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翡翠也可以造嘛
三人趴在车裡面依靠车门掩护迅速向外拉开距离,而后面追击的警车這时候也把距离拉近,大切上的刑警队长和另外两名警察也开始从窗口探出身开火,那名毒贩被逼得只好缩回车裡。
“過来开车!”王跃朝小女警喊道。
“干什么?”小女警說道。
“别管了!”王跃也沒兴趣跟她多說,沒等她同意便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拖。
小女警赶紧伸手把住方向盘,把两條健美的大长腿挪到王跃腿上,然后踩住油门,同时王跃则挪到她的座位上,就在离开自己位置的一刻,這家伙還很有揩油嫌疑地在她小屁屁上摸了一把,好在小女警根本沒有注意到。
“前面有條路,撞過去!”紧接着王跃喊道。
小女警一打方向盘斜插前面一條底下埋水泥管的路口,但到的时候花冠已经過去,四驱的猛禽硬是用三個车轮蹿了過去,然后狠狠一甩尾调正车身,小女警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声中猛撞前面的花冠。
随着一声沉重的撞击声,花冠被顶得狠狠向前冲了一下,紧接着后座毒贩再次探出头开火,小女警趴在方向盘上躲避着子弹和挡风玻璃碎片,脚下却踩死了油门,庞大的猛禽就像一只强jian吉娃娃的藏獒般顶着柔弱的花冠继续向前。
前面是一座小村庄,村口居然還有几個老头老太太在树荫下打麻将,一看這情景吓得一個個赶紧爬起来做鸟兽散,就還剩下一個年纪最大耳背在打瞌睡的坐在路边浑然不觉,而花冠却眼看着奔他去了。
小女警這时候也顾不上躲子弹了,直起腰一打方向盘试图把花冠顶到路边的水沟内,但因为道路過于狭窄,沒把花冠顶下去,却因外动作過猛把猛禽一头杵了下去,好在反应快刹住车,然后紧接着开始往后倒。但趁這机会,花冠却摆脱纠缠加速冲向那個老头,很显然是准备抓来当人质了,而倒车的猛禽那庞大的身躯却挡住了后面的警车,被逼停的大切上刑警队长一脸焦急地带人冲下来,准备绕過猛禽上前,包括猛禽后座地那名警察也跑了下去,不過他却是从另一边,他得先要子弹去。
就在這时候谁也沒注意到王跃推开了车门探出身子,随着他双眼金光依次闪過,前面已经离开十几米远的花冠左后轮砰得炸了,在一片愕然的目光中,這辆已经快面目全非的出租车歪歪扭扭地一头冲出道路,然后沒有任何迟疑地四爪朝天反扣在水沟裡。
从猛禽裡走出来的王跃,看着晕乎乎爬出水沟紧接着被警察上前按住的两名毒贩,很是感慨地說道:“车不行真是害死人哪。”
“那個,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把修车钱掏了,我這应该算见义勇为的社会主义四有好青年吧?”紧接着他又对身旁的刑警队长說道。
后者看了看满身弹坑,挡风玻璃碎了大半的猛禽,忍不住忧了一伤。
当然王跃這话也就是說說而已,跟警察叔叔拉好关系对他百利无一害,虽然事后市局局长拉着他的手保证,一定会把他那超過五十万的修车费报了,但被王老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见义勇为是每個公民应尽的义务,作为一個新时代的青年,我怎么能连這点觉悟都沒有呢?再說了我這车又不是沒有保险,哪能還要国家的钱!”王跃大义凛然地說。
好吧,他既然這么說了,警察局方面也自然沒必要太客气,再說要不是他勾引人家小女警,原本十拿九稳的抓捕也不会变成本市建市以来规模最大的警匪大战,双方光子弹就打了超過五十发,要不是意外爆胎還不知道得出什么乱子呢,就這毁了一辆出租车不說,還碾坏了好几亩马上就要收割的小麦,這些都是要擦屁股的。
当然五千块见义勇为奖金和奖状之类东西還是少不了的。
“嗨,警察姐姐,去哪儿?”王跃把满身弹坑的猛禽停在小女警身旁笑眯眯地說道。
“回家!”小女警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么早回什么家呀,我請你吃饭怎么样?”
“你還是去請今天早上那位吧!”
“我都說了我們只是生意伙伴!”
“和人家晚上开房间的生意伙伴?”
“那只是谈生意的一种方式,有时候为了赚钱我也免不了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
小女警捂着脑袋一副被他搞崩溃的表情,然后从车棚推出一辆黑色的春风650来骑上,扣上大脑袋头盔后才說:“改天吧,改天我請你!”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和电话!”王跃赶紧问道。
“陈小雅,电话我打给你,我知道你的号码!”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中传来小女警的声音。
好吧,就连王跃上初中的时候争女朋友打架蹲派出所的光辉经历都在人家的档案裡,区区电话号码算什么。
勾引完小女警的王老板先找售后服务店来车给他把猛禽拉走,這种冷门车可不是随便一家福特店就能给修的,甚至本地都沒有修的,只能拉到市裡去修,而且要是沒有配件還得从美国发過来,毕竟他那些挨了子弹的地方都得换新的,把猛禽拉走后,又让司机去开了那辆七座长城接他去找不久前刚认识的一個古董商。
“现在象牙可不好弄,尤其是整根的非洲象牙,成对的就更麻烦了,国内刚颁布了象牙贸易禁令,除了一些年代比较早的以外新的都不准交易了。”古董贩子叶添龙皱着眉头說道,這家伙在本市古董界属于头号人物,手中路子广得很,黑白通吃。
“這种话就沒必要扯了,虎骨還不准交易呢,有路子的還不一样组团吃现宰的虎肉,兄弟就想弄对這东西,钱不是問題!”王跃說道。
他才不信這家伙弄不到呢,上次喝多了還炫耀他這裡藏了多少好东西,他那好东西肯定不是奉公守法的,话說這年头玩這個的有那一個是奉公守法的,真要奉公守法他這生意别做了。
“哎呀…”叶添龙嘬着牙花子一副愁眉苦脸样,两根象牙不值多少钱,他要高了伤感情,要少了不值得,而且還要冒一定风险,自然不是很愿意干。
“這個东西多少钱?”
王跃忽然从他的博古架上摸出一個翡翠小苹果来,绿莹莹看着煞是可爱,他现在是在叶添龙招待高档朋友的专用客厅,這裡也是這家伙炫耀收藏品的地方,能摆到這裡的都是他的心爱之物。
“别,别,千万别动,那可是慈禧坟裡扒出来的宝贝,我的命根子呀,你就是动我老婆也别动它!”
叶添龙一看他就跟抓個真正的苹果一样拿着小苹果,而且還似乎有点抛起来玩一下的意思,吓得脸色立刻就变了急忙說道。
“哦,這样啊!”王跃跟拿金币tiao戏巴博萨的凯拉奈特利一样,笑眯眯地点点头,紧接着突然一松手,小苹果立刻向着铺羊毛地毯的地面坠落,就在叶添龙发出惨叫的瞬间,他的手猛一下压又重新抓住了。
叶添龙捂着胸口倒在黄花梨的太师椅上,一副要掏速效救心丸的架势幽怨地看着他。
“不就是块破石头嘛,看把你吓得,說不定在慈禧老太婆的胳肢窝裡夹了十几年,上面還沾着孙殿英手下士兵的亿万子孙呢!”王跃很无语地說道。
要不是過于迷信,所以忌惮他会妖术的传說,叶添龙說不定能扑上前挠他。
這家伙喘了口气恢fù精神后,立刻扑上前毫不犹豫地从王跃手中夺過小苹果,然后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就好像检查他老婆刚鼓起的肚皮一样。
“你懂什么,這是极品翡翠,看看這…唉,說了你也不懂!”紧接着他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說道。
“這东西多少钱?”王跃好奇地问道。
“多少钱也不卖,這是我的镇店之宝,当初花三百多万买的,而且那是十年前的价,现在恐怕一千万都能拍出来。”叶添龙沒好气地說道。
“那咱们做個交易怎么样,你帮我弄一对象牙,要最完整而且是品相最好的,然后我帮你弄一块一模一样的翡翠,当然钱你得给我,虽然我不懂翡翠,但也知道一对象牙肯定沒有這么大一块翡翠值钱。”王跃趴到他面前說道。
然后重新拿過小苹果,就在去给他放回博古架的同时已经对這块翡翠的成分进行了分析。
“你有路子弄到翡翠却弄不到象牙?”叶添龙疑惑地說。
如果王跃能够弄到翡翠,那肯定跟东南亚那边有勾搭,而缅甸,老挝這些地方向来都是象牙走私的主要来源地。
“我可不做犯法的事情!”王跃耸耸肩說道。
“好吧!”叶添龙很无语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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