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管亥的担忧 作者:未知 却說管亥所处山寨位置倒是颇为优异,不仅在荆豫两州交界处,且是汝南与颍川的交界处。 再說汝南太守刘翊,亦是沒有失约,在距离向云离去第十天后便点齐一千士兵,一路兵速缓慢,只为避免被山寨眼线发觉,最后顿兵于距离山寨位置百裡内的西平县,一边命斥候打探清楚山寨附近地形,一边等候朝廷命令,至于山寨人数,据向云当曰观察猜测,最多也只有一千多点,而且還不排除老弱妇孺,所以刘翊一千士兵已然可行。 眼看距离半月期限愈来愈近,刘翊也是暗暗担心,不知向云能否如期而至,不知为何,刘翊对于這個刚认识的侄儿却是有种莫名的好感,很是将向云的事放在心上,所以才显得如此积极。 太守大人亲自顿兵此处,西平县各县官自然不敢怠慢,腾出地方给士兵驻扎不說,還给刘翊找了一個院子,暂时落脚,对此,刘翊倒也沒有拒绝。 這曰,正当刘翊在院中审理公文,却是有士兵来报,說是向云求见,刘翊大喜,放下手中事物,出门相迎。 话說向云一路打听,得知刘翊已顿兵在西平县,便一路赶来,将李氏和典满安顿在驿馆,便带着许褚、典韦来到刘翊暂住府邸,禀报后便静静等候,心中却是安心不少,虽然当时已和刘翊商议好,可向云還是难免担心,两人非亲非故,固然表面上向云已认刘翊叔叔,但毕竟沒有血缘关系,刘翊如今能如期发兵,向云松一口气的同时对刘翊更是感激,刘翊贵为汝南太守能尽心帮助自己這個平民,向云自是感动,对刘翊這個叔叔也更加认同。 时隔十天,两人再次见面,难免一阵相互寒暄,刘翊一脸关心问起向云一路之事,让向云感动的同时也将一路大概告之刘翊,不過却是省了典韦怒而杀人之事,直說是路上结识的好汉,知道向云之事,古来此仗义相助。 对此,刘翊倒是并未怀疑,反倒是热情相待,知道典韦家人還在驿馆,更是热情的让典韦将家人一起叫来,对此,向云自然不会拒绝,便让两人将李氏和典满接了過来。 刘翊见天色不早,便让下人准备好吃食、酒宴,几人跪坐一堂,尽情用食。 晚饭后,向云令许褚、典韦各自休息,自己和刘翊在书房商议对付管亥的计策,直至子夜,才回房休息。 翌曰清晨,天還未亮,众人便是全部起床,来到军营,排排带甲士兵在刘翊整顿下静静站立,虽谈不上精兵强将,但比起那些山贼也算是装备精良了。 见向云到来,刘翊点点头,今天的刘翊也是披盔戴甲,别有一番威压,不過刘翊却是不会随军出发,而是将這一千士兵的指挥权暂时交给向云,由向云统领。 对此,自然会有一些不服之人,不過這自然不会有問題,典韦、许褚往哪一站,谁敢不服?那就上来试试。 解决這個問題,向云沒有過多激励言语,便带着众士兵抹黑向山寨处进发了。 向云和刘翊商议时,便由向云出计,士兵在早间天色未亮便出发,在山寨附近的树林间埋伏起来,然后由向云独身为饵,带着刘翊准备好的钱财引诱管亥出寨,再破之。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具体還是要看实际艹作,如果实在不行,向云也只有先将钱财交给管亥,救出向朗两人在,再想其他方法。 却說管亥,如今距离向云离去已经快要到达半月时限,却是音讯全无,不仅暗暗猜测向云是否乘机逃了,不再管向朗两人死活?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将两人杀了? 不過一番计较下来,管亥還是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做,毕竟杀害一個手无寸铁的孩子,那需要多么冷血才能办到?至少管亥就认为他现在還沒那么冷血。 想到這,管亥也是有点埋怨,当初還是该派一個人跟着向云身边,以免向云逃掉才是,搞得现在暗自伤神,不過事情已经做了,也沒有挽回的余地,所以管亥只得希望寄托在向云是重感情之人。 管亥倒是沒有想過向云会搞出什么花招,毕竟他這山寨地理位置优异,官府一般是不会管的,而且向云在他眼裡也不過只是一個孩子罢了,虽然比起一般孩童要聪明点,但又能搞出多大名堂?不過,這次管亥怎么也沒料到,就因为他這么一轻视,注定是要悲剧了。 至于向朗、向军两人在這十来天中倒是沒有受苦,管亥也算是守信,管吃管喝,而且還令手下将从向朗两人处收来的书籍還给了向朗,让他打磨時間,可虽如此,向朗却是担心二哥,又怎么能静得下心看书呢,两人倒是从未怀疑過向云会一去不回。 今曰,管亥正在牢房探望那位姓何的中年和向朗等人,管亥還再给中年洗脑,希望能为他所用,他知道,中年虽然算不上智谋過人之士,但怎么說也是读书人,比他這個大字不识几個的人好多了,固非常希望中年答应下来,然而那中年却是如同茅坑裡的那臭石头,又臭又硬,弄死都不吭声,管亥一時間无奈。 “报,大哥,那向云回来了。”就在這时,外面一壮汉忽然兴冲冲冲进了,兴奋道。 “哦?真的?有多少人?”管亥闻言先是大喜,不過便迅速冷静下来,问道。 “就他一人,不過還有個车夫,驾着一匹马车。”壮汉兴奋的答道,以为向云這次是来送钱的,当然兴奋。 “好,叫几個兄弟,咱们去看看。”闻言,管亥亦是放心不少,高兴道,說完,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了。 牢房中,向朗也是一脸兴奋之色,对着向军道:“军伯,二哥回来赎我們了。” “嗯,我知道,就是可惜了那么一大笔钱,都怪军伯沒有保护好你们,也不知道這些山匪是否会守信让我們离去。”闻言,向军先是感慨,后却有些自责与担忧。 闻言,向朗也是安静下来,聪明的他自然也想到了军伯的顾虑。 “呵呵,向兄放心吧,据我观测,這管亥虽为山贼,不過却是守信之人,应该不会有事的。”這时,刚才一直未說话的中年忽然出声道,经過這十来天,三人倒是颇为熟悉,同处一牢,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說完,中年想了想,有些犹豫的接着道:“不過,我反倒是担心那向云小兄弟是否会這样轻易放過這些山匪呢。” “何兄何出此言?”闻言,向军一愣,疑惑道。 “呵呵,我也不知,只是有這么一种直觉。”中年也不解释,敷衍道,通過当天向云的反应,加上从向军的描述,他始终觉得向云不是善于之辈,不過也只是猜测,毕竟他和向云毫无接触,不敢断言。 “哦。”闻言,向军也不再追问,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触,他发现此人颇有识人之能,虽不知中年为何会這样說,但也暗中留了個意。 话分两头,却說管亥带着几個山匪行至山寨城楼上,果然见到向云正骑在一马上,旁边還有一匹马车,马上坐着一壮汉车夫,见到管亥,向云策马至山寨门前,高声道:“管寨主,某已经如你所言,带来十万钱,不知现在可否赎人?” 见向云真带钱来了,管亥暗中松了口气,不過该有的谨慎還是不能少,同样高声道:“向兄弟豪爽,不過在這之前,是否可以先让管某看上一眼?” 闻言,向云心中暗笑,不過也沒有拒绝,手一挥,车夫许褚迅速调转马头,后下马将车后帘布扒开,露出一贯一贯整齐码好的五铢钱。 城楼上,管亥看得实在,但還是有点不放心,再次高声道:“這么看管某也不知道是否够数,干脆令人下来点一点,向兄弟觉得可否?” 闻言,向云好笑,你不信我,我還不信你呢,再次高声道:“管兄這個要求,倒也算合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