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回怼反击 作者:慕容成精 :18恢复默认 作者:慕容成精 更新時間:22120114:36 以往,林莜每次来姐姐家时,都会给姐姐和喜喜带一些时令水果或者玩具,但這次来的匆忙,沒来得及买。 却被這老太婆给揪住上纲上线了起来。 但她来自己姐姐家,就是空着手又怎么的呢? 姐姐這婆婆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找难堪。 林莜刚刚强压下去的火气蹭地烧了起来。 她嘴唇紧抿,眼底锋芒滑過,正要开口,林鸢已经抢声解释道:“妈,每次莜莜来都给喜喜买东西的,屋子裡這些玩具大都是莜莜买的,這次是……” “姐。”林鸢话還未說完,林莜已经伸手拦在了她身前,制止住了她继续說下去。 林莜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菊香,那双刚刚分明藏着利刃的眼瞳,此刻竟是一片澄澈: “真是不好意思呀阿姨,我這次来得急,什么都沒准备,但你们這次大老远過来,一定给我姐姐姐夫還有喜喜他们带了不少好东西来吧?要不您让我看看,我下次照着买!” 說完,大眼睛眨啊眨的盯着李菊香,无辜极了。 她专心斗极品,根本沒注意到此刻入户门露出了一块黑色的风衣衣角,和着一声低低闷笑。 李菊香简直要被林莜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给气死了! 憋了半天,一個反击的词儿都沒想出来。 因为她每次来大儿子许言之家,从来都是两手空空,走的时候還要顺走一堆东西不說,儿子的孝敬红包還必须得到位! 喜喜长這么大,一年到头,就压岁钱能见到她的一百块,喜喜的吃穿用,哪哪儿她都不管,更别提帮林鸢带孩子了! 她为大儿子這個家,压根什么都沒付出過。 所以她词穷了。 恰在這时,刚刚从林鸢怀裡溜下来的喜喜,刚拿在手裡的玩具又被那三個小女孩儿当中,那個最大的叫“招弟”的给一把夺走了。 只听“呜哇”一声,喜喜又嚎哭了起来。 林鸢一看,赶忙小跑過去,将喜喜又抱了起来。 李菊香见到小孙女哭,眼中不仅沒有心疼,甚至闪過了一丝窃喜。 暂时对付不了這個牙尖嘴利的,就拣那個闷葫芦解解气! 她“啧啧”几声,痛心疾首的斥责道: “看吧看吧,又哭了!!你說說,我儿娶的這媳妇,养在家裡会干啥?连個孩子都看不好!刚刚我就說這孩子自私的,還非要跟我辩几句,這不又开始了嗎?” “她姐姐就是玩一玩她的玩具,怎么就非不让呢?我說林鸢,你到底是咋教育孩子的?!好好的一個孩子,瞧瞧被你教成了怎么個自私自利的样子?” 這次,她是被林莜气极了,也不指桑骂槐的暗骂了,开始指名道姓的指责林鸢。 這几乎是一丁点面子都沒给林鸢留的,目的就是间接给林莜添堵! 她不是心疼她這個姐姐嗎?她不是两姐妹血浓于水姐妹情深嗎? 好啊! 当然,林鸢气归气,也猜到了婆婆的意思,她忍下听着,這次既沒有反驳也沒有解释,甚至朝林莜摇了摇头,任由婆婆朝自己撒气。 林莜却不干了,欺负她姐姐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来对付自己啊! 她收敛眸中锋芒,眼神中一片天真,朝李菊香道:“是啊阿姨,我也很认同您的话呢,孩子的教育問題确实很重要,要不您跟我姐夫說說,让他辞职在家教育喜喜?” 李菊香不說话了,哼了一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儿子一個月能赚好几万呢,让他儿子辞职在家带孩子,想啥呢? 林莜见状,走到姐姐身边,握了握姐姐因为极力在隐忍,而隐隐发抖、一片冰凉的手,想将温暖传递给姐姐。 顿了一顿,似乎是在等李菊香回答,见李菊香依旧不吭声,她又道:“阿姨怎么不說话了呀?我說的不对嗎?难道教育孩子是当妈的一個人的职责嗎?” 李菊香被這话一噎,眼珠子一转,嘴唇嗫嚅着强词夺理道: “谁家不都是這样,男主外女主内的!?男人在外面赚钱负责养家,女人负责照顾好家和孩子,如果孩子教育不好,那就是当妈的失职!!” 說這话时,李菊香拿眼斜着面前出落的比两年前见到时更加亭亭玉立的林莜。 心道:听說她结婚了?一定是用這副狐媚子长相勾引的哪個男人!她那样的家庭,拖着個病痨妈,也只有他们家言之当初瞎了眼愿意娶她姐! 這样想着,打量林莜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 林莜被她這眼神看的恶寒,心中冷哼一声,還想回怼,却被林鸢拉了拉袖子示意她别再說了。 林鸢眼看這情况不对,剑拔弩张的,再不阻止怕是要大吵起来不好收场,便对李菊香挤了個笑:“妈,您說的都对。莜莜這上班快迟到了,我先去送送她啊。” 說罢,林鸢也不等林莜口中的话還沒說出口,抱着喜喜半推着她就往外走去,并且带上了门。 到了门外,林莜瞥见电梯门正在合上,裡面一個身影似乎很熟悉,合上后楼层缓缓下降。 林莜沒来得及细想,就被姐姐拉着来到了楼梯口。 林莜看向姐姐,白皙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涨得红红:“姐,你脱了围裙,跟我出去吃饭,今天這顿饭不给他们做了!” 林莜虽然說的是气话,但却是发自肺腑的,刚刚那老太婆分明就是看在自己這裡吃了瘪,转而将矛头调转向了自己姐姐! 什么叫就该“男人在外面赚钱负责养家,女人负责照顾好家和孩子,如果孩子教育不好,那就是当妈的失职”? 孩子是两個人的孩子,责任怎么就都落到了妈妈一個人身上了呢? 男主外女主内,主内的牺牲了事业和社交,将自己的全部都贡献给了家庭、丈夫和孩子,其实才是做出最大牺牲的那一個!才是最大的弱势群体! 况且她是知道的,姐夫每個月少說也能赚两万以上,就给了姐姐两千块生活费,姐姐日子過得紧巴巴,已经多久沒舍得给自己添置一件新衣服了? 要她說,姐夫這個“家”,养的也是失败极了! 林莜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紧紧攥着林鸢的手,就要拉着林鸢往电梯走去。 林鸢却轻轻一挣,握住了林莜的手:“莜莜,姐真的沒事,他们待不了几天的,等他们走了就好了,你放心。” 林莜下巴颤了颤,鼻头发着酸,硬是沒让眼眶内的眼泪滚出来。 见着林莜想哭又忍住的样子,林鸢知道這是妹妹在心疼自己,她心裡也不是滋味,伸出手抱了抱林莜,唇角温柔的弯起: “莜莜,日子是姐自己的,只要姐觉得還能過下去,就說明還有奔头,你要相信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莜被姐姐這话說的更加动容,咬了咬下唇,将心头憋着的情绪强强咽了下去。 站直身体时,抹了一把脸:“好,我相信姐。只要姐觉得還能過下去,那我就支持姐。但姐你要答应我,如果他们再对你過分,你不要再這么委屈自己。” 林莜明白姐姐的难处,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 林鸢叹了口气,笑着点点头,抬手摸了摸林莜的头。 两姐妹四目相对,眸光中均是闪烁着晶莹。 从姐姐家出来后,林莜刚刚在姐姐面前强装的笑颜顿时垮了下来,情绪低落的上了陆峥寒的老年代步车。 其实陆峥寒老早就看到林莜从单元门口出来了,那丫头耷拉着脑袋,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走路速度也慢吞吞的。 此刻,他透過后视镜,向后瞥了一眼。 那丫头上了车后,便托着小脸,出神的盯着窗外发呆,那双锁着的秀眉裡似乎藏着许多烦心事,阴云密布。 他清了清嗓子,想說什么,却沒有說出口,拧了一下油门,驾驶着老年代步车出了紫悦福来小区。 一路上,平常嘴巴闲不住的林莜变得异常安静,搞得整個车厢内气压都变得低低的。 陆峥寒觉得不习惯极了,他知道,她可能是因为她姐姐的事才這样。 刚刚,他看着林莜进去后其实并沒有立刻下楼,而是几乎在外面听完了全程。 一开始,陆峥寒也被林莜姐姐的婆婆给气到了,任他经历過大风大浪,见识過勾心斗角,也不免觉得那极品說的话太让人恶寒。 但听到林莜的反击后,他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觉得這丫头嘴皮子功夫還挺不错。 他能看得出来,林莜的這個姐姐对于林莜来說,十分重要。 陆峥寒薄唇微抿,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问出了口:“你怎么了?”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他却暗暗想,如果她說出来,說不定心裡就会好過一些? 這样一想,他却矛盾的拧起了眉,为什么他竟然盼着她好過一点? 随即他在心裡点点头,是了,相较于她的聒噪,可能他更讨厌她的沉默和阴郁。 林莜正出神的想着姐姐的事情,冷不丁听到陆峥寒說话,一时沒反应過来,愣了愣:“嗯?你說什么?” 陆峥寒:“……” 他重复道:“我說,你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