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栀子花的芬芳 作者:恨无痕 房子位于京城近郊,這是一朋友出国前留下的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送他暂住,坐地铁回家需要40分钟,三室两厅接近150平方米的房子算得上十分宽敞,這也是以前以前的习惯使然,睡觉的时候需要一個绝对安全和安静的环境。 按燃灯,空空荡荡的客厅裡并沒有什么家具,雪白一片的墙壁上除了一台电视外,只在西侧墙壁下面放了個草垫,人虽然闲了下来,但身手不能闲,沒准就被人撵着屁股砍過来,林羽向来讨厌逃避,人家砸過来,他一定会抡着拳头钉锤砸過去,不過到了他這個层次,即使是暴力,也上升到哲学和艺术的程度了。 当然,這一切是绝对不会跟时常会串串门子的居委会大妈說的,否则沒半天就会被警察兄弟抓进小黑屋。 房子裡显然有人,简单的玻璃餐桌上搁着個花布小书包,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若有若无的飘荡在客厅裡,這是少女独有的体香。 点燃一根烟后,林羽凑近餐桌上凌乱的纸张书本,除了一本高二年级复习的代数外,還些A4白纸,上面用签字笔涂了些娟秀凌乱的字迹,翻来覆去只是一句话,林羽哥哥怎么還不回来? 将书本和纸张整理放进花布书包裡,走进卧室,床上果然睡着一個苗條的娇小身影,相对陈璐的精灵古怪,小魔女叶眉媚到骨子裡的风韵,甜睡的少女则清纯到了极点,浅薄的蓝白衬衣十分短,发育饱满的小乳鸽羞答答的在颈下拱出一抹雪白乳肌,下摆则露出了可爱的肚脐眼和小腹皮肤,而在她身侧的凉席上,嫩绿色胸罩和纯白的少女小内裤凌乱抛在那裡,显然是刚沐浴完后還沒收拾,那些小可爱明显让林羽心头急急一跳。 他妈的,我已经做了二年处男了。 捂住有些热流涌动的鼻头,林羽慌乱不堪的退了出去,却不提防背后熟睡的少女狡黠的睁开了大眼,甜甜的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 “林羽哥哥。”银铃般的嗓音从卧房裡飘出来,清纯少女蹬蹬蹬的踩過地板,正要拍他的肩膀一下,却不提防林羽端着一锅洗锅水转身,吓得倒退一步,却不提防脚下的水迹,顿时仰天摔下。 一只宽厚的手掌按住了女孩儿的香肩,林羽笑着摇摇头道:“沈怡同学,你就想着香喷喷的身体再淋個热水澡?” “哪有哦?林羽哥哥你真坏,满脑子肮脏思想,是不是又在外边骗美女了?”沈怡调皮的眨了眨眼,拿出专用的粉红围裙系上,推着他出了厨房,“厨房的事情我来。” “啊哈哈,哥我敢說這五裡八乡的谁都沒我纯洁。”林羽哪裡会承认,美滋滋的做到沙发上扭开电视,這就是哄了個邻家妹妹的好处,做饭不用自己动手。 看了一集动物世界后,小桌上已经有了两個小菜加份青椒小炒肉,碗筷摆得整整齐齐,但按沈怡的惯例,酒是绝对禁止的。 “应聘上了嗎?”沈怡用他的毛巾擦了下汗,坐到他身边问。 “明天开始上班,一個月的试用期。”林羽扔了块黄瓜片到嘴裡,诧异抬起头,“小怡,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說的,說你去一家大公司应聘,估计有几千块一月哩,算起来也是上班族了。”沈怡从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和果汁来:“嗯,为了祝贺林羽哥哥走出人生阴影,开始新的生活,特地准许你喝酒。” “呵呵,你這管家婆。”林羽摇头微笑,举起酒罐子和她手中的果汁碰了一下,被眼前這個大哥哥平等对待的感觉让沈怡芳心喜悦,以前的林羽哥哥可不是這样好說话,脾气暴躁,老喜歡拿拳头砸人,能够从一個对周围人和环境都充满敌意的颓废青年拯救出来,自己這颗开心果功不可沒。 而对林羽来說,也有些感慨。 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够简简单单的上班下班,吃着热饭热菜,顺便衣食无忧,未免不是一种平淡中隽永的幸福。 這是他杀完人后,擦拭刀刃时经常想的美事。 现在梦想成真了。 “你呀,就该多笑笑。”沈怡看着林羽举着酒罐,不自禁微笑的温暖模样,也甜甜的笑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遵命!”林羽碰了碰她的果汁,一口喝尽杯中剩下的啤酒,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出一罐倒上。 “你耍赖!”沈怡嚷了一句,又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偏头想了一会儿后,“闭上眼,我给你個礼物奖励一下!” “嗯?”林羽听到闭上眼就有些迷糊,但是照做了,一边暗暗寻思,是在脸上画個乌龟,還是贴张我是小狗的纸條? 按实现的难易程度来讲,应该是后者。 少女独有的芬芳气息在靠近,却沒有往常恶作剧的呼吸,等林羽察觉到不对,两片温热湿润的物体触及到了他被酒液浸润過的唇,中间滑出條柔腻小舌触碰了下,又生涩的逃了开来。 “奖励是我的初吻,怎么样?” 沈怡的小脸有两朵粉色的红晕浸润开来,看着林羽的笑容消失,到一瞬间的痴呆,然后有些缅怀的神色,捏了捏粉拳,掌心温湿,都被汗意浸透了。 “這個礼物,好隆重。”林羽生硬的說了這七個字,似乎舍不得唇上仍未消失的淡香,很久沒有去喝酒或者吃菜,沉默了半晌后,唇角飘出一缕顽劣的笑意,“是不是该回礼呢?” “呀。”羞涩不堪的青春女孩儿嘤咛一声,正打算逃,已被粗壮的手臂搭在了肩上,略微扳转女孩儿的肩头,四目相对,女孩儿身子僵硬,少女迷蒙的眼神裡宜喜宜嗔,粉嫩的唇边仍有婴儿般细细的绒毛,不自禁抿紧着,正想别开脸,却被林羽宽厚的唇全部覆盖住了。 柔软中有种甜味的芬芳。 林羽觉得自己還是青春年少一枝花的年纪,只比吻着的少女大那么一点,但重回這种青涩时光,竟然有种沧桑感,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了? 十一,還是十二? 甚至可以上溯到三岁光屁股的时代,他依靠纯洁可爱骗過很多阿姨的亲吻。 可惜那时候做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以为啃点口红就叫吻。 所以,他现在有责任引导好這個清纯可人的邻家妹妹,避免日后留下遗憾,耐心启开紧闭的牙关,品尝着甜味的芬芳,游鱼般捕捉到了嫩嫩的不知躲闪的丁香,玩了会纠缠的小游戏后,沈怡粉脸殷红如血,已经喘不過气来。 “呼,這感觉真好。”沈怡心裡甜甜的想着,依偎在他肩头。 “小怡,哥哥觉得,有些受不起這么重的礼。”林羽低沉着嗓音轻声道,血腥犹在眼前,闭上眼就能重温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尸体们千奇百怪的死状,但他并不觉得后悔,既然死在自己手下,就說明他有必死的理由,时光不能倒退,只是觉得洗不干净手上的血腥,会沒资格触碰這种一尘不染的清纯。 “仅仅是奖励哦,我又沒要你做男朋友,等我长大了,你都是老男人了!“沈怡羞红着脸,仍在惊讶于自己献出初吻的那惊险一幕,飞快逃出他的怀抱,摇摇手道:“明天還得上学,林羽哥哥再见。” “我就這么老?”林羽瞧着镜子裡的青年呸了一口,明明才過了二十岁不久,可和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相比,也算是奔三的人了,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