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斩神事件,老罗准备去齐家找事(求月票) 作者:蟒雀吞蛟龙 鬼吹灯小說:、、、、、、、、、、、、 文件传输助手:“這還是近十年,第一次被摆在官面上的斩神事件吧?” AAA云梦关四代弟子——宋浮舟:“准确来說,是第一次进入大众视野的斩神事件。 近些年,由于种种原因,俗世与蔚蓝交互越发频繁,各地联盟也曾咬牙清理過几個单打独斗的‘弱小’俗神。 比方說,我們老爷子就曾击败過一尊状态并不完整的俗神,虽未成功封装,却也在小圈子裡出了名,還因此得到了上面的嘉奖。 可那只是一尊神格破碎的下位俗神。 像彼岸老龙這种实力、背景都很强横的中位神……别說近十年了,往前数五十年,也沒有折在蔚蓝的案例。” 正好七個字卧槽:“那怪怪古不会因此迁怒于我們吧?” 一河王八我命最长:“那可說不准。” 正好七個字卧槽:“啊?不是說俗神的思维方式与人类有异嗎?祂還会因为手下被斩而恼羞成怒嗎?” 宋浮舟:“‘俗神’只是我們对俗世顶点存在的统一称呼,祂们之间,亦存在生命本质的差异。 我曾在一本前沿杂志上读到過,有尊由凡人‘修炼’而成的上位俗神,或者說俗世仙人,祂早年斩掉的‘三尸六贼七大寇’,也就是种种欲念和情绪,至今仍以‘人’的形式行走俗世。 再比如說,那些在神话传說中被俗世人赋予人性的俗神,在万法归一的规则下,祂们也能以‘人’的角度思考問題。 总之,俗神的生命层次和逻辑方式,不能一概而论。 而根据怪怪古這些年的表现,祂拥有人性化视角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正好七個字卧槽:“那岂不是說我們有可能遭到祂的打击报复?” 宋浮舟:“虽然很无奈,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jpg” 一河王八我命最长:“话說回来,彼岸老龙不是以蜃景形式降临西子市的嗎?怎么說被斩就被斩了?” 宋浮舟:“我听我家裡人說,消灭祂的高手分兵多处,卡在同一时刻,清除了包括祂本体、分身、化身、蜃景映射在内的所有复生媒介,甚至可能修改了彼岸老龙的相关概念。 或许,彼岸老龙并不是我們记忆中的样子。又或者,祂并不是死在昨天。甚至于,‘俗世老龙’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那位高手后期修改的。 這种级别的战争已经彻底超出了我們的理解。越是尝试思索,越是接近荒谬。一直纠结這些遥远抽象的事,最终极有可能陷进阴谋论和躁郁焦虑的泥潭裡。 要我說,大家该吃吃,该睡睡,手头有闲钱的,抓紧花一花。 反正都這逼样了,干脆好好享受生活呗。” 山海第一良心:“宋总說得对。” 罗浮的突然发言,可谓是一石激起千重浪。 短短数秒间,沙雕群友就像复读机一样,发了一长串的“卧槽,浮”。 罗浮翻身仰躺,一番操作后,在群裡发了個不小的红包:“昨天休息的早,沒看群,刚翻了翻聊天记录,大家真不愧是小圈子裡出类拔萃的人物,說话就是好听。多夸点,我爱听!顺便给大家补個红包哈。” 文件传输助手:“浮哥,你就直說了吧,彼岸老龙是不是你杀的。狗头.jpg” 骨子裡也是個骚家伙的罗浮迅速打出一串文字:“对,我半夜看电影,打下来的。”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发送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干脆将主语从“我”改成了“鸿运”,這下就顺眼多了。 文件传输助手:“第一時間来到现场嘲笑.jpg” 正好七個字卧槽:“笑死。” 一河王八我命最长:“我鸿运哥nb!” 齐天鸿运:“……” 咧嘴一笑后,慢吞吞起身,趿拉着拖鞋,到卫生间洗漱。 牙刷到一半,脖子上挂着毛巾的罗浮两手撑着洗漱台,仔细打量镜子裡的自己: 眼底血丝密布,黑眼圈极重。 如果不是周围有四核心守护,他都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抽干阳气了。 好在這样糟糕的状态并沒有持续多长時間,随着坐落在心海深处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加速运转,逐渐沸腾的心力很快就将罗浮带回了原本的状态。 简单洗漱后,他一把拉开窗帘,远望窗外的景象。 睡前還堆满阴云的天空,此刻已澄澈如镜、一碧如洗。 彼岸老龙的陨落,并沒有制造出他想象中“天降血雨,万鬼恸哭”的恐怖画面。 這是新的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蔚蓝星也沒有爆炸。 面对死亡时,高高在上的俗神与挣扎求生的世间万灵似乎并沒有什么区别。 死了就是死了。 既沒有留下环绕蔚蓝的巨大尸身,也沒有衍生出所谓的俗神宝藏。 包括生命在内,祂的一切,都被那位高手给夺走了。 想到這裡,罗浮不由轻叹了口气。 那种在某個领域持续上行的成就感,真的会催生出自信和野心。 罗浮不得不承认,在击败海巫贤的那個瞬间,他的确生出了若干年后,让他家龙王吞掉彼岸老龙的念头。 可還不到两天,這個在他心中实力强悍、又有价值的恐怖存在,就死在了盛夏的雨夜。 這就好比某年過年,村头小卖部的老板,看着自己那在城裡搞房地产的表哥乘迈巴赫回乡過年,见了人就递好烟,又给村裡的每個老人都发了一万块钱,立即将其奉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并暗暗道:“迟早有一天,我也要和表哥一样有钱。” 结果還不到一天,這位“榜样标杆”就原地破产,甚至再无翻身之地。 那种讶异与突兀感,甚至会让人感到前路无望。 ——自己在完全理想的情况下,都未必能追上的偶像,就這么死了。那自己的梦想還有什么意义? 好在罗浮并不是那种喜歡钻牛角尖的人。 又或者說,他在這一时空的自信从不来自于自身,而是来自那個源远流长的五千年文明。 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自己就不会感到迷茫。 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无敌心境”。 整理好状态和心情,罗浮换好衣服,推门而出,转头就见一向最疼他的娘娘正拎着早餐朝這边走来,沉香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也算是個尽职尽责的小跟班。 猴哥和真君都不在。 从面板上持续完善的小圣擒大圣神话画卷可以看出,這一对亦敌亦友的老对手這会儿应该在酒店内置的对战室裡,大肆消耗他的心力。 嗯,這下早上起来状态不好的原因也找到了。 至于刚刚加入队伍的龙先生,罗浮找到他时,他正在酒店五楼的闲鹤馆,淡定品茗。 而老罗就坐在他对面,价值不菲的安神茶一杯接一杯地饮下,颇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既视感。 “爸,彼岸老龙该不会是你杀的吧?刚回来就给我這么大個惊喜。难不成我真要变成‘强二代’了?” 罗浮随意落座,乐呵呵地开玩笑說。 “伱当你爸是卡牌大陆裡的唐昊啊,开局95级封号卡师,随便一张锤子装备卡,就能压得卡魂殿众人不敢动弹。装逼之余,還能给儿子镇镇场子……” 老罗抿了口茶水:“你爸是有這個想法,奈何实力不允许啊。别說是彼岸老龙這种中位神,你爸就是有堂堂正正击败全盛时期下位神的实力,你都是浮太子了。” “那我就祝愿那一天早日到来。”罗浮笑呵呵道。 老罗轻轻笑了声,很自然地闲聊道:“我昨天晚上按你提供的信息,成功整合出了吕岳大帝,实力又上涨了一波。我就想着,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天气不错,不如从齐家挑個倒霉蛋出来,杀鸡吓猴。儿子,你有什么目标嗎?” “齐文汉作为山海世家的官面代言人,几乎零短板。爸,实话实說,以你现在的实力,单纯的切磋,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因此,率先排除。” “老三、老四强的有限,击败他们,根本达不到震慑齐家的目的。齐文汉往后几個弟妹還有小辈,就更不用說了。拿他们开刀,只会激起齐家的愤怒与扑咬。” “算来算去,我的便宜老师齐武魏就是最合适的目标。” “就目前来說,他对我還說得過去。刚认识的时候,施了些小的恩惠,后面也沒坑過我。” “您就按這個程度去找他‘切磋’。一场架打完,目的达到了,也不至于和齐家结上死仇。”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实力問題。” “爸,你真的有信心打败我那导师嗎?” 老罗挠了挠侧颊,往后一靠,很随意地說道:“昨天之前,還有点疑问。现在有吕大帝在手,我不把他打出屎来,都算他前天晚上拉的干净。” 有一說一,老罗這话糙理不糙。 吕岳作为封神世界观下群体伤害和减益最强的仙神之一,真要是下死手,甚至能把一座城屠干净。 其威慑力,就相当于一颗人形自走无限加强版和平弹。 以罗浮的专业眼光来看,他在实战中能够发挥的作用,甚至能压李天王几头。 “那就打!” 罗浮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也准备回去一趟。 (本章完) :从二郎神开始相关、、、、、、、、、 _:从二郎神开始_玄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