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這人到底是谁? 作者:未知 同一時間,孙院长接到了冷市长的电话,让院方做好所有准备,不允许出半点马虎,更不允许出一條人命,同时要求其他医院的在职医务人员随时候命。 同时市裡也成立了临时部门,从警务部门,检查部门,卫生部门以及教育部门各抽调了几個人员過来,就阳湖学院师生集体中毒一事,进行详细透彻的调查。 阳湖医院同一時間也在召开紧急会议,正对這次的中毒事件,成立了临时专家组,不過好在一切都還算正常,并沒有发现什么重大病情。 而此时的阳湖学院已经炸开锅了,学生们议论纷纷,有些胆小的怕自己身体有問題,更是要求去医院检查。 钟主任此时已经令人将食堂所有工作人员集中了起来,封锁了食堂,等候ZF的人過来检查,另一方面還要组织在校的老师安抚留在学校的学生,再联系翁贝茹回来来学校,帮所有学生做身体检查。 而此时的柳下惠正在自己的宿舍裡,从自己的帆布包裡将裡面的杂志书都倒了出来,最后从帆布包最底部拿出一個用旧布包着的东西。 柳下惠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布包,裡面居然有一本泛黄的书,還有一套针灸用的针,柳下惠将针放到口袋裡,拿起那本书一目千行的翻看着。 “不可能,肯定在什么地方见過!”柳下惠一边翻看着书,一边嘴裡喃喃地說道,“這种毒一定有记载!” 最后柳下惠翻到某一页,终于停下手来,一双眼睛盯着书页裡的內容看了一会,最终嘴角露出了笑容,“果然是楛毒,和杨然的症状很像!” 柳下惠合上了书,将书放到窗前的抽屉裡,這时立刻出门,只要再证明一件事,就可以知道学生中毒的原因了。 “柳大夫,医务室人手不够,翁大夫让我来问问你,回宿舍休息够了沒?” 柳下惠刚下宿舍楼,這时就见张子昊火急火燎的跑来,“如果休息够了就去医务室帮忙!” “你去告诉翁大夫,我還沒休息够!”柳下惠冲着說了一句,头也不回的从张子昊身边跑了過去。 张子昊满脸诧异地看着柳下惠,“今天這学校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的阳湖医院外面,冷漠正在门口的车裡焦急的等候着,电话也快被打爆了,都是台裡的领导打来的,询问采访进行的怎么样了。 另外還有孩子在阳湖学院读书的叔伯辈的亲戚朋友打不通学校的电话,看到冷漠的新闻,所以就给冷漠电话询问。 冷漠這时索性将手机关掉,不接听任何电话,這时只见医院外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的驶进来,沒一会功夫,医院的大院裡已经停满了车。 车裡形形色.色的人纷纷往医院裡冲,几個保安根本挡不住,冷漠知道肯定是学生家长,這时拿起包裡的一個小型DV,转头对摄影师道,“你先回台裡,我還有点事!” “你不是想偷录吧?”摄影师看冷漠藏好小型DV机,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毕竟合作不是第一次了,“不如我留下来帮你!” “有些事他们越不想說明,裡面的名堂就越多!”冷漠一边說着一边换了一件休闲的外套,“我不调查清楚,怎么都不甘心!不如這样,你去阳湖学院看看什么情况,最好能找一個高处,把学校裡的情况都拍下来!” “小冷,這样做,台长和你叔叔都会不高兴的!”摄影师立刻劝冷漠道。 “百姓有权知道真相!”冷漠扔下這么一句,立刻带上帽子和口罩,混到了家长的人群进了医院。 冷漠进了医院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家长和校方還有院方闹的真凶,這时立刻闪到了另外一條走道,避开了人群。 不想這时却与一個人撞了一個满怀,冷漠第一反应就是摸了一下怀裡的DV,见沒有撞坏后,這才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是他?”冷漠见面前的男人居然就是刚才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個奇怪的男人,心中暗道一声。 柳下惠也刚赶到医院,沒想到刚进门就和冷漠撞了一個满怀,看了一眼冷漠,沒有认出她,立刻說了一声抱歉后,迅速的走向一侧的看护室。 冷漠见柳下惠沒和自己纠缠,正是求之不得,不過见柳下惠似乎也行色匆匆,好像有什么事,這时多了一個心眼,立刻跟着柳下惠而去。 冷漠并沒有直接去看护室,而是去了看护室外面的窗口,垫着脚往看护室裡看去。 這时只见屋内的柳下惠正坐在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一個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女人。 冷漠意识到,這可能就是其中一個病患,立刻拿出DV,对着窗内拍摄了起来。 柳下惠這时用拇指放在杨然的脉搏上,简单地给杨然号了一下脉,眉头一皱,刚才翁贝茹說杨然洗胃后,病情基本稳定了。 “果然是沉脉迹象!”柳下惠喃喃說了一声,這一切完全和他预料的一样,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而是楛毒。 沉脉与浮脉相反,脉象显现部位较深,沉脉主裡证,沉而有力主裡实,說明脾气虚、肾气虚,内脏的邪气盛,正气也不很弱。 這一切都足以說明,杨然不但沒有好转,好像還严重了。 现在杨然体内的邪气和正气相冲,如果持续這么下去的话,就算杨然救活了,也是一個半身不遂。 “好久沒见了,老朋友!”柳下惠用食指的手指在一排银针了一抹而過,嘴裡喃喃地說了一句。 窗外的冷漠听的清清楚楚,心中奇怪,這人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他和這次的中毒事件有关? 冷漠正犹豫间,却见柳下惠這时立刻拿出其中一根银针,另外一只手掀开了杨然身材的衣服,随即按住杨然的小腹,对着小腹上一针迅速的扎了下去。 杨然這时立刻咿嘤一声,柳下惠看了一眼杨然,随即又拿出第二根针来,将杨然的衣服继续往上拉,直到露出半边文胸,立刻按住肋骨处,又扎进去一针。 窗外的冷漠本来见柳下惠掀开杨然的衣服,還以为柳下惠在耍流氓,而且看他那一身打扮,也觉得有点像怪蜀黍。 冷漠刚想叫柳下惠住手,就见柳下惠给杨然扎针了,這时心中一动,喃喃道,“原来是在针灸?” 柳下惠一连在杨然的腹部扎了五针后,這才罢手,柳下惠此刻又拿起杨然的手腕,号了一会后,眉头一动,“怎么回事,难道我的天脉神针手法失准了?不可能啊!” 柳下惠這时满心奇怪,這时又按着先后顺序,一一将杨然腹部的针拔出来。 冷漠在窗外看着那银针的头部居然都发黑了,虽然冷月如不懂医术,也能看得出這时中毒的迹象。 柳下惠取出其中一根银针,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他自信自己深得师傅的真传的這套天脉神针是不可能失准的,但是杨然的脉象沒有任何好转也是事实。 所以柳下惠第一时刻脑子裡就想到,如果不是针法出了問題,那就是对毒的研究還不够深,是毒本身出了問題。 柳下惠這时收好银针,盖好杨然的衣服,這时才注意到,杨然的胸部在掀开衣服看的时候更加伟岸,不禁看的心神一乱,吞了一下口水。 不過此刻多少人性命攸关,柳下惠那裡有心情去想這些风花雪月的事,立刻收住心神,出了看护室。 冷漠见柳下惠走后,這时又拍了一会床上躺着的杨然,這才收好了DV,立刻又走进了医院,到处张望了一番,却沒有看到柳下惠的身影。 “這人到底是谁?”冷漠這时喃喃道,“是和這次的中毒事件的关系人?還是什么路见不平的世外高人?” 冷漠正想着,這时突见对面走来两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两人表情严肃,一路走向门诊部后面的花园,其中一個嘴裡還在轻声道,“這次問題严重了,洗了胃的病人病情似乎有反复现象!” 冷漠听在耳内,心中一动,她知道门诊部后面的花园左侧的那栋楼,是阳湖医院的会议和专家综合部,想着立刻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前面的两個医生进了综合楼。 此时综合楼的保安都被临时调去了前面门诊部维持治安了,所以顺利的进了综合部,一直上了三楼,看着那两個医生进了三楼的会议室。 当门打开的那一霎,冷漠看到会议室裡满屋子的白大褂,看来正在为此次事件召开紧急会议,冷漠心下一动,立刻走了過去。 “省城的专家组来了沒有?”冷漠刚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会议室裡传来孙院长的声音。 “已经联系過了,已经派专机過来了!”另外一個声音道,“是乔院长亲自带的队!” “现在情况已经不受我們掌握了!”会议室裡沉默了一会,孙院长又道,“医院的情况,暂时不要对外公布,以免造成骨牌效应,扩大影响,造成群众不安!” “這次的情况完全超乎了我們的想像,病毒有沒有传播性?有沒有可能根治?有沒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我們都不清楚,所以我希望诸位做好像03年对抗SARS一样看待這次事件!” 孙院长的沉重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听的冷漠心中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