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三十岁也能脸红 作者:小银匠 ·正文 当徐若暄下车走上红毯的时候,记者们是崩溃的。`往前回溯三十秒,车门刚刚打开,手指已经放在快门上饥渴难耐了。事实也沒有让大家失望,两截小腿从车裡迈出来来,闪光灯已经把傍晚本就還不黑的天空闪成一片纯白。从膝盖往上,大家的视线都快凝固了,镂空的旗袍啊,炫目的是不是要逆天了呢。 忽然,大家现自己是不是瞎了,卧槽,那件西装外套是什么鬼!徐若暄走出礼宾车,站上红毯,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微笑着跟一帮已经懵逼了的记者挥手示意。杜翰文随后也走走下车,眼尖的记者立马现,徐若暄身上那件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外套,明显是杜翰文的。這裡边有故事啊,虽然沒拍到徐若暄绝美镂空奇葩红毯秀,但能拍個男主角是杜翰文的八卦故事,也算弥补了。广大女粉丝可更喜歡看杜翰文呢,何乐不为呢。 徐若暄一只手拉着外套衣领,一只手挽着杜翰文胳膊,给一旁的记者拍着照。忽然觉得大概這是自己从艺這么多年来,头一次穿礼服,也能感觉到温暖,不用担心走光。 今年的红毯主持人還是黑人和杨千霈,看到徐若暄独树一帜的打扮,简直是颠覆女明星走秀传统的造型,也是有些惊讶了。好在两人這一届都不是入围嘉宾而是颁奖嘉宾,能问的問題也就更宽泛一些。所以杨千霈开口就问徐若暄,“大家应该都很好奇薇薇安为什么要批外套吧,今天台北气温不错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候场的时候贪吃,吃了個甜筒,不小心沾到衣服上了,只好遮起来。设计师真的不好意思,您的杰作上不了镜头了。”徐若暄对着镜头作揖。至于吃甜筒能吃到衣服上,還是礼服上,這么常识性的問題。就沒人会在眼下跟天后找不自在了。 黑人问起杜翰文這次不做入围嘉宾,而是做颁奖嘉宾的心得体会,杜翰文笑着說道,“有的前辈拿過十几次奖。但颁奖呢,次数并不多吧。說起来也是谢谢主委会给我這個机会,能在沒拿過奖的情况下,還能颁奖。其实心裡压力特别大,你想啊。我颁获奖人,至少都拿過一次奖了,站在他们身边会不会怪怪的。” “不会,因为是我颁奖,你念。”徐若暄說着,把一众人都逗笑了。 “拿過奖的人,果然說起话来,就很有梗啊。”杜翰文只能自怨自怜了。 主办方是恨不得给杜翰文跟徐若暄一個十分钟的专访,可惜实在是做不到啊,后边還有大咖。不過就收视率来讲。后边這些业界专业人士,反而還真是沒這两位来的高。每個嘉宾就那么固定的采访時間,镜头目送两人走去拍照区,這才恋恋不舍的转到下一组踏上红毯的嘉宾。 柴稚屏沒来,杜翰文就坐在了以往柴稚屏坐的位置,只不過以往自己的位置不是陈雨珊在坐,而是徐若暄,陈雨珊坐在徐若暄身旁。国人格外重视位置学,连镜头都给了好几次,每次都得让杜翰文对着镜头微笑一下。笑了一天了。還真是跟六月說的一样,腮帮子都疼了。 “忽然现当颁奖嘉宾也挺有意思的,起码在台下坐着,跟在家看电视感觉一样。就是沒有爆米花吃啊。”徐若暄感叹着,问一旁的陈雨珊,“想好领奖词了嗎?” “想了想了。”陈制作在工作人员面前,那就是另外一個冷脸柴稚屏。即便是对上杜翰文跟徐若暄,也不会特别献媚。只不過今天例外,這可是陈雨珊第一次来金钟奖。人生第一次呢。第一次总是会有些紧张,所以对身旁這個连续入围,也拿了奖的女人,陈雨珊還是很重视的,可以获取些经验嘛。 “气势,你這样很沒气势啊。”徐若暄搂着陈雨珊,反正穿着西装外套,也不用担心上半身动作幅度太大走光,“你想想看柴姐去领奖的时候,眼睛裡要只有粉丝,只有公司艺人,這就够了。” “這样会不会太嚣张?”陈雨珊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虽然要是拿了奖,也是集体奖,杜翰文会和自己一起去领,但要說话的主要還是自己。自然而然想要考虑一下观众的感受,各位艺人的感受。 “嚣张什么,拿了奖還不能骄傲一下。气势,人善被人欺,想想你当制作人为啥对人就横眉冷对的,执行力是不是就高了。”徐若暄开始安利陈雨珊,“领奖也是一样,你代表的是可米睿智嘛。就该有行业领导者的气势,不然他们還会以为公司对明年春季剧信心不足呢。” 陈雨珊点点头,有点儿明白了,瞬间脸就冷了下来,瞟了眼徐若暄。徐若暄张了张嘴,扭头看向一边,杜翰文正在偷笑。 “笑個屁啊。”徐若暄隐蔽的掐了杜翰文一把。杜翰文揉揉腿,笑的不行,“自作孽不可活知道嗎。” 杜翰文也就是耍個嘴皮子,自作孽不可活的可不光是被陈雨珊翻脸冷对的徐若暄,還有被徐若暄报复的自己。颁奖礼可不管谁被报复了,准时通過电视开始直播。 电视机前,张家母女正看着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度過悠闲时光。起码对于张莹来說,這几天就算是自己最后的悠闲时光了。大概有被迫害妄想症,老觉得自己去内地,会被杜翰文当牛做马一样的使唤。 “为什么徐若暄要穿杜杜的衣服啊。”张莹很是好奇的问着,张均甯哪知道为什么,摊摊手,“也许衣服出問題了,那种礼服都是订做的,可能這两天忽然吃胖了,会勒出赘肉吧。” “哈哈,对哦,是有這個可能性呢。”张莹笑起来,被老妈一人敲了下脑袋,“人后說人短,這是我教你们的?” 张均甯吐吐舌头,“前边新闻类沒意思,我去弄点吃的。” 张莹用求救的眼光看妹妹,结果自然是不会被理会的,泥菩萨過河自身难保呢。扭头看去,张妈妈一脸严肃,只好认错道歉。谁让自己是当姐姐的呢,背锅的事情可不得是自己的。 许伟甯也是无聊的只想打哈欠,金钟奖能有自己什么事,只不過是受邀嘉宾而已。要不是赶不上金马奖,哪用的着理会金钟奖,姐姐我可是正经的电影演员呢。闲得无聊,用手指头戳前边坐着的杜翰文,還沒戳两下,就被韩瑜一把抓住手,摁在腿上。 嘟着嘴看韩瑜,忽然现撒娇卖萌這招对韩瑜不管用。這女人一脸微笑的看着台上,有那么精彩嗎,装模作样。不過不得不承认,当年這個跟自己一起嘻嘻哈哈的女人,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女人啊。许伟甯看着韩瑜的侧脸,莫名想要摸摸自己的胸,嗯,一定是還沒有育的原因。十八岁了,应该要育了吧。 正想着呢,看着眼前多了條口香糖,眼睛眯起来,就想抱着杜翰文亲一下。想归想,要敢做,估计徐若暄要跳起来跟自己拼命。老女人,以为不知道老娘看不出你什么想法啊。许伟甯接過杜翰文递来的口香糖,乐滋滋剥开嚼起来。 “幼稚的不行。”徐若暄嘟囔了一声,杜翰文听着了,笑着小声說着,“她還是小孩子嘛。” “我有她這么大时候,已经去香江拍宣传照了。”徐若暄不屑的說着。 “能跟你比的女演员有几個呢。”杜翰文拍拍徐若暄的手,“你的对手只有舒琦。” “明年的电影嗎?”徐若暄若有所思,声音压的细若游丝,“叫什么来着,海角七号?” “嗯,海角七号。”杜翰文点点头,“不過這片子明年可拍不了,要等时光民宿在内地的连锁开张了再开拍。” “那就什么时候去了,从建设到开张营业,又是在内地,一年都過去了吧。”徐若暄算着時間,“拍還要時間,剪辑,排档期,等上映都猴年马月了。” “差不多零四零五年的样子吧。”杜翰文咧了咧嘴角,“所以廖镇汉要投资,得给他找個短期内就能拍的。” “什么是短期内就能拍的。”徐若暄真想翻白眼,“你要坑他的钱,别搭上我好不好。” “怎么能是坑他,我坑他有什么好处。”杜翰文笑了笑,“放心,绝对不是坑他,从导演到后期制作都是一流,只不過是部文艺片吧了。” 徐若暄噗嗤笑了,“還說不是坑,在台北拍文艺片啊,赚的回成本嗎?” “反正给你争取一下金马奖影后就好了,其他的嘛,沒想過。”杜翰文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台上,“朱啸天现在主持范挺好的,明年会开個新节目,拉着他一起玩,第一期嘉宾你来吧。” “有沒有通告费?”徐若暄揶揄的說着,“少了五十万我可不去。” “肉偿可否?”杜翰文也不要脸了。 “嘿,不是不能考虑哦。”徐若暄也不是会脸红的少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