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腰竟然這么细 作者:慕容成精 :18恢复默认 作者:慕容成精 更新時間:22120114:36 陆峥寒愣了愣,瞥到林莜的背影。 脱去了外套,原来她的腰竟然這么细的…… 联想到刚刚她穿着外卖服出现在门口时,那副似乎累极了的样子,他抿紧了唇。 瘦的跟营养不良似的,還天天打那么多散工,她是真缺钱還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可怜? 他承认,刚刚看到她那副疲惫又情绪复杂的样子,他的心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动了一下,莫名发紧。 他不愿承认,那种感觉叫做心疼。 陆峥寒坐回餐桌上,捧着那碗面條继续吃了起来,吃完后,瞅着自己面前的空碗,怎么也不肯起身去洗碗洗锅。 正如他今天所想,让自己帮她刷碗,她還不够资格! 但是……现在让赵青過来刷個碗,似乎也不太现实。 为了避免她等会出来聒噪,最终,他咬着牙捧着面前的空碗进了厨房。 洗完碗的陆某人,盯着干净如新的客厅,再想到刚刚那個小丫头打扫房间时疲惫的小身板,莫名地,他心头浮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懊恼。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初衷。 他的初衷应该从来都是为了让那丫头露出心机拜金的一面。 可…… 他至于为此来這样作践自己嗎? 這手段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齿和……幼稚! 不就是觉得那丫头是個段位高明的心机拜金女嗎? 他明明有别的更好的方法驗證他的猜测的。 可他却選擇了這個最糟糕的方式。 他不愿承认自己這次决策可能有误,顶着那头软趴趴的头发,沉着脸坐在了沙发上,将电视狠狠摁灭了。 就在他已经忍受不了自己這身脏兮兮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准备去换洗一下时,扔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太城f4大本营”的特殊铃声。 他顺手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眼。 太阳穴嚯地一跳。 心中暗骂:好你個老四! 這條群消息正是宋亦鸣发的。 四弟宋亦鸣:重大消息!二哥有情况!他脱离我們四個黄金单身汉的队列,转身投入温柔乡了! 手机紧跟着又响了两声。 程野:?? 梁泽琛:!! 陆峥寒黑着脸。 他就不该轻信宋亦鸣這家伙的那张八卦嘴! 今天他到了自家酒店跟宋亦鸣汇合之后,领着他到了顶层vip套房,将房卡交给了他,那家伙却陡然“忘了”自己对他的警告,开始问东问西的打听自己电话裡說的“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当时,陆峥寒不胜其烦,心知宋亦鸣已经拿到了顶层vip套房的房卡,有恃无恐,如果不告诉他点什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峥寒对他這位四弟,還真是沒什么办法。 于是,就将自己爷爷逼着自己跟一個陌生姑娘闪婚的事告诉了他。 說完他就后悔了,警告宋亦鸣别到处嚷嚷,尤其先别跟程野和梁泽琛說。 可沒成想,那家伙终究還是憋不住,在群裡吆喝了起来。 陆峥寒咬牙切齿地編輯一條微信发送了過去。 “宋亦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赵青過去把房卡收回来?你准备好露宿街头吧!” 宋亦鸣此刻正窝在套房裡那张意大利进口的高奢真皮沙发上,品着红酒,看着太城夜景,心情愉悦。 他摸得准陆峥寒的脾性,知道他虽然嘴上這么說,实际却不会真的让赵青過来将自己轰走。 唇瓣一勾,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操作着。 半分钟后,陆峥寒看到了宋亦鸣在群裡回的消息。 四弟宋亦鸣:二哥,你别恼羞成怒哈!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你不是還跟那姑娘签了协议,一年到期就离婚嗎?离了婚咱们黄金单身汉的队伍還是向你敞开怀抱的,哈哈哈 紧跟着,陆峥寒便看到程野和梁泽琛相继发言。 大哥程野:這信息量有些巨大啊!陆峥寒峥寒,究竟咋回事? 三弟梁泽琛:难道只有我对嫂夫人有些好奇嗎?哈哈。甭管是不是协议结婚,能降服咱们大名鼎鼎的冰块脸陆首富的,肯定不是一般姑娘! 陆峥寒眼看局势有些失控,他们再這样讨论下去,不一定会将自己和那毛丫头编排成什么样,便黑着脸,在群裡发了一條语音。 将爷爷是如何被那丫头所救,又如何相中了那丫头非要许配给自己,然后自己又怎样断定那丫头是個高段位心机女的事情全盘托出…… 当然,還包括他是怎样演戏来试探她,想让她一個月之内主动提出离婚的。 這段语音发送過去后,群内一片死寂。 過了一分钟。 四弟宋亦铭:二哥,要說狗你可是真狗!演颓废男這种“变态”手段你都能想出来也是沒谁了! 紧跟着。 三弟梁泽琛:我觉得二哥這招儿使得确实不怎么…… 大哥程野:你们都别忙着喷,眼下問題所在是帮你们二哥想一想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快速试出弟妹是否是峥寒所认为的那样。 陆峥寒冷峻的面容在看到大哥這一條消息时,和缓不少。 不愧是年龄最长的大哥,遇事比那两個冷静多了。 陆峥寒正感叹着,就见宋亦鸣又发了言。 四弟宋亦鸣:不就是考验女人?這方面我有经验啊! 陆峥寒看到宋亦鸣的回复中“考验”俩字,眉头微锁。 在对话框中输入道:“這不叫‘考验’,我看人很准,她就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我這样做,只是为了揭开她虚伪的假面。” “考验”有表示不确定的意思,但他却十分笃定那丫头不简单,嫁给自己的目的和动机绝对不纯。 现在虽然频频被打脸,但他对她的看法仍旧沒有丝毫改变。 嘴硬的陆某人发完這條微信后,浴室门转动了一下,门被打开,洗完澡的林莜擦着头发走了出来,還十分应景的一连猛打了三個喷嚏。 林莜揉着鼻子,嘟哝一句:奇怪,谁在背后說我坏话了? 陆峥寒清了清嗓子,心虚的将手机反扣在沙发上,斜了一眼林莜。 见她只是顶着一块浴巾去接水喝,并沒有過来,吁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起身,林莜就端着水杯朝他走来:“陆峥寒,我觉得你明天就别老在家待着了,出去透透气,去小公园跑跑步什么的,這小区绿化也挺好的,你也可以下楼去散散心,对你病情有益。” 陆峥寒黑了脸:“我沒病。” 林莜:“好好好,你沒病。”朝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陆峥寒:“干嘛這样看着我?” 林莜耸耸肩,无可奈何的道:“這房间就你我两個人,我不看你看谁?” 陆峥寒觉得這丫头实在是伶牙俐齿得很,磨了磨后槽牙,想回怼什么,却见那丫头拿掉了头上的浴巾,一头凌乱的短发之上,一撮头发顽皮的翘了起来。 他盯着那小撮头发,莫名觉得很滑稽。 她的大眼睛還在骨碌碌转着,打量着他,肆无忌惮的。 他自然不肯示弱,也瞪着眼睛上上下下瞅着她。 洗完澡的她穿着一身粉蓝格子睡衣,将她衬的十分幼态,可能是她刚刚洗完澡的缘故,仔细看身上還冒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她那不施粉黛的包子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干净和纯粹。 唇上来不及擦干的水渍,令她的唇瓣看起来异常娇艳欲滴,就像一個可口的草莓。 陆峥寒喉结无意识滚了滚,慌忙挪开视线。 嘟囔着撂下一句:“黄毛丫头!”便拿着手机大步流星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懒得跟她争個高下,這种表面上看起来越是人畜无害的女孩子,越是需要小心警惕! 林莜听他說了自己一句“黄毛丫头”,就唯恐避之不及的离开了,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想起他還是個“病人”,便也不再追着他问個明白,喝了水,也趿拉着拖鞋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林莜将自己的二手笔记本电脑打开,打开了某绘画软件,在电子画板上开始了作画。 平常,她不仅做着牙科诊所的本职工作,還代驾和送外卖,接一些杂志社外包的插图绘制工作。 总之,她不让自己闲着,不放過每一次能赚钱的机会。 半個小时后,她画好了杂志社需要的稿子,发给了跟她对接的杂志社編輯子墨,做完這一切后,她准备关闭电脑去睡觉,編輯子墨突然发来了一個链接。 并留言道: 亲爱的,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們社征集原创画稿的一個评选大赛,如果作品被选中,获得第一名者能够直接跟我們社签约,成为我們社的正式签约画家!签约后所享受的福利待遇也跟我們的正式员工一样! 林莜发去了三個问号。 她有些不敢去猜子墨的意思。 子墨所就职的杂志社名叫新雨杂志社,是太城老牌杂志社之一。 林莜和姐姐林鸢几乎从中学时期,就总是省出生活费购买新雨的杂志看,林莜喜歡临摹上面精致生动的插图,而姐姐林鸢喜歡读上面的文章故事。 新雨杂志之于林莜,那可真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就如同一個遥不可及的梦,她做梦都想成为新雨的签约画手,正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