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再也看不出那裡曾经戴過一只尾戒! 作者:婉清豆豆 乐文 类别:都市青春 作者:婉清豆豆书名: “你還知道回来啊,也不看看自己才刚好就乱跑,下次在這样,我可不依!”景娴虎着一张脸,嘴上满是埋怨,可是她却沒错過景娴眼裡的一丝放松的情绪,想来是担忧她吧,另一個便是,怕她出去招人耻笑。 有人牵挂真好,呵呵…… 元元看着這白兔子的红眼睛,感觉很奇怪,便小声的叫:“妈妈,兔兔……” “元元喜歡嗎?给元元玩儿好不好?咱们不吃它了!”秋瓷惊喜的看着元元,忙不迭的问道。 上辈子她对元元忽视的很厉害,吃饱穿暖就行了,這时候见元元的每一個表情都那么让她惊喜。 “好!”元元立马伸出肉肉的小手摸向兔子的眼睛。 秋瓷抓着兔子一动不动,看他睁大眼睛小心的凑近,她便有一种满足感,难道這就是被需要的感觉? “七宝,你带着元元,妈去看看你爷爷他们怎么還不回来……”景娴见二人心无旁骛的交流,边走出门边說。 “妈妈,不用担心,可能是今天妈妈沒去,爸爸便想多上一会儿,不過爷爷怎么還沒回来?”秋瓷转身道。 “你在家,我去看看。”景娴說着,便把身上的围裙解开放在了院子裡的晾衣绳上。 “好的,妈妈你慢点儿……”秋瓷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以便元元能顺利摸到兔子。 不過几分钟,便听见门外有声音响起,秋瓷伸手抱起元元走向门口,看见爷爷三人回来了。 但是,她老远就看见爷爷爸爸脸上都满是黑灰色,而且爷爷還一手捂着肚子,当下便着急了:“爷爷,爸爸,你们哪不舒服?” “七宝别着急,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沒啥大問題,上個厕所就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爷爷立马站直了身子說道。 “爷爷,我去找宋大叔,你等着……”秋瓷不放心,连忙把元元放进景娴怀裡,准备出去。 “回来!七宝,爷爷沒事……”秋爷爷忙不迭的喊道,在学校上過厕所之后,他甚至還感觉有些轻松,看来再上次厕所就好了。 就在這时候,吉娃娃软糯糯的声音便在秋瓷的脑子裡响起:“主人,不必惊慌,主人长辈的症状全是因为饮用了寒潭水造成的,可能是爷爷年纪大了,所以只能通過排便才能排出杂质,而爸爸年轻力壮的,稍微累一点儿,那杂质便随着汗水排出体外,還不易察觉,所以,爷爷再上两趟厕所,洗個澡就好了,主人也是,只不過昨天你在温泉已经清理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并不明显……” 随着吉娃娃絮絮叨叨的一阵說明,秋瓷总算明白了。 “那行,爷爷我给你们烧水洗個澡吧,今天都累坏了……”秋瓷既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便做最有有利的事情。 “别……”秋爷爷刚开口,肚子便一阵咕噜,当下脸色一变,拄着拐杖,努力的直立起身子往前走,背后看着他有條不紊的神态,但实际上,他此刻只想一泻千裡! 而秋瓷在打水的时候,還是在水裡放了一碗温泉水,她想温泉水水性温和,应该能缓解家人的身体状况吧。 事实证明,這样沒错,洗過澡的秋爷爷以及秋承鸿二人都精神焕发,更甚至秋爷爷的白发都显得沒那么多了。 吃過午饭,秋承鸿便去上工了,家裡只剩下秋瓷母子三人。 此刻秋瓷還想着胡雅丽的事情呢,不知道傍晚她還会不会去赴张兴华的约,要是去了那可就好玩儿了。 秋瓷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某军营司令部 “你個臭小子到底回不回来,今晚上你要是不回来,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拿着电话的男人严谨的脸上瞬间附上一抹无奈,听着這個声音,他感到很头疼。 “爷爷……”男人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有些无奈,他揉揉太阳穴,闭了一下干涩的眼。 他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总归是让他回去见见女人,然后结婚。 可是他不能啊,一方面是沒找到看得顺眼的,另一方面便是個可耻的問題了。 他感觉自己上次被算计后,身体有了隐疾,他……竟然不能人事了! “君烨啊,你說你都快二十八了,马上就要三十岁了,你啥时候能结婚?這也是政治任务,我不管,一年内你得给我生個重孙子出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伤感過后满是强硬! “……那,我今晚回去!”权君烨睁着着一双深邃如墨,锐利如隼的眼眸仿佛要透過窗子看向别处。 這件事肯定要解决的,不管這背后介绍的是什么人,他都不会答应的! “那行!我等着你!”那边爽快的挂了电话。 他很清楚爷爷也知道给他介绍的人估计也就那样,但是,要真是能让他看上了,爷爷肯定也会举手欢迎的! 权君烨冰冷如刀的眼眸瞬间柔和许多,想着家裡也就爷爷让他感到温暖,而爷爷唯一的愿望却是自己结婚生子。 可是—— 权君烨看看自己,目光转向左手尾指的位置,那裡有個尾戒,是她妈妈跟爸爸的定情信物,在他出生便留给他了。 自从爸妈去世后,他就把戒指串起来戴在脖子裡,每次任务他都是靠着戒上指传来的信念支撑下去的! 后来长大了,他便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可惜只有小指合适,自此除了任务的时候,他从沒摘下来過! 现在看着左手尾指,那一圈原先比周围肤色都白一些,可這近四年来已经让它跟周围的颜色一致了! 已经再也看不出那裡曾经戴過一只尾戒! 不知道那戒指是不是被她拿去了? 为什么不留下姓名? 是了,当初自己是受不了药物的控制,强了她! 权君烨抿了抿唇,目光如水的看向窗外,内心有些烦躁,他根本沒看清楚人长什么样子。 迷糊间只看见她右耳上的一只梅花形耳钻,要不是那晚有微微的灯光照耀着她的耳钻闪着的红色光,刺了一下他的眼睛,他還根本就不知道,会以为自己做個春梦呢! 除了知道她是個女人,右耳带着個梅花形耳钻,花蕊是红色的碎钻,身高一米六七左右,挺瘦弱的,沒几两重似的以外,他根本沒其他线索。 這让他去哪裡找? 难道他這辈子都不能结婚生子了? 其实对于结婚生子,他根本沒太在意,但是他在意的一直都是爷爷的心思! 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一個偶然发现自己不能人事了,有些恐慌,想要看医生,只能乔装去看,却沒查到什么問題,還被人家說自己心裡有問題! 憋屈的权君烨回到家,当天晚上就做了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