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可以去试一试 作者:未知 陈贵鸿愁,压力大啊! 韶山九型电力机车是什么车啊,那可是红星厂新研制的新型电力机车,今年的重头戏。 红星厂的领导们在关注着,甚至還邀請了上面的大领导,在机车落车的时候過来剪彩,日子都定好了,在這個节骨眼上,居然出了這样的事情,這個该死的金久公司做的接线头出了這么严重的质量問題。 接线头一压就开裂,完全无法用。 今天上午,谢振华大为光火,差一点很批了陈贵鸿一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回来之后,陈贵鸿打了一通的电话。 這些电话全部打给那几家做接线头的供应商,询问他们,现在开模,投料做一种新接线头的话,他们最快要多久。 這些供应商的回答让陈贵鸿差一点奔溃,有答复要十天的,也有說要一個星期的,只有其中一家答复,最快也要五天的時間。 要五天,這应该是最快的。 陈贵鸿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啊,韶山九型电力机车也不能停在那裡等五天的時間,陈贵鸿的心理底线是两天,也就是48小时之内。 如果谁能在两天之内将自己需要的那几种型号的接线头全部做出来,陈贵鸿已经想好了,以后将他当大爷供着都行。 只要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他想要什么订单,我就给什么订单。 五天的時間,等不起啊。 陈贵鸿已经吩咐下去,下午四点,通知這些做接线头的供应商全部到采购中心开会,大家共商对策,争取将那几种接线头做出来。 眉头紧锁的想了很久,考虑接下来在会上和這些供应商怎么谈,甚至考虑好了施压的手段,因为长期和這些供应商打交道,陈贵鸿知道,這些供应商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灯。 烟抽了不少,但心中還是沒有多少底,這一次,說到底,是他陈贵鸿有求于這些供应商,想要他们帮忙尽快将接线头做出来。 听到办公室门外的敲门声,陈贵鸿沉声說了一句“进来吧”,几乎头都沒有抬,继续抽烟,继续思考着事情,他估计以为敲门进来是他的某一個下属。 敲门进来的是唐飞。 唐飞手裡拿着一個塑料袋,裡面装着刚做好的,崭新的,非常漂亮和精致的纯铜接线头,推门之后,一股呛鼻的烟味,唐飞不得不用手挥了挥這些烟雾。 “陈主任,什么烦心事情啊,抽這么多烟,对身体可不好哦。” 听到声音,陈贵鸿才抬起头,将手上的烟头在烟灰缸之中拧熄灭,起身道:“唐飞,你来了啊。” 看到是唐飞,陈贵鸿的脸色才稍有缓和,才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 唐飞点一点头,坐了下来道:“陈主任,听說今天上午在总装车间出了一点事情,是否方便透露一点。” 提起這件事情,陈贵鸿又一阵叹气。 “哎,别提了,都怪我,這次呀,估计会被這個金久公司害惨了,哎……” 金久公司主要做两种业务,其中一种是做红星厂的内装板,另外一种则是他们的支柱性业务,那就是做红星厂的接线头,听說一年光接线头就有上千万的产值。 這是九十年代中后期,上千万的产值還是非常大的,可见做接线头的赚钱的程度。 唐飞猜测,应该不是内装板出了問題,上次就因为内装板的质量問題,陈贵鸿取消了他们的一部分订单,现在金久公司的内装板业务缩水不少。 不是内装板,那就只可能是接线头。 “陈主任,难道是金久公司所做的接线头出了問題?” “哎,正是的,我的头发都差一点愁白了……” 陈贵鸿将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听完之后,唐飞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和自己猜测的基本八九不离十。 居然事关韶山九型电力机车! 唐飞道:“陈主任,看来事情還不是一般的严重。” “可不是嗎。”陈贵鸿道:“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做出合格的接线头,不要耽误韶山九型电力机车的总组装,不要影响它的落车才好。” 說完這些,陈贵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问道:“唐飞,你到我這裡来,应该不是专门为了打听這件事情吧。” 当然不是。 唐飞一笑道:“陈主任,我是来向你报喜的,我們的第一批接线头已经做出来了,我带来了一些样品,您看一看。” 說完,唐飞将這個装有接线头的塑料袋拿了出来,放到了陈贵鸿的办公桌上面。 陈贵鸿有一点惊讶的道:“這么快,你们就做出了第一批接线头,這才不到十来天吧。” 确实只有這么久,就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唐飞从采购设备,制造冲压模具,到做出第一批接线头,硬是只用了十来天的時間。 看到塑料袋之中的這些接线头,陈贵鸿来了兴致,打开塑料袋,拿出一個接线头认真的看起来。 “咦,這么漂亮,這么精致!” 一看到這個接线头,陈贵鸿就有一点惊讶了,因为他见惯了其他供应商所做的接线头,沒有任何一家能像唐飞這样做得這么漂亮和精致的。 這一次,陈贵鸿被惊艳到了。 兴致很浓的看了這一個又一個的接线头,心情也无形之中好了很多,突然之间,陈贵鸿心中想到,唐飞他们是否能在短時間内做出韶山九型电力机车急需的那几种接线头呢。 不行,他们肯定不行。刚這么一想,陈贵鸿马上就自我否定了。 他认为,唐飞是第一次做接线头,新做那几种全新的接线头肯定要很长的時間,就說那冲压模具吧,从模具设计到模具制造,估计就要花不断的時間。 唐飞他们应该不行。 這么认为之后,陈贵鸿本来兴致勃勃的,顿时就有一点泄气,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注意到陈贵鸿脸色变幻,唐飞有一点不解,问道:“陈主任,怎么了,难道是我們做的這些接线头有問題。” “你们的接线头沒有問題,而是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如果不在短時間内做出韶山九型电力机车需要的那几种新接线头,我的這個主任的位置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這么严重。 唐飞暗暗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道:“陈主任,也许,我是說也许,我可以去试一试。” “唐飞,你有把握!” 顿时,陈贵鸿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救生圈。 唐飞沒有将话說死,而是道:“我們可以去试一试,也许,两、三天的時間内能将那几种接线头做出来。” 什么,只要两、三天的時間! 就在刚才,陈贵鸿打电话,亲自一一去联系那几家做接线头的供应商,他们答复不是要十几天,就是要一個星期,最快的也要起码五天的時間。 唐飞居然說只要两、三天。 這些日子,随着和唐飞的接触,陈贵鸿对唐飞也比较了解,知道唐飞不会吹牛說大话。 于是,陈贵鸿一下子看到希望,有一点激动的道:“唐飞,如果你能在两天之内将韶山九型电力机车急需的那几种新型接线头做出来,我們从此以后就是兄弟,你以后要什么订单,只要在我职权范围之内,我尽量满足你。” 和陈贵鸿做兄弟,人家可是采购中心的一位实权主任,如果真這样,那自己几乎相当以后再也不用为订单发愁了。 這個一定要试一试。 唐飞正色的道:“好,就两天的時間,我一定将那几种接线头做出来。” “好,太好了!”陈贵鸿激动万分,喜悦异常! ……….. 谢谢“小小老魔童”100币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