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深夜密会 作者:小银匠 喜歡《》就點擊分享让更多人知道: “大学都沒毕业的人,的确是适合再去高中进修一下。n∈n∈,”张均甯听完杜翰文的新节目企划,笑的合不拢嘴。 “辍学才是王道啊,你看比尔盖茨是辍学的吧。”杜翰文恬不知耻的說着,张均甯鄙视的撇了杜翰文一眼,把茶递過去,“你就這样宣传正能量就对了,收视率肯定高。”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不一振夫纲,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杜翰文虚张声势。 张均甯凑上脸,指着脸颊,“动动我试试?” 敢动一根汗毛嗎,杜翰文立马换上媚笑,“开玩笑,谁敢动我老婆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 “那你把你自己阉了。”张均甯看哑口无言的杜翰文,乐的不行,“那個节目還有谁要去上学啊。” “老婆大人觉得吴其隆怎么样,计划是這样的,有新生代,有中生代,正当红,有女生。”杜翰文解释着,“最初设定为四個人,下一季会加到五個人。” “学校呢?去哪儿拍呢。”张均甯吃着薯片,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电视,虽然演着《白色巨塔》,但姑娘已经把下個月才发售的dvd都已经看完了。這会看這部剧纯粹只是为了那点小数点之后四位的小数点而已,换句话說就是心理安慰。 “学校多了去了,可惜就是不能去景美。”杜翰文搂着张均甯,“跟你商量個事行不。” 张均甯笑容可掬的,瞅了杜翰文一眼,“說吧,反正我同意不同意,你不都做了么,我意见真不重要。” “人不能老缅怀過去,得展望未来嘛对不对。”杜翰文笑眯眯的,腼着脸,“這事儿還非得你同意才能办,不然我情愿不做。” “什么事啊。你不会是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我告诉你我可不穿啊,别以为黑人跟你說什么我沒听见。”张均甯說着,杜翰文哭笑不得,“正事。正事,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只有黑人干的出来。” 张均甯把杜翰文手拍开,“說吧,什么事需要跟我商量。” “廖镇汉要投资电影。”杜翰文立马严肃起来。“想要找徐若暄当女主,我想你挂名做制片人。” “绕這么大一圈就为這事儿?”张均甯有些沒想到,“既然是挂名,我是不用做事的吧,那不找谁都一样。再說了,不還有冽姐嗎,那是专业的。” “不一样。”杜翰文摆摆手,“你做制作人,就可以挂小幸运制作的名,另外一点。廖小乔推薦你来做制作人。” “嗯?”张均甯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什么意思,她推薦我?” “准确說是廖小乔跟她哥的合作,其中一條是,你来做這部戏的制作人。”杜翰文解释着。 张均甯想了想,抬起头,“也就是說她想跟我示好?” “不,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杜翰文摇摇头。张均甯推开杜翰文,拿起杯子喝口茶,“好复杂。又是你们的什么计划,我听了三次了都沒听懂。我說你跟廖小乔整天脑袋裡在想什么,难不成還想让廖小乔她爹把遗嘱上写你的名字不成。” “那不可能啊。”杜翰文笑起来,“其实是有些自作自受了。” “可不是自作自受嗎。這世界上哪有两全的事情,哪有不舍弃什么的。”张均甯走进卧室关上门,喊着,“今晚你睡沙发。” 杜翰文瞅瞅客房,老婆真好,生气也给自己留面子。正想着呢。张均甯把门打开一條缝,探出头来,“对了,不准睡客房。” “到底是不是亲老公啊。”杜翰文倒在沙发上哀嚎,张均甯关上门哈哈大笑。 手机闹铃震动的响动,让杜翰文从睡梦中清醒過来。揉了揉脸,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摆弄了一会,屏幕对话框裡,多了两個分屏画面。下边是自己,上边则是一张肉嘟嘟的脸。 沒有高清画质,几百k的分辨率而已。杜翰文已经满足了。法图麦好奇的盯着电脑屏幕,其实在她的眼中,這個东西就像是看电视一样,只不過眼前這個会眨眼睛的生物,沒有动画片好看。這导致的结果就是看了不到五秒钟,小姑娘便失去了兴趣,挣扎着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为的只是去抓奶瓶。 廖小乔怎么会让法图麦如意,两母女展开了激战。杜翰文撑着下巴,戴着耳机,听着法图麦咿咿呀呀的声音,睡意一点点消散了。终于廖小乔把法图麦抱住了,凑到摄像头前,对女儿說着,“kiss,kissormeplea色。” 法图麦想了想,還是在妈妈脸蛋上碰了碰,至于什么是亲,小丫头還不懂。得意洋洋的廖小乔把法图麦交给保姆,起身去拿水喝。杜翰文忍受着因为延迟带来的画面卡顿飘忽,等廖小乔静静坐下,画面才稳定下来。 “法图麦是不是很聪明,现在已经知道指着电视裡的你一阵傻笑了,都不知道笑什么。”廖小乔学杜翰文一样撑着脑袋,“你說你刚睡醒的时候,怎么就跟电视裡演的不一样呢。电视裡不管是什么时候,睡醒了不都是帅帅的。” “废话,那是拍电视。”杜翰文打了個哈欠,“电视裡都是假的。” “那你找块三角巾把脸遮上。”廖小乔开着玩笑。杜翰文张开五指挡在脸上,“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特别像猥琐痴一汉。”廖小乔笑的开心,好半天才停下来,“让阿甯当制作人的事情說過了?她怎么說。” “說我自作自受,死活该。”杜翰文耸耸肩,“倒是也沒反对,這种事她一般不会反对我。” “越来越聪明了,只是提了個让她当制作人的事情,就猜到目的了。”廖小乔笑起来,满是无所谓,“不過看起来,我們是挺自作自受的,她倒說的沒错。” 杜翰文靠在椅背上,喝口水,“還不是你,妇人之心,要我這事儿早解决了,哪能拖到现在。你以为你爸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只不過将计就计罢了。你的钱,你哥的钱,转来转去不都是廖家的钱。在他眼裡,那都是小事,陪你演戏给你哥看罢了。” “喂,有這么說我爸的嗎,那是我亲爸。”廖小乔不高兴了。 “对,又不是我亲爸。”杜翰文摊摊手,“别嘟嘴,這事儿你全权负责搞定啊。” “說的好像不是你下半身思考之后的后果一样。”廖小乔不屑的說道,杜翰文一口水差点沒把自己呛死。廖小乔得意的扬了扬脑袋,哼了一声,“知道了吧,放纵一日爽,负责一辈子。” 杜翰文揉着太阳穴,“爽是单方面的事情嗎,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廖小乔撇了撇嘴,“你现在跟我讨论谁爽的問題有意义嗎,有嗎。” “嗯,是沒什么意义,毕竟不是一米两米的事情。”杜翰文自己乐着,“這事你要怎么收尾啊。” “等我圣诞节回去再說。”廖小乔拿起個盒子,对着镜头看,“你给法图麦的长命锁收到了,不過還戴不上,等等她再胖一点才可以。” “她要是能听的懂话,一定会說妈你才胖。”杜翰文也是被逗乐了。 “蠢死,她现在绝对一切肉嘟嘟的东西都是可爱的好嗎,還不懂要减肥什么的。”廖小乔笑的欢快。 两人聊着天,說着彼此最近的生活,平实的就像老友早上跑完步,一起吃早餐,說着家长裡短。谁也沒有注意到房间门似乎被风吹开了那么一丝缝隙,一双眼睛正看着這裡的一切。片刻便又一切如初,仿佛那阵风沒有出现過一样。聊了個半個多小时,杜翰文关了电脑,看看時間,也不睡了,准备早餐。 所谓爱心早餐,其实是相当邋遢的一件事情。想想早上睡醒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食盒,盒子裡有好看又好吃的食物。但是呢,感动之余,你是不是会想要說一句草泥马,要不要刷牙呢,要不要洗脸呢。洗吧,破坏情调,不洗吧,真的很不卫生啊。所以杜翰文是把张均甯叫醒的,少一点情调无所谓,生活裡也少一点纠结。 张均甯吃着东西,总算从迷迷糊糊的状态裡恢复過来一点,快吃完的时候,问着杜翰文,“昨天给我說那件事,我同意了。” “是嗎?不需要再想想嗎,虽然只是挂名,但我希望到时候也可以去片场学习一下什么的,所以可能会占据一些你的课余時間。”杜翰文說着。 姑娘摇摇头,“不用了,就這么定了吧,我当制片人。” “以后要商量什么事,都在你睡前說好了,挺管用。”杜翰文笑着說道,又给张均甯添了点牛奶。 “早上沒课,带我去公司转转吧。”张均甯喝完牛奶,放下杯子,随口說着。 “嗯。”杜翰文這才反应過来,“嗯?去公司?” “对,去公司。”张均甯很是确定,“早上去可米睿智,下午去浩瀚。反正我在两個公司都有股份,去看看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杜翰文赶紧摇摇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访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