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太后寿辰
“侧妃多虑了。”顾青阳不咸不淡,“侧妃沒在府中的這几年,不仅沒有人欺我,更沒有人辱我。”
“怎么沒有?”许氏抹着眼泪在旁边的椅子半侧着身子坐下来,“我回来的路上便已经听說了你被南疆人劫持的事。你不知道,我听說后有多心痛。”
“侧妃還有别的事嗎?”顾青阳问。
许氏摇摇头,在顾青阳起身要走之时,她赶紧拦上来,“青阳,我听說,你将琳琅许给齐二公子了?”
“是。”
“青阳,齐二公子被贬了官,以后怕是再沒有机会入朝了,你怎么能、怎么将你妹妹许给她呢?青阳,你明日、明日就去将他们的亲事给退了,好不好?”许氏哀求。
被顾青阳拒绝后,许氏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青阳,算我求你了,求你退了琳琅和齐二公子的亲事。”
顾青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侧妃既是求我,這求人的诚意可不怎么样。”
“青阳?”许氏不敢置信的抬头看来。
顾青阳微微一笑,“侧妃既愿意作贱自己,我有何不敢受的?”
“青阳你怎么這么說话?”许氏依旧不相信,“我是你父亲的侧妃,不是妾。”
“侧妃既知你是侧妃不是妾,却跪在我面前,侧妃這算何意?”顾青阳问。
“青阳……”
“好了,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陪着你惺惺作态。你既想留在镇北王府,那就安分些,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丢得更远一些!”
顾青阳神色间的不耐让许氏不敢再多言,看着顾青阳进了二院后,方才抹着眼泪起来,扶住姚嬷嬷的手,往宁清院吴氏那裡去了。
镇北王府的管事权握在吴氏手中。
她离府已经三年有余。
原来住的棠梨院中的一应物件,总得整個换一遍才行。
只是误以为沒了顾老夫人撑腰就是纸老虎的吴氏,比许氏想象中更加的强势。她才坐下,连口茶都還沒有喝到嘴边,吴氏一句‘可看過老夫人’的话便堵住了她的嘴。
讪讪的从宁清院退出来,许氏对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长长的舒了口气。
沒关系,来日方长。
小小一個许氏,還翻不起什么大浪。因而顾青阳的注意力并未在她身上多留。
王太后寿辰接进,本是大喜的日子,苏君泠却在這個时候死了,這让王太后深觉晦气。以至于苏君泠的丧事并未大操大办,而是很低调的埋进了皇室血脉葬身的营山。
苏君泠的身死,让容劭深受打击,原本四月中旬举办的诗会,只能取消。
四月二十,距离王太后的生辰已经不足一月。
各国前来贺寿的使臣队伍终于抵达了京城。
自金翎出事后,便一直低调的乌帜、秦储也终于走到了人前,光明正大的游赏起了京城。
两人仅现身当日,便收到了各府明明暗暗递来的拜贴无数。
乌帜一向不擅长這些,将拜贴扔给了赶来的幕僚夏海生后,带着田武上醉仙楼喝酒去了。
“這么多的拜贴。”韩臻啧啧有声的翻着拜贴,由衷感叹道,“看来大容人很热情呀。”
“怎么說?”秦储百无聊耐的随口问道。
“你看呀,這裡有三十七张拜贴,這三十七张拜贴囊括了大容朝堂三分之一的人了吧?這還不热情呀。”韩臻随手取出一张,“就說這個中书侍郎唐平,若我沒有记错,中书侍郎应该是正三品的朝官吧?连他都送了拜贴给你,你說是有多热情呀。”
“你說的沒错。”秦储想了想,深觉他說的有理。
“既觉有說得有理,你见還是不见?”韩臻问。
“你想见?”秦储不答反问。
韩臻扔了拜贴,“你知道我一向对官场上的事沒什么兴趣。”
“其实我也沒什么兴趣。”见韩臻不相信,秦储道,“我只对這些当官的后宅八卦之事感兴趣。可惜,想要知道這些人的八卦,沒有一点身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做了這丞相之位。”
韩臻呵呵两声。
秦储不逗他了,将所有拜贴收起来,他起身,“走,带你喝好酒去。”
“切,天下有什么酒是比得過我們韩家的?”韩臻不屑,但依旧跟上了秦储。
两人从同福客栈后门出来后,沿着小巷子拐了有十几道弯,才在一处看似破旧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到了?”
得秦储確認,韩臻抬手敲门。
手還未碰到门板,门便打开。
“我們家世子已经在裡面等着了,两位公子請。”开门的是莫离。
秦储带着韩臻走了进去。
莫离出到门外,左右看了几圈后,关门。
夜深人静,秦储和韩臻方才从四合院中走了出来。
“酒好不好喝?”回到同福客栈,秦储问韩臻。
韩臻還有些意犹未尽,“可惜只有一瓶。”
“你就知足吧。”秦储失笑,“能喝到名满天下的铮世子亲自酿的酒,已实属三生有幸了,你還嫌少?”
韩臻眼珠一转,“当真是铮世子亲自酿的?”
“我何时骗過你?”秦储问。
骗過的地方多了去了,不過韩臻清楚此刻不是与他争辩這個問題的关键,“看你跟铮世子的关系当该不错,能否向他将方子……”
秦储抬手,止住了他后边的话。在他露出失望神色后,又拐了一個弯,“想要铮世子酿酒的方子,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先搞定一人。”
“谁?”
“镇北王府,安平郡主。”
镇北王府。
持到桌上醉仙楼的早点,顾青阳无声的寻问青霜。
青霜也很茫然,“醉仙楼的人送来的,說是一個姓韩的公子特意点来送给郡主的。”
姓韩的公子?
顾青阳深觉莫名其妙。
不過,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让合欢去将顾妍、顾漫、顾娇以及花如玉都請過来,五人一道,方才将所有的早点给解决掉。
饭后不久,余成便来了。
最半月,顾青阳沒事吩咐他的时候,他便自觉的同常田一道,守着城门。两人双剑合壁,倒是抓捕了不少的南疆人。
只可惜,這些南疆人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喽罗。
真正有身份的,一個也沒有抓到。
日子就在這样不急不徐的滑到了王太后的寿辰。
【作者题外话】:写在最后两章的一点完結感慨吧。這本书在开始写之前,我花了近两個月写角色设定,写情节安排,查各种资料……可以說,是写小說以来最花心血的一本书了。只可惜,這世上不是认真对待,就能有好结果的。這本书,见证了我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光,我曾以为,再也沒有以后了,沒成想,我竟然走出来了。眼界因我的成长而变得更加广阔,心胸因我的成长而变得更加明朗,這段经历教会了我断舍离,也教会了我生命的意义。這样說,我似乎该感谢,可对不起呀,感谢的话,我真的說不出口。人生呀,遇到的很多人都是为了教会我們成长,可過程并不值得感谢。因为,是你推我进入深渊,却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踏的血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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