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作者:高月 支持键盘左右键(→)可以上下翻页,鼠标中键滚屏功能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25. 刘表凝视蒯越片刻,他察觉到蒯越言不由衷,不過蒯越既然不肯明說,刘表也不再细问,吩咐‘侍’卫:“請玄德公前来叙话。” 不多时,‘侍’卫领着刘备走进了官房,一进‘门’刘备便作揖笑道:“我是特来恭喜兄长,得一良才子弟。” “哎!别把他捧上天了,不過一场比剑而已,贤弟若再說此事,我可就要逃走了。”說完,刘表摆出一個要走的姿势。 刘备连连夸张地摆手,“好吧!我承认是为了别的事而来,和璟公子无关,兄长可千万别逃走。” 两人对望一眼,一起大笑起来,刘表請刘备进房间坐下,又和蒯越见了礼,刘备果然不再提刘璟之事,但也不提江夏陈孙、张武造反之事。 “来荆州一個月了,得兄长的热情款待,粮草不缺,备万分感‘激’,今天特来向兄长辞行。” 這個消息令刘表吃了一惊,“贤弟這是要去哪裡?” 刘备苦笑一声,“我和马寿成有旧,打算去西凉投靠他。” 马寿成也就是西凉马腾,刘表听說刘备要去投靠马腾,眉头不由一皱,蒯越在一旁接口问道:“荆襄到西凉隔着汉中和关中,皇叔怎么過去?” “我打算借道巴蜀,走文郡北上西羌,再绕道去凉州。” 简直是一派胡扯,刘表心中有些不满,依然不‘露’声‘色’道:“是有人在背后暗害贤弟嗎?使贤弟不得不出此下策。” “非也,沒有人暗害备。” “那是嫌我照顾不周,给的粮米不足?” 刘备還是摇摇头,“兄长对我恩重如山,粮米只多不少,怎敢嫌兄长照顾不周。” “那贤弟为何要离开荆州,弃我而去?”刘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要兴师问罪。 刘备苦笑一声,“备并非想离开荆州,实在是无功受禄,备深感不安” 不等刘备說完,刘表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刘备叹道:“贤弟啊!要愚兄怎么說你,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說嗎?非要弯弯绕绕,‘弄’得我還以为自己得罪了贤弟,贤弟直說吧!到底想做什么?” 刘备這样弯弯绕绕說一圈话并非多余,要是他进屋就說自己想去打张武、陈孙,刘表未必会答应,会以为他刘备另有企图,但他這样绕一個圈子,事情就有了可商量的余地。 其实任何事情都是這样,直接开诚布公,虽然看似显得有诚意,但這样一来态度就会变得生硬,让别人沒有心理准备,从而有抵触心理,事情反而办不好。 圆一圆,缓一缓,事情往往就会好办得多,在人际‘交’往中,這也叫‘圆滑’,圆滑绝不是坏事,圆滑同时又是圆缓的意思,它是人际‘交’往的一种手段,圆是含蓄,缓是時間,有了含蓄和時間,给别人一点思考的余地,就容易使人和人之间更容易相处,更容易消除隔阂。 刘备老于世故,這個道理他怎么会不懂,他不提去投靠刘璋,而說去投靠马腾,使得他的想法变得荒诞,荒诞之下必有缘故,再往下深究,事情就好商量了,如果他說投靠刘璋,刘表恐怕就会另有想法。 既然话已经說明,刘备也不再绕弯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听說江夏陈孙、张武叛‘乱’,备愿替兄长分忧。” 江夏陈孙、张武叛‘乱’之事,刘表正在和属僚们商议之中,還沒有定下来,既然刘备主动提出,刘表略略一想,便欣然答应了,“既然贤弟有心,那就拜托贤弟了,只是荆州军队刚征‘交’州回来,士卒疲惫,只能给贤弟两万军,粮草后勤不用担心,另外我让王威将军做贤弟副将,协助贤弟剿灭‘乱’匪。” 刘表虽然答应让刘备出征,但原则上的問題却毫不含糊,军队不会多给,军权也不会‘交’给刘备。 這在刘备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這时,一直沉默的蒯越忽然笑道:“我提议可以让璟公子跟随玄德出征,锻炼他的能力。” 蒯越本来是想建议不要让刘璟和刘备過多来往,可有的事情,不深入了解,就不知是利還是弊,刘璟跟刘备‘交’往究竟是利還是弊,蒯越决定先观望一两年再說。 其实蒯越還有一层更深的用意,今天一场比剑,算是把刘璟推到了蔡家的对立面,听說刘璟武艺是赵云所授,那是否可以把刘备也推到蔡家的对立面去呢? 這個提议刘表沒有反对,他对刘璟寄望颇深,更重要是他也知道,闭‘门’造不出好车,既然有出征机会,让刘璟出‘门’历练也绝不是坏事。 刘表沉‘吟’一下便笑道:“那愚兄的侄子也一并拜托贤弟了。” 蔡府后院的一间病房裡,窗幔拉上,遮住了下午的阳光,使房间裡变得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蔡进就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憔悴,已完全沒有平时果断勇决的神彩。 两名医匠刚刚给他换了‘药’,蔡进之弟蔡宏坐在榻旁,小心地喂他喝‘药’,這时,‘门’口有人低声道:“家主来了!” 只见蔡瑁负手走进了房间,脸拉得老长,今天的蔡瑁心情着实不好,不仅仅是因为蔡进比剑输了,栽了蔡家的名声。 還有另一事,他刚得到消息,主公已经同意由刘备率军去镇压江夏的张武、陈孙叛‘乱’,這么重要之事竟然沒有和他蔡瑁商量。 其实蔡瑁本来打算推薦族弟蔡中率军去镇压张武、陈孙之‘乱’,一方面可以赎去年蔡中剿灭****甘宁兵败之罪,另一方面,可以使蔡家的军方势力打进黄祖牢牢把持的江夏,可谓一箭双雕。 不料主公竟然让刘备领军前往,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使蔡瑁心情极为郁闷。 蔡瑁走进房间,蔡宏连忙跪下行拜礼,“拜见家主!” 蔡瑁点点头,站在病榻前冷冷地望着蔡进,俗话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這句话用在這裡虽然有点夸张,但意思却差不多。 蔡进這次失败令蔡瑁极度失望,他对這次击败刘璟抱了太大的希望,以至于不惜动用家族资源来宣传這次比剑,但最后,期望太高,则失望更大。 家主‘阴’冷的面孔令蔡进心中忐忑不安,他嘴‘唇’动了动,嗫嚅道:“侄儿有负家主期望,甘愿受罚。” “处罚之事以后再說吧!” 蔡瑁又问旁边蔡宏,“他伤势如何?” “回禀家主,三哥伤势无碍,沒有伤到内腑和筋骨,医匠說休养一两個月就沒事了。” 蔡进是蔡瑁之弟蔡琰之子,蔡琰时任巴郡太守,不在襄阳,便把儿子托付给了蔡瑁,他受了伤,蔡瑁也难以向兄弟‘交’代,所以特地来问一问,听說伤势无碍,他脸‘色’稍缓,又问蔡进,“這次为何失败?” 蔡进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师父事后告诉他,其实他的武功比刘璟扎实,比他更全面,但他却败了,原因就在于他的轻敌。 “侄儿沒想到他很有经验,侄儿轻敌了。” “经验?” 蔡瑁眼中疑‘惑’,“他会有什么经验?” “师父說他有丰富的搏杀经验。” 蔡瑁心中更加疑‘惑’,“主公的侄子怎么会有搏杀经验,這倒让人费解了。” 不過這個念头刚在蔡瑁心中升起,便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女’儿打断了,穿一身红‘色’武士服的蔡少妤冲进屋大嚷:“三哥,我决定今晚率蔡家勇士去杀掉那個浑蛋,给三哥报仇。” 蔡瑁一回头,怒视‘女’儿,“你在說什么?” 蔡少妤沒想到父亲居然也在病房,吓得她一哆嗦,低下头,“沒沒說什么?” 蔡瑁心中愈加恼怒,官场上失意,家中晚辈又不让他顺心,连他的‘女’儿也变成了惹祸‘精’, 蔡瑁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女’儿,“我先警告你,刘璟将来会是你的夫婿,你若伤了他,你就守一辈子望‘门’寡吧!” “不!” 蔡少妤惊恐大喊,“爹爹,我不想嫁给他。” “這由不得你。” 蔡瑁抛下一句狠话便快步走了,蔡少妤追赶几步,“爹爹!父亲!” 但蔡瑁沒理睬她,很快走远了,蔡少妤望着父亲决然而去的背影,委屈得泪水涌了出来,她擦去泪水,紧咬银牙,“我绝不嫁给那個粗鲁的浑蛋!” 黄昏时分,一辆健马宽车缓缓停在刘府大‘门’前,一名身着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下了马车,快步走上台阶,向‘门’房微施一礼,“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给璟公子送一請柬,請管事转‘交’公子。” 說完,他取出一只帛轴,递给‘门’房管事,‘门’房管事有点晕了,‘门’房是收礼之处,对各种礼仪很清楚。 平民請客,派小伢子去口述一句便可,中小户人家则稍有讲究,会送一只竹简,表示尊重和正式,大户人家請客,则会用麻纸写請柬。 只有宴請极为尊贵之人,才会用锦书,蒯公請客,不仅派子侄亲来,還送来锦书,這种礼遇非同寻常。 ‘门’房管事是刘表府的大‘门’主管,当然见多识广,本身对锦书他并不在意,但蒯越对璟公子的态度让他感到惊讶,一场比剑,璟公子的名声竟然提高到這個程度了嗎? “蒯公子請稍候!” ‘门’房管事向东院飞奔而去,不多时,穿戴整齐的刘璟匆匆从府内走出,他已等了好一会儿。 蒯祺也看了今天的比剑,认识刘璟,连忙长揖行礼,“让璟公子久等了,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特来迎接璟公子。” 刘璟本打算自己去蒯府,却沒有想到,蒯越如此郑重,不仅送来锦书,還派侄子亲来迎候,礼节之隆重,让他也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這是蒯氏啊!荆襄第二名‘门’世家。 只有宴請刘表、蔡瑁等大人物,才会如此礼重,现在他一個小小的刘表偏侄,居然也用如此隆重礼遇,让刘璟心中也多少有点感动。 “让贵府如此费心,刘璟愧不敢当。” 蒯祺微微一笑,“璟公子今天击败蔡进,已是荆襄万众瞩目之少年,蒯家能第一個宴請到公子,已是荣幸,璟公子請上马车。” 他摆出個請的姿势,姿态之优雅从容,令刘璟心生敬意,不愧是世家公子,果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举改变了因蔡家给他带来的对世家子弟的偏见。 两人坐上马车,马车加速,向位于城南的蒯家府宅疾奔而去。 刘表凝视蒯越片刻,他察觉到蒯越言不由衷,不過蒯越既然不肯明說,刘表也不再细问,吩咐‘侍’卫:“請玄德公前来叙话。” 不多时,‘侍’卫领着刘备走进了官房,一进‘门’刘备便作揖笑道:“我是特来恭喜兄长,得一良才子弟。” “哎!别把他捧上天了,不過一场比剑而已,贤弟若再說此事,我可就要逃走了。”說完,刘表摆出一個要走的姿势。 刘备连连夸张地摆手,“好吧!我承认是为了别的事而来,和璟公子无关,兄长可千万别逃走。” 两人对望一眼,一起大笑起来,刘表請刘备进房间坐下,又和蒯越见了礼,刘备果然不再提刘璟之事,但也不提江夏陈孙、张武造反之事。 “来荆州一個月了,得兄长的热情款待,粮草不缺,备万分感‘激’,今天特来向兄长辞行。” 這個消息令刘表吃了一惊,“贤弟這是要去哪裡?” 刘备苦笑一声,“我和马寿成有旧,打算去西凉投靠他。” 马寿成也就是西凉马腾,刘表听說刘备要去投靠马腾,眉头不由一皱,蒯越在一旁接口问道:“荆襄到西凉隔着汉中和关中,皇叔怎么過去?” “我打算借道巴蜀,走文郡北上西羌,再绕道去凉州。” 简直是一派胡扯,刘表心中有些不满,依然不‘露’声‘色’道:“是有人在背后暗害贤弟嗎?使贤弟不得不出此下策。” “非也,沒有人暗害备。” “那是嫌我照顾不周,给的粮米不足?” 刘备還是摇摇头,“兄长对我恩重如山,粮米只多不少,怎敢嫌兄长照顾不周。” “那贤弟为何要离开荆州,弃我而去?”刘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要兴师问罪。 刘备苦笑一声,“备并非想离开荆州,实在是无功受禄,备深感不安” 不等刘备說完,刘表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刘备叹道:“贤弟啊!要愚兄怎么說你,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說嗎?非要弯弯绕绕,‘弄’得我還以为自己得罪了贤弟,贤弟直說吧!到底想做什么?” 刘备這样弯弯绕绕說一圈话并非多余,要是他进屋就說自己想去打张武、陈孙,刘表未必会答应,会以为他刘备另有企图,但他這样绕一個圈子,事情就有了可商量的余地。 其实任何事情都是這样,直接开诚布公,虽然看似显得有诚意,但這样一来态度就会变得生硬,让别人沒有心理准备,从而有抵触心理,事情反而办不好。 圆一圆,缓一缓,事情往往就会好办得多,在人际‘交’往中,這也叫‘圆滑’,圆滑绝不是坏事,圆滑同时又是圆缓的意思,它是人际‘交’往的一种手段,圆是含蓄,缓是時間,有了含蓄和時間,给别人一点思考的余地,就容易使人和人之间更容易相处,更容易消除隔阂。 刘备老于世故,這個道理他怎么会不懂,他不提去投靠刘璋,而說去投靠马腾,使得他的想法变得荒诞,荒诞之下必有缘故,再往下深究,事情就好商量了,如果他說投靠刘璋,刘表恐怕就会另有想法。 既然话已经說明,刘备也不再绕弯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听說江夏陈孙、张武叛‘乱’,备愿替兄长分忧。” 江夏陈孙、张武叛‘乱’之事,刘表正在和属僚们商议之中,還沒有定下来,既然刘备主动提出,刘表略略一想,便欣然答应了,“既然贤弟有心,那就拜托贤弟了,只是荆州军队刚征‘交’州回来,士卒疲惫,只能给贤弟两万军,粮草后勤不用担心,另外我让王威将军做贤弟副将,协助贤弟剿灭‘乱’匪。” 刘表虽然答应让刘备出征,但原则上的問題却毫不含糊,军队不会多给,军权也不会‘交’给刘备。 這在刘备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這时,一直沉默的蒯越忽然笑道:“我提议可以让璟公子跟随玄德出征,锻炼他的能力。” 蒯越本来是想建议不要让刘璟和刘备過多来往,可有的事情,不深入了解,就不知是利還是弊,刘璟跟刘备‘交’往究竟是利還是弊,蒯越决定先观望一两年再說。 其实蒯越還有一层更深的用意,今天一场比剑,算是把刘璟推到了蔡家的对立面,听說刘璟武艺是赵云所授,那是否可以把刘备也推到蔡家的对立面去呢? 這個提议刘表沒有反对,他对刘璟寄望颇深,更重要是他也知道,闭‘门’造不出好车,既然有出征机会,让刘璟出‘门’历练也绝不是坏事。 刘表沉‘吟’一下便笑道:“那愚兄的侄子也一并拜托贤弟了。” 蔡府后院的一间病房裡,窗幔拉上,遮住了下午的阳光,使房间裡变得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蔡进就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憔悴,已完全沒有平时果断勇决的神彩。 两名医匠刚刚给他换了‘药’,蔡进之弟蔡宏坐在榻旁,小心地喂他喝‘药’,這时,‘门’口有人低声道:“家主来了!” 只见蔡瑁负手走进了房间,脸拉得老长,今天的蔡瑁心情着实不好,不仅仅是因为蔡进比剑输了,栽了蔡家的名声。 還有另一事,他刚得到消息,主公已经同意由刘备率军去镇压江夏的张武、陈孙叛‘乱’,這么重要之事竟然沒有和他蔡瑁商量。 其实蔡瑁本来打算推薦族弟蔡中率军去镇压张武、陈孙之‘乱’,一方面可以赎去年蔡中剿灭****甘宁兵败之罪,另一方面,可以使蔡家的军方势力打进黄祖牢牢把持的江夏,可谓一箭双雕。 不料主公竟然让刘备领军前往,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使蔡瑁心情极为郁闷。 蔡瑁走进房间,蔡宏连忙跪下行拜礼,“拜见家主!” 蔡瑁点点头,站在病榻前冷冷地望着蔡进,俗话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這句话用在這裡虽然有点夸张,但意思却差不多。 蔡进這次失败令蔡瑁极度失望,他对這次击败刘璟抱了太大的希望,以至于不惜动用家族资源来宣传這次比剑,但最后,期望太高,则失望更大。 家主‘阴’冷的面孔令蔡进心中忐忑不安,他嘴‘唇’动了动,嗫嚅道:“侄儿有负家主期望,甘愿受罚。” “处罚之事以后再說吧!” 蔡瑁又问旁边蔡宏,“他伤势如何?” “回禀家主,三哥伤势无碍,沒有伤到内腑和筋骨,医匠說休养一两個月就沒事了。” 蔡进是蔡瑁之弟蔡琰之子,蔡琰时任巴郡太守,不在襄阳,便把儿子托付给了蔡瑁,他受了伤,蔡瑁也难以向兄弟‘交’代,所以特地来问一问,听說伤势无碍,他脸‘色’稍缓,又问蔡进,“這次为何失败?” 蔡进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师父事后告诉他,其实他的武功比刘璟扎实,比他更全面,但他却败了,原因就在于他的轻敌。 “侄儿沒想到他很有经验,侄儿轻敌了。” “经验?” 蔡瑁眼中疑‘惑’,“他会有什么经验?” “师父說他有丰富的搏杀经验。” 蔡瑁心中更加疑‘惑’,“主公的侄子怎么会有搏杀经验,這倒让人费解了。” 不過這個念头刚在蔡瑁心中升起,便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女’儿打断了,穿一身红‘色’武士服的蔡少妤冲进屋大嚷:“三哥,我决定今晚率蔡家勇士去杀掉那個浑蛋,给三哥报仇。” 蔡瑁一回头,怒视‘女’儿,“你在說什么?” 蔡少妤沒想到父亲居然也在病房,吓得她一哆嗦,低下头,“沒沒說什么?” 蔡瑁心中愈加恼怒,官场上失意,家中晚辈又不让他顺心,连他的‘女’儿也变成了惹祸‘精’, 蔡瑁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女’儿,“我先警告你,刘璟将来会是你的夫婿,你若伤了他,你就守一辈子望‘门’寡吧!” “不!” 蔡少妤惊恐大喊,“爹爹,我不想嫁给他。” “這由不得你。” 蔡瑁抛下一句狠话便快步走了,蔡少妤追赶几步,“爹爹!父亲!” 但蔡瑁沒理睬她,很快走远了,蔡少妤望着父亲决然而去的背影,委屈得泪水涌了出来,她擦去泪水,紧咬银牙,“我绝不嫁给那個粗鲁的浑蛋!” 黄昏时分,一辆健马宽车缓缓停在刘府大‘门’前,一名身着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下了马车,快步走上台阶,向‘门’房微施一礼,“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给璟公子送一請柬,請管事转‘交’公子。” 說完,他取出一只帛轴,递给‘门’房管事,‘门’房管事有点晕了,‘门’房是收礼之处,对各种礼仪很清楚。 平民請客,派小伢子去口述一句便可,中小户人家则稍有讲究,会送一只竹简,表示尊重和正式,大户人家請客,则会用麻纸写請柬。 只有宴請极为尊贵之人,才会用锦书,蒯公請客,不仅派子侄亲来,還送来锦书,這种礼遇非同寻常。 ‘门’房管事是刘表府的大‘门’主管,当然见多识广,本身对锦书他并不在意,但蒯越对璟公子的态度让他感到惊讶,一场比剑,璟公子的名声竟然提高到這個程度了嗎? “蒯公子請稍候!” ‘门’房管事向东院飞奔而去,不多时,穿戴整齐的刘璟匆匆从府内走出,他已等了好一会儿。 蒯祺也看了今天的比剑,认识刘璟,连忙长揖行礼,“让璟公子久等了,在下蒯祺,奉家伯之命,特来迎接璟公子。” 刘璟本打算自己去蒯府,却沒有想到,蒯越如此郑重,不仅送来锦书,還派侄子亲来迎候,礼节之隆重,让他也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這是蒯氏啊!荆襄第二名‘门’世家。 只有宴請刘表、蔡瑁等大人物,才会如此礼重,现在他一個小小的刘表偏侄,居然也用如此隆重礼遇,让刘璟心中也多少有点感动。 “让贵府如此费心,刘璟愧不敢当。” 蒯祺微微一笑,“璟公子今天击败蔡进,已是荆襄万众瞩目之少年,蒯家能第一個宴請到公子,已是荣幸,璟公子請上马车。” 他摆出個請的姿势,姿态之优雅从容,令刘璟心生敬意,不愧是世家公子,果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举改变了因蔡家给他带来的对世家子弟的偏见。 两人坐上马车,马车加速,向位于城南的蒯家府宅疾奔而去。 txt ***即刻加入,和万千书友交流閱讀小說的乐趣!下载楼小說網永久地址:*** (快捷键:) (快捷键:→) 作者:高月.0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下载楼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