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神医在世啊 作者:未知 這怎么可能?所有人還是不信,柳下惠這個一天学都沒上過的江湖术士,居然能治好乔志年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乔志年给杨然诊断完毕后,這才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那位柳大夫呢?” “在這呢!”柳下惠這时笑着从一群医生的后面走了出来,脸上還是那副看似憨厚的笑容,但是看在别人眼裡却是欠揍的样子。 “小柳大夫!”乔志年言语中有些激动地看着翁贝茹,“這真是你诊治的?” “当然!”柳下惠笑着道。 “你快告诉我!”乔志年這时立刻问柳下惠道,“你是怎么诊治好她的?” “针灸!”柳下惠道。 “走……”乔志年這时拉着柳下惠的手,“去其他病人那,你再次施针给我看看!” “那可不行!”柳下惠连忙挣脱乔志年的手。 “为什么不行?”乔志年问翁贝茹道,“难道你還有什么隐衷?還是怕我偷师?” “肯定不是他救治的,他当然不敢让看了!” “一定是他故弄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病人本来就已经好转了!” “乔院长還用偷他的师?他算哪颗葱?” 一群医生见柳下惠不肯让别人去看,立刻纷纷冷笑了起来。 “倒不是怕乔院长你偷师!”柳下惠這时道,“我這套针法,即便是从医几十年,拿了几十年针灸的老中医,都未必能学的去!” “又在這大言不惭了!”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啊!” “他不知道我們乔院长是医生世家,祖上三代都是中医么?” “你们先静一静!”乔志年這时听着众医生议论纷纷的话,眉头一皱,沉声对众人呵斥了一声。 众医生听乔志年這么一說,纷纷闭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過看着柳下惠的眼神中,還是充满了不屑。 “小柳大夫,你說說!”乔志年這时看着柳下惠,正色问道,“为什么我不能看?” “乔院长,我看您是医学界的泰斗,也是真心为病人着想,我就不妨对您說吧!”柳下惠见乔志年的确与其他那些医生不太一样,立刻也正色地对乔志年道: “我想要說的是,這些中毒者已经所剩時間不多了!如果不想病患任何一個出事,我就必须一次性为所有人同时施针,施针過程中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专心致志,所以如果有外人在场,我难免会分心,到时候若是病患有個三长两短,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沒关系!”乔志年立刻道,“除了我之外,我保证不会再有外人在场,而且我父亲以上三辈都是中医,我自幼也学习過一些针灸的基本手法,对穴位也有一定的认识,再不济,我還可以帮小柳大夫你打打下手不是?毕竟是二十多個病患!” 什么?所有人听到這裡,脑子都是一蒙,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同时给二十几個病患施针?就這么一個年轻人?就怕是握针几十年的中医老大夫,只怕也未必有這個能耐吧? 這還是其次,乔志年居然還答应了柳下惠的這個請求,甘愿给柳下惠打下手? 乔志年乔院长是什么人物?那是江东省医学界的泰斗级别的人物,就算是在全国,也找不出几個人。 這么一個大师,居然甘愿为一個名不见经传,甚至连一個医生执照都沒有的江湖郎中打下手? “老师!”卢医生走到乔志年身后,低声对乔志年道,“這么不好吧,您毕竟……” “有什么不好的?”乔志年连忙对卢医生說了一句,這时看向柳下惠,“不知道小柳大夫的意思?” 柳下惠這时也考虑了一下,如果真要同时为這么多人施针,還真需要一個懂点针灸的人帮忙。 翁贝茹虽然能打打下手,但是毕竟对针灸是個门外汉,這個乔志年如果真懂针灸的话,也能算是一個帮手。 “好吧!”柳下惠這时点了点头,“现在按照病患的人数,准备相应的银针,必须是纯银的,再找与病患人数相应的护士,我给這二十几個病患同时施针!” “好!”乔志年听到這裡,也立刻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吩咐下去道,“按照小柳大夫說的办!” 孙院长闻言立刻带着几個医生去准备柳下惠的交代,翁贝茹這时一直跟在柳下惠的身边。 翁贝茹本来见柳下惠治好了杨然,心下還是对柳下惠充满信任的,但是毕竟同时给這么多人施针,和只给一個施针存在本质的区别。 别人也许還不清楚,但是翁贝茹是参与過杨然的救治過程的,她听柳下惠說,每個人的穴位都是有所偏差的。 也就是說,虽然是同时施针,但却不是重复一個施针的過程,而是针对每個病患的施针位置都不一样。 如果這当中有一個出错,都可能影响到柳下惠的心境,也就产生骨牌效应,导致柳下惠对其他病人也会出错。 “你真的有把握么?”翁贝茹站在柳下惠的身后,轻轻扯了一下柳下惠的汗衫。 “沒問題!”柳下惠這时回头冲着翁贝茹淡然一笑,比了一個OK的手势。 看着柳下惠如此轻松的表情,翁贝茹這才放心下来,却听柳下惠這时对自己道,“翁大夫,你现在回学校吧,那裡的学生也许更需要你!” “我想留下来给你帮忙!”翁贝茹连忙对柳下惠道,“刚才我也帮忙了,我有经验啊!” “不用了!”柳下惠這时走到翁贝茹身前,低声在翁贝茹耳边說了一句什么后,拍了拍翁贝茹的肩膀道,“這件事需要你帮忙,你回去吧!” “好!”翁贝茹连忙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回去!”說完立刻出了杨然的病房。 “你和她說什么了?”冷漠這时觉得奇怪,见柳下惠和翁贝茹說了一句话,翁贝茹就不再坚持了。 “秘密!”柳下惠拨了拨凌乱的头发,冲着冷漠笑了笑,使得冷漠心下更是奇怪。 沒多久,孙院长已经将银针和护士准备好,也将二十三名病患都集中到了一间病房内,同时每個病人都配备一個护士小姐。 柳下惠和乔志年到了病房时,病房外都是病人的家属以及阳湖医院的医生。 冷漠這时拿出了DV,将眼前的一幕拍摄下来,她心中隐隐觉得,這将成为古阳,乃至整個江东省,见证一個平凡神医诞生的日子。 “乔院长,我孩子就交给你了!”一個病人家属這时见乔志年和柳下惠走来,连忙激动的上前握住了乔志年的手。 “放心吧!”乔志年這时也紧紧地握住了家人的手,用力的晃了晃,“我們绝对不会让一個病人出事!” 孙院长這时组织人過来,将病人家属带走,防止他们在病房外影响救治,而医院的医生和专家组還站在门外。 柳下惠和乔志年进了病房后,将房门和窗户都关上了,病房内沒有任何声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卢医生這时在病房门口踱步来回,显得有些焦急不安,不时地看着時間。 孙院长心下也很焦急,不過表面上還是很平静,已经走到這一步了,除了相信,自己已经做不了任何事了。 况且乔志年也在病房裡,他也是中医通,如果发现柳下惠有什么不妥,绝对不会让柳下惠胡来的。 至今乔志年都沒有出声,足以說明病房内一切正常。 三個小时過去后,一些本来焦急不安的医生,此时已经无精打采的坐在走道旁的凳子上。 走廊的尽头已经逐渐走来一些等不及的病人家属,被走廊尽头的保安拦住,只能站在走廊尽头焦急的等待。 冷漠這时也靠着一面墙站着,不时拿出DV拍着一些片段。 正在這时,病房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所有医生都站起身,病人亲属们也纷纷推开保安,冲了過来。 冷漠的DV镜头对准病房的房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同一個方向地看向门口。 一只腿迈了出来,门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从病房内走出来那人的腿,脚上一只地摊货的拖鞋格外的显眼。 冷漠的镜头从那只脚往上移去,镜头裡正是柳下惠。 柳下惠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手心的汗水,一边对门口的孙院长道,“给每個病人一碗白开水!” “神医再世啊!”孙院长等人還沒反应過来,就听病房内传来乔志年一声感慨。 卢医生這时立刻走进了病房,所有病患已经穿好了衣服,由护士服侍着躺在病房上休息了。 而乔志年则是站在病房中间,眼神有些呆滞且涣散地看着门口,就是卢医生已经走到他眼前了,他都沒看见。 卢医生看了一眼周边的病患,虽然他不知道柳下惠是怎么施针的,但是看這些病患的脸色,明显已经见了血色。 “老师!”卢医生這时走到乔志年身边,叫了他几声,乔志年這才回過神来。 “神医啊!”乔志年此刻情绪有些激动地抓住了卢医生的双肩,“小柳大夫呢?啊,不不不,柳神医呢?” “柳神医?”卢医生不解地看了一眼乔志年,立刻明白了乔志年說的是谁。 卢医生连忙转头看向门口,柳下惠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小柳大夫刚才和冷记者出去了!”孙院长這时对病房内的乔志年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