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自带而归,雨后炒茶 作者:海蓝时见鲸 作品: 作者:海蓝时见鲸 书声戛然而止,听众们才如梦初醒! “還是听不够,怎么办?” “又沉浸在书声之中,忘了拍摄小视频……” “沒想到《论语》中還有這么多道理,等下买本回家读读!” 李长青读完一遍后对《论语》的理解又加深几分,身上书卷气质更浓! “老乡,你可真是個奇人!”,戴着眼镜的儒雅男子满脸叹服地道。 “呵呵,怎么說?”,李长青微笑着问道。 “从外表来看,就像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但读书时给人一种古代书生的感觉!” “我就是我,一個大山裡种菜的闲人,只不過是平时喜歡读几本书而已!”,李长青淡淡地道。 “要把书读成老乡這样可不简单,来一斤韭菜,相信不会让我失望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戴眼镜的儒雅男子沒有继续追问掉转话头道。 “给,拿好!”,李长青称好后道。 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五十块钱一斤的韭菜实在是太贵了! 他们虽然喜歡听李长青的读书声,但真正愿意花钱去买韭菜的人少之又少。 而且韭菜跟毛桃不同,不能在现场就品尝出味道的好坏。 在接下来的時間裡,李长青只是零星地卖出半斤、一斤,总共才三百五十块钱。 两袋韭菜有一大半還剩着,跟之前排队抢购毛桃的景象完全不同。 李长青一点都不着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等味道、药效出来后自然会有人来买的。 太阳渐渐高升快到中午时分,很多菜农都還坚守在摊位上,只有极少数人卖完提前回家了。 “大哥,之前谢谢提醒,這把韭菜拿回家尝尝鲜!” 李长青准备赶回家吃午饭,抓出一把韭菜对旁边满脸胡茬的中年卖菜男子道。 “你這一把可是好几十,谢啦!時間還早,小兄弟打算回家嗎?”,中年卖菜男子笑问道。 “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来!”,李长青笑了笑道。 “青娃,怎么样?卖了多少?” 李长青刚停好摩托车,刘翠娥就跑過来问道。 “還行,卖了三百五十块钱呢!”,李长青道。 “那都卖完了呗,你袋子裡装的啥?”,刘翠娥好奇地问道。 “韭菜!”,李长青答道。 “三块钱一斤,你卖了三百五十块钱,咋還有剩這么多呢?”,刘翠娥疑惑地问道。 “五十块钱一斤,卖了七斤!” “啥……,五十块钱一斤,還卖出去七斤?” “嗯!” “青娃,你這韭菜确实是好吃,但五十块钱太贵了!” “三块钱一斤全卖也只能挣三百多块钱,现在七斤就挣這么多了!”,李长青笑道。 “就你厉害,现在還剩這么多怎么办呢,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刘翠娥有些担忧地道。 “二叔家、建国叔家、常武叔家……,都分一些!”,李长青将村裡的亲戚以及关系密切地都說了一遍。 “行,你二叔、建国叔、常武叔平时沒少帮咱家!”,刘翠娥点点头道。 “那你去送他们家的,我去送些给东风茶场的秦大爷,一個孤寡伶仃的老人住在老茶厂裡怪可怜的!”,李长青道。 “去吧,不過秦老头性格可怪着咧!”,刘翠娥道。 李长青骑着摩托车到东风茶场,秦大爷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立即跑出来查看。 “是你小子,又跑来干啥?”,秦大爷道。 “给你送些韭菜,自己家裡种的!”,李长青道。 “嗯,韭菜放下,人可以走了!”,秦大爷接過韭菜道。 李长青早有心裡准备,放下韭菜就回去了! “青哥,很傲娇啊!韭菜五十块一斤不二价,卖不出去宁可送人,有個性!” 李红豆趁着午休的间隙,特意跑来找李长青聊天道。 “物有所值,五十块钱已经是很低了!” 李长青用灵水浇灌了两個星期,完全对得起五十块一斤的价格。 “一天送出去四五千的土豪,求包养!”,李红豆做作地說道。 “用韭菜结算可以嗎?”,李长青笑着說道。 谈笑几句后,李红豆還要赶回卫生所值班,李长青又回到钟南山继续搭建鸡舍。 鸡舍的大致框架已经初具雏形,不比老木匠搭建的差。 但是有一些功能,需要用到物理中的电学知识,李长青還在进一步研究当中。 天有不测风云,突然下起了大雨,李长青只好回到小木屋读书。 木屋后的山坡上,用灵水浇灌后的茶树又长出新叶、嫩芽,经過雨水的洗礼显得格外纯净。 李长青用装菜的盆采些新鲜的茶叶,打算自己翻炒。 炒茶也是一门技术,分为生锅、青锅、熟锅三锅相连,有很多需要注意的细节。 生锅的主要作用是杀青,用炒茶帚在锅中旋转炒拌,使茶叶均匀受热失水。 青锅继续杀青以及初步揉條,温度要比生锅略低,加大手上的力度使茶叶搓成條。 熟锅主要起进一步做细茶條的作用,锅温比二青锅更低,等炒到條索紧细发出茶香,约莫三四成干的时候就可以出锅。 李长青的草棚條件简陋,只有一口铁锅,三道工序需要在同一口锅上完成。 而且锅底烧的是柴火,不好控制火温。 李长青每完成一道工序,就减少铁锅底下的柴火,极尽可能地发挥出茶叶最大的香味。 整個過程跟正规的程序相比,犹如過家家一般,却茶香四溢。 满天繁星之下,深山幽谷之中。 李长青拾些干柴点燃,往水壶裡倒入灵水架上开煮。 等水沸腾后,在杯子裡放些自己炒的雨后粗茶,茶叶在热水中展开犹如舞动的精灵。 香醇的茶香扑鼻而来,单单是闻着就感觉整個人神清目明如沐春风。 李长青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上一口,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唇齿之间,回味时有一股甘甜久久不散。 坐在躺椅上抿着香茶,李长青闲看着《汤头歌》,效率明显却比平时提高很多。 进入竹林中,洗砚池旁。 李长青的字已经初具规模,一笔一划之间很有章法。 但虽得其形,却未得其神。 绘画還在练习各种技巧,不過也算是进步显著。 可洗砚池裡的水還是清澈见底,梅花依然洁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