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有空间 第538节 作者:未知 這句倒是合了对方的心意。 他们眼下這裡住着的共四個人,但四個人都不会做家务打扫卫生,眼下沒办法出城,這地方很是脏乱,确实需要這么個人来做事,這人倒是可以用来做事。 年轻人想着,飞快的从袖中取出一個药瓶出来,从中取出一枚药丸递到了谢云谨的面前:“吃下去。” 谢云谨紧张的后退一步:“這是什么。” “毒药,我每隔五天会给你一枚解药,若不服解药,你就会死,不過若是你不服,眼下就可以死。” 对面年轻人长相不错,但是下巴处却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显得狰狞。 谢云谨一脸不情愿,却又害怕不安的伸手去拿那毒药,不過速度說不出的慢,对方不耐烦的喝道:“赶紧服药,若再耽搁,就杀了你。” “是,是。” 谢云谨吓了一跳,飞快的伸手接過来,可拿到了却迟疑着不敢往下吞,好半天才抬头问道:“這個暂时不会要人命吧,大爷,我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可不要害我啊。” 年轻人已沒了对付他的耐心,抬手把他手裡的药丸给塞进了他的嘴裡。 谢云谨瞬间惊叫起来:“我,我中毒了,我中毒了。” 說着還跳了起来。 年轻人生气的喝道:“闭嘴,再敢哼一声就杀了你。” 這话很好的掐住了谢云谨的叫声,年轻人已不耐烦应付谢云谨,抬脚朝正中的三间正屋走去,并扔下两句话:“赫三,带他去做事,告诉他,正屋不准他进。” “是,主子。” 叫赫三的家伙是個尖嘴猴腮的三十多岁的汉子,面对年轻人的时候,低头哈腰的,待到对方一走,就挺直了腰背,耀武扬威的开口:“跟我走吧,记住我主子的话了嗎?正屋不准去,你就负责打扫厨房以及院子裡的清扫工作,還有帮助洗衣服,对了,你会做饭嗎?” 谢云谨做饭是会做的,這些年他跟着陆娇,沒事帮着陆娇做事,做饭也学上了,赶紧开口:“会做的。” “会做就好。” 赫三把谢云谨带着转了一圈,告诉他日常要做什么,然后他就不管谢云谨了,自去休息了。 這個人以为谢云谨服了毒药,不敢走。 谢云谨呢等到人走了,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难为他装了這么长時間的戏,這可比面对朝堂上的那些官员要累多了。 不過好歹留了下来,而且他已经猜测出太子不出意外就在三间正屋裡,只是现在他近不了那屋,该怎么办? 看来短時間内要想接近太子不可能。 罢,先待着再找机会吧。 小院外面,潜伏着的周绍功等人很是担心。 童义和阮开望向周绍功,担心的开口:“周叔,现在怎么办?” 第919章 盛怒 周绍功想了一下飞快的开口道:“你们去找那個叫周玉的,千万不要让這家伙出现,若是被对方知道外面還有個周玉,主子肯定有危险,我呢回谢宅把主子进去的事告诉夫人一声。” 童义开口:“大人不是不让夫人知道嗎?” 周绍功沉声开口道:“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夫人呢,而且夫人极端的聪明,說不定她有办法。” 童义和阮开不說话了,周绍功望着他们:“你们赶紧去找人,短時間内主子不会有事的。” 凭自家大人的本事,对付那些人是沒有問題的。 童义和阮开闪身去找周玉,周绍功回身一路直奔谢家而去。 谢家,陆娇此时正心神不宁的卧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這一回谢云谨去找人,她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事似的,以往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心慌意乱。 房裡,丹儿关心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陆娇摇了摇头:“沒事,你下去吧,我休息了。” “好的,夫人。” 陆娇睡觉不需要人守着,丹儿她们负责守夜的丫鬟可以在隔壁耳房睡觉,若有需要,陆娇会叫,她们也会听到,听到就過来服侍。 丹儿刚服侍了陆娇躺下,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丁香走进来禀报道:“夫人,周叔回来了。” 陆娇立刻翻身坐起来:“他有說什么嗎?” “他說有事要禀报夫人。” 陆娇心微沉,不出意外肯定和谢云谨有关。 丁香上前服侍陆娇穿好衣服,两個人一路走了出去往前院走去。 周绍功一看到陆娇,赶紧把谢云谨的事情禀报了過去。 陆娇听得心裡发紧,心神越发不宁,她总觉得谢云谨這一次有可能遇到危险。 陆娇沉了沉心思,抬头望向周绍功:“你拿了我的信物,入宫去把谢云谨的事情禀报给陛下,让陛下派人远远的守着那座院子,若有任何情况,第一時間冲进去救你们家大人和太子。” “好。” 周绍功立刻拿了陆娇的信物入宫去禀报陛下。 萧文瑜此时正听赵恒禀报情况:“属下和夏统领各分一片区域,臣带人搜查了东城区域南半部分暂时沒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不過夏统领那边暂时沒有消息。” 萧文瑜的眉死死的蹙着,這都過去三天了,太子他? 萧文瑜想到這個,心揪紧了。 恰在這时,周右谨带人进来禀报:“陛下,周国夫人派人入宫来禀报事情。” 萧文瑜一下子想到了爹带人去东城区域搜查的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立刻着急的开口:“宣他进来。” “是,陛下。” 周右谨很快带了周绍功进来,父子二人一路也沒說什么话,眼下太子有危,谁也沒心情說话。 “奴才见過陛下。” 萧文瑜着急太子的事,催促周绍功起来:“起来吧,娘让你进宫来难道是有了太子的消息?” “大人发现一处可疑的地方,进去打探情况,夫人让奴才前来禀报陛下,請陛下派兵守住那小院,若小院内有什么动静,可第一時間救大人和太子。” 萧文瑜愣住了,爹进去打探情况,這是以身涉险了? 萧文瑜脑子嗡嗡作响,爹怎么以身涉险了。 萧文瑜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太子涉险,爹娘身上背负了重担,萧文瑜坐着好半天沒吭一声,眼睛却微微的赤红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爹对他的疼爱,娘对他的教导,以及想到他曾做過的那個梦,若不是爹娘精心教育,他就像梦裡一样沦为大周的笑柄,活得人不人狗不狗的,他今日能坐在這高位上,不关任何人的事,却是爹娘抬起来的,结果呢,因为太子被劫,竟让爹娘背负上這样大的负担。 萧文瑜眼睛越来越红。 偏在這时,殿外皇后带人走了进来,一进来還着急的问道:“陛下,有太子的消息了嗎?” 萧文瑜抬眸,眸中赤红一片,他定定的望着皇后,眼裡有冷怒厌寒,本来爹娘因为太子失踪就心裡自责,偏偏皇后還怪他们,這让他们心裡的负担更重。 萧文瑜再沒了以往对皇后的温声细语,语如雷霆暴雨:“来人,把外面守门的太监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以后不管谁来朕的宫殿,必须禀报。” 周右谨飞快的望了皇后一眼,他知道从這一刻开始,皇后失势了,陛下和她离心了。 皇后则一脸的难以置信,以往她来萧文瑜的宫殿,从来不需要禀报,现在陛下竟然這样下令,他是在公然的打她的脸,皇后脸色說不出的难看,她望着萧文瑜尖锐的开口:“陛下是什么意思?” 萧文瑜已不想再和她多說话,沉声命令道:“皇后回去吧,朕還有事要处理。” 皇后眼睛慢慢红了,整個人說不出的委屈,這就是那個說要陪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呵,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枉她为他生了两子一女,结果呢,竟然遭到這样的对待。 “陛下为什么要這样对臣妾,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皇后话落,忽地想到自己因为太子失踪怪谢云谨和陆娇的事,难道是因为她责怪他养父养母,所以气恼她了。 其实最初皇后对谢云谨和陆娇是尊敬的,只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觉得陛下对谢云谨和陆娇太過尊敬了,虽說他们养大了他,可帝皇给予他们的并不少,不但让谢家几個孩子当了高官,還赐封陆娇为周国夫人,就连她這個皇后都要尊敬她。 不但她,连她的娘都对周国夫人尊敬,不敢得罪她的样子,這让皇后心裡很是不平衡,她娘是堂堂皇后之母,结果却要去捧一個养母,陛下甚至于把她的儿子送给谢家去养,這样养大的太子不就亲近谢家了,他根本不可能亲近王家,就好像陛下不亲近陈家,却亲近谢家一样。 皇后每每想到這些,心裡很不是滋味,這一次太子失踪,她终于忍不住了,可陛下却因为這事恼上她了。 皇后再也忍不住望着萧文瑜叫起来:“陛下难道是因为臣妾怪谢大人和周国夫人,所以恼了臣妾,可那被劫的是臣妾的儿子啊。” 王梦瑶到最后哭了起来。 萧文瑜神色冷淡的望着她說道:“你是太子的亲娘,太子被劫,你做了什么,除了哭闹,指责别人,你有做過任何的努力嗎?我爹他为了太子不惜以身涉险,你這個亲娘怎么不去以身涉险。” 第920章 担心 皇后一时听不明白萧文瑜的话,愣愣的问道:“陛下什么意思。” 萧文瑜无心再和皇后說這些,他掉头命令周右谨:“請皇后回朝阳宫去。” “是,陛下。” 周右谨過去請皇后回去,皇后张嘴又要說话。 周右谨温声提醒皇后:“皇后娘娘,陛下在想办法救太子,你莫要让陛下分心。” 皇后想到之前萧文瑜說的她只知哭闹之言,她终是忍住了,红着眼眶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萧文瑜沒有再理会皇后,立刻望向赵恒:“你带数名手下,潜伏到小院外面,想办法查清楚,太子是不是真的在那個地方,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谢大人和太子.” “是,陛下。” 有這么個地方总归是好的 赵恒立刻跟着周右谨出去,殿内,萧文瑜想到自己爹以身涉险入了贼窝,他說不出的担心,整個人很焦虑,眼下他心中倒顾不得去担心太子了,他是担心自個的爹,若是爹出事,娘和大宝二宝他们必然伤心。 萧文瑜转来转去安不了心,最后带了莫北等几名手下悄然的出宫,一路直奔谢宅而去。 陆娇此时已躺到床上休息了,一时睡不着觉。 总之這一次谢云谨去办事,她心裡很是不踏实,总觉得此次有事要发生,這是以往从来沒有過的现像。 這让陆娇很担心,整個人很焦虑,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陆娇翻身坐了起来,门外适时的响起禀报声:“夫人,陛下从宫中出来了。” 陆娇挑起了眉,陛下好好的出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