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落脚水泊 作者:江湖醉鱼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PS:求推薦、收藏。大文学谢谢。 水泊村委会裡,各人都其乐融融,出资助学的事儿很快便定了下来,齐枫从车上拿出一大箱子现金,着实把這些老实巴交的山裡人感动了。 人家這可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村裡可是啥事都沒办呢,這钱先到了。還从来沒听過有這么捐资助学,扶贫帮困的。 齐枫心道,這已经是第三天了,再不把這五十万美金用出去,它们变成了灰不要紧,约翰和岳林两個要是一命呜呼了,那可再也救不回来了。 “嗯,這個,董书记,你们村裡负责成立一個筹委会,這笔钱呢,直接由你们自己来计划花费,建一所小学,最好再修修上山的几十裡山路,先紧着這三百万来,不够我再想办法。我只有一個要求,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挪为他用!我想,請牛镇长派一個监督组负责项目的落实和资金的运用监督,我也会督促的。嗯,如果你们有非项目内的花销,一定要直接和我讲,可以商量解决。” 董书记和岳森两個心道,這位年轻的慈善家可比那些黑心窝子的强太多了!他的要求根本不是事儿,按规则来說都是专款专用,這沒什么好說的。 這时,牛全兴见老大這第一件大事定下来了,心中也很高兴,便接口說道,“老董、老岳,嗯,齐先生是我同学,他用的是自己的钱,我不敢說代表镇上扶助多少,毕竟我只是個助理,不過,我会在镇府办公会和马镇、林书记面前多多提及咱水泊的实际困难,尽量为這顶海外捐资助学项目加一些配套建设或者款项。” 董、岳两人官不大,可是对牛镇說這话的目的心知肚明,這全然是冲着齐枫来的,因为齐枫已经定下来,准备在這儿坐堂行医,长住...... 董书记连忙大声谢道,“哎呀,牛镇您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如何解决穷困山乡的经济建设上,一看您就是個干大事的人!特别是還为我們水泊村請来美国海来的大善人齐先生,捐钱救人,为我們水泊的百姓送福来了!還要为我們這儿引资立项发展,我代表全村的老少乡亲感谢你、感谢齐先生呀!” 說着话,站起来连连半躬身下去,紧握牛全兴的手,道谢不止。大文学 齐枫笑道,“不用谢,如果方便的话,還請书记村长给我安排個地儿,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呵呵,一家人哪裡還有谢来谢去的?” 随之,董岳两人按齐枫的要求,写了下白纸黑字的“齐枫捐助水泊村建小学”一纸协议,五十万美金换来的三百万人民币的捐款正式生效,牛全兴担任了公证,三方签字、画押,一式三份收好,明天就可以提钱买材料,选址、找设计施工队来开工了! 這时,那個叫顺儿的孩子跑了进来。 先向客人腼腆的打了招呼,尔后向岳森說道,“三爷爷,饭好了,我妈让我来請客人和你们去吃饭。” 正事已了,接下来便是安排齐枫坐堂行医的事情,可以边吃边谈,岳森糙手一挥,“走,先去吃饭,沒啥招待镇领导和客人,咱村裡的东西就是纯天然、无污染,顺儿,去给爷拿我自酿的小烧来。” 几人走出村委的土墙大院,放眼過去,正是傍晚夕阳西下之时,湖光山色、绿荫成影,宛如诗境画意一样。 在齐枫的眼裡,這片土地上却又多了一层别人看不见的地黄之气。 “村长,咱這水泊土地的出产怎么样?地饷還好吧?”齐枫半懂不懂地情,信口问道。 岳森是种地的老把式,随口即答,“呵呵,沒想到齐先生還懂些庄稼哩。咱水泊呀,共有平地可灌溉水地八百亩,上不去水的坡地三千亩,边角旱靠天收的沒算過,都是個人谁开了荒就是谁的,所以這三种田的亩产都不一样呀。大文学不過地饷情都不错,只要水跟的上,出产一般不会差。” 齐枫略略的向周围、远一些的地方看去,這山上山下似乎還有不少的地方空着? 遂问道,“村长,我看村裡還有不少土地闲着吧?怎么——” 他们一行人走了三百多米,到了村委后边的一行村落街道之中,一拐弯便进了一條胡同。 “唉,齐先生,你有所不知,這些年来,靠种地的都差不多要饿死了,咱這裡又沒有大面积的机耕经济性作物可种,所以村裡原来有三千多口人,壮劳力一千多,那时农忙的时候才叫個热闹,可是现在你看,這家家都闭门锁户,不是举家出去租房打工,就是已经户迁他处,剩下還在种地的多数都是老人和婆姨,好多坡地都荒了!我這個村长当的有罪呀!!” 說着话,一颗苍凉枯黄的泪水流了下来! 齐枫看着低矮的村裡住房,青砖黑瓦、土砖土墙,院子裡有的荒的都是草,還有的破败不堪好像多年沒有人气一样,再加上村长所言,心下黯然无语。 牛全兴长叹道,“慢慢来吧,现在国家推开了绿色经济和生态经济的建设发展方向,像水泊這山清水美的地方一定会有所发展的。” 這时,一众人等也走进了岳林的家中,一张灰黑的饭桌上摆着一個大盆儿,盆裡是一只炖的正香的鸡,旁边還有一個炒山蘑,一個炒鸡蛋,另一個竹织的菜品蓝裡有几种黄瓜、生菜、苦苣等青菜,几只碗筷已经摆好。 分别落坐后,酒也拿了過来,岳家兄弟一起敬酒深表救命之恩,齐枫也不推辞,一一的喝過,又回敬了村裡的领导和岳家人,吃過两块鸡肉之后,不由赞道,“岳伯伯,這鸡肉可真香,是我這么多年来吃過的最香的肉了!” “哈哈,那当然,我們這儿的鸡呀,不但不吃饲料,连粮食也少喂,那山上山下的草籽儿、虫子就够他们吃的了!”岳林格外高兴,连连用水敬了救命恩人几杯之后,见齐枫夸赞鸡肉好吃,心裡乐的什么似的! 山裡人的纯朴笑容就像生在他的脸上一样,知足常乐,虽贫却怡情自得。 牛全兴也沒有喝酒,他一会儿要回去,明天有個会要开,不能因酒误事,董、岳两人也沒有勉强,所以几乎所有的酒都招呼到了齐枫這儿。 “好酒量,哈哈,齐医生!”岳林再次满上之后赞道。 “呵呵,這酒可真好,好像還加了辅料了吧?”齐枫品出来這酒中似乎有一种醉香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岳森笑了,“齐先生好酒品,這酒裡我加了一种山上产的红花料,所以才有了這等香味,一点儿不比茅台的酒香差。” “茅台?!” “茅台?!” 牛全兴、齐枫一起惊道,随之一起哈哈大笑起来,“還是不要提国酒了,哈哈。” 董书记了解的多些,遂解释道,“那酒好像出了問題,现在外面的东西不出問題的几乎沒有了,可是我們山裡的东西出产又少,又沒人要。穷呀。” 齐枫听到耳裡,记在心上,微笑道,“牛镇說了,国家正在扶助生态建设,我相信,通過我們的努力,一定会改变现在這种落后状况。来,我敬咱书记和村长一杯。” “哎呀,我們敬你才是......” 三推六二五,喝了一個多小时,董、岳两人略有些醉意,齐枫也佯装不胜酒力,吃了岳家媳妇烙的葱油饼,当真是酒足饭饱,惬意的很。 牛全兴再三要齐枫和自己回镇,被拒绝后,自己开车回去了,年轻些的董书记便带着齐枫重新回到村委会的东厢房,這儿是专门为上边来人时准备的客房,還有专人在此烧坑、打扫卫生。裡外两间,干净利落。 “齐先生,你暂时先住這儿,等我找人把我侄子的那间院子收拾出来,你就先住那儿,呵呵,你可是我們村的大恩人呀,我們多少年沒有赤脚医生,小学也在几年前因硬件條件不足而撤并了,這下好了,娃们不用下山去念书喽!” “书记,您就不要齐先生、齐先生的叫我了,从今儿以后,我就是咱水泊村的一员,你看,你就叫我小齐吧,再這么叫,這不折煞我的寿元么?书记,你看我以后称您为董叔,你叫我小齐,什么恩不恩的,都是为国为民为村服务,咱以后不提這個,哈哈!”齐枫看這房间還不错,條件也不错,心裡很满意。 “好,好。那你休息吧,這還有电视,信号却沒几個台,呵呵,先将就着,明天我找人来给看看。”董海涛也是個实在人,也乐得和這個善良的小伙子拉近关系。 “不用、不用,我很少看电视节目的,董叔你去忙吧,這天還未黑,我一会儿去湖边看看,别把我当外人,呵呵。” “嗯、嗯,我這就去召集村委的人,研究着在哪儿、怎么把小学给盖起来,得结实耐用,還得省钱!”說着话,他匆匆向外走。 “董叔,不用合计着如何省钱,质量第一呀!呵呵。”齐枫挥手告别了董书记,向湖边儿走去。 却在這时,兜裡的电话响了...... 电话?谁的...... 村子裡另一端的大院子裡,脸色不愉的村长岳森拨通了一個电话号码。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