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她家
车上安静不久,姚曼青又启唇:“听你爸說你开了店,是什么店?”
“我学的兽医,能是什么店。”
姚曼青猜测:“宠物医院?”
“沒那么高级,宠物店。”
“……”
片刻,她又觉得不对劲,“现在的宠物店都這么赚钱了?”
先不說那一百万,就說他现在這辆车,住的房子,哪個不需要百八十万的,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去偷去抢了。
沈遇礼仿佛知道她的心声,懒洋洋地說:“沒偷也沒抢,之前有朋友开公司,我投资了些股份,差不多能养活自己。”
“哪個朋友?”
“全驰,少卓他们。”
姚曼青這才放心,“以前怎么沒听你說過?老让我們骂你,你要是早說我們也不会总說你不务正业。”
“那时候只投资,不回本,說了也沒什么意义,說不定你们還觉得我败家子。”
“…都是你的理。”她觉得有些累了,便闭上眼不再說话。
将姚曼青送到家,沈遇礼拿起手机,看到温溪发来的信息,一大串,大概就是让他跟沈父說說,吃過晚饭和姚曼青散散步。
他悠悠道:“怎么這么操心,也不知道累不累。”
有這心思,用他身上多好。
点开语音:“好,我回去就打电话和他說,你放心吧。”
温溪回的還挺快:把伯母送回家了么?
“嗯,我现在回去。”
Audient:你今晚不在家住嗎
温溪的網名就是Audient,倾听者。
他沒给她改备注,反正在置顶,一下就看见了。
他挑拣着把姚曼青的话說给她听:“妈不让我回去,說我以后要谈恋爱了,在家住不方便。”
温溪:“……”
她觉得這個话题沒什么意思,装沒看到:我有件事想问你
沈遇礼手指摩擦着手机,直接拨了电话過去。
温溪愣了下,接起:“喂?”
“什么事啊?”
她问:“你现在是不是在开车?”
“是啊。”
“你先开车吧,开着车打电话不安全,等你回家再說。”
沈遇礼唇角不自觉染上笑,虽然知道她的性格本来就這样,体贴又细心,但還是自作多情地认为她在关心他。
“事情重要嗎?”
“是關於伯母的事,想问问。”
“哦。”操心就操心吧,不操心都不会找他。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那先挂了?”
他摸着蓝牙耳机,沒吭声,很想听她再說几句话,因为這样就好像她在他耳边說话,离得很近,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沒听到她再开口,有些遗憾,他头脑发热,說:“要不我去找你吧,当面說方便些。”
沒反应。
他低头飞速看了眼手机,挂了。
“……”
他冷笑一声,就两秒不回你你就挂我电话是吧,行,以后再跟你算账。
“反正我跟你說過了,不算唐突。”
沈遇礼踩下油门加速,朝着温溪家奔去。
温溪正在家拖地,這是她租的房子,因为离医院近房租也還行,就租了,两室一厅的,之前她有室友,后来换了工作搬走了,一直到现在也沒找到合适的合租人。
多次忽悠文婕来跟她一块分担房租,奈何人家在那边住的挺好,和室友关系也不错,不愿過来。
地拖得差不多了,她便去做晚饭,還沒做好就接到沈遇礼的电话。
她摁开免提,一边炒着菜:“你到家了嗎?”
“我到你家楼下了。”
“什么?”
“电话裡說不方便,我刚在车上和你說了,可能你电话挂太快了,沒听到,我以为你听到了。”
温溪关火,把菜盛起来,“這样,你……”
她掀开锅看了看,煮的有点儿多了,想起来中午那顿可口的饭,纠结片刻,說:“我刚做好饭,要不你上来吧,我在301,你按下楼下门铃,我一会儿输密碼,你就可以上来了。”
沈遇礼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說:“好。”
他把车停好,按照她說的进门坐电梯。
电梯上還有几個人,偷偷瞄他,似乎是在猜他是不是新来的租客。
他手藏在口袋裡,面上看着镇定自若,实则紧张得手心滚烫,甚至渗出了汗。
他竟然這么轻易就进到她住的地方了,而且听她的意思,還要請他吃饭。
她做的饭。
他缓缓呼吸着,待自己沒有那么激动了,走到301门前,伸手摁门铃。
门很快打开,温溪穿的還是那條白裙子,看起来淡雅脱俗,皮肤白的好似能掐出水来,像盛开的白玉兰。
温溪俯身,从裡面拿出一双拖鞋:“沒新的了,這是我爸之前用的,你如果不想换直接进来也行。”
沈遇礼瞧着锃亮的地板,弯身换鞋。
她踟蹰片刻,“我刚做好饭,你要是饿了就一块儿吃,但我手艺不怎么样。”
“我不挑食。”
沈遇礼用余光看着室内装置,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好,到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坐到桌子前,看到了一盘非常简单的番茄炒蛋,旁边是他亲手做的插花。
他对着那束被照顾的很好的花束多看了几眼,唇角不受控地一弯。
温溪轻咳道:“就一個菜,還有我妈腌的咸菜,凑合吃吧。”
沈遇礼点头,拿起馒头吃起来。
温溪炒的是一人份,怕他不够吃,就沒敢捡菜吃,一直吃着咸菜。
他们单独面对面吃饭,周遭弥漫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今天格外沉默,她也不知道說什么。
两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提所谓的事。
温溪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吃了一個馒头,又递给他一個。
他接過,继续吃。
一盘菜几乎被他吃完了,剩下点菜汤,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不合适,他是不是要把菜汤也喝了?
“你…很饿嗎?”
“嗯。”他抬起头,满脸吃饱喝足的开心:“你做的饭很好吃。”
“…是嗎?”她不大好意思道:“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沈遇礼看着饭盒裡几乎沒剩几根的咸菜,静了。
接着就有些懊恼,“不好意思,我可能太饿了,沒顾到你。”
温溪笑道:“沒事,你吃饱就行。”
她收拾碗筷,沈遇礼起身:“我来吧。”
“哪有让客人刷碗的道理。”她偏头,眸裡带光,笑乱了他的心神。
這是他中午和她說的话。
卿卿:手心出汗,肾虚之兆啊,小礼啊,是不是最近书看多了?
沈遇礼:滚,我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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