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把你扔春运火车站! 作者:燕子回时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燕子回时 更新時間:21062307:07 在晏少庄紧绷的表情中,周沉渊神清气爽地离开。 在他看来,晏少庄不說话,那就是输了。 哼,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于是周沉渊心满意足的走了。 晏少庄低垂着眼眸,脸上沒有表情,兀自往自己面前的杯子裡添了茶水,仰头一口喝下。 “啪”一声,茶杯重重搁在茶案上。 那辆显眼的黄色跑车就停在楼下。 周沉渊盯着那跑车看了好一会,身侧南召试探的问:“周少,這车要怎么处理?” 周沉渊看他一眼,“处理什么?好好的车处理了,那丑八怪還不吃了我?!” 南召摸摸鼻子:“……” 但是周少盯這辆车的時間也太长了,這都看了十几分钟了,還在看。 周沉渊抿着嘴,上前,拿脚使劲踹了两下撒气。 狗男女! 上楼! 周沉渊让人把门打开,结果他在屋裡找了一圈。 人呢? 南召提醒:“少夫人会不会在医院?” 這還用說嗎? 肯定是去了医院! 周沉渊什么话沒說,直接去医院。 他知道在哪,就昨天下午那個大头盔待的医院。 医院病房,大头盔抵墙角不动,何时躺在病床上。 何小燃正說话:“钱的事你别瞎操心,過两天就有了。我昨晚上跟你姐夫回他家见长辈了,他们家人都挺好的。” 何时脸上的红肿比昨天更严重,原本漂亮的眼睛肿成了一條缝,整张脸看起来完全变了形,說话都有点艰难。 “姐夫对你好嗎?”何时含糊地问。 “還不错,就是嘴贱了点,你要听到当沒听到。” 两孩子都不傻,她說得再好听,她们只要见一次周沉渊就会戳破。 对她好不好嘴巴說出来不算,当事人才知道,而周沉渊那嘴是真欠,骗不了人。 “你不要因为我跟何苗,就影响你和姐夫感情。” “影响不了。” 她心說两人压根沒感情,影响什么呀? 何小燃从包裡掏出两块小蛋糕,推推何苗,大头盔扭過来,接過蛋糕,掀起头盔的挡风盖,小心地吃着。 何时咬一口,“真好吃,姐,你买的?” “从你姐夫家拿的。”何小燃回答得理直气壮。 餐厅那么多呢,也沒几個人吃,她临来的时候,去餐厅拿了几個。 何小燃检查何时的作业,“都做完了?” 扭头问何苗,“你的作业也做完了?” 吃蛋糕的大头盔一顿。何小燃气死:“沒做?” 何苗把大头盔挡风盖往下一拉,脑壳往墙上一抵,捧着蛋糕,又开始自闭。 何小燃骂她:“你跟何时一個课堂上课,怎么何时会做你就不会做?你說你以后考不上大学,能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给我爬也得爬进大学校门!何时是学霸你是学渣,你還說老师排挤你呢?我是老师也担心你带坏何时!” 大头盔:“呜呜呜……” 何时担心:“姐,别骂她了,回头她淹死在头盔裡就完了。” 那大头盔密不透风的,出事怎么办? “不骂她行嗎?不骂她作业都不做了!”何小燃怒道:“何苗你必须得给我上大学,只要你能考上,我就拿得出学费,你要指望高中毕业就解放了,看我打不死你?!” 大头盔:“嘤嘤嘤……” “還有脸哭!”何小燃瞪她一眼,大头盔哭得更伤心了。 何时:“姐,你别骂她了,我待会就给她辅导。” “她那成绩,一百分的卷考十八分,辅导有用嗎?”何小燃话锋一转,对准何时:“每次小测试都及格,一旦分考场大考就二十多分,你有本事给她抄上大学啊?学校小测试给她抄有屁用啊?” 何时:“…” 周沉渊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何小燃在骂人。 他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她现在在骂人,他要是现在過去,会不会撞在枪口上,也被骂? 周沉渊抿嘴后退一步,打算等她骂完了再過去,结果…… “周少?”南召疑惑地看他,不是找少夫人嗎?怎么站着不动了? 周沉渊沒說话,只睨他一眼,沒眼色的东西,他懂什么? 他這叫不往枪口上冲,要不然他不是平白无故被骂了? 终于,屋裡的骂声弱了下来,就在周沉渊要到门口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何小燃吼道:“考不上大学,我就把你扔春运火车站!” “哇哇哇呜呜呜……” 周沉渊再次站住脚,转身走到空阔地,对南召开口:“去把那女人叫出来,我有话跟她說。” 南召抬脚走到病房门口,“少夫人,周少請您出来一趟。” 何小燃一愣,随即才发现這是周沉渊身边的人,她点头:“来了。”回头对還在哭的大头盔說:“哭完了把作业补上!” 她走到外面,果然看到周沉渊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倒背着手,挺直着腰背,微微抬着下巴瞅着她,鼻孔快赶上尔康了! “有事?” 周沉渊几步走到她面前,冷着脸,怒道:“我去了交警大队。” 他都屈尊亲自過去了,结果呢? 這女人竟然走了,還是跟晏少庄走的,她的良心喂狗了嗎? 何小燃惊讶:“你去了?” 惊讶什么惊讶?不是她打电话给他求救的嗎? “你說呢?” 想到周沉渊电话裡的內容,何小燃瞬间得意:“沒想到吧?” 周沉渊一愣,什么意思?什么沒想到? 何小燃愤慨:“我就知道,你就是想看我笑话!看看,看看啊,你小舅舅多好?人帅心细,看到车就知道我有难。你呢?” 周沉渊气死了,他是過去看她笑话的不假,但他還想着顺便救她出来了,狼心狗肺! 他阴着脸瞪着她,“你還有脸提晏少庄?” “我怎么不能提?”何小燃反问。 “你今天早上,跟他干什么了?孤男寡女的,你们俩在九谷文昌鬼鬼祟祟干了什么事?晏少庄都跟我一五一十說了,你最好也给老实交代!” 何小燃瞌睡眼:“既然他都說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我承认他說的都是真的。你也不用多此一举问我。” “你——”周沉渊气炸,“你還真不知死活!你最好给我有点已婚妇女的自觉,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心裡沒数?你敢给我戴绿帽子丢我的脸,我要你好看!” 何小燃:“从未见過這么喜歡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