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长生
赵陵君似乎觉得那些雨虽然在下但是好象却并沒有淋在巫小夜的伞上。那些银丝一样的雨丝似乎就是在巫小夜的身边环绕飞舞然后静静的落在巫小夜的周围而已。而巫小夜的那把伞上那奇异的金色花边似乎在伞上不停的流淌闪着迷离的色彩。
远远的看去身穿一身棕色长裙的黑飘舞的巫小夜就好象一個漫步在雨中的精灵一样。一时之间赵陵君看得有点痴了。
“喂~你是新来的吧。”一個声音打断了赵陵君的思绪。“怎么样小夜漂亮吧。”
赵陵君被這突然在自己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却看见一個长着络腮胡子的家伙站在自己的身后。
“大叔你是?”赵陵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說“对不起我是新人昨天才来的請问你是我們公司的哪個部门的?”
“大叔?你喊我大叔?”络腮胡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赵陵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赵陵君于是又仔细的看了看這個络腮胡子。络腮胡子有着一头短的一根根都竖起来的头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满脸的络腮胡子茂密的跟個原始森林似的。一件洗的白的牛仔短袖衬衫的锈口都已经磨出了线。络腮胡子的身高看上去并不高可是身材却看上去很匀称的样子他的手裡還提着一把很老式的黑布雨伞。最吸引赵陵君的是张长生的手。张长生的手非常的白皙手指修长而有力。一看见這双手赵陵君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弹钢琴的艺术家。赵陵君觉得這双手好象随时都会开始跳舞一样。赵陵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感觉。
“看上去他也不算老啊。难道我喊大叔還不够?”赵陵君想了想喊道:“大伯。”
“咣当”一下络腮胡子差点昏倒在地。好大一会之后络腮胡子才用颤抖的声音问赵陵君:“难道我看上去真有那么老嗎?”
在這一瞬间赵陵君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错误。
“呵呵哪裡哪裡。你看上去年轻着呢我跟你开玩笑的呢。”赵陵君一边說一边看着络腮胡子的脸色。当看到络腮胡子的脸色阴转多云的时候赵陵君就在自己的心裡对自己說你還真是個聪明伶俐的孩子。“你毕业有一年了吧。”赵陵君說。
“呵呵我叫张长生。”络腮胡子伸出了手对赵陵君說。“毕业两年。”
“幸会幸会。”赵陵君也伸出手和這個叫张长生的家伙握了握手继续问刚刚张长生沒回答的問題。“你是什么部门的啊。”
“研部的。”张长生說。
這次换赵陵君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我也是研部的啊。”赵陵君看着张长生兴奋的說。“這么巧啊我是昨天才报道的怎么昨天沒看见你呢?”
张长生愣了一愣之后也笑了。“我昨天出去办事去了早听說我們研部要来一個人沒想到就是你啊。”
“哈哈就是小弟我啊。”赵陵君說。
“真是沒想到啊。”张长生說。
一分钟之后赵陵君和张长生就已经搂搂抱抱象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了。
“怎么样小夜很漂亮吧。”张长生在和赵陵君互相认识了之后推了推自己脸上那副几乎遮住了自己大半边脸的如同老花眼镜一样的的黑框眼镜挂着很猥琐的笑容继续问赵陵君刚刚的那個問題。
“那個….我刚刚是在看看外面的雨大不大要不要回去换双比较不会被弄湿的鞋子。”
赵陵君的脸红了红說。“我….我…我不是在看巫小夜。”
“呵呵你就别不承认了。”张长生看着赵陵君說。“刚刚我看见你盯着她的背影看的眼睛都直了。”
“我…。”
“呵呵看就看了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张长生笑着說。“其实每個新进公司的人看到巫小夜都是這样的。”
“是嘛那我這属于正常反应?”赵陵君這才觉得脸上沒那么烫了。
“正常反应。”张长生笑了笑看着巫小夜远去的背影說“当年我刚到公司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過…。”
“不過什么?”赵陵君急着问。
“不過接触久了你就知道了。”张长生說。“巫小夜在我們公司裡号称冰山美人她对任何人都是爱理不理的。”
“不是吧。”赵陵君說。“我刚刚還和她說话来着她好象并不是象你說的那么冷啊。”
“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张长生笑了笑看了看赵陵君“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对一個男孩子這么有說有笑的呢。而且我刚刚下来的时候還看到她给了你一把伞?”
“是啊。”赵陵君捏着手裡的伞感觉无比温暖。
“呵呵。”张长生看着赵陵君笑了笑。“看来你在她的眼裡有点特别呢。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送伞好象是不太好的哦。”张长生說。“情人之间可是不能送伞的。”
赵陵君看了看手裡的伞又看了看外面的雨丝有点傻。
“快走。”张长生却并沒有理会這個时候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的赵陵君說。“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哎這裡什么都好就是离公司太远了。”两個人走入雨中后赵陵君說。
“你真的觉得這裡很好?”张长生奇怪的对赵陵君說。
“是啊。小区的环境不错装修又不错而且還一人一套。”赵陵君說。“现在這样的宿舍很难得了。就是好象這裡冷清了一点。”
“冷清?”张长生笑了笑。“难道你沒现這裡除了我們這一栋楼住的人比较多之外别的楼基本上都沒住什么人?”
“为什么?”赵陵君一怔。這個时候赵陵君想起来昨天自己在阳台上看夕阳的时候這個小区裡似乎真沒有多少人归来。
“呵呵因为這裡本来就是個乱葬岗。”张长生笑了笑点了点不远处一座向庙宇一样的建筑物对着赵陵君說。“你看见那個建筑了沒那裡是個安息堂放着的就是从這裡挖出去的骨骸。据說這裡以前是专门葬死刑犯的地方…。”
“等等…。”张长生還沒說完。赵陵君就急着问。“你說這裡是乱葬岗那为什么這裡還会造一個這么好的小区。为什么我們公司還会在這裡买一栋楼房?”
“呵呵。”张长生笑了一笑說。“当初买下這块地皮的开商也并不知道這個情况等到后来破土动工的时候這個开商才知道被人蒙了。后来這個开商动用了很多手段才压住了這裡原本是個乱葬岗的消息。当初我們的老板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买下了這栋楼房。估计他当初就是想炒個楼大赚一笔的因为這裡一开始房价就比周围的地方要低好多。可是沒想到后来這裡是個乱葬岗的消息一传出来。這裡的房价就直线下跌到最后老板就看着房子烂在手裡了。”
“你是說我們這宿舍是老板炒房炒到烂在手裡的房子?”赵陵君隐约嗅到了点阴谋的味道。“你說刚开始开商压住了這個消息那后来這個消息怎么会又流传出来?”
“呵呵。”张长生看着赵陵君并沒有回答赵陵君的問題却笑着问赵陵君。“你怕不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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