃秃的看上去分外的荒凉。 這是哪儿?她不是应该死了嗎? 身为21世纪的女军医,她在救治受伤兵员的时候,被敌人的炮弹给袭击了,按照道理,她是不可能活着的。 陆娇念头刚落,脑子裡忽地涌出大量的记忆,她很快明白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她穿越了,穿越成了大周国清河县七裡镇谢家村秀才,谢云谨的妻子陆娇。 這個陆娇让人一言难尽,不但言行粗鄙,而且很暴虐,动则打人骂人,就连自己亲生的四胞胎儿子,也动不动遭到她的毒打,所以四個小家伙都很害怕她。 今儿早上,原身起床后煮了两個鸡蛋,因为太烫,沒来得及吃,结果等她上了一趟茅房回来,鸡蛋不见了。 所以她认定两鸡蛋是被自己的儿子偷吃了,抄起棍子就打儿子,结果用力過猛,脚下一滑,栽到地上,脑袋撞到石头撞死了,而她就這么穿了過来。 陆娇无语的挑了挑眉,挣扎着爬起来,這一爬满身肥肉乱颤,而且一個简单的起身动作,竟然累得她满身汗。 陆娇脸黑的望着一身肥肉的自己,再想想之前看到的四個浑身上下沒有二两肉的小家伙,她不由同情了小家伙们一把。 只是此刻的她因为失血,头很晕,還是先进屋休息一下。 陆娇刚走进破旧的泥胚房堂屋,便听到东卧房传来的小小哽咽声。 “爹爹,我們沒有偷吃她的鸡蛋。” “嗯,我也沒有偷吃,爹爹教导過的,不告而取谓之贼,我們不会做贼的。” “可是她不相信我們,非赖我們偷吃,還拿棍打我們。” 东卧房哭声一片,這哭不似寻常孩子的嚎啕大哭,相反是一种压抑的委屈的抽泣声,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忍心。 陆娇下意识的往东边房间走去,只是她一进去,房裡本来哭泣的四個小家伙,瞬间安静如鸡,四张腊黄的小脸同时白了,四人飞快的往床头缩去,一副恨不得缩进墙裡的样子。 陆娇正欲說话,床上忽有人开口:“陆娇,你是不是看我瘫了沒法收拾你,所以你老毛病又犯了?” 陆娇下意识的朝床上望去,這一看竟看入了神。 破旧的床上躺着一個清瘦的男人,男人虽然瘦,五官却說不出的精致立体,黑发如墨,肤若冷玉,眉眼更是带着逼人的冷艳。 明明身受人重伤,却半点不见狼狈。 只是此时他深黝如墨的瞳眸中,折射出来的是寒澈骨的戾气,就那么冷冷的盯着陆娇。 若是此刻他能动的话,陆娇毫不怀疑,這人能掐断她的脖子。 床上谢云谨眼见陆娇不动,再次厌恶至极的开口:“我說過不准你再动他们一下,你听不到嗎?” 陆娇听了谢云谨的话,下意识的想解释:“我?” 只是她话未說出来,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人人未进来,关切的声音先传进来。 “三弟,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好一点?” 房间裡的人一起望向门外走进来的人,黑瘦木讷,背還驼了,明明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四十几岁一样苍老。 這人是谢云谨的二哥谢二柱。 三天前,谢云谨在镇上被马车撞成重伤,谢老根和谢老太這对爹娘倒是第一時間让人去镇上保和堂請了大夫替谢云谨治伤。 只是大夫检查過后說,谢云谨伤得极重,要花费一大笔钱治,就算治好了,日后也可能残废,将一辈子瘫痪在床。 谢老根和谢老太等人听到這话,当场就变了脸色,然后他们商量起這伤到底治不治?有沒有意义治?還有谢云谨瘫痪后,谁养他们這一房。 谢老根和谢老太一共生了四子一女,谢云谨排行老三,谢老根喜歡长子,谢老太喜歡自己生的最小的一对龙凤胎。 谢云谨和他二哥从小就不受爹娘待见。 不過谢云谨八岁的时候,被镇上教私塾的夫子发现他十分聪慧,夫子上门說动了谢老根和谢老太,让他上学。 后来他表现惊人,先中了童生,后来又中了秀才。 這是谢家村几十年才出现的一個读书人,谢家村人皆以他为傲,谢老根和谢老太因为他而受人尊敬,遂待他极好,可沒想到一個重伤,再次把他打落到谷底。 谢家人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把這一房分出去,给谢云谨五两银子治伤,治得好治不好都是他的命。 原身不同意這样分家,谢家人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把他们這一房撵到老宅子裡。 原身很生气,所以也不拿钱给谢云谨治病,最后是谢二柱把以前谢云谨补贴他的银钱拿出来去保和堂买了药,又偷偷跑到山裡沒人的地方煎好药送過来,這样才算保住了谢云谨的一條命。 床上,谢云谨听了谢二柱的话,阴骜的眉眼软化了两分。 “二哥,我好多了。” 谢二柱松了一口气,飞快的往床边走去:“三弟,喝药吧,待会儿我给你把身上的药换一换。” 陆娇正欲开口问一句,需不需要她帮忙? 谁知她還沒开口,谢云谨忽地掉头望過来,眉眼冷澈冰寒,仿若数九寒冬的冰凌一般:“滚出去。” 第2章 怒怼白莲花 陆娇眸色一暗,手指握了握,转身走了出去,眼下并不是她說什么的时候,所以一动不如一静。 何况這一早上,一大家子都沒吃早饭,她還是去厨房看看,做点吃的东西。 陆娇念头一落,大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裡倒是有不少东西,除了谢家分家时,他们分得一百斤糙米和五十斤玉米面外,還有陆娇娘家送的三斤大米,鸡蛋,糖,至于糯米黄豆大白菜等物都是村裡人送的。 喔,還有墙角处的一只鸡,這只鸡是分家时,原身从谢家鸡窝裡抢出来的。 当时长房媳妇陈柳冲出来想夺回去,被谢老根给拦住了。 陆娇扫视一圈厨房的东西后,立刻有了主意,用大米熬了半锅粥,又取了三鸡蛋,用玉米面摊了鸡蛋饼。 等到做完這些,她累得满身汗,恨不得坐地上不动。 可想想沒有吃东西的四小只,以及躺在床上的谢云谨,她认命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转身往东卧房走去。 只是她人未进东卧房,先听到东卧房传出来的柔柔弱弱的声音。 “谢三哥,你饿了吧,這是我特地替你熬的大米粥,你赶紧喝一碗,要不然身子会挎了的。” 陆娇听着這柔弱婉转的话,下意识的站在房门前,望向东厢房裡的人。 此时房间裡,除了谢云谨谢二柱以及四個小家伙外,還多了一個娇柔女子,女子身材纤瘦,着一袭白色长裙,长裙系着腰带,把她的腰肢勾勒得纤如弱柳,光是一個背影,便让人暇想不已。 陆娇望着這女人的身影,很快从意识出翻找出這人来,這女人乃谢家村的村民沈秀。 传闻沈秀和谢云谨青梅竹马,两個人皆对彼此有好感,若无陆娇插足,這沈秀是最有可能嫁给谢云谨的人。 原身为這事還和谢云谨大闹了一场,直到谢云谨表态,他并无娶沈秀的意思才罢休。 沈秀眼见自己嫁谢云谨无望,也被自家娘给安排嫁了人,只是她刚嫁過去四年,相公就死了,她呢成了個带着女儿的小寡妇。 苏氏族人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便把她们撵了出来,所以沈秀眼下住在娘家,她的家就在她们住处不远的地方。 陆娇正想得入神,屋子裡,谢云谨冷淡虚弱的声音响起来:“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谢云谨话落,沈秀立刻着急的开口:“谢三哥,你不吃东西怎么行?” 床边给谢云谨换药的谢二柱蹙眉望了一眼沈秀,开口道。 “待会儿我回去拿点东西给我三弟吃,你這东西先拿回去吧。” 沈秀可是小寡妇,一個小寡妇跑到别人家裡献殷勤,算怎么回事?三弟可是有功名的人,不能让人坏了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