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兼祧两房 作者:二谦 孟寒枝对于剧情女主其实并沒有太多感觉。 对方两辈子都過得很好,上辈子和离再嫁,夫妻恩爱,子孙孝顺。 這辈子,重生男主不再和离,两個人依旧是夫妻恩爱,子…… 不对! 子孙呢? 孟寒枝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剧情女主的子女呢? 人家上辈子跟二婚丈夫生了好几個孩子呢。 怎么這辈子跟剧情男主一個孩子都沒生? 不止如此,上辈子原主跟剧情男主也沒生。 如果說,剧情男主是看不起原主商户女的身份,不愿意她生下孩子,那么男主還有妾室通房呢。 她们也沒有啊! 不管是上辈子,還是這辈子,都沒有! 剧情男主不能生? 孟寒枝的眼睛缓缓瞪圆,觉得事情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 玲珑听說是长顺伯府的人,好奇问了一嘴:“是哪房的夫人?” 明月沒多想:“是二房的少夫人。” 玲珑想說,那不是…… 话都嘴边了,又意识到场合不对,忙咽了咽去。 孟寒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玲珑以为主子是嫌她多嘴,忙跪了下去。 孟寒枝:? 你跪什么啊? 孟寒枝有些茫然,她想了想沒想明白,便把人拉了起来。 她刚才就是觉得玲珑明明有话要說,但是硬咽回去的样子有些奇怪,所以看了一眼。 不過,等孟寒枝把人扶起来之后,這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就是…… 二房? 孟寒枝记得,谢府的二少爷早早沒了,府上的老夫人为了稳住二少夫人,提出了让大少爷兼祧两房,给二少夫人送了两個孩子。 剧情裡,上辈子男主利用這件事情,进行了一场朝堂辩论,把九皇子正式推到众人面前。 不過,這辈子,男主心疼女主,不忍撕开对方家裡的隐秘,所以這件事情作罢。 如今看到被送子的二少夫人,孟寒枝其实也挺好奇的。 虽然說大周的律法是支持這件事情的,但是…… 总感觉怪怪的。 不過,也能理解。 毕竟如今的时代,子嗣大過天,香火顶万金。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一定要有的,因为他们虽然沒有皇位要继承,但是有高门大户的底蕴和资源,怎么可能便宜了别人? 孟寒枝原本還想多看一会儿热闹,但是后院传来了咩咩咩的声音,她又想起自己的任务:“后院什么在叫?” 明月不知,转头去看跟着他们的小厮。 小厮老实回道:“有两只羊到了生产的时候,大概是在生小羊。” 生小羊? 孟寒枝听到這三個字的第一反应是:任务! 她眼底迸发出深厚的兴趣,明月第一時間反应過来,笑着提议:“听着蛮有趣的,主子要不要去瞧瞧?” 对于明月這般懂眼色的婢女,孟寒枝给了她一個赞赏的眼神。 一行人很快去了后院。 官道上,谢二少夫人刚下了马车就听到身边的婢女跟她說:“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在隔壁庄子,咱们要去拜访嗎?” 谢二少夫人踩着人凳下来,嫌人凳太瘦,硌到她脚,不满的踢了一下。 听到婢女的话,她抬起帕子虚虚的扇了扇自己面前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情傲慢,眉眼高抬:“不用。” 她心想,一個商户女,真以为嫁到侯府就身份尊贵了? 京城這些人,该是瞧不上她,不還是瞧不上? 而且,如今守了寡,以后的日子啊,只会更难過。 谢二夫人說不用,婢女便不再多提。 孟寒枝去后院围观了一下任务二。 母羊看着倒是不凶,只是躺在那裡,肚子起起伏伏的。 小羊始终沒下来,孟寒枝還有些担心:“怎么還沒生啊?” “快了,快了,在生了,在生了。” “需要点時間,肚子裡不止一個,总得抢個先来后到的。” 庄子這边的仆从原本是想說,這种事情過于污糟,不想世子夫人围观。 但是,世子夫人硬要围观,他们也劝不住,索性就由着她吧。 母羊只有在受不了痛的时候,才会扬起脖子咩咩叫两声。 孟寒枝看了半天,一只小羊也沒生下来,她有些急了。 她的任务! 孟寒枝眼前,现在有三個巨大的倒计时,一抬头视野全被遮挡。 再不完成,她都怕自己起夜的时候,一個不注意,再一头栽到坑裡。 小猫咪大概是闻到了血腥味儿有些不满,很快从孟寒枝怀裡挣脱出去。 看着母羊咩咩咩的,孟寒枝急得在意识裡跟系统沟通:“你光說羊分娩,你沒說羊难产啊?這要怎么办?” 系统依旧不理她。 孟寒枝想這样可不行,她试探着抬手摸了一下母羊的肚子。 明月在一边看着,想拦都来不及。 玲珑已经很有眼色的去准备湿帕子,准备一会儿给主子擦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之前還吭叽难产的母羊,跟母鸡下蛋似的,突突突的就把小羊生出来了。 同时,系统也提示,任务二进度4。 孟寒枝和围观人都傻眼了。 之前不是還难产的嗎? 刘管事已经派人去太仆寺那边請人帮忙了。 结果,生完啦? “我的老天爷嘞!” 人群裡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声,其他人随之反应過来。 “這這這就生出来了?” “我合计着,這不得挺到半夜啊?” “那应该用不上,刘管事已经去太仆寺請人了。” “這下不用了?” 仆从长工们围观着這一幕,虽然有些诧异,不過他们也沒失了分寸,妄议主家。 所以,他们都是围绕着小羊說事,半個字也沒敢提孟寒枝。 孟寒枝這会儿在看自己的手,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她把手翻過来覆過去的看了好几遍。 沒看出来什么不同,孟寒枝又把手举到明月面前,声音是控制不住的颤抖:“這,這是我的手?” 明月也从未见過這样的事情! 哪怕她从前沒见過羊生产,但是多少听說一点。 如今這一幕冲击着她的三观,她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对方那只神奇的手,下意识說道:“這,這是神手!” 清冷微寒的声音,就在這個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什么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