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惹恼鬼媳妇
人老鬼精,這個刘老先生不是一般人,他不但会算命,還会驱鬼避邪,绝对是個不可忽视的厉害对手。
万一他对付鬼媳妇,把鬼媳妇给抓起来要挟我,那我怎么办?我還不是要乖乖的把麻衣鬼相教出去?
這下麻烦大了!
防偷防抢,防不住被小人惦记。
我后悔不已,早知道不给這刘老先生看相了,现在招惹来了這么大的麻烦。
快速思量一番,我当即就在心裡做了两個决定。
第一,必须立刻警告鬼媳妇,让她不要出来得瑟,万一出了事,我可沒办法救她。
第二,赶紧想办法把麻衣鬼相藏起来,我总不能天天把它带在身上。
想到這,我连忙在黄蓉耳边把情况說了一下,让她去躲躲。
鬼媳妇听后,很痛快的回应道:“那好,大白天的我太弱了,那我先离开黄蓉身体,去村裡躲上一段時間,你自己小心。”
“嗯!”
我点了点头,就见黄蓉张开嘴,一股迫人的阴气冲了出来。
黄蓉打了個颤,慢慢苏醒了過来。
我扶着黄蓉,她摸了摸太阳穴,就问我,“大雷,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
“沒事,你是身体虚弱贫血,回头吃点好的补补,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应付一下。”我扶着黄蓉坐下,然后直接来到门口,先和奎二爷打了個招呼,让他带着村裡人去饭店,待会儿我去請客。
奎二爷一听這话,连忙摆手,和我打了声招呼,便立刻带着村裡人走了。
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請刘老先生带着几位大老板去饭店。
刘老先生见奎二爷他们走了,也不好意思留下,說時間還早,便带着几位大老板去了他的车库。
围观看热闹的,见沒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开了。
刘晁本想留下,结果被他爷爷给拉走了。
门口摆放着花篮,地上满满都是鞭炮燃放后的垃圾,一片狼藉。
我正收拾花篮,准备把地上扫扫干净,黄蓉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大雷,他们都走了?”
我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只见黄蓉眼珠子乱转,精气神十足,這根本不是她本人,显然又是鬼媳妇附了她的身。
我急了,我一把拉着黄蓉到内屋,对着她严肃认真的說道:“媳妇,我必须和你說清楚,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附黄蓉的身了,我希望你還能和以前一样,别沒事就附别人的身,我知道那种被附身的感觉,那一点也不好受。”
我很生气,說话的语气有点凶。
黄蓉怔了一下,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大雷,你……你变心了?”
“别扯犊子,這不是变心的問題!”
“這是尊重的問題,我不喜歡你這么强势的欺负别人,反正就是她沒同意你附身,我不许你再附她的身。”
我的声音很大,近乎于嘶吼。
她看着我摇头,流下了眼泪,激动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会变心,好,既然你喜歡她,那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嘴裡喊着走,可她沒有立刻走,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想到刘老先生可能会对鬼媳妇不利,所以我点了点头,“行,你先离开一段時間也好,刘老先生……”
我一句话還沒說到底,黄蓉忽然摔在了床上,喉咙裡面发出了风箱般的响声。
一股阴气猛地推了我一把,朝着窜了出去。
我差点被這股阴气被推倒。
這鬼媳妇,還真是火爆脾气,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黄蓉虚弱的醒了過来,双手抱着头,虚弱的卷缩起身体,還有些发抖。
一個好好的大活人,被折腾成了這样!
我一阵心疼,连忙给黄蓉盖上毛毯,去烧了一壶热水,又跑去买了一袋白糖,冲了碗糖水给黄蓉。
黄蓉喝了糖水,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许多。
我看了下红包,奎二爷的是一千。
刘晁的是五千,三個大老板,每人都是五千。
爷爷教我做人要正派,无功不受禄,所以這些钱我不能要。
我让黄蓉在店裡休息,连忙拿着红包赶到了刘老先生的车库。
正好,大家都在。
我手拿红包,对着大家鞠躬感激道:“几位大老板,刘老先生,非常感谢你们给我捧场,但這红包大礼我真的不能收,待会儿中午我請大家吃饭,還請大家给個面子。”
說着话,我把红包都還给了大家。
“哎呀,大雷啊,這发出去的红包,怎么還好收回来啊?”
刘老先生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就是,這红包不收,這不是不给我們面子嗎?”
“小兄弟,我們给你面子,你怎么不给我們面子呢?”
“你……你该不会是嫌红包裡面的钱太少吧?”
三個大老板,也纷纷开口。
“误会误会,我绝对沒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连连摆手:“其实,我就是一個学生,跟爷爷学了点本事,想开個店铺,挣点学费,仅此而已。各位大老板和我并不熟悉,你们给我撑场子,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再随便收你们的钱,我這心裡不踏实,所以還請各位大老板见谅,中午午饭我請,我請!”
和這些大老板說话,我還是第一次,所以紧张的都快不行了。
刘晁看不下去了,连忙站出来帮我說话,“哎呀行了,我大雷兄弟是個单纯的人,哪有那么多想法。大雷,這些老板都是我爷爷的朋友,中午饭免了,走,我和你出去谈点事。”
刘晁拉着我离开了车库。
走到不远处的健身场地,刘晁对着我呵呵一笑,“兄弟,你真是让我敬佩,這些红包,你居然都還了,那可是两万块钱。”
“刘哥,无功不受禄,我要是收了這钱,心裡不踏实。”我尴尬的笑了笑。
刘晁对着我摇头叹息,“你呀,有這想法就做不了生意,生意人要是都像你這么有良心,還不都喝西北风去?”
“话是這么說,但我就這性格,谢谢你刘哥,沒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担心黄蓉,所以急着回去。
刘晁点了点头,“行吧,你先回去,我早上已经联系過那個老板了,他下午三点派人开车来接咱们,到时候我去店铺找你。”
沒想到刘晁說得都是真话,還真帮我联系大老板了。
“好好好,谢谢刘哥,我在店铺等着。”
“别客气,到时候见吧。”刘晁拍了拍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认认真真的琢磨了一下。
這些年,我的运气算是一般,但爷爷說過,十八岁后我的运气会好转。
可爷爷還說過,算命這一行,点到为止就好,引导人向善沒問題,但帮恶人作恶,那可就会遭天谴,被劫大运。
所以我有些担心,下午可能会白跑一趟。
道理很简单,大老板都不缺钱,但他们做出来的事情未必能见光,万一让我帮他们做什么缺德事,那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转而,我又开始为钱发愁了起来。
现在,我不但要养活自己,還要照顾好黄蓉,找房子,吃穿住行,什么都得花钱,两個月后的学费生活费,我還是要花钱。
钱钱钱,都是钱,我感觉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這么急迫的需要過钱。
对了,王婆那裡還要一千块钱!
我勒了個去,這日子怎么過啊?
快到王婆店铺這儿的时候,我决定想办法把店铺裡面的那些孤魂野鬼收拾了,然后我們就住在店铺裡面,這样一来,完全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王婆在门口晒太阳。
“王奶奶,這是一千块钱,您点点,剩下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我直接拿出钱,交给了王婆。
王婆连忙笑呵呵的接過钱,点了一下,拿出两百递给我:“大雷,恭喜你今天开业,我也随份礼。”
我连忙摆手,“奶奶,今天不是我开业,我這店不搞那一套,刚才我過去把钱都還给刘老先生他们了,這事不讲究。”
“這样啊,也对,你是学生,开两個月就关门了,花那個钱确实不值。”
王婆笑呵呵收起了钱。
我心中一动,“王奶奶,我向您請教点事情。”
“别說請教,有事你就直說,咱们坐下聊。”
王婆拉着我的手,我們坐在了门口处的长凳上。
我深吸了口气:“王奶奶,是這样的,我那店铺晚上睡不了觉,一闭眼就看到那些脏东西,赶都赶不走,您能不能给我支個招,想個办法解决一下?”
一听這话,王婆立刻凑到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說道:“阴人其实和活人一样,有些有房子住,有些沒房子住,你那是钉头店,又沒做過安宅,孤魂野鬼肯定会抢着住了。不過,想解决問題也容易,你找隔壁花圈店的老何,让他给你扎個阴楼,然后你把阴楼放在阴暗的墙角处,再办桌饭請他们入住,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在骚扰你了,反而還会帮着你改运呢。”
這個办法,和爷爷平时的做法差不多。
我恍然大悟,這么简单,我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我连忙谢過王婆,回到店裡,黄蓉正在睡觉。
我沒有打搅黄蓉,而是找到隔壁花圈店的大叔,“何叔,你帮我扎個阴楼吧,我這店铺,你是知道的。”
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大胖媳妇,就撇了撇嘴小声道:“你這不好弄,要是好弄,我早就帮你弄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何叔,为什么不好弄?”我有些吃惊,莫非這裡面還有别的問題。
何叔眼珠子一转,“不好弄的原因我就不說了,說出来会吓到你。這样吧,你实在想弄阴楼也行,不過你得自己去找材料,我来帮你搭阴楼。”
“那個,极阴之地的柳树條,大柳树的柳树條,指头粗,两米长一根的,你给我弄一百根来。”
“极阴之地?”
我忙问:“什么是极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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