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有空间 第5节 作者:未知 床上的谢云谨则眯眼紧盯着房间一侧的女人。 這女人现在教育起儿子来倒是有模有样的,一点也不像以往的蠢样子,不過谢云谨不相信這是她的能耐,想必是谁在背后支招,岳母嗎? 岳母以前在镇上富户人家当過丫鬟,眼头见识要比寻常的乡下妇人高。 想必這些都是岳母教的,谢云谨嘴角勾出讥嘲的笑意,冷冷的望着陆娇。 陆娇扫视了房间裡的一父四子五個人,慢慢开口道。 “现在我总算知道你们有多讨厌我了。” 她說完停顿一下,掉头望向床上的谢云谨:“我們好好谈谈。” 谢云谨沒吭声,陆娇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谢云谨,你应该知道,以前我在娘家的时候,不是现在這個样子的,那时候的我虽然有些小刁蛮,但不会這样粗蛮无理。” 陆娇說的是实话,原身在娘家的时候,只是有些小刁蛮,对外人尚算可以,并不像现在這样动则撒泼打滚,不讲理打人等等。 她变成這样,谢云谨也有一部分原因。 “我变成這样,是因为求而不得的原因,我满心期待嫁进谢家,想让你喜歡我,对我好一点,可惜你的眼裡不但沒有我,還厌恶我。” 满心期待嫁进谢家,本以为会得到一個良人,结果却得到一個冷漠的夫君,所以原身就变得越来越不讲理,动则撒泼打滚,至于打自己的儿子,是因为那是唯一让谢云谨动怒的事。 原身看她打儿子,谢云谨动怒,就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所以越打越凶了。 当然這其中也有陆娇润色的原因,原身是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陆娇决定把這個当成一個转机,来過渡她性子变化,要不然她得一直装成泼妇,那太累了。 “现在我累了,决定不再缠着你了,我决定和你和离。” “和离?” 這一回谢云谨神色终于动了,眉眼說不出的阴骜,嘴角更是勾出讥嘲的笑意。 所以這女人折腾了這么一大圈子,就是想和离离开他们父子几個。 這是看他瘫了,所以不想侍候他。 谢云谨嘴角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烈,眉眼阴沉得能滴水。 陆娇看着谢云谨冷沉的眼神,有些說不下去了,不過依旧硬着头皮往下說。 “不過你放心,不是现在和离,是等你腿好了和离,之前那保和堂的大夫不是說了嗎?军中厉害的大夫是可以替你治腿的,我会找到治腿的大夫,来替你做手术的,等你的腿好了,我們再和离,你看怎么样?” 谢云谨冷笑:“替我找厉害的军中大夫,你到哪儿去找?” 陆娇挑眉:“這個不用你担心,我肯定会找到的,你放心。” “若是找不到?” “找不到我就不走,走之前肯定替你治好腿。” 陆娇一点不担心這個,她自己就会开刀好吧,现在有了空间裡的药品,手术工具以及相应的仪器,开刀是半点問題沒有的。 床上谢云谨眸光深黝的盯着陆娇,這個蠢女人现在好像变聪明了一些,說的话做的事,颇有章程,岳母教她恐怕费了不少的心思。 谢云谨不动声色的望了陆娇一眼,冷声道:“若你真的找到大夫治好我的腿,腿好之日给你一份和离书。” “好。” 陆娇大喜,這真是太好了,现在只要找一個恰当的机会来替谢云谨动手术,然后休养两三個月,她就可以离开谢家了。 陆娇想着心情颇好的掉头望向身后的四個小家伙,缓缓开口說道:“现在你们看到了嗎?我和你们爹爹很快就要和离了,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再打你们了。” 四個小家伙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面前的局面。 虽然坏女人走了,他们应该高兴,可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四個小家伙有些焉焉的,陆娇起身出去,经過大宝身边时,看到他肿起来的小手,很想给他包扎一下,可想到他弑母的行为,决定让他长长记性。 “我出去烧早饭了。” 后面,谢云谨目送着陆娇离开,满目讥嘲,他倒要看看她如何替他找到做手术的军医。 谢云谨一边想一边冷着脸望向四胞胎中的大宝。 “大宝,把棍子拿過来。” 大宝吓到了,他手好疼啊,坏女人刚打過,爹爹還要打他嗎? 二宝三宝四宝立刻哀求的望着谢云谨:“爹爹,不打。” 第8章 四個小萌娃 谢云谨看着可怜楚楚的四個小家伙,虽然四岁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原因,小胳膊小腿,走路的时候,腿脚都不太稳,這是因为长期缺营养的原因。 谢云谨想到這些,心裡就憎恨陆娇,虎毒尚不食子,那女人连畜生都不如,不過今儿大宝犯错,他得教训。 “拿過来。” 大宝从来不违背自個爹爹的话,他虽然害怕,却乖巧的棍走到谢云谨的面前,把棍递上。 “爹爹,打吧。” 谢云谨接過去,并沒有打大宝的手,他挣扎着拿起棍子,朝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打去。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惊呆了,随之大宝哭了起来:“爹爹,不打,不打。” 谢云谨一边费力的打自己一边沉声训道:“子不孝父之過,子不端,父之错,今日你行之事,为父亦有错,所以你挨了打,为父也该受罚。” 房裡四胞胎全都哭了起来,爹爹受了重伤,還要自己打自己手,都是他们的错。 “爹爹,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不敢了。” 谢云谨沉声說道:“日后你们记着,若是再行错事,你们挨罚,爹爹一起。” 這话牢牢记在四胞胎脑海裡,日后真的很少犯错。 谢云谨夜裡折腾了一番,早上又折腾了一番,现在支撑不住,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四宝吓得哇哇大哭,厨房烧早饭的陆娇听到,赶紧過来,一眼看到谢云谨昏迷過去,她飞快的走過去,抓起谢云谨的手号了一下脉,這是怒急攻心造成的。 本来就受了重伤,還接二连三的折腾,也是活该。 陆娇扶他躺好的时候,趁机用手指挤了几滴灵泉水进谢云谨的嘴裡。 四胞胎因为伤心,根本沒注意。 陆娇放好谢云谨,望着他们道:“别哭了,他不会有事的,以后你们也别犯错,惹他着急,他這病得慢慢养着,不能着急上火的,知道嗎?” 四胞胎听了她的话,难得同时应声:“我們知道了。” 陆娇望着四胞胎,有些一言难尽。 不但面黄肌瘦的沒有肉,身上還很脏,头发打结,脸上全都是灰,手上手指甲裡漆黑一片。 陆娇看得头疼,决定今天一天不做事,就给四胞胎洗澡洗头洗衣服,争取把四小只弄得干干净净的,至于其他的后面再說,慢慢来。 “好了,粥差不多好了,出去吃早饭吧。” 她话落,四胞胎齐齐的摇头:“我們等爹爹一起吃。” 陆娇正欲說话,屋外响起脚步声,谢二柱的声音响起来:“三弟醒了嗎?” 陆娇飞快的望向四胞胎,沉声說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個字不准告诉你二伯,听到嗎?要不然你爹爹肯定還要气昏過去。” 四胞胎一听這话,立刻用力的点头:“知道。” 陆娇是为了大宝好,下毒弑母的事情足以毁了他的一生,這是一個以孝为天的时代,若是大宝所做的事情泄露出去,日后他将永远沒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而且他要背着一辈子恶名。 门外,谢二柱掀帘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四小只眼睛红红的,谢二柱立刻认定,三弟媳這是又打孩子了。 谢二柱不赞同的小声开口:“三弟媳,你不能老是打孩子,孩子還小呢。” 陆娇沒来得及說话,床上谢云谨倒是醒了過来,虚弱的开口:“二哥你来了。” 谢二柱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望向床上的谢云谨:“三弟,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早饭吃沒吃?” 陆娇沒理会他们兄弟俩,转身走了出去,今儿早上她做了玉米糊糊,裡面加了点青菜。 眼下他们一個瘫痪在床,四個营养不良,玉面糊糊倒挺好的,不過就是沒什么营养,看来她得想办法啊。 陆娇装了玉面糊糊送到房裡,让谢云谨和四小只吃。 早饭過后,陆娇烧了满满两口锅的热水,给四小只洗澡,用的盆還是之前自己洗的大木盆。 大木盆很大,放一盆水,可以洗两個。 只是四個小豆丁对于她给他们洗澡這事很抗拒,从小到大陆娇沒给他们洗過澡,所以对于她给他们洗澡很是不适应。 不過架不住陆娇的淫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 东卧房裡,谢云谨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陆娇给四小只洗澡,他沒說什么。 以往给四個小家伙洗澡都是他,那女人根本不给孩子洗澡,她自己都懒得洗澡,何况孩子? 现在竟然愿意给孩子洗澡,這都不像她了,难道是想和离,所以表现给他看的?還是她其实不想和离,是想以退为进的缓和他们的关系的。 谢云谨想到后一种可能,眼神一阵阴冷,嘴角更是勾出嘲讽的冷笑,现在才来表现不觉得晚了嗎? 屋子外面,大宝和二宝先开始很抗拒洗澡,等洗了一会儿就喜歡起来,热热的水洗在身上真舒服啊。 坏女人从前一直沒给他们洗過澡,都是爹爹洗的,沒想到她现在竟然给他们洗澡。 二宝小心的偷瞄了一眼陆娇,见陆娇望過来,立刻掉头望向别处。 陆娇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假装不知道,低头细心的给小家伙洗澡。 看到小家伙身上的新伤旧伤,忍不住在心裡狠骂了原主一通,真是禽兽不如。 因为大宝手上有伤,所以陆娇手脚俐落的先给大宝洗完:“好了,出来吧。” 大宝却有些不乐意,可又不敢违抗陆娇的话,迟迟疑疑的不肯出来,陆娇沒好气的开口道。 “先前叫你洗不肯洗,现在不肯出来,好了,今儿個你手受伤了,先出来,等過两天让你多洗会儿。” 大宝眼睛亮了:“真的。” 說完立刻板正了小脸,陆娇拿破旧的干布替他擦身上的水气,擦着擦着,她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