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沒好 作者:水欠雨点 花泽厉前脚刚刚踏进自家府裡,后脚就有管家跑来报告: “公子,今早您刚出门,锦衣卫就有两位大人来府中,现在還在玉锦堂坐着呢。” 管家的声音稍微有些激动,又說道:“四公子刚好在府裡,易先生就让四公子来招待了。那两位大人一直不走,四公子就在一旁陪着。易先生說不管,只等公子回来。” “哦?”花泽厉意外的挑了挑眉,笑道:“本公子還以为他不会来了呢,如今倒是晚了点。” 他大跨步向前走去,很快就到了玉锦堂。 一直坐在玉锦堂忍受着萧漠同释放冷气又不太敢吱声的花府四公子,花月,早就不耐烦了。东张西望的,立马就看到自家三哥出现在眼裡。他兴奋的向花泽厉招手喊道:“哥,這呢。” “嗯。”花泽厉走近,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开口对花月說道:“好了四儿,你可以走了。” 花月早就迫不及待了,谁愿意待在這裡陪一個不会讲话的破冰块和一個尽是沒话找话的探究鬼啊。看他年纪小就想从他嘴裡套东西,也太瞧得起他了吧,那也得他知道些什么呀。 要不是他身为花府的主人,哥哥這会不在家,他不能把這些不請自来的‘客人’丢下,早就跑了。 這会儿看到哥哥回来,再听到从他嘴裡蹦出来的话,花月恨不得跳起来欢呼一声。 不過還有外人在,他便一板正经的走出屋子,避過屋裡人的视线,才“哒、哒、哒”迅速跑开了。 屋裡,萧漠同只带了一個人来,就坐在他的下首。那人看着与刘往有几分相似,却是刘往的哥哥刘来。 花泽厉看向萧漠同,又看了看刘来,微微行了個礼,轻柔细语,笑道:“萧大人,又见面了。還有這位大人,花某這厢,有礼了。” 然后又有些歉然:“家弟年幼,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花某在這裡替他赔不是。” 萧漠同還沒有什么动作,刘来就上前一步将花泽厉扶住,带着些自嘲自讽說道:“三公子哪裡的话,是我等不請自来,哪裡怪的了四公子。” “世人都說花家三公子不仅才华横溢,十三岁便中了解元,闻名整個大坤,便是圣上都对其刮目相看。兼其不骄不傲,沒有急功近利,而是一直韬光养晦。为人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刘某今個才算是见到了。” 刘来這段话拽文嚼字,一番夸赞。态度极其温和客气,哪儿有半点锦衣卫行事的风格。 若是放到别处,哪管那家是何人,這麻袋一套,刑具一架,還有什么招不招的,又何须如此麻烦?! 而如今如此這般,便显然是這家非比寻常。 “刘大人過奖。” 两方坐定,有侍女又端来茶水点心。 花泽厉坐在主位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喝了口茶,才对着坐在一旁的萧漠同问道: “不知萧大人何事還要亲自来我花府?” 另一边,珍味银楼。 一处雅苑内。 温格刚刚结束一次诊治,心情颇好。 躺在凉亭裡的太妃椅上,吹着凉风,晃着脚丫,吃着美味的点心和水果。 這会子也有心情听下属们的汇报了。 有人說道:“公子,沈劲出现在古封城了。豫王府的人动作很快。” 温格不在意,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裡,吃完,才讥笑道:“他要是不敢出现,岂不是弱了豫王府的名头。” 又拿了一块一旁兼云切的苹果,說道:“他出现,這不正好。” “那我們是要?”又有人问道。 “不管他。”温格颔首,又歪了下头,否定道:“哦不,還是要给他一点骚动的。” 他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般吃了一口苹果。 “可您還在古封城。這次豫王府派了不少实力過来,又有锦衣卫在侧,属下担心、”那领头的下属拱手弯腰,面有忧色。 温格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声音冷酷无情的传出:“你是在质疑本公子?” “属下不敢!”那一众下属连忙跪地喊道。 “滚!” “是!” 一众下属麻溜的滚了。 凉亭裡便只剩下温格和兼云,温格不满的嘟嚷:“哼,這些人,就是欠抽。” 兼云无奈,說道:“公子,他们也是担心你,哪裡欠抽了。”明明你更欠抽,這句话不敢說。 手裡剥好一颗葡萄放到温格的碗裡,說道:“好了,今天就吃這么多了。” “兼云!”温格不满。 恰在這时,有丫鬟端着一壶酒走過来。 把酒放到桌子上,然后对着温格欠了欠身,說道:“公子,您要的酒。” “什么鬼,本公子哪裡有要酒,你搞错了吧,小丫头。”温格疯狂暗示,奈何人家小丫头看不懂。 “可是公子,這就是您昨天要的酒啊,您忘记了嗎?”小丫鬟疑惑,看着這位年轻俊美的公子,眼神直白,仿佛在說,就是你,這么好看我怎么会记错。 温格继续装,一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讪笑:“嗯?是嗎?本公子怎么不记得了?啊哈哈,肯定是吃那药吃傻了。” 丫鬟:? 兼云对她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丫鬟走后,兼云也不說话,看了看拿手放额头装失忆的某人,便将那酒壶打开,将酒倒在杯子裡,自己闷头喝了起来。 温格见他不理自己,一個人喝了起来,状作委屈的对着兼云說道:“兼云,娄大夫都說我好了的。” 兼云還是不理,一手拿着酒壶倒,一手拿着酒杯喝。 温格又讨好的說道:“那肯定是我昨天脑子不清醒才点了酒,我不是故意的。” 說着从碗裡拿起一块剥好的葡萄放进嘴裡,示意自己听话只吃一点点。 但兼云還是不理他。 温格顿时泄气的瘫在椅子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生气喊道: “這也不许吃,那也不能喝。我又沒喝到,還不都是你喝了!” “生气,我還生气呢,我也生气了。” 话是這么說着,還一副气炸了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是偷偷撇着兼云。 兼云握了握杯子,淡淡說道:“好了才能喝。” 温格顿时坐了起来,对着兼云怒气冲冲的喊:“哪裡沒好了,娄大夫都說了,我不用再吃药了。” 兼云油盐不进,還是两個字:“沒好。” Copyright小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