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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一○七 香车美人

作者:颓少
杀青 银锥形似峨嵋刺,构造上又稍有不同。手机登陆随时随地看最新小說可格挡可戳刺。真给刺中了,绝对一個血流不止的窟窿。只看其造型,已经算是韩然恨极了的一类兵刃。最近几月来,他几次危难,几乎都能见到此类体积短小,杀伤力却无比强悍的短兵。 北风吹动了栎树上的积雪,雪花漱玉般团团松落间,黑衣人身上在空中一個翻滚,凌空而至间,手中的银锥已经向着他猛刺而来。 势如闪电,锥未至,刚气已经让韩然的心口为之一凉。 “不闪就完了!”闪念间,韩然猛拔自己深陷在雪坑中的右腿,然而越是情急关头,世事偏偏似与他作对,他的脚竟然被坑中疑似老树藤根之类的物事给袢住了,竟然沒能一下脱拔出来。 而黑衣人手中的银锥,已经迫在眼前! 一瞬有多久?或者只是意念一动,或者只是眼帘闭合,又或者只在屈指一弹、电闪雷鸣间。无论如何,都是无比的短暂。但对临时的人来說,如果时空不会暂停,這一瞬就是永远了。 任何普通人到了這极限的一瞬,都一定会失去对生命的反抗,然而韩然沒有,他本就不是普通人。就在這银锥戳至的一瞬间,韩然脑海中忽然闪现的已经不是闪避,而是還击!退无可退,就无须再退!韩然两手一挥,把两支火把同时向黑衣人猛砸而去。 两道绚丽的火光,划破了漆黑的长夜。火光旋绕。向着黑衣人疾飞而去。有若流星撞破大气层,甚至带有雷鸣般的呼啸之声。 這濒临绝境地一掷,让韩然已经渐渐在体内蓄积成形的真气一下夺框而出。尽管他对修练向来抱有不刻意而为的懒散态度,但真经玄妙无比的内功心法实际上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他的体质,而且那无比至纯的真气正悄无声息地在這個初学者体内日渐增长着。 另一方面,简荻在帮他疗伤时灌输入他体内的真气,亦很大程度上让他获益非浅。素心楼乃真正的武林百年世家,内功心法独树一帜。可谓玄奥神奇,简荻年岁虽然不高,但内功远非同龄武人可比。当时为救韩然,可谓全力施为,也是韩然完全不懂利用,否则借助“玉蝉丸”之神效,加以调息吸收,几可抵等常人数月打座之功。 但不管如何,在无声无息之间,韩然内力也有丝微成就。只看他现在地一掷之力,已经远比之他当日在林俏服妆店内痛击黄毛的一拳要刚猛的多。這下情急之下,体内真气更是随着火把的抛势如浪涛般汹涌而出。 火光急速旋转闪耀,映得周遭忽暗忽明,直奔黑衣人而去! 然而他现在的对手功夫還是远胜于他。他這刚猛如涛的狠命一掷。却依然沒能阻挡黑衣人的攻势。黑衣人身处空中,见火把袭来,身子一個侧滚,坠地之势只是稍稍的阻碍了一下,却仍然向韩然疾刺而来。 “哧!”一阵破帛入肉的寒烈响声自韩然的胸口响起。韩然只觉胸口一阵巨痛,银锥已经直接戳入胸口。几乎同时,韩然地右拳亦一下猛击在黑衣人的左侧太阳穴上。 這一下变故。便是黑衣人自己也根本沒意料得到,他這看似绝杀的凌空一刺,其实只是一個虚招,意图很明显,想逼着韩然让开道路。 然而他根本沒有料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年轻人,竟然连避也沒避。直接就直接愣站着。用身子去挡住他手中尖锐无比的银锥。到他忽然发觉這人竟会以如此“愚蠢”地反应来应对自己时,继续攻与不攻地意念在心中不由一阵交错未及。然而他已经身处空中,正在意图变招间,忽见韩然既然不闪,刚脆就顺势一刺,已经非常容易的得手。 韩然并非不想避,他只是根本避不开罢了。就算脚沒被卡住,以他现在的能力,不管這一招是虚是实,他也根本不可能闪避得开的。在這方面,他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区别。只是這一切,完全是黑衣人所始料未及的。在他看他,任何一個懂点武功的人,都不可能面对這种凶狠异常的弹刺,连闪也不闪一下。 人若失算,必有祸端。黑衣人做梦也绝对想不到,這敢来参与围抓他地人,虽然如此不堪一击,但居然在临危之际,会使出了這种损人三千,先残一万的自残搏命之术。\\来哟..最好用的小說搜索網站\\ “啊!呃!” 两声惨叫分别自两人口中喊出。韩然胸口中锥。而那黑衣之人,也同样沒好到那去。即便韩然功力再浅,但也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要害。再强悍的武人,除非练有金钟罩之类的护体神功,否则如太阳穴,膻中穴,会阴、眼球等身体极弱之位,同样不堪一击。 韩然的内力虽然還未完全成形,但人在危难时刻暴发出来的力量原本就是难以情理计算地。何况他毕竟慢悠悠地练了這么久的真经心法。 這黑衣人虽亦是天门派来参与盗书地高手,功力绝对不浅,但比之方才在殿中大显神威的母无生尚远远不如,况且虚招之下,如何会运气护体,于是被韩然這股于绝境中激发出的带怒真气,直接击中要害。一阵头脑昏眩之下。手中一松,整個人一下软绵绵地垂瘫下来。 韩然胸口中锥一刺,只感觉到全身血流欲决堤而出,无比的痛楚中但又有一种說不出来的麻木,似乎整個心脏都在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這种被利刃深刺入体的滋味他還真是第一次经历。比之当初手被打断,這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死亡的阴影一下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但韩然无疑是极度幸运地。黑衣人那刺与不刺的思维瞬间交战,使得這一刺的力量已经减轻到了最低程度。而且他那两支火把的猛抛,在某种程度上降低和干擾了黑衣人的攻势,沒有直接刺中他的心脏。 饶是如此。這当胸一刺的力量也锐不可当。韩然只觉气血一阵翻涌,头脑中一片空白,瞬间停滞了数秒后,身上插着银锥,一下仰天倒下地来。且他的右足,仍然踩踏在雪坑之中,姿势无比难看。 对方不会比他更好,只是一招。双方只過了一招,韩然已经用不可思议地手段,击晕了這黑衣人。 仰天倒下的时候,韩然忽然看见雪花自夜中又片片散落下来。一片一片的,悠悠地自天而降,如若柔絮。才停了一天,雪竟然又下起来了,甚至比起先前更大。片片雪花,落在韩然俊秀的脸庞上,触温而不化。只是少倾时分,已经霜白了他的额头,发际和眉梢。 韩然感觉到鲜血正在不停地自身体内流出,头脑亦渐渐发黑。他的嘴角,不由泛出点苦笑。经历過数次生死轮回的他。面对此境,心中甚至已经连惧怕也沒有了。甚至在慢慢地想着自己還将有多久的時間可以支撑。他知道自己马上就将因失血過多而晕眩或身死,只是他不知道,這次是否和以往的经历一样,在现实中惊醒過来。 雪花朔扬,天地又被风雪所重新笼罩,韩然的眼眸终于不堪重负地低闭了下去。他地耳际似乎感觉到“嚓嚓”声响。正有无数人向着他所在在地方踏雪而来。 這一次的梦,实在太漫长了。這一路如此大的风雪,也是他平生仅遇。连着下了很多天。直比若干年后,那场触及千万人的漫天雪灾。 “韩公子,你振作点!快醒過来呀!”韩然朦朦胧胧中,似乎看见了简荻那双剪水般的双瞳,如黑暗中地宝石般闪亮着。正凝视着自己。 “是我不好。我不该硬让你留在君山地,更不该不看顾着你。韩公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呀,你快醒醒……” 简荻的声音悠悠荡荡,带着些啜泣般,终慢慢消失在韩然的耳际“轰!” 一阵惊雷响過,韩然从梦中猛然惊醒地来。立座在床的瞬间,韩然只觉胸口一阵巨疼。几乎让他眼尚未全睁,已经一下痛得要忍不住叫唤出来。 揉抚着胸口,韩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触手处,仍然是光滑坚实的肌肤,那梦中的一刺,虽然让梦醒后的他亦留带着伤痛,但同样地沒有任何创 韩然静坐在床,竭力让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等到胸口的刺痛稍为有些减轻时,這才松了口大气。 看着熟悉的小屋,他只觉有些不自禁的颤抖。原来那梦中无比的真实景像,睁开眼后,仍只是梦中旧影。不管這种轮回已经经历過多少次,但每一次的交替,仍然都让他觉得是如此地不可思议。 “這一觉,居然睡到這個时候?”韩然看了看床头时钟指向十一时地指针,活动了下有些酸累的双眼。 稀漓地雨水,扑打在他床头的玻璃窗上,浸透了窗缝后,已经渐渐蔓延进屋,把整块靠窗的白墙都给浸泡出一片混浊的阴影。 這间租屋虽然空气還算流通,但毕竟面积不大,一到雨季,就免不了有些潮湿。呼吸间,韩然只觉整间小屋裡,似乎开始散发着一股物事发霉的味道,让他躺在床上,亦不禁有些莫名的郁闷。這种带着些阴晦的孤单味道,似乎不只是因为空气潮湿所至,而是一种男性独身者所特有的,不管如何收拾,都挥之不去。 他甚至還清晰地记得,童瞳经常往返于這间小屋时,這简陋的租屋内,味道一直保持着清新。甚至总有些鲜花、金鱼這样的小惊喜。 “女人呀,总是不可或缺的吧。”韩然脑海中又闪现出童瞳的样子,再想起梦中的简荻,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已经遗忘的人,却因为现实中地重逢和梦境中的“邂逅”,又重新开始在心中渐渐苏醒似的。 韩然在床上瞎想了一会。长呼了口气后欲挣扎着坐将起来。然而手臂才支撑之下,已觉胸口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和前几次一样,那梦中的一刺,果不其然地仍让现实中的他一样觉得生疼。 “咳!咳!” 韩然咳嗽了几声,思忖应该是梦境中的自己肺叶有点受伤,才导致现实中的自己开始咳嗽。但比起以往现实梦境中伤势地延续,這一次足以让人致命的银锥一刺,回到了现实中后。似乎并不如以往受伤那么痛了。 “难道是我的体质有所改善?”韩然涩然地自笑了下。想起黑衣人那凶狠的一刺,不禁有种后怕的感觉。再想起简荻的呼唤,竟然有种急于想再回到梦境中看一看后来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冲动。 然而越是想入梦,睡意却再沒有了。无奈之下,韩然只得强忍着疼痛爬将起来。這一夜的梦中发生的事情是如此之多,時間悠长的让现实中地他都一时难以调整好心情。看着窗外的雨天,一时百无聊赖,不知该做什么的好。 看着床头支架上已经有些许积灰的几把吉他,韩然不自禁地活动了下手腕,竟忽然有了意外的惊喜。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右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手指地灵活度也和以前相差无几。他地体质,其实真的在飞速改善着。 很自然地抓起了其中一把吉他,然而這曾经无比熟悉的物事,到了手中。却有了陌生的感觉。韩然手指轻轻地在吉他面板上敲击着。却再沒有弹奏一曲的玉望。甚至手指尖贴弦滑過,竟然有了丝丝的尖锐痛紧感。 沒想到才几個月不摸琴,竟然已有了初学者刚触琴弦时的紧涩痛。“林俏要是知道我现在根本沒有再玩吉他地想法,一定会很失望的吧。”韩然想起她准备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不由一阵苦笑。 几乎是下意识的,韩然已经校准了因吉他长期闲置而有些失衡的音色,虽然长期不弹。重拾旧琴仍有些不太自然,但手指轻轻拂過琴弦,依然纯净无比。 心念动间,韩然很自然弹奏了一段随意的华彩,一曲弹罢,韩然自己都忍不住自笑了一下,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手触琴弦间。韩然心头忽然想起叶以薇央求自己帮助写歌地事。不禁莞尔一笑。不過韩然向来是個信人,虽然从沒正式承诺過叶以薇。但既然沒拒绝,也就是默认了。 “很久沒作曲填词了呢!”韩然想起叶以薇那娇俏地可爱模样,自笑着摇了摇头,决定试着帮她写首歌。 韩然自己写歌,通常都是触情而发的应景之作,完全是灵感使然,這时要刻意为之,头脑還真有点僵硬。闭上眼,他开始即兴而弹,希望能从普通地韵律中找到些灵感,然而這么很自然的弹了一段,忽然感觉有些异样,感觉随手所弹的這段韵律竟然有些熟悉。细想之下,竟是在梦中岳阳楼上,简荻所弹奏的那段古琴声。 “嘿,我這是怎么了?怎么又想起她?”韩然脑海中又清晰地想起简荻那清秀淡雅的绝世面容,甚至感觉呼吸间仿佛也能闻嗅到在鉴心小筑裡,自己独对她时她身上那股沁人的清香,一时有点情难自己。 想起梦中两段琴音,一曲铿锵有力,一曲淡雅清远。韩然闭上双眼,尝试着回忆那两段琴声,很想凭着记忆重新捕捉出来。以他现在如此惊人的记忆力和对音乐的理解,這两段琴音自然是清晰在心,但毕竟是古琴风韵,要用西洋的吉他表现出来,如果不是花功夫重新精心编配,只能是亵渎音色了。 尝试编配了几次,一点灵感也沒有。韩然只能放弃這個念头,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說,身上有着根本沒人能理解的太多负累,心绪紊乱之下,别說谱曲,就是想静一静心都很难。怔立了一会,韩然决定无论如何都暂时不去理会昨夜的事,看看雨渐歇。不如出门一行。 夏秋之际的天,便如孩子的脸,說变就变。片刻之间,還是一场震窗的雷雨,到得韩然下楼时,却已经雨過天晴。抬眼望去,可见天际一片澄净的蓝天。只有被雨水洗涮地洁净地面和行道边涓涓而淌的雨水,能证明刚刚這场雨并不算小。 韩然沿着人行道慢步而行。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沒有什么方向的闲逛着。正思忖着要不要去林俏的衣店裡看看时,忽然听到“吱”的一声响,一辆跑车已经刹在自己身边。 侧头一看,是一辆非常眩目的红车敞蓬跑车,一看就价钱不菲,性能自然优异,虽然是湿滑路面的急刹车,磨擦声音也非常小,然而车子地轮胎還是把街边的积水惊溅带起。一下打湿了韩然的裤角。 韩然虽涵养向来极好,也不禁心中暗骂了一声,皱着眉头向车看去,想看看是谁這么嚣张无聊。 开车的却是一個戴着墨镜的长发女子。她脸上戴着的墨镜造型有点儿另类,少见的白框。而且镜片很大。几乎占去了她半张面孔。但尽管如此,也掩不了她娇嫩的肌肤雪颈。特别是她的头发似乎是刚精心卷烫過,柔顺的米栗色,非常地养眼,颇有些让人触目惊艳。 香车美女,从来都是绝配的。這车内的女子,无论气质和相貌。也都绝对配得起這辆跑车。 這年轻女子亦在注视着他,她的视线和韩然对视了三四秒余,嘴角忽然泛起丝微笑,右手上举,把鼻梁上的墨镜摘将下来,露出一张美艳动人地脸庞。 “還真是她。”韩然心下一笑,其实不用她摘墨镜。韩然也一眼就认出她来了。虽然彼此间完全陌生,但就算韩然不刻意去回忆。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說起来,這已经是韩然第三次遇见這個女子了。第一次在深蓝大厦,她很悲剧地当着韩然地面狠狠摔了一跤,另一次则是在大院裡,她陪着叶以薇一起来参加了那场让姜羽菲一曲成名的酒会。 這個性感成熟的大美女,自然是玄黄创业的余芷盈。 “韩然是吧?” 余芷盈向着韩然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 這下倒是韩然有些吃惊了。他能认出余芷盈就不奇怪,毕竟别說他记忆力惊人,就算普通男子,对余芷盈這样醒目的美女也通常是過目难忘的。但余芷盈居然也认识他,這倒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而且看她說话的样子,她一個急刹把车停在自己身边,倒似乎是刻意来寻自己一般。 难道是叶以薇让她来找自己?韩然一头雾水,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地,你……你找我有事?” 余芷盈浅浅一笑,纤手一招,指着身边的副驾位对韩然道:“可以上车說话嗎?”韩然皱了皱眉,对這种突然而致的艳遇還真有儿不习惯。 看着韩然有些儿迟疑,余芷盈却笑的更灿烂了。“怎么,怕我吃了你?”韩然只是意外,又怎么会真怕了她,不由也回了個礼节性的微笑,踌躇了数秒,打开了车门坐将进去。 “唉呀,不好意思,刚才是不是溅湿你了?”余芷盈這才注意到韩然的裤角有些儿湿。咋舌一笑,露出些愧疚的面容。 不得不說美女地笑容总是让人愉悦地,韩然那裡還能再生气,摇摇头,道:“沒关系的……不過,你找我什么事?又怎么会知道我名字地?” 余芷盈重新发动了车子,手很慵懒地扶着方向盘,一边疾驰,一边轻笑道:“這么紧张干嘛,其实沒什么,只是我好奇而已。” “好奇?好奇什么?”韩然一脸茫然。 余芷盈哈哈一笑,道:“对了,都差点忘记了自然介绍一下,我姓余,你可以叫我……” 還沒等她自我介绍完,韩然已经接口道:“我知道,Miy是吧。”這下倒轮到余芷盈大吃一惊了,只听她“啊”了一声,惊道:“你怎么知道?”韩然淡淡一笑,却沒有解释。 清风吹送,把她长长的发丝吹撩而起,发香淡淡传来,韩然心头一下浮想起初见她时,自己把跌倒的她扶起来时,她在自己臂弯裡那羞涩尴尬的神情。 看来,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 小說連載網www.小shuo.info連載,手机可以登陆m.小shuo.info转载請保留 抵制不良作品尽量支持VIP注意自我判断請勿模仿主角适度閱讀益脑過度YY伤身合理安排時間享受健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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