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子在马桶上曰
透過卫生间的玻璃窗户赵陵君看见马路上的柏油在冒着丝丝的热气空气都似乎粘稠的变得跟融化了的巧克力一样而天空中竟然连一丝的风都沒有就连马路两边被晒焉了的梧桐树的树叶子都耷拉着动都不动。
往年六月的天气還很是凉爽可是今年的天气却一反常态老天爷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才過了六月气温就一路飙升。象今天更是离谱最高温度就直接到了三十八度。上下班的路上赵陵君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晒成*人干了。
如果只是這样也就算了。可是等赵陵君回到自己住的窝却现整個小区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居然全部停电。
赵陵君抄起手机打了无数個投诉电话之后终于不得不进了自己闷罐一样的房间。房间裡的热浪让赵陵君几乎昏死過去。正当赵陵君决定出门找個地方凉快一下的时候赵陵君的肚子却又疼的跟個刀绞似的。
冲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一泻千裡的时候赵陵君才想来那碗自己回来前在路边摊吃的当晚饭的牛肉拉面。当时赵陵君就觉得那碗牛肉拉面的味道有点怪可赵陵君当时却以为牛肉拉面的老板推出了新口味吃得不亦乐呼。
接下来的十分钟裡赵陵君坐在马桶上拉到几乎昏死過去好不容易拉完的时候赵陵君却现了一個很严重的問題。
那就是赵陵君现自己的卫生间裡手纸居然已经用光了。
对付沒带手纸早在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赵陵君就已经有了好几种对付的方法。比如說大喊一声谁借我张报纸使使或是拜托来厕所的其它同学做做好事帮忙捎两张手纸過来。可是在這個时候赵陵君却明白适用的方法只有两种。
赵陵君先想使用的就是第一种這种比较恶心但是比较经济。而且比较清洁沒有任何毒副作用。于是赵陵君掀开了抽水马桶上水箱的盖子想从裡面捞点水出来冲冲自己的屁股。可是一看之下赵陵君却差点昏了過去。
抽水马桶裡的水也几乎点滴全无。原来今天的小区非但是断电而且顺带着连水也断了。而在刚进卫生间的时候赵陵君還习惯性的先冲了一下抽水马桶。
第一种方案失败之后赵陵君就开始实施第二种方案。這第二种方案赵陵君的大学裡的寝室室友就曾经尝试過。当时赵陵君的室友用十张水票解决了现在困扰着赵陵君的問題。只不過现在的赵陵君已经毕业了近一年了那些廉价的水票已经如赵陵君暗恋着的工商院的女生一样消逝得无影踪了。
所以在掏出自己的皮夹的时候赵陵君希望自己可以在自己的皮夹子裡现一些過期的票啊什么的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使用那一块五块的。
可是等赵陵君掏出皮夹一看。自认为自己受過高等教育是個文明人的赵陵君却忍不住骂了句“gbd。”
本来赵陵君平时的皮夹子裡都会有些過期的票一些商家的打折券啊什么的可是今天赵陵君的皮夹子裡却偏偏沒有那些东西。
而且最让赵陵君狂的是赵陵君今天的皮夹裡最小面额的钞票竟然是五十。
有的时候人倒霉起来果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的。赵陵君一边用五十的纸钞做着龌龊的事一边悲戚的想。
“一天的工资上了個提着裤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赵陵君恨不得提把刀去找水电部门的主管单位拼命。可是在這個时候赵陵君却突然听见了很多人在喧闹似乎在喊自己的名字。
“赵陵君…赵陵君…快下来。”
赵陵君一探头才现自己并不是因为悲愤過度而产生幻觉了。自己的一栋楼下很多人都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陵君一边不安的下楼一边想“难道他们闻到了点什么?知道了我上完c沒水冲马桶了?還是知道刚刚我沒手纸了用五十块擦屁股了?”
“你怎么动作這么慢啊到现在才下来。”一個胖呼呼的家伙很沒好气的对赵陵君說。
“gbd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快点慢点你管的着么你。”赵陵君很想先這么說然后一脚把自己面前這個胖的就象個垃圾筒一样的让人看见就联想到一堆胖乎乎的沒做好的浑身冒油让人恶心的红烧肉一样的猥琐男人一脚踢飞。可是赵陵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却强迫自己对着這個让自己反胃到了极点的男人露出了個春风化雨般的笑容并用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对這個胖男人叫了声“张总。”
被赵陵君称做张总的這個胖男人的名字叫张重。和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确很重。近两百斤的体重估计可以将赵陵君活活的压死。但让赵陵君不敢将之一脚踢飞的原因是因为這個家伙和赵陵君在一個公司任职而且级别整整比赵陵君高三级而且他有個整個公司皆知的外号“锅炉工。”
张重在公司的身份是人事部经理他的手裡有着很大的权力他当然不是什么烧锅炉的锅炉工。他之所以有這样的外号是因为他的特点是煽风点火。
一件屁大的事情他在总经理面前就能說的跟個911事件似的。迟到了一分钟在他嘴裡說出来带来的影响就能跟旷工一天一样的恶劣。
总而言之這個胖男人是一個在公司人见人恨人人恨不得将之活活吊死的人估计从公司成立到现在已经有无数個在心裡动過要把這個男人拉出去点天灯的念头。
說实话在公司裡谁都知道张重這個人除了会煽风点火打小报告之外别无他长。可是到现在为止张重還是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活的比谁都滋润。而所有得罪他的人似乎一個都沒有好下场。
原因只有一個是因为张重正好是总经理的小舅子。
“出了什么事啊。”赵陵君努力的让自己不露出半点对這個家伙的厌恶之情。
“不得了了。”一個似乎是抹了蜜一样的的声音在赵陵君的耳边响起。在這六月的闷热天气裡赵陵君感觉到了身上都似乎有蜜糖在流淌。
“人家的那個洞堵了你给我捅捅嘛。”依旧是那個似乎抹了蜜糖一样让人感到粘的声音。
這样的声音如果在某個声讯电话台响起很有可能听到這個声音的男人早已经荷尔蒙快分泌去准备手纸去了。赵陵君一直认为如果不是现在流行面对面的视讯裸聊啊什么的不再流行打声讯电话了這個声音的拥有者早已经红透了半天天成为某個声讯台的头牌红人。
但是现在的赵陵君听到這個声音只觉得眼前一黑赵陵君觉得自己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可能。
因为這個声音的拥有者的容颜早已让赵陵君永生难忘。
楼下水泥地上传上的滚滚热气和這個如同蜜糖一样的声音让神智恍惚的赵陵君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去年的那個七月听到這個声音的那天。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