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紫罗兰色的海绵宝宝
到了這样的年龄,而且又是操劳一辈子的穷人家,那一查還不是浑身都是病,虽然這些病实际跟她的伤沒什么直接关系,但這东西還不由着医生写,也不需要太明确,模棱两可的內容随便往病历上填,接下来就轮到王跃的律师上场了。
“你们院长公子呢?”王跃好奇地问一個和柔柔不错的医生,他记得以前院长公子大人好像就在這個科室。
“走了,进卫生局坐办公室了,他在這儿无非混资历而已,哪能真把医生当职业,他想他爹還不敢呢,万一哪天治死人怎么办!最近据說官司缠身,他那辆小跑车爆胎去告人家汽车公司,但汽车公司說他换的不是原厂轮胎不给赔偿,他說那還是原车带的新胎,到现在還沒弄出结果呢!”這医生颇为幸灾乐祸地說。
“呃,這的确挺倒霉的。”王跃笑眯眯說道。
“那小子找人了,”這时候老刘過来拿着手机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說道:“他姐夫是市政工程管理处一個副职,刚刚找到了交警上,交警队老冯說他们要你赔了车钱就当這事沒发生過,估计也不想闹僵。”
“赔,当然赔,只要他们敢要就行!”王跃狞笑着說。
“老韩,去给這儿院长打点一下,毕竟在人家地盘上,還有让老太太家属准备好以故意伤害罪起诉那家伙,连刑事带民事一块儿,让医院這边给弄個伤残鉴定,怎么着也得弄個四级伤残,花点钱无所谓,民事赔偿就要一百万吧!”這货紧接着对他的律师說道。
那律师笑着找院长去了。
“也别闹得太僵,毕竟为了這点小事不值得。”老刘在一旁說道。
“你放心,我有数,民不与官斗,咱们再有钱也是民,他们再小的官也是官。”王跃点了点头說道。
市政工程管理处是建委下属的事业单位,官不大权不小,要不然也不可能连小舅子都混上跑车,虽然管不到自己头上,但却代表着一個不同的阶级,被自己打脸轻了当然沒什么大不了,但太狠了就是打那整個阶级的脸了。
既然来了医院,也就不能不去看看陈小雅,他进去的时候刘队长也在。
“我正想找你,凶手的身份已经確認,的确是南边贩毒集**来的,那名送货的毒贩是其中一個主要成员的弟弟,這次也的确是为了报复你,這件事情是我們失职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保证绝对不会再让這种事情发生。”刘队长說道。
“您怎么保证,给我配警察时刻保护嗎?”王跃笑眯眯地說道。
“呃,這個,這個需要局裡决定。”刘队长尴尬地說。
王跃很随意地耸耸肩,他们愿意他還不愿意呢,当然這种事情也根本不可能,他就是tiao戏一下刘队长而已,至于毒贩那边,他還真就不怎么在乎,有本事就来呗,来一個弄死一個,来一对弄死一双,弄死這种人他沒有任何心理负担。
再說毒贩也不是傻子,非要暗杀一次不行就无休止地一次次不停派人来接着,直到最后全死干净了才由大boss亲自上马然后和自己一决高下,决战紫禁之巅,自己凭借主角光环让他接受正义惩罚,人家他玛是做生意的,分分钟几百万,哪有工夫把宝贵的资源浪费在自己這样一個局外人身上。
這件事搞得陈小雅也一脸歉意,毕竟王跃是为了gou引她才招来這样的麻烦。
“哎呀,无所谓,小事而已,咱们俩关系還用扯這些,好歹也是生死与共過。”王跃大大咧咧地說道。
陈小雅小脸红红的不說话了。
“柔柔你怎么来了!”正這时候旁边的刘队长忽然說道。
呃,王跃一回头,柔柔正绷着小脸站在门外。
好在這孩子从上中学开始就见惯了這种场面,王跃這些年换了五六個女朋友她早就麻木了,所以很快恢fù了正常,和陈小雅打過招呼后又老老实实把王跃坑人的事情說了一遍,搞得刘队长一副崩溃的表情,倒是陈小雅听得兴致勃勃。
“你能不能别仗着你有几個臭钱天天整這种不靠谱的事儿?”刘队长很无语地說道。
“那你說我赚了钱干什么,闲着钱沒事不给自己找点乐子,难道学人家包個小明星?”王跃笑眯眯地說道。
“嗯?!”他這话刚說完左右各两道凌厉的目光刷得射了過来。
“我去交警队看看,能不能给你把這屁股擦了!”刘队长捂着脑门子站起来一脸便秘的表情說道,因为毒贩的事警察局的确欠亏欠了王跃的,借這個机会弥补一下也算给他個交待。
“随便您,反正他要我赔他车钱我就让老太太家属起诉他故意伤害,然后帮着把官司一直打下去,他要乖乖自认倒霉然后给老太太赔了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什么的,那我也就此罢休。”王跃很无所谓地說道。
這件事的最后结局并沒有出现意外,因为老太太并不是车祸受伤而是在争执過程中被车主推倒受伤,這一点是经過多名目击证人確認的,所以事情已经不属于交警的职权范围,至于刑事或民事這就看警察局的定性,另外還有医院的伤残鉴定了。
在明白自己弄不好要面临入狱三年以下的风险后,那家伙也只能屈辱地认输,尽管交警已经做出让王跃的司机全额赔偿他车钱的裁定,但他终究還是沒敢要這笔钱,反而和王跃的司机签了不追究责任的调解书,而且又赔了老太太两万块钱,经過了這件事之后王老板的霸道风格也算在這座小城市恶名昭彰了。
当然,王老板对自己的新形象并沒什么兴趣关心,他马上就要晋身亿万富翁了,那两块板砖已经被叶添龙拿到香港委托给了苏富比,這两块造型另类的极品翡翠在报纸上引起了极大轰动,而且因为缅甸已经做出翡翠限产的决定,最近這东西价格正在大幅上涨,所以那些专家们在报纸上已经给出了最低估价一亿港币。
“還是這东西来钱容易啊!你說我要也弄一块三点六吨重的紫罗兰毛料,然后拿到香港去拍卖,那缅甸那边還能不能打下去?”王跃看着叶添龙刚刚从香港给他带来的一颗紫罗兰色翡翠吊坠說道。
“哥,哥,你让我多活几天行不行!”叶添龙崩溃一样說道。
他之所以還沒等拍卖会开始就匆忙跑回来,就是在那裡已经嗅到了杀机,用他的說法,凭自己多年江湖经验至少觉察出了两伙准备对他下手的,就算回来了這家伙也沒敢大意,现在他家光保镖就雇了六個,而且都配了枪,不是仿造的小砸炮,全是从外面走私来的马卡洛夫,甚至還有两支AK,搞得王跃都想拿一把回去玩了。
“你說多大的最不引人注目?”王跃问道。
老是搞些過于疯狂的东西的确也不合适,毕竟叶添龙是他的代理人,要是被人弄死了他再找新的也不容易,更何况真遇到生命危险他是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的,所以最好的就是弄些不要太有视觉冲击力的。
“這么大以下的都行,成色好一点,颜色独特一点都无所谓,不必走拍卖行,圈子裡自己交易就可以。”叶添龙攥着拳头举起来說道。
“那行,以后我尽量保证都在這個尺寸以下。”
王跃笑眯眯地說完又把那颗鹌鹑蛋大的心形紫罗兰吊坠举到面前說道:“這個样子不好看,换一种造型就好多了!”
“你想换什么造型,我找個人给你改改!”叶添龙沒好气地說道。
“干嘛那么麻烦呢!”
王跃耸耸肩說完,右眼突然一道金光射出。
這诡异景象把叶添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他那张黄花梨太师椅上,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跃手中的吊坠,那颗被金光笼罩的心形吊坠就像被无形的手揉捏般迅速改变着形状,仅仅几秒钟后变成了一個紫罗兰色的…
呃,海绵宝宝。
“這就可以了,送给你了,拿去给你儿子玩去吧!”王跃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随手扔到叶添龙面前的桌子上扭头走了,剩下叶添龙一個人坐在那裡看着海绵宝宝浑身发抖。
王老板也不得不如此,走拍卖行他可以知道自己的翡翠卖了多少钱,但如果在圈子裡交易他就很难知道叶添龙到底把翡翠卖了多少钱,大家交情好归交情好,在钞票面前還是要免不了互相坑一下的,更何况以后叶添龙对自己的重要性越来越大,這样就必须得给他在脑袋上套個紧箍咒了。
像他這种玩古董的迷信得很,给他玩玩玄幻系,当面证实一下自己会妖术的传言,无疑就是确保他忠心的最好办法。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