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少年顽张 作者:小银匠 ·正文 家的诱惑在持续播出,不過跟杜翰文就关系不大了,有時間就看一集,沒時間时候大多数都在拍戏。终于在内地播出第一集的时候,白色巨塔全剧杀青。最后一個月一天只睡四個小时的连轴拍摄,拍到最后足足瘦了五公斤。连杀青宴都沒参加,直接带着张均甯去了日本。 丁香花和洋槐树让张均甯的心情相当好,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遍布的四季丁香盛开的画卷。杜翰文還在睡觉,太阳已经撒在了脚上,画面很诡异,這种时候不都应该是美女躺在床上,一副慵懒隽永的感觉。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晒着太阳,似乎并不是很美妙的场景。看着看着,张均甯就笑起来。扭头看向远处高耸的札幌电视塔,伸了懒腰,果然度假就是要睡到自然醒才舒服啊。 至于为什么来札幌,杜翰文也說不清,大概是因为是個消夏的好地方。另外這個时候的札幌,算得上旅游淡季,想来是相当安闲的时节。嗯,安闲是的确安闲了,刚到的头两天,跟一天要睡二十個小时的婴儿一样,在酒店足足待了两天。 等醒来的时候,张均甯已经拿着捞来的娃娃在自己脸上搔痒了。沒错,是捞来的娃娃,很好玩的游戏,其实就是抓娃娃,只不過日本人就這么叫啊。這两天张均甯对這個游戏相当感兴趣,自己醒来看到她不在的时候,准在酒店外不远抓娃娃。在日本抓娃娃是個相当人性化的活动,杜翰文也体验了一把。怎么說呢,在国内吧,抓娃娃沒什么技术的肯定会抓的火气很大又浪费钱。但在這呢,先机器裡的娃娃摆放的相当整齐,规规矩矩的摆好等你抓。其次呢,如果你技术差抓不到。不要紧,可以要求服务人员来开机,把你想要抓的摆好位置。你再抓。抓到了還会在一旁夸张的說一句你好厉害哦,再送上一個包装袋。這种服务享受,当然是花钱买来的,抓的玩意能值几個钱。即便裡边還有手办這一类东西。 這姑娘两天已经抓了不少娃娃了,還专门打包要寄台北,就知道到底是抓了多少,行李箱都装不下。 “吃海鲜去咯。”杜翰文从床上跳起来,张均甯也跳起来。却是把一堆娃娃砸在杜翰文身上。咯咯直笑,度假嘛,就是要這样想吃就吃,想玩就玩的感觉。 来札幌当然是要吃海鲜,比脸還大的帝王蟹,并不贵。两個人都不是大肚汉,其实這一只都吃不完。加上其他各色食材,寿司。午餐還沒吃完,杜翰文就又处于半昏迷状态。靠在木凳上,看着料理店窗外晴朗的天空开始呆。吃太饱容易犯困。 张均甯也好不到哪去,揉着肚子,“一会去夹娃娃吧。” “天呐,還沒夹够啊,我买個娃娃机在家让你夹好不好。”杜翰文捂着脸,夸张的說着。 “呀,好讨厌啊,我好不容易技术高明了,有两個小朋友在等我晚上给他们抓小丸子呢。”张均甯說着,自己笑了起来。“我快成孩子头了,现在這個町的小孩子都快认识我了。” “太夸张了,一個町的小朋友。”杜翰文吐了吐舌头,想想也是。一個不停有硬币可以投的姐姐,显然是很快可以变成所有小孩子瞩目的焦点。加上张均甯又不会小气,肯定会把自己不中意的都娃娃都分出去,那還不得成了小朋友的女神。 “一個町也沒多少小朋友嘛,又不是一個厅。”张均甯喝了口茶,“对哦。札幌有dfn,可以去看看。” “开在三宅一生旁边是不是。”杜翰文笑眯眯說着,张均甯咦了一声,“這你都知道。” 杜翰文指了指窗外马路对面,“瞧,那不百货的广告嘛,dfn旁边不就是三宅。” 虽然八月不是泡温泉的好时节,不過還是要去的嘛。来了札幌不去温泉街,不去登别,那算是来的哪门子札幌,好比去申城不去外滩的感觉一样。晚上自然是要夜宿登别,正好遇上每年五月到十一月都会开放的鬼火之路。也就是在登别地狱谷(温泉硫磺池)步道上点上灯,摇曳起来跟鬼火似的。也沒有算白来,八月正好是登别地狱节,就是個旅行的噱头。大夏天的虽然札幌沒热到台北那個程度,但也少有人去泡温泉啊,所以就得想点噱头招揽生意。 温泉街算是在山裡,日本的山裡雾气重,所以老有各种鬼魅之类的传說呢。吃着晚餐,看着窗外缭绕的水汽,真是有点置身仙境的感觉。最棒的是因为游客不多,老板也很闲,很是开心的跟杜翰文說着什么。說什么是听不懂的,不過老板的动作看的懂。指着头,那是因为杜翰文头上戴了顶帽子,千叶罗德海洋的棒球帽。看的出老板也是個球迷,因为這個還特意送了两份鱿鱼糯米饭,味道很棒,只是两人实在是已经吃不下了。 老板特意把电视调到日职上,送给杜翰文一瓶啤酒,坐在杜翰文旁边的桌上很是快乐的对饮。张均甯撑着脑袋看老板明知道杜翰文听不懂,也在那快乐的說着,自己也笑起来。生活嘛,在平淡之中现每一個愉悦的瞬间就是幸福。不用理会其他人的想法,快乐是应该去执着追求的东西。为什么要活的那么拘束呢,即便旁边坐的這個球迷根本就听不懂自己在吐槽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人一起看球的乐趣,就是快乐。 看到松坂大辅三振了打者,老板开心的跟张均甯碰杯,干掉一杯啤酒,因为姑娘也加入了看球的行列。 “大叔好有意思啊。”张均甯說着,吃了口大叔自己做的天妇罗,“吃不下了,今天吃太多了。” “放心,你又吃不胖,而且還不长肉。”杜翰文眨眨眼,气的张均甯直翻白眼。 “话說法图麦快百天了,是不是该請吃酒啊。”张均甯问着,杜翰文耸耸肩,“那我哪知道,那女人做事情,永远让人看不清她到底要什么。” 张均甯喝了一小口啤酒,把伸向天妇罗的筷子艰难放下,“那件事你真的是那样判断的嗎?” “很显然,从那次去廖家吃饭开始,我就一直這么觉得。”杜翰文笑了笑,“不要太担心,沒事的。”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是嗎,不然怎么出了意外呢。”张均甯在桌下踩了杜翰文一脚,“气的我几天几夜都睡不着,吃不下饭。” “我错了我错了。”杜翰文一边揉脚,一边挤眼睛,意思旁边還有個人呢。 嘟了嘟嘴,张均甯仰头就喝了一杯啤酒。姑娘酒量一般,平时也沒有嗜酒的习惯,本来就小酌了几杯清酒,這一杯啤酒下肚,小脸马上红了起来。 “喝那么急干嗎。”赶紧把杯子收走,不让张均甯再喝了。 “生气时候就想喝。”张均甯不满的表示着。 “家我就把那些红酒全送人。”杜翰文可不想看到家裡多個酒鬼,虽然這個酒鬼可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那几瓶贵留着,以后可以送礼。”张均甯說着,笑起来,脸上粉扑扑的,好看极了。 杜翰文也笑了,這样說话的张均甯,就肯定不是生气的张均甯。点点头,拉住张均甯的手,“走,吹去吹吹夜风。” “撒扬娜拉。”张均甯跟大叔挥手告别,走出店门,拉住杜翰文。 “嗯?”杜翰文扭头看张均甯。 姑娘努了努嘴,杜翰文笑起来,在店门口蹲下,张均甯嘻嘻笑着趴在杜翰文背上。 “抱紧咯。”掂着腿,杜翰文提气,背起张均甯。 老板站在两人背后,哈哈大笑,“顽张って!(加油)。” 张均甯扭头跟老板比了個剪刀手,眯起眼,喊着,“ありがとう(谢谢)。” 笑起来,杜翰文觉得這会真是开心的要紧,“我想唱歌。” “唱!”张均甯做了個人拳动作,杜翰文觉得這姑娘是有点喝高了,不過气氛很好啊。 “我开始唱啦!”杜翰文唱起来,“只是想奔跑着,只是個少年,错误或是悔恨,虽然会重蹈覆辙,但再哭多少,才能变得更坚强一边失去,一边紧握着,奔跑着” 杜翰文除去动漫歌曲之外,唯一能完整唱下来的一日文歌,福山雅治的少年。级励志的一歌,那些年陪自己走過了多少孤独的岁月。這会就想唱出来,给张均甯听。 有路過的宝岛游客认出杜翰文来的,在惊讶過后,大声喊着,“你们要一直幸福下去!” “谢谢,我們一定会的!”张均甯挥舞着小拳头,“是不是,少年!” “必须啊,美女。”杜翰文唱着歌,走在温泉街。即便是不认识杜翰文的日本人,也笑着站在路边看這对俊男美女秀恩爱。多么美好的青春啊,就像那些自己曾经想做却又不敢做的忆。 “老公!生日快乐!”张均甯趴在杜翰文脸上狠狠亲了下,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地一下云来.阁即可获得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