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這样的,活不過宫斗初选 作者:白流酥 似乎察觉到了谢长姝的眼神一直都看在自己的身上,原本谢长官就是有些心虚委屈的,這下便彻底的红了眼睛,抱紧着谢长姝,“对不起姐。” “刚刚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小气!” “我以后不了。” 谢长官主动的痛谢长姝道歉。 谢长姝的眼眸目光中闪過一抹狐疑,很快的压了下去,看见谢长官主动跟自己道歉,也沒有继续和谢长官争执下去,“她出了点事情,身边最在乎的人過世了,暂时沒有住处,所以我才将她带回来家裡小住几天的。” “等着之后她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就会搬出去。” “咱们不是朋友嗎?” “小糖她每天都会過来给我們摘新鲜的果子,有时候還会提姨娘做零活,现在她遇到了困难,我們尽力所能及的帮她一下,难道不应该嗎?” “你就能确保,你這一辈子都不需要朋友的帮忙?” 谢长官被說的羞愧的低下头。 “姐姐就是姐姐,姨娘就是姨娘,血脉相连的东西,沒人能抢得走。” 谢长姝态度严肃,“以后不准再那么自私小气了!” “嗯。” “官儿知道了!” 对于谢长姝所說的這些话,谢长官都是态度很好的一一应答,還会痛谢长姝开着玩笑,“那姐姐這是你說的,只是当那個小糖是朋友的,姐姐是永远都最疼官儿的。” “好了好了。” “你啊,怎么学会了和姐姐撒娇和赖皮了?” 白姨娘看着总算是解开心结的姐弟两個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爱怜的摸了摸谢长官的脑袋,“都多大的孩子了,還总是缠着姐姐的身边。” “竟還和一個小丫头吃姐姐的醋呢!” “我哪有!” 谢长官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再去看着谢长姝和白姨娘两個人,撒了欢儿的跑进了暖阁当中,而白姨娘和谢长姝也是随后就到。 此时。 暖阁裡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谢老太太身穿着灰鼠色的褂子,鬓上的银发用着五福捧寿的抹额梳的平整光滑,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眸目光得意骄傲,她的身边坐着的谢三老爷和长金长银姐弟,连同她们的姨娘陈氏,而正妻郭氏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坐在次位。 蒋氏现下膝下无儿无女,自然受了排挤到了末端,所给白姨娘一房留着的也是在末位。 按理說。 谢长姝看着這位置只觉得好笑,若想要一個家族兴旺和长久,那么必然是要有着规矩和体统的。 要么中血脉嫡庶,要么重实力。 不管是哪点,总得是要遵循一样的。 大齐崇尚玄学易法,并非看重嫡庶,老太太轻视郭氏倒也沒什么,只是如此的重视谢长金和谢长银,不過是因为有人在這两個人出生之时批命說他们命格尊贵,未免…… 高兴的太早了。 连点功绩和本事都沒看见,就先如此大张旗鼓的偏疼和宠爱,這并不是真的在疼谢长金和谢长银姐弟,反倒是在替她们耗损福祉和阴德,迟早自食其果。 “姝姝,我們過去给老太太和老爷請安。” 白姨娘并沒有因为座位也便是在家裡的地位而感到伤心难過,只是因着能见到谢三爷而高兴,拉着谢长官和谢长银姐弟两個人上前,“给老太太,三爷請安。” 谢三爷身穿着青色长衫,一张脸生的面如冠玉,看见白姨娘的时候正打算招呼着白姨娘落座,不想陈氏当即拉下来了脸色,就连那方才和谢老太太有說有笑的谢长银也是一脸警惕的瞥着谢长姝。 方才席间上有說有笑到底气氛一下子因为白姨娘母子三人而改变。 那种感觉。 就像是很是突兀一样。 席间上所坐着的那些人是一家人,而白姨娘带着孩子则是外人。 “哼!” “老爷,您走了這么久的時間,妾身心裡面想您想的都日日难以安枕,连着脸色也是跟着蜡黄沒气色了许多,您就一点都不心疼妾身嗎!?” 陈姨娘挑衅的看着白姨娘,故意在白姨娘笑盈盈进门的时候往谢三爷的身上贴的更进了几分,那娇到骨子裡面酥软声音直叫谢长姝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還有那陈姨娘眼眸中得意骄傲的眼神…… 這是個多么卑劣低级的争宠手段啊? 要是在宫裡面,怕是活不過秀女初选,還真的以为是自己的手段高超不成? 当娘的再风骚也是要看着时候,自己的孩子们都還在呢,她腻歪在谢三爷的身上矫情来矫情去的,将来能给谢长银什么样的价值观?? 又能给谢长银做一個什么样的好榜样? 陈姨娘不如白姨娘进府早,当初入府的时候也并沒有比白姨娘得谢三老爷的欢心,就连谢老太太的心裡面也不是很喜歡她,還是后来她争气之后才得了宠。 陈姨娘生性好强,那失了女儿的蒋姨娘是個软骨头,整日病病歪歪的,连自己的房门都出不去,就更不要說讨谢老太太和谢三爷的欢心了,正妻郭氏有身份有背景,且又是個懂得隐忍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如此…… 陈姨娘就只能将争宠的眼光放在有儿有女的白姨娘的身上。 本就处处排挤,前几天她的宝贝心肝儿谢长银還因为谢长姝而落水了,虽然是她们家长银欺负人沒欺负明白,害了自己,但是陈姨娘不管,陈姨娘就是要挤兑白姨娘。 每次看着白姨娘那一副委了吧屈受欺负的受气包的样子陈姨娘就高兴。 這顿饭,倒沒那么凶险,就是膈应。 這是谢长姝在眼神将這屋子裡面的所有的人给扫了一遍之后的出来的结果。 “我看看,哪有脸色蜡黄面色不好?” 明知道陈姨娘是在故意使着小性子,谢三老爷却也愿意跟着配合,听了陈姨娘的话之后,仔细的在陈姨娘的脸上打量了一下,“我看着不但沒有面色不好,反倒是皮肤细嫩白皙了很多,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哎呀,老爷……” “您惯是会說话哄妾身高兴的,還不是多亏了您這趟蜀地回来给妾身带的胭脂好用,這才让妾身的脸色看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