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今晚不醉不归 作者:未知 “還能叫谁啊?她们都去找工作了,不住在這边!”唐初夏抬起头望着他道:“何婉倒是還在這边住,不過你叫得出来嗎?” 說着,略微怀疑的瞟了他一眼。 沈度笑了笑:“那好吧!” 何婉已经有男朋友,也不怎么甩沈度,所以他自然叫不出来。 也沒有犹豫,带着她朝着自家走去。 沈度租的是两房一厅,在六楼,不算豪华。 由于比较爱干净,所以房间被他打扫的一尘不染,以前沈度在学校裡面的人缘還不错,偶尔還会有同学過来這边串门喝酒,唐初夏也来過几次,所以熟门熟路。 两人一前一后的爬上了楼梯。 沈度拿出钥匙开门。 谁知道门才刚刚打开,唐初夏便立即朝着厕所冲去,沒有多久,便传来了一阵嘘嘘水声。 “沈度,你已经多长時間沒有打扫過卫生间了?” 裡面传来了一個声音。 沈度把食物和酒放在桌子上,回头诧异问道:“昨天刚刚打扫過啊?怎么了?” “昨天刚刚打扫過就变成這样了,你這個人可真邋遢啊!” 唐初夏不满地說道。 沈度却无语笑道:“那是从你豪门大小姐的角度吧?我觉得挺干净的啊?” “切!這還干净?脏死了!” 唐初夏似乎不爽他說這個,過了一会儿后,才一边捋着秀发一边从卫生间裡面走了出来。 她见沈度已经摆好了食物、碗和啤酒,不由笑了,立马坐在椅子上:“来,咱们喝酒!” 沈度却笑道:“喝可以,但是别喝醉了,要不然,到时我可沒空送你回去!” “切,要你管,今晚不醉不归!” 唐初夏不屑撇了撇嘴,笑了起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夹了一只小龙虾吃下去。 估计是比较辣,边吃還边毫无淑女模样的哈地一声。 别看她打扮的清新可爱,但是其实性格還挺豪迈的,不像一般的女生那么扭扭捏捏。 這也是沈度为什么能和她做朋友的原因。 “来来来,碰一下!”她又叫道。 沈度笑了笑,也举起了酒杯。 “我先跟你說好了,待会儿要是我喝醉了,你可以送我回去,但是不许占我便宜,你知道嗎!”唐初夏一边嚼着小龙虾一边抬头望了他說道,俏脸红了下,汁液糊的满嘴都是。 “占你便宜?就你這样的身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想我占你便宜?你就省省吧!”沈度不屑道。 唐初夏听言,顿时怒了,竖起眉毛盯着他:“沈度你什么意思啊?我的身材怎么了?想追本姑娘的人還有一大把呢,你可别得了便宜還卖乖!” 沈度也不想触怒她,急忙笑道:“得了,你很漂亮,你倾国倾城可以了吧?我不沾你便宜总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唐初夏這才喜滋滋的說道,非常满意。 “不過,抱是肯定有的!” “给我去死!” 唐初夏脸色一滞,立即恼羞成怒。 “别說话了。来,快吃东西!”沈度笑道,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后,然后抓起了一只田螺笑道:“這炒田螺真不错,够劲,辣的太有味道了!” “是嗎?我试试!” 唐初夏眼睛瞬间一亮,立即兴奋了起来,也不管其他的,迅速抓起一只小田螺。 不得不說,今天的炒田螺和小龙虾确实真不错。 沈度這段時間算是赚了不少钱,所以沒有犹豫,刚刚直接砸钱买了两斤,另外還有小龙虾、烤翅、烤牛肉這些东西,足以让他们吃很长時間了,现在打开之后,那香喷喷的味道冒出来,瞬间让人口水直流。 這些东西多有些辣味,配酒喝非常有味道,两人开始迅速行动了起来,一边碰杯一边聊天,迅速消灭盘中的东西。 “哇,真的好香啊!”唐初夏连续喝了几口酒,吃了几只田螺,兴奋的笑道:“好吃,好吃,果然够味道,沈度,今天干的不错啊!” 她赞许了一句。 沈度莞尔,继续笑道:“来试试牛肉!” “田螺也不错,够辣!” “哈,你看你都吃成什么样的?满嘴都是,也不擦一擦!” “你不是也是這样?哈哈,少說废话了,来,满上满上。”唐初夏笑了起来,举起酒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沈度你這個人真不要脸,竟然抢我小龙虾!” “哈哈,你不也抢我鸡翅?”沈度哈哈一笑。 “别抢了别抢了,剩下的最后一次鸡翅留给我了。哈,喝酒喝酒,继续喝,给本姑娘满上了!” 唐初夏已经毫不顾及淑女形象。 沈度也高兴了起来,那還管什么喝醉不喝醉啊?反正這裡已经是他家,喝醉了也沒有什么。 两人兴高采烈地消灭盘子裡面的东西。 “喝,喝,喝完這杯再来一杯!” “咱们玩骰子吧,赌大小,谁输谁喝!”唐初夏忽然提议道。 “哈哈,好!”沈度点头。 “你输了,给我喝……” “沈度你……” “哈哈……” 两人开始热火朝天的互灌起来,房间中,时不时冒出了一声宛若铃音般的笑声。 时而唱歌,时而开玩笑,时而玩骰子,时而,還回忆起上大学时候与同班同学一起出去旅游的事情。 沈度的酒量不算高,三四瓶就醉,唐初夏也差不多,灌了几瓶之后,便开始频频上厕所。 回来之后,看到桌子上的东西還沒有吃完,便又接着灌了起来,女人要是疯起来,谁也挡不住。 两人吃的开心,也懒得管其他的了,开始狼吞虎咽,小龙虾、鸡翅、田螺和牛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 一夜的時間,不知不觉,就這样過去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時間开始,客厅中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了窗外的虫鸣声。 外面似乎下着一场小雨,稀稀疏疏的,让夜显得更加的安静了。 第二天早晨,沈度在一场闹钟声中渐渐地苏醒了過来。 脑袋很沉,浑浑噩噩的,神智不是很清楚,鼻尖先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似乎是酒气、烧烤味和女人香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异常的笨重,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右手竟然动不了。 微微吸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感觉脑袋好像爆炸了一般刺痛,意识還是不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