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冒”出来的妹妹 作者:蜀椒 正文 二妮被眼前所见惊呆了,她对這個“姐姐”沒一点好感。但是先前瞿家已经将她恨笃了,将她赶出家门,所以根本用不着她动手。照她看来,即便這個“姐姐”還活着,也仅仅是有條命而已…绝对不会活得比在自己瞿家還滋润還舒坦的。 本来,根据剧情,這個姐姐会被請来的梅姑改命,然后被云游至此的游公子看中,偏偏主角对這個游公子有意思,于是便将姐姐设计卖给别人做侍妾……她心中隐忧浮起,剧情的发展貌似越来越接近她穿越前看過的那部小說了……這個毫不起眼的姐姐不仅会跟自己抢男人,還会泄露自己的芥子灵泉的秘密……不,不行,我的就是我的,所有男人都应该诚伏在自己裙底,即便是古代又怎样,自己有芥子灵泉,可以滋养植物,還有什么是她不能得到的!一切阻碍自己的绊脚石都会被扫除! 二妮现在還小,虽然不知道自己李代桃僵附身這個小女娃是否会看中那所谓的游公子,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愿别人夺走自己的东西。 林氏還在惊讶中,哪裡注意到二妮眼中的复杂情愫,远不是一個四五岁的小女娃应该有的。 林氏推开院门,一條尺宽的石板路直通小屋门前。小屋周围干净平整,右手边一垄菜地,青菜,蒜苗,韭菜等等,每样时令小菜都有一小簇,脆嫩脆嫩的,沒有一株杂草,看来侍弄的不错。 小屋旁边有一個石头水缸,上面悬着剖开的引水竹竿。竹竿是打通竹节后一根根连接起来的,一直延伸向山涧方向。 门开了,一個半大女子站在门口,穿着粗布褂子,脚上套着一双有些陈旧的千层底,她看到两人,愣了好一会,才怯怯地喊道:“娘——” “大妮,你真的是大妮嗎?”母爱是天性,即便是压抑了那么久,仍沒有完全磨灭掉。這一声带着哭音的颤音让院中气氛顿时变得悲痛起来。 小花仍旧怯怯的样子,“娘,你是来看大妮了嗎?大妮也好想娘……” 林氏氏不由得松开二妮的手,紧步走上前去,来不及放下背篓,就将小花一把揽进怀裡,因为肚子在前面顶着,母女俩之间仍旧隔着。 林氏痛哭起来,“大妮,娘,娘以为你已经……都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這一年多你都是怎么過的呀。還有這些這些……让娘看看…大妮长高了…” 林氏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的,好不酸楚。她拉過小花的手,又看小花的脚,沒有伤疤,沒有脓疮,而且很干净,浑身上下還有一股子草叶的清幽之香。终于放下心来,但是另一個疑惑更重,抓住小花的肩膀,问道:“告诉娘,這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嗎?” 小花木木地摇摇脑袋,其实她长相十分清秀可人的,但是配上這個木木的表情以及有些呆滞的眼神,给人感觉就逊色多了,“是,是三舅舅……” “你是說是三舅舅帮你弄的這些?”林氏感觉自己心揪起来的痛,想起当初她和三弟送小花到野岭子,三弟对她說的话。他问她后不后悔…只可惜当时迷了心窍,如果是现在,她一定不会让魏老婆子把大妮赶出来。小花沒有死,甚至活的很好,這本是一個极大的安慰,但是她想到的是有人剥夺了她对女儿的付出的权利,她觉得有人要抢走她最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林氏见小花点头,說道:“真是多亏了宝儿了,大妮,跟娘回去吧,以后娘一定要对你好,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小花已经不是前世那個懵懂的小花了,她以成年人的感应知道,对方刚才所有的情绪并非作假。只不過她对瞿家的心已经死了,至于這個娘……已经碎掉的心,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最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从林氏旁边的那個小女娃身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小花记得前世她根本沒有妹妹的记忆,而這一世本该是弟弟的竟然是妹妹?所以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林氏进到小屋,裡面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她将背篓放下,坐到床边,再次感叹林宝的细心。一边絮絮叨叨地将瞿家发生的事情說了出来。郁积在心裡许久的话就像终于找到一個宣泄口一样,說個沒完,连二妮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也沒放在心上。 对了,上一世自己其中一個弟弟就是叫瞿轩来着,還有一個叫瞿文……瞿轩有了,不過不是林氏亲生的,不過现在看来,和她亲生的也差不多。现在又怀孕了……如果是男孩的话,瞿文……這一切就完全和上一世的记忆吻合上了。 小花给林氏端来一碗水,刚喝了一口就干呕起来。小花看林氏的样子,至少有五六個月是身孕了,這個时候应该不会有這么重的妊娠反应啊。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二妮,对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玩着一個油桐子。這個是平时用来晚上照亮用的,但是因为气味很闷,有些人天生就对這個味道反感。莫非是因为這個引起林氏的干呕? 小花脑袋嗡的一下,貌似记忆中有什么在跳动。這個“妹妹”是谁?难道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而来的?那么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重生来的呢? 有了這個念头,小花不自觉的便多注意了二妮,果真,除了個子和声音以及可以装出来的童真,对方身体裡肯定也有一個成熟的灵魂。 突然间,小花感觉這個世界变得好玄幻。旋即,便想通了,既然自己都可以重生,别人为什么不可以?既然自己都可以在這张面具下活着,别人为什么不能? 小花以为,如果前世二妮就存在,那么肯定有什么让自己忘记了,或者說自己關於她的那段记忆還沒有被激活。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小花看向瞿韩氏,尽管她一直不相信一個母亲能狠心到将自己骨肉抛弃,但是却不排除這一切都是在极端狭隘和愤怒下完成的;還有在林氏嘴裡一句带過的“韩氏难产而死”,也绝对不那么简单,据她所知韩氏并非那种娇弱小女人,定是…… 小花不敢想下去。 谁,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閱讀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