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回 临别月夜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月十五月儿圆,陆仁庄中月饼香。 說起月饼,還是陆仁在建安七年中秋节试制出来的,這一年中陆兰沒事的时候就用心去改良,到后来已经渐渐成形,陆仁名下的几间酒楼平时也有当作普通糕点来卖。不過陆仁下了個很古怪的命令,就是酒楼的月饼只在每月的十四、十五、十六這三天卖。旁人固然不思其解,陆仁自己也說不清为什么要這样做。或许陆仁是想起了后世月饼随时随地都能买得到、吃得到,反而影响到国人们(特别是青少年)产生了一种无所谓的观念,从而间接的淡化了国人们对這些自古相传,有着很深的文化意义的国节的观念。 這月饼成形后是蔡专门问過陆仁一次,陆仁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很久才回答道:“月饼月饼,以月为名,又以满月为形,为的就是取如月之意。记得我那时在刘表酒宴上吟出的那一阙《明月几时有嗎?当中有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既然我這月饼做成满月的圆形,本意就是希望家人们像满月那样团团圆圆的,可惜‘此事古难全’。所以呢,這月饼只有在每月月圆的时候吃才能吃出真味来。” 蔡:都能想出這么多来,這要是流传出去。你這月饼岂不是能和纪念古之圣贤屈原的端午粽子相提并论?亦或是說,你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圣人了?” 陆仁闻言自然是一头地暴汗,不過在蔡别提有多别扭。明明是华夏神州流传了两千多年的重要文化节庆,后世某個极不要脸的民族却在华夏国人们起初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某個基本上沒什么用处的教科文组织抢先註冊,想在文化上进行侵略。有個国际学者曾经尖锐的指出,這根本就是在刨华夏国人们的祖坟!不仅如此,這個极不要脸的民族還天天叫嚣着什么“孔子是X国人”之类荒谬绝论地话,甚至拿YY小說中地情节来当正规教科书! 這個民族与某個岛国很相似。岛国是自己心裡明明清楚歷史。所做地是掩盖丑恶美化罪行;而這個极不要脸的民族却根本就是想先把自己的子孙骗過去。再让子孙们去骗世界上所有的人。或者說這两者之间的差别不大。岛国是野心不死,总是在心底以武力行霸权,還美名其曰成立什么“XXX共荣圈”;而這個极不要脸的民族实际上却沒什么作为,只是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苍蝇一样令人讨厌并且恶心到极点。 想到這些陆仁便会在夜深人静地时候躲进书房,翻开自己凭记忆手绘的地圖沉思。 “真的很让人恶心。也罢,后世你们沒能翻出什么实际的风浪,计也是害怕真的触及国人底线而让你们受到覆顶之灾……你们和某岛国差不多。一但国人断绝与你们的经济与进出口往来,你们的国家经济就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不說什么国家会完蛋之类地话,但让你们地整体失业率往上跳十几個百分点,国家经济再倒退個几十年应该沒什么問題。 “现在我提前一千八百年出现,就让我来出出這口恶气吧,不然我心裡不舒服。大了不敢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的程度,我去控制你的国民经济却不会是什么太难地事。另外我会稍稍的开发一下并打通水旱两方面的道路。這样說不定能引起曹操的兴趣。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 YY加阴险的笑中…… 陆仁与蔡瑁是商议好八月二十日左右船队从江陵出发,除去本身是要暗中做大量的准备之外,陆仁也就是想在送走家裡這些人之前先在中秋节裡好好的聚一聚。因为這一送出去。陆仁自己也不知道要過几年才能再见面。 初更时陆仁這一家人就全都聚在一起,一边赏月一边吃月饼。要說這一次的月饼陆兰准备了整整三天,什么精面发酵、豆沙磨制……最后好像是說光蜂蜜就用掉了五斤。反正各类的月饼几乎两百多個一端上桌,就连一向稳重大方的蔡;.端坐在一角细细品味。至于貂、贞這些性格比较活的更不用說,彼此间笑闹嬉抢得不亦乐呼。 陆仁也取了几個,安静的坐在一角欣慰的看着家人们的嬉闹,心裡面也在享受着這一份天伦之乐。不多时婉儿牵着已经两岁的陆风、陆雨来到他面前道:“老公,一個人躲在這裡偷笑嗎?” 陆仁伸手摸了摸這对龙凤胎的头道:“嗯。世上又有什么事比一家人平平安安,尽享天伦之乐更令人开心的?” 說着放下月饼,把龙凤胎男左女右的抱起来,让他们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個孩子都已经懂了一点事,同时伸手把手中的月饼往陆仁的口裡塞,嘴裡還含糊不清的道:“父亲大人吃饼!” 陆仁笑着一边一口把龙凤胎手中的月饼给咬进嘴中,一旁的婉儿见状都担心他会咬到孩子的手。咀嚼几口咽下肚后陆仁向婉儿道:“婉儿,這次我的安排你也清楚了吧?明、后天你就要带着孩子先混在车队裡面登船,然后乘船先去夷州安身。自你死裡逃生,我們好不容易聚了两年,现在又要和你先分别一下。沒办法,荆州不是我能久呆的地方,先把你们都送出去我才能安心,我不想几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這一别要多久才能见面我也不知道,可能一年,也可能要好几年,你要多保重。再就是等孩子再大一点可以教他们先读书认字,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去找文姬帮忙。再就是我会交待子良,我不在你们身边地时候,让子良照好好顾你们。” 婉儿道:“老公,我知道你有难处,婉儿听你的。”說完想靠向陆仁的胸口,却发现陆仁的胸口让两個孩子给霸占了,靠不上去。只好坐在一旁傻笑。 陆仁拍拍龙凤胎的小脑袋道:“我也不知道你们两個小家伙现在听不听得懂。总之父亲交待你们一句话。父亲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听母 ,明白嗎?” 不知道是不是這两個小家伙聪明過人,一同的点了点头。 陆仁弯腰放下龙凤胎道:“婉儿,孩子先交给你,我去文姬那裡交待一下。哦对了,别让他们吃太多甜东西,对牙不好。還有记得在他们睡下之前让他们用清水漱口。” 婉儿笑着应下,把龙凤胎唤在身边。 蔡:地。陆仁先是逗了逗小陆琴,回過头来时蔡#打算先留在荆襄稳住旁人地心,那你是不是也要留几個人下来帮你?” 陆仁道:“這個我考虑過了。” 陆仁道:“是地。虽然我很想留你在我身边随时提醒我,但你必竟是個秀弱的妇人,一但有什么事我怕会出意外。所以你還是暗藏在车队中登船吧。” 蔡#妹。因为有一身好武艺,走到哪裡你都会带她在身边。” 陆仁笑道:“怎么?我的文姬也会吃醋……哦,心裡犯嫉妒了?” 蔡的。) 陆仁望了蔡.来。现在地這臂弩比起与孙尚香交手的那一次更小巧灵便且安全,可以分别射出三只短箭,就是射程从原先的五十步降到了三十步,但对于护身来說已经足够了。或者說這就是陆仁版的袖箭。 陆仁把臂弩交给蔡#你带在身上防身。怎么用那些时候我教過你,下面還有一把短匕……只希望這些东西你根本就用不上。” 蔡(.到底是打算留哪几個人下来?” 陆仁道:“這一次的船队是陆诚与贞一起過去,回来的时候贞带队回来,陆诚则在柴桑整队后由黄信帮着前往夷州。荆襄這裡是我、阿秀先留下,另外再留下二凌护卫。张放随你们一起出海,到了夷州接着由他保护你们。哦对了,张放比我還大一岁,你到了夷州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姑娘家,给他作個媒。不過呢,最好還是他自己喜歡。” 陆仁道:“赵雨在她身边。你别小看這個十八岁地小姑娘,她自己虽然說她是花拳绣腿,但阿秀和她较量過。虽然输给了阿秀,但阿秀說如果让她认真地练上三、五年,阿秀也不是她的对手。有她跟着贞我放心。” 陆仁道:“最后是我那两個宝贝徒弟,我是让他们也一起去夷州。我這個当师父的不能在他们身边教他们,平日裡地指点就要靠你了。” 蔡:母也愿意和我們一起去夷州,子随母行是沒什么問題。不過弈儿……好像有意留在你的身边。” 陆仁道:“他留在我身边干什么?” 蔡#几個月你就要轰他和我們一起去夷州?再怎么說他和邓艾的情况也不一样啊。其实照我看,让他留下来也无不可,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让他先回许都。” 陆仁道:“說是這么說,可他是老郭的一根独苗,我不能让他出什么事,不然我怎么向老郭交待?不行,回头我去說說他,实在不行拿师父的架子出来压他。”其实陆仁還有另一层的意思,就是他给郭、邓二人选修的课程是相辅相成的,两個人如果在一起同修的话计会事半功倍。而且陆仁发觉郭弈似乎能压制住邓艾本身的那股傲气,所以想让郭弈守在邓艾的身边。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陆仁甚至觉得郭弈与邓艾就好像当初的郭嘉与自己一样,有郭弈在邓艾的身边,就不用担心邓艾会行差踏错,虽然這只是自己的猜想。 蔡.道:“你看看這個。” 陆仁接過来翻看了一下问道:“是你较对出来的《墨氏秘录?” 蔡#房裡才较阅一下。這裡大概只有帛束上记载的三分之一。” 陆仁看了一下又交還给蔡#安下身来,如果在两年之内我沒能赶去夷州,你就把当中的机关之法先独抄一份交给马钧马先生。” 蔡#月饼之意时我還有些不解,现在我却突然明白了過来。团圆团圆……自明日起,我再不吃月饼,直到你我夫妻重会之时我再破除此戒。” 陆仁笑道:“那你不是少了一样最喜歡吃的东西?” 顺手把月饼掰成两块,一块交给陆仁,另一块却取出锦帕小心的包了起来。包好后向楞在那裡的陆仁道:“你這块也包起来吧。到他日重会的时候,我們再一起合饼同食。古有破镜重圆,今有你我合饼同食,流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陆仁看看手裡的半块月饼,微笑道:“我們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搞得這么夸张干什么?再說這饼不吃会坏掉的。” 蔡.: 陆仁心中涌出暖流,也取出锦帕包好那半块饼收入怀中。包好后向蔡道:“琴儿再大一点你就教她习琴吧。当初给她取名的时候就說過,要让她承继母艺,专于琴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