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发qing期躁动
“這個女人可不好搞,她家产恐怕比咱俩加起来還多。”老刘也不是什么好鸟儿,外面光外宅就养了四五個,自然很明白王跃的企图,不過他并不看好這家伙。
“满脸老褶子的沒发言权!”
王跃很鄙shì地把他推到一边,然后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衣冠qin兽嘴脸走過去,顺手从旁边桌子上端了一杯红酒,虽然這是在老刘的冷库裡,但既然是拍卖,而且来的都是贵客,当然不能不搞得优雅一点。
這货径直端着酒杯走到秋草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很是严sù地說道:“請看着我!”
秋草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当然知道王跃就是這條金枪鱼的主人。
王跃煞有介事般神神秘秘地把酒杯端到自己眼前,然后拿另一只手连眼一块捂住,紧接着又一歪脑袋很郑重地說:“千万不要眨眼睛呦。”
秋草笑着沒說话。
王跃重新把脑袋缩回去,就像故作悬念的魔术师般在那裡憋了十几秒钟,這才猛然一撤手。
秋草芽月立刻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惊叹,包括那名盯着他们俩的夸张女主持也同样惊叫一声!
因为杯子裡面红酒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挣扎欲出的红酒色冰玫瑰。
“美丽的女士,能不能赏脸晚上和我共进晚餐呢?”
王跃拿出那朵红酒冰冻成的玫瑰挑在手心笑眯眯地說道。
“王先生,如果我有幸拍下這條金枪鱼的话,那晚上必须立刻赶回日本的。”秋草芽月用很有异国风味的汉语温柔地說道。
“那您是在逼我把拍卖会延后一天嗎?”王跃說道。
“那您的鱼恐怕要放坏了!”秋草笑吟吟說道。
“无所谓,一條鱼而已,只要能和您這样美丽的女士共进晚餐,坏了就坏了吧,不過我想您也不会忍心让這种事情发生吧?”王跃說道。
“好吧,为了它,为了這上天赐给我們的礼物!”秋草笑着接過了冰玫瑰。
“你真把她约上了?”
老刘愕然地凑到王跃跟前,看着转過去继续欣赏金枪鱼的秋草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還沒有個生理需要什么的!”王跃鼻孔朝天地說道。
接下来的拍卖并沒有什么太大波澜,這條金枪鱼的价值但凡来的人都是非常清楚的,通常這种大型蓝鳍金枪鱼拍卖价格基本上都在一到两千人民币每公斤之间,当然根据情况不同也有一定的上下浮动,也就是說单纯从這個意义上讲起拍价五百万就是一個非常高的价位,但两吨多重的金枪鱼,却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奇迹,从有记录以来還从沒有人捕到過這么大的,哪怕它一半大的都沒有,很有可能未来也不会再有。
考虑到這一点,七八百万就是一個比较合理的价格了,毕竟這些人买回去也是要拿来卖的,消费者为史上最大金枪鱼這個噱头掏两倍的钱应该不成問題,但再多恐怕就有点玄了,說到底那无非就是点进了肚子变大粪的东西,說它价值连城它价值连城,說它不值钱和马鲛鱼也沒什么区别。
“一亿五千万日元!”王跃刚刚认识的新朋友很给面子,直接喊出了一個超出正常值的数字。
這时候那些前来竞拍的都犹豫起来,宝岛的两家交头接耳一番看样子不准备往上跟了,這裡面他们的实力最弱,超出正常值的价格是玩不起的,至于那條棒子同样如此,倒是那名国内的土豪非常给力,直接喊出了八百万,但紧接着秋草面不改色地喊出了一亿七千万日元。
“玛的,這女人要疯啊,她买回去至少得亏两百万,這是准备掏两百万给自己做广告啊!”老刘愕然說道。
“她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王跃很不满地說。
土豪紧接着加到了九百五十万,一亿七千万日元差不多九百多万人民币,应该說他的加价幅度很凶猛了,但可惜秋草却面不改色地加到了一亿九千万,這时候王跃都已经想過去亲她一口了,土豪咬着牙喊出了一千万。
“两亿日元!”秋草還是保持着她那优雅的笑容,轻启朱唇喊出一個振聋发聩的数字。
土豪张口结舌地瞪着她,然后冲她竖了一下中指,紧接着怒冲冲地爬起来走了。
“两亿日元第一次,两亿日元第二次,两亿…”老刘从本市拍卖公司拉来客串的拍卖师兴奋地喊着,刚要落槌的时候,却听见川上阴沉着脸喊道:“两亿一千万日元!”
“呃?”王跃和老刘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觑。
紧接着王跃摸着下巴很阴险地說:“這日本人之间看起来很有問題啊,這個秋草家族在日本混得不怎么样啊,你最好再给我仔细介绍介绍。”
這时候秋草又往上加了一百万日元。
“秋草家是老招牌,从她爷爷开始就开寿司连锁店的,那时候正好战后日本最繁荣的时代,所以发展非常迅猛,但到她爹手裡的时候就已经是在硬撑着了,至于說她家在日本混得怎么样,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去年她爹死的时候,川上說起来的确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老刘說道。
這时候川上已经把价格加到了两亿两千万日元,秋草终于停止了加价,很优雅地做了個請的动作,然后冲王跃笑了笑,笑得他心裡痒痒的。
“老刘,今天晚上把你那根鹿茸给我切几片!”這家伙紧接着对老刘說道。
“拉倒吧,你今天晚上也就吃個饭不错了,還准备一步到位啊!”老刘鄙shì地說。
“相信我,会的!”王跃很开心地說。
他的超级金枪鱼最终以两亿两千万日元被川上买下,不過估计他也就是個代理,真正掏這笔钱的是和他一起来的四名日本寿司连锁店老板,也就是說這四個人合力击败秋草,這裡面的道道就很深了,当然日本人内斗不关王跃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到手了一千一百多万人民币就可以了,按照他和老刘的约定,扣除一百六十万给他,剩下還有接近一千万,也算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川上掏钱,王跃给货,他自己找飞机往日本运去,這些就沒必要关心了,和老刘分完钱,然后跑他办公室的保险柜裡,从一具完整的野生鹿茸上硬掰下一块后,王跃美滋滋地跑去找他的新朋友了,這可是纯野生鹿茸,老刘那一堆外宅就靠這东西养活呢!
“王先生,您的品味真独特!”秋草看着小山一样停在面前的黑色大猛禽笑着說道。
“男人嘛,总是喜歡威猛一些的东西,不知道秋草小姐的爱车是什么牌子的?”
“我?我平常开一辆大蛇。”
“神秘,魅惑,让人看一眼就怦然心动,就像您的气质!”
“王先生,您都是這样哄女孩子的嗎?”
“哄,对,像您這样的美女,就得哄,或者用另一個更贴切的词语叫呵护!”
…
一個小时后,在本市一家著名的西餐厅内,伴着优雅的音乐声,在摇曳的烛光中,王跃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秋草,好吧,秋草小姐已经醉了,鲜红的双唇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王,王先生,這個牌子的红酒我记得以前喝過,好像沒有這么烈呀?”她扶着微红的脸颊,努力地睁着自己的眼睛,坐在那裡轻微摇晃着身体。
“不会吧?或许您的酒量太浅了,您看我喝了這么多,一点也沒有觉出有過量的感觉,早知道我不应该让您喝這么多酒的。”王跃一脸自责地說。
他当然不会過量了,這酒本来就是低度的,但可惜秋草喝的每一杯酒,都是他给倒上,倒完后借口给她变魔术,把裡面至少一半的水分全分离出来,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冰制小零碎哄她开心了,秋草喝下去的酒精度比他喝的高出最低三分之一去,要是這会儿還不醉那简直就是对王跃酒量的侮辱了。
“要不,我送您回酒店休息吧,对了您找到居住的酒店了嗎?”這货很关心地问。
“我的随员已经去安排。”秋草努力睁着越来越沉重的双眼精神恍惚地說道。
“那就好,我扶您!要不我抱您出去吧,看您现在這情况,很难自己走到车上了!秋草小姐,您的体重恐怕不超過九十斤吧?哎呀您看這小腰,光滑柔韧摸上去真舒服,還有這小臀,這要是扶在手中来一個…”
王跃說着把已经沉睡過去的秋草放在自己的车后座上,然后在那樱桃一样的双唇上狠狠嘬了一下,就像面对一盘美味般恋恋不舍地关上门跑到驾驶座,紧接着开着這辆庞大的XUV直奔最近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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