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有空间 第12节 作者:未知 陆娇忍不住生气的說道:“怎么還不解啊?” 她很困的好不好,這一天的容易嗎? 身后,谢云谨满脸的阴霾,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在房裡我尿不出来,你出去。” 陆娇无语的翻白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她刚走出房门,果然听到房内的声响,等到房裡声音停了,她才转身走了进去,伸手接過谢云谨手裡的夜壶。 這一次,谢云谨倒是沒再别扭,把夜壶果断的递到了陆娇的手裡。 他這样都是她害的,所以她侍候他是应该的,就该她来侍候。 陆娇倒沒嫌脏,身为军医,经常接触這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陆娇转身把夜壶拿出去倒了,又在院子用水冲干净,放在外面散发散发味儿。 等到做完這些,她洗干净手走进房间打算睡觉。 床上,谢云谨看到陆娇躺下准备睡觉,脸色不好的开口:“我還沒洗手呢?” 陆娇很想来一句,沒完了? 不過想想未来首辅大人的阴狠劲儿,遂认命的起来打了水替谢云谨洗了手,等到做完這些,夜也深了,一家人安静的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陆娇起来爬山,這样既能减肥,又能顺带弄些柴回来。 上山后,她先去昨天弄的陷阱看看,看裡面有沒有猎物。 沒想到陷阱裡竟然真的有猎物,一只一百多斤的野猪,刚死沒多久。 陆娇看得大喜,把野猪提了上来。 今天不砍柴了,把野猪送到集市上去卖。 這么大的野猪一时吃不完,還是卖了的好。 虽然她有空间,野猪放进空间不会坏,但是她不想杀野猪,所以還是卖了吧。 只是這野猪是悄悄收进空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卖了,還是大张旗鼓的弄回去呢。 陆娇思索過后,决定扛回去,因为后面她要给谢云谨买药,给四小只买吃的东西。 若不让大家看到她赚钱的来路,指不定村子裡的人如何议论钱的来路。 陆娇想着高高兴兴的扛着野猪下山,她刚扛着野猪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便听到自家门前忽地传来惊呼声。 “天哪,這,這是野猪嗎?” 陆娇抬头望過去,看到赵氏一脸惊悚的望着她和她肩上扛着的野猪。 陆娇沒来得及說话,隔壁的人听到动静,跑出来观看。 個個惊吓不已,谢小宝则高兴的跑過来,一边跑一边激动的嗷嗷叫:“哇,三婶你好厉害啊,,這是你打的野猪嗎?” 陆娇望向谢小宝,笑着說道:“先前弄了個陷阱,沒想到猎到一只野猪。” 這时候赵氏醒過神来,她望着陆娇轻轻松松的扛着一头野猪的样子,不由得头皮发麻,這得多大力气啊,若是和人打架? 赵氏心惊胆颤的在心裡嘀咕,以后千万别得罪她,要不然她一拳下来,她得去半條命。 赵氏一边想一边笑着扬了扬手裡的鸡蛋和陆娇說道:“我拿了些鸡蛋给你。” 陆娇立刻拒绝了:“来福嫂子,不用了。” 赵氏却坚持:“昨天你救了我們小宝,又不肯收钱,几個鸡蛋你别再推了,再推就是见外了。” 陆娇想了想沒再拒绝,昨天她确实救了谢小宝,吃他们家几只鸡蛋不算什么大事。 陆娇扛着野猪往院子裡走,后面赵氏一言难尽的跟着她走进去。 后面谢小宝完全不能领回自家娘的胆颤心惊,跟着陆娇一路走进院子,兴奋的追问道:“三婶,你那陷阱怎么弄的,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教我?” 赵氏一听,脸黑了,人家這是打猎的手段,怎么能告诉别人。 赵氏正欲训斥谢小宝,陆娇倒是开了口:“好啊,回头教你。” 她的陷阱能弄到野猪,不仅仅靠的是陷阱,而是陷阱裡猎物身上涂的灵泉水,這水能引来山林中的猎物。 赵氏不了解這個,满心感动:“云谨媳妇,你别理会他。” 谢小宝生气的掉头瞪他娘:“娘。” 第19章 怀疑 前面陆娇把野猪扑通一声扔到了地上,东卧房裡四小只听到外面的动静,飞快的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野猪,一脸的惊吓,趴在门口不敢动。 谢家的篱笆小院外面,不少村民听到动静跑過来看热闹。 “天哪,好大一只野猪。” “云谨媳妇打的嗎?她有這本事?” “听說是弄了個陷阱,逮到的。” “什么陷阱這么厉害啊。” “村子裡猎户都未必能逮到這么大的野猪。” “你管人家呢,总之這是人家逮到的。” 說什么的都有,其中有人扬声问陆娇:“云谨媳妇,這野猪杀不杀?” 一人开口,其他人也都动起了心思,赵氏也起了心思。 若是陆娇杀了野猪,他们家也称点肉尝尝荤,這都多久沒吃肉了。 谢家村虽然靠山,但因为村裡人大部分不识字,山上很多东西认不得,所以不敢动。 村裡人能指望的只有田裡的粮食,但因为谢家村靠山,空气中湿度過重,再加上光照不好,所以田地裡的粮食收成很不好。 正因为這样,谢家村很穷,穷到很多人家都吃不饱,连饭都吃不饱了,何况吃肉。 陆娇扫视了篱笆墙外的村民一眼,其中有一部分人不好,但大部分人品行還不错,虽然有人和原身吵過打過,但对谢云谨和四個孩子是不错的。 谢云谨出自谢家村,日后就算走出去,谢家村也是他的根。 這個时代人十分注重家族,若不重视家族,日后就算入朝为官,也会被御吏弹劾。 谢云谨日后要考科举,中状元,当首辅,所以谢家村很重要,何况四個孩子,日后也是要走出去,這名声是很重要的。 陆娇想着,笑着望向篱笆院门前的人,朗声說道。 “既然大家都想吃肉,那我就让人把野猪杀了。” 她话落,望向一侧的赵氏道:“来福嫂子,我记得虎子好像会杀猪,能不能麻烦他给我杀一下。” 赵氏立刻高兴的点头:“好,好。” 她一抬头看到篱笆墙外站着的儿媳妇,立刻吩咐:“春燕,去叫你男人過来替云谨媳妇杀野猪。” 虎子媳妇名林春燕,自嫁给虎子后,一直沒生育,在婆家很是抬不起头来,平时半点不敢忤逆婆婆的话,听了赵氏的话,立刻应声:“好的,娘。” 陆娇扫视了院门外的村民一眼說道:“待会儿杀了猪,谁家想要的话就来称点回去,因大家都是乡亲,所以我也不多收,就十五文一斤。” 集市上的猪肉,二十文一斤,野猪肉稀罕,有时候還要略高一些。 沒想到云谨媳妇一张嘴,就少了五文钱,個個高兴。 “好,待会儿我家過来称一斤回去。” “我家也称一斤解解馋。” 個個高兴的回去,当然也有人不高兴。 李寡妇就很不高兴,生气的說道:“云谨媳妇,乡裡乡亲的,你打這么大头野猪,怎么能收大家钱呢?” 李寡妇的话一落,有人小声附和:“是啊,乡裡乡亲的,怎么好收钱呢。” 陆娇抬头望向篱笆外面的李寡妇,這女人就是那個惦记着谢云谨的沈秀娘,平时不但嘴巴恶毒,還十分贪小便宜,作风也十分不好。 听說村裡好多男人和她有关系,就图人家给点小恩小惠的。 陆娇冷笑着望向李寡妇:“那我家云谨受重伤,你作为乡裡乡亲怎么不拿点银子来给我們家治伤,我家上有重伤病人,下有四個小儿要养,怎不见你帮半点忙?” 陆娇话一落,篱笆院外面,不少谢姓人骂李寡妇,這女人真不是东西。 “要点脸吧,贪小便宜沒边了。” “眼馋人家的肉,怎么不看看人家什么情况,真是不要脸。” 陆娇听了谢姓人的话,心裡好受一点,脸色温和的开口道。 “其实這头野猪送到酒楼裡,起码卖三两银以上,我這一杀,只能得一半钱,但身为谢家村人,也不能忘本,大家日子都不好過,我既得了野猪,也不好一点不念情分,所以大家若是想要的话,十五文一斤,待会儿過来称。” 陆娇說完不再理会篱笆外面的人,此时天色不早了,谢云谨和四小只還沒有吃早饭呢。 赵氏拿了鸡蛋跟着她的身后走进厨房,把鸡蛋放下。 “你别理那眼皮子浅的东西,一辈子沒见過好东西似的,别說肉了,就是路边一把野草,都恨不得捡回去。” 陆娇点头:“嗯,我不理她,這种人越理越来劲儿。” 两個人說了几句话,赵氏就走了,后面陆娇烧了一锅热水,给谢虎杀猪用,又煮了半锅玉米糊糊,不過加了煮鸡蛋,赵氏先前送了二十個鸡蛋,陆娇煮了六個,家裡每人一個。 等到早饭煮好,谢虎過来替她杀猪,院子裡来了不少小孩子,四小只也从房间裡跑出来观看。 陆娇沒理会這些,冲了一碗糖水送到东卧房,谢云谨受重伤,需要多补充水分,当然她沒忘了在水裡加点调理身体的灵水。 谢云谨眼下的身体很虚,若不好好调理,后面做手术也有点麻烦,所以先把身体调理好一点,后面可以顺利做手术。 房间裡,谢云谨听着外面的热闹声,跟過年似的。 這时候他已经知道陆娇早上出去逮到了一只野猪。 谢云谨想到昨天陆娇出去逮到两只野鸡,一只野兔,還采到了两株灵芝,今天出去又弄到一只野猪。 谢家村的山上有這么多的好东西嗎? 谢云谨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越想越越觉得陆娇身上有古怪。 门外陆娇正好端了糖水走进来:“渴了吧?喝点水,早饭已经煮好了,待会儿端进来喂你。” 谢云谨沒吭声,等到陆娇喂完水,他忽地抬头盯着陆娇道:“你怎么弄到野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