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押送 作者:琉璃雪水樱 作者:琉璃雪水樱 “抵赖?”江灵儿不气反笑,“凭你们空口几句话?” 江柏川上前一步,对着面前两位主事长老拱了拱手,“明长老,上官长老,此女当日出现在我們江府门口,苦苦哀求我們收留她。我爹心善让她进符,却不曾想此女竟不知感恩,反倒来欺负雪儿,這符宝也不知怎么地被她偷了去。” “此女被老祖打出门后,今日突然出现在天清宗,還得了各位长老的青眼……我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来祸害我宗,如今老祖闭关,柏川望各位长老主持公道!”他咬紧牙关說出来的话语气格外的重。 “难怪你当初還帮那小偷說话,”张徐福站起身,指着在上官亮旁边站着的黑肤少年,“原来是一丘之貉!” 归晏额前的黑色发丝零零碎碎,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快起来。”一直默不作声的明辉此刻也坐不住了,他和江不疑关系一向不错,“今日之事我必定给你讨個說法。” 上官亮也皱了皱眉,正欲询问,却被往前一步的严子玉打断。 “两位长老,子玉知道空口无凭不能定事,特意找来了证据,”他转头看向身后一個怯怯的小男孩,“出来吧。” 小男孩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手紧紧抓着严子玉的衣摆,“长,长老好。” 上官亮也放柔了声调,“你說說看,這是怎么回事?” “几年前,我們林家被仇人灭门,只余我一人,是江姐姐救了我,”小男孩咽了咽口水,回头紧紧捏着江吟雪的手,声泪齐下,“那枚符宝是我赠与江姐姐的谢礼,不会认错的!” 他稚嫩的脸蛋转向江灵儿,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滑落,“仙子,你可以把符宝還给江姐姐嗎,求求你。”說罢,头重重磕在地上。 江灵儿面无表情,心中却泛起了阵阵波澜。 她的符箓学自于林泽储物袋裡的古书,姓林…… 明长老沒有错過江灵儿脸上的一丝变化,他掀案而起,怒喝道:“你還有什么话要說?来人,把她拿下,押去执法堂!” “慢着,先问清楚她身上的符意是怎么回事!”冯长老挡在她的身前,拦住了突然出现的几個弟子,“莫怕,小姑娘,你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江灵儿眸中划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她平静抬起眼眸,“那枚符宝确实不是我的。” “赵道友你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倪素素流着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江吟雪抱着小男孩,玉肌生光,抿着嘴将脸撇向一边,凤眸隐隐透着嫌恶。 “但我不是偷的,是在一次历练中偶然所得。”江灵儿无视了周边的目光,并不在意周围吃人的目光。 “天大的笑话。”江柏川哈哈大笑,“偶然所得?你哄骗哄骗阿爹還可以,但是,你不能哄骗诸位长老啊。” 江灵儿把目光看向小男孩,“既然是家传符宝,你說說具体那符箓的具体细节如何?” 小男孩咬了咬唇,用力擦了擦眼泪,颤着声,“长老,我……我不会认错的。” “那你就說。”上官亮沉着声,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好受,万一此女真是那样道品败坏的人,岂不是冤枉了馨儿? 小男孩看了一眼严子玉,见男人绷着脸后,狠声道:“是大大的,长长的火龙,很强很厉害,我看阿爹用過。” “還有呢?” 他开始变得磕巴,“其它,其它的的我沒见過,我……” “真的是大大长长的火龙嗎?”江灵儿意味深长,严子玉心中徒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還要作何狡辩?”明长老讥笑道,眼神示意其余弟子上去把她拿下。 江灵儿笑了笑,她手裡捻着一张符箓,待灵气一输,栩栩如生的巨大火龙踏焰而来,气势汹汹,把一众炼气修士都吓得后退半步。 “你說的是這样的火龙嗎?” 一旁的冯老眼神已经变了,這样逼真的龙型…… 小男孩抖着声音,“对,就是這样。” 江灵儿笑了笑,眼裡寒凉,“那這样呢?”她手裡的火控瞬间化为长剑,张扬的火焰翻滚着肆意的热浪,把另一边严子玉等人的脸都扭曲不像样。 冯长老急急凑上前,“小姑娘,你是符师?!” 她点点头,一枚无色符牌在太阳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白符?!”冯长老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老亮啊,你看见了嗎,白符!” 严子玉一愣,眼裡划過不可思议,一颗心陷入了无以伦比的恐慌之中。 可随意变换符宝灵力的形态,還是個白符符师…… 他开始并不是沒有考虑到這点。 可是,怎么可能? 她年岁才多大…… 可事实就這么摆在众人面前。 严子玉只感到周身袭来透骨的寒意,恐怕从今以后,他都沒有办法在各峰露脸了。 “你這個小偷,你把谁的符牌偷来了?!”江柏川面色大变,慌乱怒骂道。 江吟雪一张小脸惨白,抱着小男孩的手送了些许。 “老白可是捡了個宝贝啊。”上官亮捋了捋胡须,笑道。 “這……”明长老一脸茫然,看向一旁深深低着头的严子玉,勃然大怒,“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 “诶,老明。”上官亮忙拦住他,這几個可是老江的宝贝疙瘩,等出关看到他们被罚,指不定得找他们算账呢。 他扫了一圈低着头的严子玉等人,面露失望。再怎么說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如今竟然耍心眼耍到他头上来了。 “去铁关崖禁闭……” 沒等上官亮把话說完,身后斟茶看好戏的赵行聿缓缓起身,清隽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 “送去执法堂。” 江吟雪后退了一步,睁大了双眸,泛起泪意,“行哥哥,不可以,不要把子玉师叔和哥哥押进执法堂……我,我知道你還在生气,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行聿沒给她一個眼神,抬头环视了一圈,“我說的话,不管用?” 几名执法堂弟子连忙窜過来,把麻木的严子玉和不停挣扎的张徐福等人押走。 江吟雪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腿一软跌坐在地。 “污蔑同门,捏造事实,挑拨离间,”赵行聿抿了抿茶,似笑非笑看向明长老,“您說,這该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