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何必刁难她? 作者:燕子回时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燕子回时 更新時間:21062307:07 周沉渊這话說完,何小燃還真有点被感动到。 她为了不被退回去,這一阵吃不好睡不饱,米饭愁得只能吃两碗。 原来周沉渊心裡是這么想的。 早知道他這么自恋,她一早就该跟他表达仰慕之情,就不用那么熬心熬肺,還欠秦山五碗面了。 第二天上午,何小燃上完课,正想偷摸瞅一眼周子析的走狗们有沒有又在等她,结果南召突然出现在教室窗户口。 为了避嫌,周沉渊一下课就走了,根本不跟她接触,這会儿南召過来,八成是周沉渊派来找她的。 “少夫人,老太爷要见您。” 何小燃:“谁?老太爷?” “是。” 南召是個不爱笑的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有一张俊俏但是冷漠的脸。 据听說他比周沉渊大几岁,所以上学也早。 周沉渊跟他那帮狐朋狗友结伴成行的时候,南召就是独来独往,奔波于校内外。 算是周沉渊身边行动最自由的人。 想从南召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几乎不可能。 何小燃心思沉了沉,周家比她以为的更早知道了周沉渊遇刺的事,她心裡有些慌,生怕把秦山那帮人牵连上。 她收拾了包,抿着唇,神情有些严肃地跟着南召下楼。 南召把她送到金月亮,說老太爷在那等着她。 厚重的欧式大门被南召推开,何小燃走进去,果然看到老太爷和周沉渊都在裡头。 跟他们一起的,還有另外一些她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想来也都是周家人了。 周沉渊面色沉静,只是淡淡看她一眼。 “太爷爷,您找我?” 老太爷有张很极端的脸,笑得时候,是個慈祥和善的老人家,不笑得时候,看着特别凶。 他的视线落在何小燃身上,上下打量她一眼,让何小燃一时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小心地瞅周沉渊一眼,周沉渊還不理她。 “還疼嗎?” 老太爷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這话听着…… 更像是关心。 何小燃下意识伸手摸向被包扎起来的胳膊,“不疼了。” “胡說!”老太爷說:“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不疼?你這孩子,就是喜歡把什么委屈都往心裡压,什么都不說。昨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事件第一時間的报告,已经送到了他手裡。 “沉渊都告诉我了。”老太爷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想不到,你是這样的人!” 這话是好话還是坏话,何小燃一时分不清,她小心谨慎地站着,脑子裡瞬间盘旋了多种說辞,至于說哪一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昨晚上,多亏了你机警,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现在更加確認了我的眼光。”說着,老太爷睨了身侧那对男女一眼,语气带了些不悦:“你们两個怎么說?” 何小燃這才把视线落一直沒有說话的两人身上。 只一眼,何小燃就知道那两人是谁了,一定是周沉渊的父母。 晏少庄曾說過,身为晏三爷众多子女裡唯一的宝贝女儿,晏婳自幼便被当成公主养着。 這是何小燃第一次见到晏婳真人。 她是真美! 当年晏婳就凭一张照片,直接让周沉渊的爹周商沦陷,甚至不肯再看其他家姑娘的照片一眼,觉得那是对晏婳的亵渎,說她是海报上精修過的电影明星都是侮辱了她的美。 同样是眼睛鼻子嘴,可人家搭配在一起,那就是天仙下凡,别人就只能勉强称为人。 周沉渊跟他妈长得那是真像。 从五官到脸型,简直一個模子出来的,就连睨人时不屑的眼角,都是一模一样。 何小燃哪怕觉得周沉渊的脾气性格坏到下水道臭水沟,她也得承认周沉渊长得好。 最神奇的是,周商和晏婳极有夫妻相,周沉渊那么像晏婳,跟他爸在一块的时候,還是会让人一眼认出他们是父子。 晏婳从头到尾只看了何小燃一眼,便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周商看起来倒是表情和善。 “小燃,你還沒见過吧?這是你公公,這是你婆婆。過来见個礼,他们平常都很忙,你们见面的机会不多。”老太爷這是第一次正式给何小燃介绍周沉渊的父母。 何小燃立刻朝那对高颜值夫妻恭敬地喊:“公公好,婆婆好。” 老太爷突然笑了一声:“傻孩子,头回见公婆,不知道要敬茶?” 說话间,還真有人端了两杯茶過来。 “本来呢,我打算让人接你回九谷文昌,不過沉渊說你身上有伤,不让折腾你,所以我們就過来了,委屈你了。”老太爷笑呵呵的說:“我就說沉渊娶你沒娶错,有的人啊,就是不信。這次,我看他们還信不信了。小燃,来,给你公婆敬茶!” 何小燃小心地端着茶,送到周商跟前:“公公,請喝茶。” 周商虽然对何小燃不满意,但是家裡爷爷安排的亲事,不满意也不能多說什么。 直到昨晚上听說儿子遇刺,如果不是何小燃发现狙击枪瞄准的点,后果简直不敢想。 旁得不說,救命之恩不能忘。 能找到一個能救儿子命的儿媳妇,可不容易啊! 所以周商现在看何小燃,倒是有几分顺眼。 “婆婆喝茶。”何小燃举着茶送到晏婳面前。 晏婳微微抬起一双极为特别的美目,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何小燃一眼,沒有马上接茶,而是开口问道:“上個月七号下午,你去干了什么?” 老太爷抬头看向晏婳,听她话裡有话,沒吭声。 何小燃想了想,装傻:“婆婆,上個月的事,我不记得了。” “既然你不记得,那我這個当婆婆的就帮你想想。”晏婳說着,伸手从包裡掏出一张纸,“啪”一声拍在身侧的茶几上,“何小燃,你好大的胆子,周家的子嗣,你竟敢說打就打!” 老太爷一怔:“晏婳,這话什么意思?說清楚了!” 晏婳冷哼一声,“爷爷,不是孙媳妇今儿扫您的兴,实在孙媳妇心裡這气顺不過。阿渊虽說年纪不大,到底是成年了,若是有了子嗣,对他、对周家都是喜事,她呢?擅自做主,竟把阿渊的孩子直接打了!” 老太爷威严地看向何小燃,“小燃,真有這事?” 晏婳美丽的脸上满是冷漠之色:“這還有假?這检查的单据,都還在我手裡呢!” “小燃?”老太爷的脸色有些难看,非要从何小燃嘴裡听到回答:“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家裡說?” 何小燃手裡還举着茶等晏婳接,结果晏婳突然发难,她的胳膊還悬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小燃身上,气氛有些冷凝。 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周沉渊伸手放下手裡的茶杯,他站起来,几步走到何小燃身边,伸手,直接把她整個人都薅了起来。 “這种事问她做什么?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周沉渊掉头看向晏婳:“妈,你既然拿得到检查的单据,就该知道人是我带過去的,也是我吩咐做得手术。何必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