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一二一 生日快乐 作者:颓少 杀青 啃着自制的火腿三明治,韩然和郭自明讲着电话。手机登陆随时随地看最新小說 “喂,我說阿然,我可跟你說好了喔。晚上信自己酒吧,所有兄弟都会来,大家不见不散,你可是带头大哥,千万别来迟到了!”郭自明挂电话的时候,哈哈笑道:“本来還想叫大家去我那破馆子吃的,现在有彪哥替你出這冤枉钱,我就宽心多了,免得到了最后,又变成我来替你买单!” 韩然失笑道:“你可别假传圣旨喔,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回头彪哥要是给脸色看,我唯你是问!” 郭自明笑道:“去,還能贪图你這失业青年几瓶酒钱呀,彪哥要赖皮,還有我郭记顶着呢!放一百個心好了。” 韩然放下电话,心中不自禁地升透起些温暖。连自己都忘记的生日,难得這班兄弟還惦记着。郭自明說得也对,其实大家只是借個机会出来聚一聚而已。确实自从自己手受伤以后,想想真的有很久沒有和這班哥们一起好好喝顿酒了。 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再想想昨日那场梦中的血战,韩然都有些发懵。這日子,過得越来越离谱了。两边的世界,反差也越来越大。渐行渐远间,早已经分不清是庄周梦蝶,還是蝶梦庄周。 手一震,竟然是手中的电话又响了。出乎韩然的意料,电话竟然是久违的林俏打来的。 “喂,你在家嗎?”林俏开门见山地道。她的声音,永远是甜甜美美的。 韩然笑笑,道:“怎么?店裡有事?” 林俏哼道:“你還会关心店嗎?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韩然干咳数声,略带点歉意地道:“我检讨,我检讨!不過我這不是信任你嘛,我只是名小股东,年终有分红就行,其它事都由你董事长全权负责的嘛。”然后赶紧绕开话题道:“我在家的。不過,你现在在 林俏哼笑道:“德性!看见你开着窗,就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啦,我在你楼下!” 韩然怔了一下,探头朝窗外看去。果然见林俏刚刚从一辆出租车中钻出来,抬着头正向着自己望来。她打扮得很精致,一袭米色连衣裙。把她娇小的身材给称托得有些修长。 她的头发也重新烫染過,微卷光泽的淡褐色。比以前不知成熟了多少。韩然一向见惯了她清新可爱的少女打扮,這還是第一次见她打扮成成熟女,不由眼前一亮。抚窗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沒见過美女呀!”林俏上得楼来,瞪着韩然道。 韩然抓了抓脑,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只有见到美女时才笑地。我說美人,找我有什么事呀?” 林俏道:“你這小股东。我就不能找呀。”說着亦笑道:“有個姐妹在我那儿订了衣服,一直沒空来拿,我就帮她送過来了。她家离你這不远,我就顺路来看看你了。” 韩然盯着她身后一個半人高的大纸箱,故作叹息道:“唉,原来是這样,我還以为是送什么好东西来给我呢!白高兴了一场,原来不是我的。” 林俏啐道:“看见人家抱這么大件东西下车,都不来接一下手,良心真是被狗吃了。让开门啦。好狗不挡道!” 韩然哈哈笑道:“又說是狗。又說良心被狗吃了,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俏扮了個鬼脸,道:“狗咬狗,不行呀!” 韩然笑着让开身子,摇头叹道:“你骂我就行了,何必连自己也骂呢!” 林俏气着用小拳头朝他胸前轻轻击了一下,转過身去。把她抱着上来的那個半人高的大纸箱推递给韩然。呸道:“我看你不止良心被狗吃了,连脑浆都被吸光了才对。你见過衣服包装成這样的嗎?智商鸭蛋!” 韩然微微一笑。故做叹气状道:“恐龙穿的衣服嘛,也不是不可能。” 林俏把這個大纸箱朝他一推,笑道:“拿着啦,恐龙!我看你不但是恐龙,還是猪啦。”說着她声音忽然转弱,停滞了几秒,抬起头下,脸上满是笑意,朝韩然甜甜微笑道:“生日快乐啦!大猪头。” 林俏虽然用漂亮地硬纸板把整個琴盒都给包装了起来,韩然却早已经知道這是份什么礼物。他自然明白這份礼物价值不菲,当下收回刚才那玩笑的口吻,說道:“谢谢!真的!” 林俏见他居然也沒问是什么礼物,也有些儿意外,微笑道:“别說公司亏待了你哦!猜猜看,是什么礼物?猜不对我可要收回的啦。” 韩然自然知道是先前已经在店裡看到地那把Martin民谣琴。却不說破,只是笑道:“送出去的东西,那有收回的道理。” 林俏皱皱鼻头,哼道:“也未必呀,也许這东西你都用不上。到时候你還要說我为难你,我先說好,你收下了,就一定要用的喔。” 韩然轻轻拍拍她肩膀示意她进屋,然后抱起琴箱进入屋中,倚放在墙角上,转身笑道:“如果是别人送我呢,也许還真是为难了我。不過你送的,我一定珍惜地。”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答应得這么刚脆?” 韩然打开冰箱,递了瓶饮料给她,沉吟了数秒,望着林俏道:“不错,我是曾经想過放弃。\\来哟..最好用的小說搜索網站\\但既然我的手都已经完全好了。沒道理连碰也不碰的嘛!也许要再恢复以前的狂热很难,不過我答应你,会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的。” “你知道這是什么……” 韩然点点头,再次微笑谢道:“我玩吉他這么多年,還能不知道呀!”這话倒不假,虽然林俏把琴盒包装遮掩得好好的,但韩然在吉他上浸淫這么多年,就算事先不曾见過,现在只要随手一抱也能感觉到的,只是猜不到是什么牌子而已。 林俏有些害羞地道:“都不好玩,早知道你這么容易就猜到。我還包這么费力干嘛,直接拿给你不就好了。” 韩然笑道:“做做手工也好呀,免得你在店裡一天到晚呆的无聊着。” “去,我不知道多少事,整天无所事事的人也不知道是谁!還有脸說我,以前手伤就算了,现在不是好了嗎?還想就這样混下去呀!” 林俏朝韩然嘲讽了几句。又忍不住笑道:“一点礼貌都沒有,還不把礼物打开来看看。不過……不過我其实对吉他一点都不了解地,虽然叫了懂這個地朋友帮看過,但她毕竟不是和你一样的专业人士。我很担心买的不适合!” 韩然笑着撕解开纸箱,打开琴盒,把吉他取了出来,左瞄右瞄,轻轻敲击着琴箱。又轻轻调了调琴弦,故意皱了皱眉。 林俏一下很紧张地道:“怎么,不好嗎?”韩然迅速调好了音,轻轻弹拂了下琴弦,缓缓道:“倒也說不上不好,只不過……” “怎么样?” 看着林俏那越来越紧张地神情,韩然终失笑道:“只不過怎么会好得這么夸张呀!比我以前用過的任何一把都好!” “呼!”林俏松了口气,用饮料瓶的小盖朝韩然当头丢過来,嗔道:“吓我一跳。”随即又有些羞涩地道:“其实我知道你上次坏了的那把琴是童瞳姐送你地,无论我再买什么琴都替代不了。我也绝对沒有想替代地意思。只是觉得你弹得真的很好听。而且我觉得這把琴真得很适合你。” 韩然轻轻点点头。道:“真地很好,我是从专业角度来說的,這把琴无论做工,音色都是一流的,不過還是新琴,需要点時間来磨合。不過這份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我這辈子還是第一次收這样贵地生日礼物。” 林俏喜道:“只要琴沒問題就好。钱不重要的。怎么說我們也是合伙人嘛!不過你要答应我弹下去的喔!” 看着韩然的点头,林俏开心地道:“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放弃。其实我地意思不是要你再继续做酒吧歌手。只是我想你能继续弹琴,就這么简单。绝对沒别的意思。” “我明白!”韩然看着眼前的她,轻轻点了点头,真的有些儿感激。就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子,从她手受伤时就一直默默地支持着鼓励着他,甚至当初拉他入伙,也是看到他手受伤才作出的决定。就连韩然都已经一度放弃后,她還记着他心中曾有的音乐理想。 “說到就要做到,现在弹几首歌来听听嘛?”林俏捧着饮料瓶,轻轻啜吸着,充满期待地望向韩然。 “你不去开店啦?” 林俏摇了摇头,道:“昨天我一個好姐妹订婚,完事后我和当初寝室的一班姐妹们去喝酒,玩得疯了点,其实都沒怎么睡觉,现在還真有点累了呢,今天想偷懒一下。” 看着林俏那略有些憔悴的双眼,韩然知道她确实沒休息够,不由道:“累就休息,偶尔放放假是应该的,要不要冲杯咖啡给你提提神!” 林俏嘻嘻一笑,道:“不用了,你要真关心我,就弹琴给我听吧。不過我不要求你弹什么,只要是你弹得我都喜歡。” 韩然推辞不得,只得笑了笑,抱琴上坐,开始慢慢弹将起来,林俏显然非常享受他地音乐,刚脆半闭上眼缓缓跟着节奏吟唱起来。 韩然见她很沉醉,也就轻轻弹将起来。完全是随性而弹,也沒想着存心要弹什么,就如同平时练习一般,或指弹,或古典,或轻柔地SOLO华彩,就這么绵绵不绝地弹下去。偶尔也轻轻地哼唱几句。 感觉到林俏的呼吸越来越均匀,看着她越来越享受的表情,韩然更缓缓降了节奏,弹奏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吟,越来越柔情。 就在韩然的轻吟浅唱,琴弦流动间,林俏已经沉沉睡去。這個不常熬夜的女孩,在韩然刻意催眠的音乐中,完全地放松下来。在沙发上安祥睡去。 韩然轻轻把饮料瓶中她地手中拿出,又找了张薄被替她盖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甜美地睡脸,這才发觉這個女孩,其实在重新打扮過后,其实有种很特别的美丽。 半年多不长不短的时光,改变的不止是他。无论从衣着打扮還是气质,林俏都已经改变了很多很多。 看着她那轻轻呓合着的可爱双唇。韩然心中竟然生起种想去亲吻她的念头。但這個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過。 微微叹了口气,韩然轻轻掴了自己一掌,有些儿苦笑,暗想自从童瞳上次离开后。自己好象就失去恋爱的功能了。无论对着多可爱多美丽地女子,心中就如同死水一般,连丝微波澜涟漪都沒有。 “這似乎一点都不正常呢!”韩然自笑着摇了摇头,他本想是出门走走的,但不想吵醒林俏。也不想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人,便放弃了這個想法。一时沒什么可做,刚脆关闭了手机,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打坐起来。 在舒缓的吐呐之间,不多时,韩然已经进入无滞无碍地忘我忘物境界。气游周天,悠绵不绝,行进经络,真气自生。虽有林俏在旁。但韩然却心无旁骛。但林俏的一举一动,却又自在眼中。 换了一些普通内功修行者,莫說林俏在身边会有影响,即便是韩然现在所租住的地方也绝对不可。否则只怕一個突响的喇叭声就能让人走火入魔。 但他习得本是极上乘的内功,重地其实只是呼吸的节奏及气流的运行,打座等姿势并不是严格要求,只是便于修行者能专注凝神而故意为之。也就是說。如果修行者性格笃定。其实什么姿势都可以修行。根本不需似某些末流心法那种,非得闭关清修才行。 一切尽可随心而为。甚至他不用担心林俏忽然醒来会扰到自己。心中若无魔,又如何会走火入魔。 不知不觉中,几個小时悄然滑過。不知道是她真太困的缘故,還是被韩然身上所散发着的冲和气息所感染,林俏虽然睡在陌生的地方,却睡得非常安祥。 若非午后的阳光不知不觉从另一面的窗斜射而入,刺晃到了她的双眼,也许她還能再一直地睡到天黑。 “啊!”林俏看了看表,一下惊醒而起,脸红红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居然睡着了!”看着身上滑落的薄被,脸上更是发窘。赶紧整理着略有些凌乱地头发,低下头去,显然为自己居然在韩然家睡得這么沉而感到害羞。 “先去洗洗脸吧,我想你一定饿了,一会我們进吃饭吧。”韩然不想她受窘,插开话题。又笑道:“门后地白毛巾是新买的,還沒人用過的,你可以用!” 林俏咬了咬唇,轻轻嗯了一声,拎過挎包来冲进了洗手间。過得片刻,再出来时,整個人已经重新梳洗過。人亦恢复了方才的平静,对着韩然笑道:“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吃饭。” “今天有些好朋友要帮我庆生,一起去吧。” 林俏听得竟然是很多人的场合,竟似有些失望,道:“我都不认识,不方便吧。” 韩然笑道:“怎么会不方便呢。你也是我朋友呀。其实你還沒来时,我就已经想约你了。咱们好久沒一起吃饭了呢,你送我這么大份礼,如果连饭也不吃,我怎么過意得去。” “那怎么行,如果有你喜歡的女孩在场,会让人误解的!” 韩然失笑道:“都是班哥们了,那還有什么女孩呀!” 林俏急道:“那更不行了,别人会误解我是你女朋友地,而且就我一個女地,更尴尬的了。” “你是我老板,别人怎么敢误解你,再說了,你就勉强做我一天女朋友,也不行呀?”韩然看见她竟然害羞起来,不由取笑道。 “你再瞎說!”林俏啐道:“小心我回头用蛋糕砸你。”然而面上却泛起股淡淡地红晕,竟似有几份喜悦。 韩然知道她是有些喜歡自己的,玩笑不敢再开下去,随即有些警醒,赶紧道:“不会只有你一個女孩了。這個你不用担心的。”林俏道:“這倒還差不多,好吧,反正我礼物也送了。不吃白不吃。”算是答应了下来。 時間過得很快,韩然和林俏来到“信自己”酒吧时,已是天近黄昏。 林俏拿着串鱼丸嚼着,嘻嘻笑道:“幸好我聪明,真要等着吃你的生日饭呀,非得饿死自己不可。” 韩然却沒回答,只是看着這家酒吧附近那熟悉的环境。半年多前在此发生的事還历历在目,再抬起右手看看,直有种宛若隔世的感觉。聂琨当日在此地的一棍,完全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這间信自己酒吧。当初被聂琨打砸后,经過一两月才重新开张,但装修却保持了以往的一贯风格。在這方面,钟国彪是极为怀旧的。 “在想什么?”林俏看他看着右手,已经猜到他的心思。轻轻道:“是不是在想如果当时你沒有受伤,现在也许已经签约了雷音公司,难說已经发展的很好。”她当日在医院看着对方拒签了他,又听他說過当日发生過的事,自然猜得清清楚楚。 韩然笑笑,道:“人生是向前看地。那有這么多如果的!走吧,他们应该也来了,刚才一开机就来了一堆电话。” 韩然的话音甫落,却听身后“滴”的一声短促汽车喇叭鸣叫,倒似在打招呼一般。回头间韩然为之愕然。只见从一辆可爱地甲壳虫中。正钻出一個俏生生的女孩来。 這女孩长得清清秀秀,梳扎着可爱的马尾。无论穿着打扮都极为清新可人。 看见韩然,她的脸上一下闪现出开心的笑容,随即又眉头一皱,朝着韩然哼哼道:“骗子,害我等了這么久,别說曲子了。连個电话都沒有!” 韩然无奈苦笑。对着她道:“以薇,你怎么会到這来地?”林俏轻轻用手臂触碰了韩然下。轻声道:“你朋友嗎?怎么我好象在哪儿见過一般,对了,好象是我們学校的学妹,在她们那一级很红的。” 韩然心下笑笑,暗想叶以薇還老以为自己多低调,殊不知连已经毕业的林俏都知道她。 “我就不能来呀!哼,還說当我是朋友,连過生日都不告诉我。還天天关机,打多少电话都联系不上。若不是我打电话给羽菲姐,還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呢。” 韩然抚颈苦笑:“我也是刚被人拖来這的。怎么羽菲会知道我要来這?她回来了嗎?” 叶以薇道:“那倒不是,我老联系不上你,就打电话给她,她說要找你的话,可以找郭自明哥哥。是他說你今天会在這出现的,我正好也在附近,就直接過来啦。” 說着叶以薇张开右手,把一個小礼品盒递给韩然,笑道:“我可不是想来白蹭饭的喔。也不像某些人那样答应了别人却做不到!” “生日快乐!”听着叶以薇的祝福,韩然笑着接過了她的礼物,還真有点尴尬。自己确实答应了替她谱曲,可是要不就是沒灵感,要不就是根本想不起這事,還真沒放在心上。 “哟,這就是叶小姐吧!我郭自明呀,咱们中午电话中才聊過地。”大大咧咧地郭自明此时也紧跟着开着那辆二手皮卡停在了路边。他虽然只是在电话中和叶以薇交谈過,但韩然认识的朋友他有谁不知道,马上就猜了出来。 韩然松了口气,暗想這大嘴巴在,自己总算可以从尴尬中摆脱出来。有他在,任何话题都只能围绕他展开。這家伙人才虽不怎么样,但和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姐妹。 果不其然,沒多会,叶以薇就被郭自明逗得狂笑,就连和他只见過匆匆数面的林俏也被逗得莞尔不已。 出乎韩然的意料,今天来的人還真不少。除了钟国彪的一班兄弟,许三达、杨建军、刘平等音乐上地同好外,甚至连很久不见地马永飞等老友也悉数出现。满满堂堂一桌都坐不下,钟国彪直接就让人凑了两张桌摆在一起。 “阿然,好久不见,看来恢复得不错嘛。我最近新买了些设备,有空過来练几把吧,好久沒跟你合奏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许三达拍了拍韩然,递過一叠黑胶唱片,笑道:“生日快乐,這可是我地珍藏哦,你要是不肯答应出山,我可舍不得给的。” 看着這些热情的兄弟,韩然心中一暖。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多长時間沒有联系,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沒有疏远。 “刘平,過来跟阿然陪不是!”钟国彪一把扯過了刘平,对韩然道:“我知道刘平這小子又给你惹祸了。要不是那天我问他你最近的情况,看他犹犹疑疑的样子,還真给他瞒過去了。” 韩然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刘平让他帮对付那班太妹的无聊事。当下笑笑道:“沒什么的,小事而已。”钟国彪哼道:“整天就知道泡妞,真是沒出息的家伙。要不是他姐姐护着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顿!”只吓得刘平缩头道:“我已经跟然哥陪過不是了。要不姐夫,你要還是不爽的话,今天這餐我买单,不要你破费!” 钟国彪轻轻捶了他一下,无奈摇头道:“瞎扯什么呀。什么时候轮到你。你老老实实管好你老二就行。再出這样的事,你看我不阉了你!”只把刘平给唬得朝韩然扮了個鬼脸,连忙点头不迭,惹得众人一阵轰然大笑。 大家都是些至交好友,又都是些大男人,其实生日什么的谁都不在乎,都清楚其实钟国彪叫大家来,只不過借着韩然生日的机会聚一聚,也随便庆祝韩然的手愈。毕竟自从上次的事以后,沒了這根据地,众人的联系已经少了很多很多。 不多时,众人已经海喝胡吃起来。韩然不想冷落了林俏和叶以薇,更多则是和她们二人交谈,倒惹得众人一阵狂笑。林俏還沒什么,叶以薇毕竟脸嫩,经常被這些浪子出格的言论给惊得脸红不止。 “喂,阿弟,你回来了呀!”這时有眼尖的客人认出了韩然,欣喜地上前道。要知韩然以前在這经常表演,也算很有人气,甚至可以說很多熟客都是因为喜歡听他弹唱而来這的。 “唉呀,真的是他呀!”亦有几個白领女也看见了他,一脸惊喜地道。更有人叫道:“好久沒听你唱歌了。” 杨建军推了韩然一把,笑道:“還不去应酬你這群痴情女粉丝!”韩然愕然苦笑,道:“沒搞错,我今天生日,又不是来登台的!” 许三达插口道:“你要登台也可以呀,我們陪你。說实在的,很久沒一起玩BAND了,還真有点手痒。”刘平哈哈一笑,道:“可不就是,趁着今天高兴,我keyboard之神也陪你整一把!” 韩然见众兄弟都喝得兴致盎然,不仍扰他们兴致,犹疑了一下,正要答应间,却忽然看见酒吧大门那洒然走进几個西装客来。 “彪哥,看来小日子過得很滋润嘛!這么歌舞平,不会是开心的忘记答应我的事了吧?” 钟国彪和韩然觅声望去,面色都是一变。就连正在和林俏笑着猜拳的叶以薇都是一愣。這进来的当头者,不止阿彪和韩然,就连叶以薇都曾经见過的! 這人长得文质彬彬,却又满身阴霾之气,自然是天星的吕文盛! 小說連載網www.小shuo.info連載,手机可以登陆m.小shuo.info转载請保留 抵制不良作品尽量支持VIP注意自我判断請勿模仿主角适度閱讀益脑過度YY伤身合理安排時間享受健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