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骂
“你個小滑头,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說吧!要多少?”李梅道。
张天佑笑了笑,道:“十個木牛流马就能给我带来千万的财富,那么最核心的动力装置能值多少?我要個十亿不過分吧?”
“你想都别想。”李梅敲敲张天佑的脑门,道:“科研院一年的预算才几個钱,你一個动力装置就想十亿,穷疯了吧你!”
“呵呵,我就是這么一說,其实要放到欧美发达国家,别說十亿人民币了,就是十亿英镑,我也不卖,但谁让咱是中国人呢!吃点亏就吃点亏好了。”张天佑說道。
“行了,知道你爱国,不過你也理解一下,咱们中国毕竟不比国外,少要点吧!”
“唉!”张天佑叹了口气,道:“梅姐,不是我不想卖,实在是我這种动力装置的动能太小,就算拿出来用,速度和功能也不够,你看那木牛流马,速度也就比走路快一点,這种东西你就算拿出来用,能干什么?”
“這谁都知道,不過不管什么东西都是能改进的,他们买下你這個东西,就是想拿来改进,兴许以后能作用到宇宙飞船上也說不定呢!”李梅說道。
“這個是有可能……”张天佑沉默了一下,道:“梅姐,我跟你說实话吧!其实我這种动力装置和能源、机械都沒有关系,它是一种纯粹的阵法。”
“阵法!?”不止张梅,白婉茹和崔云云也都惊呼一声。
张天佑点点头,道:“对,是阵法,一种简单的聚能阵,利用聚能阵聚集的能量,为木牛流马源源不断的提供行动的动力,但是聚能阵也就能聚集那么多能量,用在木牛流马身上還行,但要是用到大型的机器上,那就不行了。”
听到這话,李梅沉默了片刻,问道:“那能不能把阵法按照比例放大使用?”
“不可能!”张天佑斩钉截铁的說道:“阵法要是能扩大,古代的道士都能把地球当成移动工具使用了,再說阵法相关的知识非常庞大,哪怕扩大一丁点,都需要全部推翻的重新开始,我能做出這种简单的阵法来,就已经耗费了我无数的精力,哪還能再扩大使用。”
“……真沒办法?”李梅问道。
“沒有。”张天佑摇摇头,看着李梅失望的样子,道:“不過倒是有办法加大聚能阵的能量,让功率和速度都能提升一节。”
“真的?”李梅双目一亮,道:“天佑,什么办法?”
张天佑笑了笑,道:“說了你也不懂,你就告诉那個人,让他不用想了,他就算有了装置,也不知道怎么用,除非让他从头开始学道书和阵法,唔,估计也不用多少時間,有個二三十年,也能略有小成。”
“什么二三十年,你才十七岁就懂了這么多,人家可是科研院的疯子,還能比不上你。”李梅敲敲张天佑的脑袋,见张天佑嬉皮笑脸的,道:“算了,我就原话转告好了。”
說這话,李梅掏出手机,拨了個号码,很快,电话接通,是一個女人的声音。
“李梅啊!事情怎么样了?”
李梅道:“邹姐,您要换装置沒問題,五十万的事,但装置的构造,那就不好說了。”
“怎么?你干弟弟不卖?”
“不是不卖,是卖了也沒什么用,哎呀!反正這裡面的事挺麻烦,我弟弟說這种动力装置不是机械,也不是电子之类的东西,是什么阵法,就像诸葛亮的八卦阵什么的,我也不懂,反正他說,除非科研院的人都去学道法,不然得到了也沒用。”李梅說道。
“李梅,你沒开玩笑吧?還是你干弟弟开玩笑?”
“邹姐,我跟谁开玩笑也不敢跟你开玩笑啊!我弟弟肯定沒說话,你想啊!那动力装置拆开以后,重新装回去,它就是沒法用了,這要不是邪门的东西,怎么可能用不了?”
听到李梅這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道:“你等等,我叫我舅舅一声。”
很快,电话裡穿過一道浑厚的男声:“喂!你說什么用不了?”
“邹叔,是那种动力装置太邪门,跟现在的科技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你就算买了也沒用,我弟弟說這种东西是古代的阵法什么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弄懂的。”李梅說道。
“胡說八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混蛋的阵法,总之,這個动力装置,我們国家一定要拿下,出多少钱让他說!”
听老头生气了,李梅看了张天佑一眼,道:“邹叔,我弟弟說……他要十亿。”
“放屁!”這两個字的分贝格外强烈,就连坐在对面的白婉茹和崔云云都听清楚了,“我們科研院一年的预算才两個亿,他想要十亿,你让他去吃屎!”
张天佑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掏掏耳朵,心道:“搞科研的在社会关系上還真不怎么样,這老头也是個臭脾气。”
张天佑沒生气,李梅却有点生气了:“邹叔,东西是我弟弟的,卖不卖是他的事,买不买是你们科研院的事,你买不起,国外有的是钱买,我弟弟這還是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他要是卖给国外,十亿英镑都算少的,你凭什么骂人!”
“要是中国人,就该把东西无偿捐献给国家,转国家的钱,那是资本主义!那是卖国贼!”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呀!有本事你对那些贪官說去!有本事你对那些跨国老总說去!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屎壳郎推個粪球還出膀子力气,你他妈一张嘴就想把我弟弟的东西拿走!放你妈的屁去!”
“嘭!”李梅挂了电话,一把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反了!反了!這個混蛋娘们!反了她了!”在电话另一头,一個邋遢的老头气的头发胡子倒竖,老脸通红,要是有医生在這,還真怕他会突发脑溢血。
“舅舅,您這是……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個只有三十岁上下的美妇从隔壁屋裡走了出来,看到老头怒气冲冲的样子,惊异的问道。
“還不是李梅那個臭娘们!敢骂我!佳云,你让你对象把她撤职,一定要撤职!”老头拍桌子踹椅子的怒道。
美妇眉头一皱,道:“舅舅,到底怎么回事!您慢慢說!”
“哼!李梅那臭娘们的弟弟居然要卖十亿,我去他妈的!她居然敢骂我!”
虽然老头沒說全,但美妇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心中暗叹,对這個舅舅的脾气,美妇心裡很清楚,同样,对李梅的脾气也很了解,肯定是她這個舅舅把李梅的弟弟给骂了,李梅气不過,就回骂了一句。
摇摇头,美妇道:“舅舅,您消消气,回头我好好批评批评李梅。”
“還批评什么!立马叫你对象把她撤职了!一定要撤职!”老头依旧怒气未消。
“好好好,撤职,撤职,您别生气了,气坏身体,那可是国家的损失,楼下有几個老头下象棋呢!您下去下象棋吧!消消气。”美妇劝慰道。
“哼!”老头喝了一口浓茶,道:“把茶杯给我倒满了。”
“好好,小敏,還不给老爷子添水。”美妇对一旁的保姆道。
添满了水,老头端着茶杯去楼下了,美妇松了口气,走回卧室,拨了李梅的电话。
在张天佑家裡,张天佑和白婉茹正在劝慰李梅。
“梅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高兴,可也犯不着为這事儿得罪了市委书记啊!你……唉!让我怎么說你好呢!要是市委书记以后专门针对你,那我罪過就大了。”說实在话,张天佑对李梅为了他痛骂那個老头,心裡不感动是假的,但李梅也委实冲动了些,要是因为這件事,影响了仕途,张天佑心裡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是啊!梅姐,我們都知道你疼天佑,可這次得罪的人来头太大,要是为這事影响了你以后的工作,天佑還不得愧疚一辈子。”白婉茹劝道。
“影响什么影响,我看谁敢动我!市委书记了不起啊!老娘省裡有人!敢动我试试!我让他市委书记也好過不了!”李梅依旧怒气难平,不過听到她這话,张天佑倒是突然放心了。
笑道:“梅姐,原来你省裡有人啊!我說你怎么胆子這么大!感情是有人撑腰啊!”
“小滑头,才知道啊!”李梅白了张天佑一眼,心裡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咽口口水,道:“给我倒杯水,嗓子都干了。”
“我這就去!”张天佑正要起身,白婉茹却道:“還是我去吧!”說着,白婉茹起身去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温水。
“梅姐,喝口水。”
“谢谢弟妹。”李梅喝了口水,道:“那個老东西,還一脑子封建思想,想白要我弟弟的东西,门也沒有!我沒骂死他個老东西,就算对得起他!”
“呵呵,姐姐,咱别提這事儿了,总不能让狗咬了一口,咱们還得咬狗一口吧!”张天佑笑道。
這句话把大伙都逗笑了,李梅正要說话,却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皱皱眉,還是接了起来。看更多诱惑小說請关注微信各种乡村都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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