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猛虎下山 作者:完颜小白 ·正文 宋珊珊话音刚落還不等艾乐說话一個刺耳的声音传来:“服务员草泥马的你過来,你不說你们這沒陪唱的嗎?她怎么回事?” 宋珊珊一侧头就看到一個二十多岁的小子伸手指着他,明显是喝了不少酒,站那都晃晃悠悠的,似乎谁碰他一下都能倒。↑, 小镇裡的ktv自然不能跟城市裡的比,這裡的服务员是個四十多岁的大叔,一把年纪了不但得伺候来玩的人吃喝玩,還要被跟他儿子差不多的岁数的小子指着鼻子尖骂,偏偏還发作不得。 强颜欢笑道:“小伙子我們這真沒有陪唱的,那姑娘也是来玩的。” 宋珊珊被人当成陪酒的公主自然是生了一肚子气,本要发作,但一想大過年的又是同学聚会,那小子明显喝多了,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于是宋珊珊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沒說话。 艾乐也不想大過年的惹事给自己也给家裡添堵,刚要拉着宋珊珊走,谁想那小子一把拉住宋珊珊的胳膊大喊道:“你特么的刚瞪谁那?你不就是個千人骑、万人草的**嗎?牛你妈b,我特么的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你陪我,陪不好我我特么的弄死你。” 這话可太過分了,宋珊珊气得脸都白了,手上一用力,喊道:“你放开我。” 自己同学被人如此羞辱艾乐那還能忍得住,一把捏住男子的手腕一用力,男子立刻发出“啊呀”一声痛呼,嘴裡不服软大骂道:“草泥马松手。不然我弄死你。” 也活该這小子倒霉。你骂艾乐什么不好你骂他妈?黑子跟刘岩一听這话就知道事要坏。从小到大不管谁敢骂艾乐他妈,艾乐就敢跟谁玩命,上初中、高中的时候艾乐也不是沒因为有人骂他母亲就动刀子。 黑子跟刘岩刚要過来拉住艾乐,生怕他一怒下打死那小子,可他们反应速度那有艾乐快?黑子脚步還沒迈出去,那小子横着就被艾乐一脚踹飞了。 這一幕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谁见過一脚就能把人踹飞的?這又不是拍电影。 宋珊珊发出“啊”的一声,刚反应過来要拉艾乐。可身边那還有艾乐的人影,在找,发现艾乐一手揪着那小子的头发,一手玩命的往脸上抽,“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小子早就被抽得一脸是血了。 黑子跟刘岩赶紧跑過去拉住艾乐,黑子道:“艾乐差不多得了,别把事弄大。” 刘岩也劝道:“是啊,這大過年的,别把事搞大。” 艾乐伸手点着那小子的鼻子尖道:“吃屎了就别出来。滚。”說完一用力直接把那小子仍到了门口的地方。 正巧有個人经過去卫生间,他似乎跟地上那小子认识一看他被打成這样二话不說调头就走。 出了這样的事艾乐等人自然沒兴趣在唱歌。准备回家了,可還不等走到门口后边就传来一阵呵骂声,在回头就看到二十几個人拎着啤酒瓶直奔艾乐等人冲来。 为首是個留着光头的大胖子,年纪不小了,怎么看也得有四十多,黑子一看他立刻拉下艾乐道:“你赶紧跑,這是镇裡酒厂的厂长贾周国,镇裡县裡都有人,我們惹不起。” 黑子是不想让艾乐出事,他有好工作,有大好的前程,如果因为這件事影响到他的工作、前程那就太不值当了,而他就是個卖苦力的臭工人,大不了被对方打一顿,丢了饭碗,還能怎么样? 刘岩急道:“艾乐你带着宋珊珊他们先走,我跟黑子挡住他们。” 孙健伸手推了艾乐一把急道:“快走啊,你出事胡力他爸的手术咋办?” 瘦猴突然用力推艾乐嘴裡喊道:“走!” 马玉飞、白建武、金鸿三個人已经沒空說话,对方已经到了跟前。 艾乐沒走,他怎么能丢下同学一個人跑了,艾乐伸手就把挡在他身前的瘦猴扒拉到一边,迈步就迎了上去,不就是打架嗎?算得了什么,神仙艾乐都宰過。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艾乐打的那小子被人搀了起来,此时也对方的人群中,他一脸血的看着艾乐张嘴骂道:“爸就是他打我。” 黑子上前一步道:“贾厂子這是误会,我們赔钱,你說個数。” 一脸横肉的贾周国上前一步,一手揉着光头,一手拎着酒瓶,揉了几下头他看看黑子道:“黑子是吧?” 黑子刚要答应,贾周国举起啤酒瓶就砸,嘴裡大骂道:“误会你麻痹。” 贾周国带来的人一看他动手了,立刻一拥而上,孙健大喊道:“你们几個女的走,上,草泥马的,跟他们拼了。” 啤酒瓶并沒砸到黑子的头上,因为艾乐一拳打在贾周国的脸上,只一拳贾周国半边脸都塌了,两百多斤的人倒着就飞了出去,他就像是個大号的保龄球,直接砸到了七八個人。 此时双方打成一团,孙健他们到底人少,又不是经常打架的主,对方手裡還有家伙,沒几下就吃了大亏,但還在做最后的地方,目的就是让宋珊珊這些女生赶紧走。 闫芳不知道从那找了半截酒瓶,对着正打黑子的一個小子头上砸去,“碰”的一声,那人被打得懵了,揉着头刚要转身就被缓過劲来的黑子一拳打倒在地。 黑子愣愣的看着闫芳,怎么也沒想到她动手了,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闫芳大喊道:“黑子小子。” 两個人趁着黑子出神的功夫举着啤酒瓶就向他头上砸来,但胳膊還不当落下来就被人在后边攥住了,艾乐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们两個当成破麻袋狠狠的撞在一起。 黑子爆出粗口道:“我草,艾乐你特么的吃什么了?” 宋珊珊正死命拉着一個人,嘴裡喊道:“赶紧帮忙。” 被宋珊珊拉住的人正用力踢被按到在地的金鸿。這会打急眼了。就算是他妈過来拽他、他也动手打。更别說宋珊珊了,就在這人要揪宋珊珊的头发的时候,艾乐冲過来一脚把他踹得倒在地上哇哇大吐。 剩下几個在踢金鸿的人一看艾乐,也顾不得金鸿了,嘴裡骂骂咧咧的冲了過来,但他们那是艾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艾乐从地上把金鸿拉了起来,此时他一脸的血。应该是头上挨了一酒瓶,艾乐拍拍他肩膀什么都沒迈步往前冲去,孙健他们還在被打。 金鸿被打急了,一看艾乐冲了上去想也不想嗷嗷叫着跟着往前冲,黑子就感觉心裡的血都沸腾了,骂了一句:“干他娘。”然后也冲了上去。 闫芳突然把手裡的啤酒瓶仍到地上迈步就追。 宋珊珊、王萌对视一眼,一咬牙全跟了上去。 艾乐跟一只下山的猛虎般把正在打刘岩、孙健、马玉飞、瘦猴、白建武的人全部打倒在地,根本就沒人能挡得住他,黑子他们在后边痛打落水狗,刘岩他们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就打。几個女生就闫芳动手了,其他几個恢复了冷静劝黑子他们别打了。生怕打出事来。 這场群架来的快,去的更快,从贾周国骂出那句话到结束不過几分钟的時間,现在地上躺了一片**的人,艾乐這群人除了艾乐跟几個女生外人人带伤,金鸿头被开了個口子,黑子一只眼睛肿得老高,刘岩胳膊被划出一條血口子,孙健被打得比较惨,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喘口气都疼得厉害。 马玉飞、白建武稍微好点,但也沒好到那去,衣服被划坏了,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 瘦猴、胡力鼻子被打破了,這会還在往下滴血,身上還有其他的伤也不少。 大過年的来唱歌的人本就不少,国人又喜歡看热闹,外边打得昏天暗地自然惊动了很多人,此时走廊一头挤满了人,一個個呆愣愣的看着艾乐,实在是他太能打了,一拳放倒一個,還打得对方起都起不来,不是倒在地上哇哇吐,就是疼得直抽抽,尤其是贾周国,半张脸塌了,骨折多出,這会疼得浑身只冒冷汗。 黑子等人這会也都被王萌他们给拉开了,一個個的全带伤,但却全都在傻笑,不過笑一声就要倒吸好几口冷气,实在是脸上的伤太多。 艾乐呼出一口气转過身看着自己這些同学道:“你们沒事吧。” 孙健說话都变调了:“沒、沒事,咝,妈的這些孙子下,咝,手還真很。” 在看热闹的人有人小声嘀咕道:“到底是谁下手狠啊?你看看你们给他们打的,還有一個能起来的嗎?” 艾乐看大家都沒事,迈步走到贾周国跟前,黑子立刻一個激灵,大喊道:“艾乐够了,别在打了。” 一看到艾乐贾周国连脸上的疼都忘了,双手撑着地就往后退,刚才那一拳直接把他打出心裡阴影了,挨那一拳的时候贾周国就感觉自己被一辆呼啸而過的货车给撞了,這样的拳头在挨一下他命得交代這。 艾乐冷冷的看着他伸手指着自己道:“想报复找我,我叫艾乐。”說到這艾乐身后一指黑子他们道:“你特么的要是敢动我同学一根手指头,我特么的灭你全家,” 這句瞬间让所有人打了寒颤,仿佛气温一下降低了好几十度,每個人都有一种如坠冰消的感觉,這是杀气,无边的杀气,此时就算是大罗金仙在也得打個颤,实在是那杀气太大。 贾周国吓得脸都青了,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艾乐沒在搭理他,今天遇到這群垃圾真是扫兴,他转過身道:“咱们走。”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七八個警察走了进来,這边打得头破血流,老板自然要报警,不然他這生意還怎么做? 为首的是個四十左右的警察,一身的烟味,显然是個大烟鬼,他叫张万清,镇裡派出所的所长,本来他几天休假,但一听贾周国被打了立刻丢下老婆孩子赶了過来,贾周国可是镇裡酒厂的老板,镇裡现在有数就那么几個企业,大多数還都半死不活,就這酒厂還能为镇裡创点效益,要是他被打出個三长两短关了酒厂怎么办? 张万清一看贾周国半张脸打得都塌了,心裡立刻咯噔一下,也顾不得自己是秉公执法的警察,几步過去把贾周国搀起来关切道:“老贾谁干的?” 贾周国一看来了靠山,胆子一下大了起来,指着艾乐就骂道:“他,草泥马的,张所你要为我报仇啊。” 艾乐撇撇嘴很是不屑,一個所长,一個老板,半分城府都沒,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一個表现出双方关系很亲近,另一個直接让对方为他报酬,简直就是倆废物。 张万清侧過头一脸的寒霜,伸手点着艾乐他们道:“都给我带回去。” 旁边的几個警察一拥而上掏出手铐就把艾乐等人给铐上了,艾乐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冷笑道:“真是有备而来啊。” 张万清听到了這句话把贾周国交给一名手下缠着,迈步来到艾乐跟前伸手就要抽他耳光,嘴裡骂道:“你特么的给我老实点。” 艾乐眼中寒芒暴涨,在手快落下来的一霎那寒声道:“想死你就碰我一下试试。” 简单的一句话让张万清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张万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很恐惧,眼前的小子就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凶兽,真可能一口把他咬得稀巴烂。 手最终還是沒落下来,张万清的脸丢得一干二净,他狠狠道:“给我带回去,敢废话就给我打。” 几個民警粗暴的推着艾乐他们往外走,宋珊珊到是沒带手铐,到底是美女,总是有一些优待的,她一看到艾乐等人被抓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哭道:“对不起艾乐,对不起大家,都怪我,我要不来那会出這样的事?对不起!” 黑子笑嘻嘻道:“你說什么对不起?我們是同学啊,今天真爽,好久沒跟艾乐你们跟人打架了,上一次還是好多年前,我都忘记是那年了。”(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