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新来的小子什么来头 作者:未知 虽然病患尚未痊愈,不過体内的毒都已经排清了,剩下的一些残毒,只要坚持饮水排泄就可以逐步排清。 医院裡第一個醒的就是杨然,毕竟她也是柳下惠第一個经手治疗的病患,当杨然醒来的时候,护士立刻向护士长汇报,护士长则是立刻向孙院长汇报。 孙院长和乔志年听到汇报后,立刻动身来到了杨然的病房,乔志年再度亲自为杨然把脉。 乔志年帮杨然把完脉后,居然发现杨然的脉象平稳,一点也不像中過毒的样子,沉思了片刻這才拍手道,“虽然柳神医沒說,但是我們也应该想到,每個人的体质不同,所以痊愈的速度也就不同了!” “請问……”這时病房上的杨然,一脸茫然地问了一句,“我這是在哪?我怎么了?” 乔志年等人听杨然這么疑问,都愕然了一下,随即众人相视一笑,這個丫头居然不知道自己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然而要是沒有柳下惠的话,不仅是杨然,還有另外二十三個病患,可能都過不了今天。 …… 此时的柳下惠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响彻整個房间,甚至连晚饭都沒有吃。 外面的敲门声不绝于耳,柳下惠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暗骂一声,“還让不让人休息了?” 柳下惠打开房门,只见门口站着一個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赵丹枫的律师陈煦。 “赵女士有事找你!”陈旭看着一脸惺忪,满脸倦容,打着赤膊的柳下惠,立刻对他道,“她此刻就在楼下的车裡!” “哦,梁太太啊!”柳下惠這时拍了拍脑袋,立刻道,“她不来找我,我也正要找她呢!” 柳下惠說着伸了一個懒腰,进屋拿着自己的汗衫套上后,跟着陈煦下了楼,楼道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 待柳下惠走到车前,后车窗徐徐降下,裡面坐着的赵丹凤看了一眼柳下惠,神情似乎有些严肃。 柳下惠知道赵丹凤在担心什么,立刻冲着赵丹凤笑了笑,“梁太太,不用担心,你所担心的問題,我已经着人帮你去查看了!”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赵丹凤看了一眼柳下惠,“你說說看!” “梁太太不就是担心我早上說的话,会对梁先生的公司产生不良影响么?”柳下惠走到车窗前,趴在车窗口,冲着车内的赵丹凤笑道,“具体原因還不清楚,快不過相信一会……” 柳下惠正說着,只见水泥路的另外一顿正急冲冲地走来一人,多远就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白大褂,鼻梁上带着一副眼镜,正是阳湖学院的校医翁贝茹。 “来了!”柳下惠這时对车内的赵丹凤說了一句,立刻站起身来,冲着迎面而来的翁贝茹招了招手,“翁大夫,這边!” 翁贝茹多远也看到了柳下惠,這时放慢了脚步,正诧异车裡是谁,却见柳下惠冲着自己招手了,立刻走了過去。 “你要的化验报告!”翁贝茹走到柳下惠身边,看了一眼车内的赵丹凤,认出了是学校的董事会赵主席,立刻礼貌的朝着赵丹凤笑着问了一身好。 柳下惠接過报告打开看了一眼,随即嘴角露出笑容,随即转身将手裡的报告交给赵丹凤,“梁太太,這裡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有了這份报告,我相信梁先生的公司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什么报告?”赵丹凤随手接過柳下惠递来的报告,打开看了一阵子后,這才抬头看向车外的柳下惠,“是激火饮料包装箱的原材料有毒?” “可以這么說!”柳下惠点了点头,“楛木其实近代已经很少了,這种木料既不能当建筑材料,又不能做装潢材料,唯一的用途就是做纸张或者是纸箱!” “這么說来,問題是出在包装箱上?”赵丹凤脸上虽然還是一脸严肃,但是柳下惠已经看出赵丹凤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是可以這么理解!”柳下惠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又道,“不過我猜想這家包装箱加工厂也应该不清楚楛木有毒的問題,况且還设计到,楛木本身根本就沒有毒,但是与一些与楛木相克的东西,就会产生毒!” “其实从我在礼堂看到激火饮料的包装塑料纸上严重脱色,就应该猜到這個問題!”柳下惠继续道,“可惜当时我沒有想到是楛木的問題!” “行了!”赵丹凤将文件收好,立刻对车外的柳下惠道,“這份文件我收下了,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了,不過在必要时,我希望柳大夫你能出面向大众澄清一下!” 柳下惠冲着赵丹凤笑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小陈,上车,我們立刻去湛天大厦!”赵丹凤立刻又对车外的陈煦叫了一声,待陈煦上车后,赵丹凤示意司机开车。 车沒开出多远,立刻又倒了回来,车窗再度打开,赵丹凤冲着窗外的柳下惠道,“对了,绮绮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希望你有時間的话,去阳湖医院看一下她,顺便给她做個身体检查!” 赵丹凤這次說完,示意司机开车后,就沒有再回头了。 “对了!”翁贝茹這时对柳下惠道,“然然已经醒了,我刚才拿化验报告的时候,還去看了一下她,恢复的比预期的還要好!” “再怎么說杨警官也是個警察,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恢复的自然也就比别人快了!”柳下惠并沒有感到意外,這时对翁贝茹道,“她最多明天也就能出院了!” “我刚才见她,她就吵着要出院了!”翁贝茹点了点头,对柳下惠道,“要不是她爸爸杨叔叔拦着她,估计她這会就回学校了!” “她爸爸?”柳下惠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是不是杨局长?” “是啊!”翁贝茹点头道,“就是我們阳湖警局的局长,要不是冷市长让他们局去调查這次的中毒的事件,杨叔叔還不知道然然中毒的事呢!” 柳下惠這时伸了一個懒腰,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下天色,“都這么晚了?” “是啊!”翁贝茹道,“本来我来過你宿舍一趟了,敲门的时候沒回应,猜想你也累了,就沒好意思打搅!” “翁大夫真是体贴人啊!”柳下惠這时摸着脑袋,冲着翁贝茹道,“谁要是能娶到翁大夫這样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啊!” “你這個人,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翁贝茹脸色一沉,立刻对柳下惠道,“又开始满嘴胡說了!” “哪有啊!我也是实话实說嘛!”柳下惠笑了笑,這时肚子“咕噜”一声响,立刻看向柳下惠,干笑了两声。 “又饿了?”翁贝茹听到了柳下惠肚子的叫屈,立刻道,“走吧,我請你出去吃一顿,就当是犒劳你的!” “那怎么好意思?”柳下惠闻言立刻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学校的食堂還沒有解禁,两人只能去校园外面吃,這时学校的大部分学校也纷纷出了校园,自己去觅食。 一路上的学生都在谈论今天学校的中毒事件,也有不少担心孩子出事的家长,已经把孩子接回家了。 “小晗!”翁贝茹這时见走出校园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背影,立刻叫了一声。 “咦,小茹!”前面一個穿着护士服的女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来,一见是翁贝茹和柳下惠,立刻笑着跑了過来。 柳下惠认出她就是阳湖学院医务室的尹晗尹护士,却见她跑過来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丸不断地上下乱蹿。 “真是养眼啊!”柳下惠這时一双眼睛盯着尹晗的胸口,满脸满足的笑道。 翁贝茹在一旁闻声,不知道柳下惠說的是什么养眼,這时再看柳下惠那双眼泛红的样子,立刻白了他一眼。 翁贝茹的表情柳下惠沒有注意,他倒是注意到,其实不止自己在盯着尹晗傲然的胸口,還有路上一些男学生,那脸上的表情比自己還要不堪,嘴裡的哈喇子就快流到地上了。 在那些同道中人裡,柳下惠发现了一個老熟人,就是下午在医务室见過的学生覃胜。 覃胜看着尹晗跑动时,不但胸前的一对宝贝在乱蹿,就连翘挺的臀部也在有节奏的扭动着,嘴裡不自觉的吹起了口哨。 覃胜看着尹晗跑到翁贝茹面前时,這才注意到翁贝茹身后一個男人正看向自己,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想起了下午在医务室,這小子当众摸自己胸口的事。 柳下惠见覃胜在看向自己,立刻朝着覃胜挥了挥手,笑了笑,覃胜闷哼一声,立刻扭头就走。 “胜少!”跟在覃胜身后的一個高個男生,這时连忙跟了上去,“新来的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来头,很是嚣张啊!要不要找几個人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咱胜少的厉害?” “嗯?”覃胜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柳下惠,却见柳下惠正在和尹晗调笑,惹得尹晗一阵嗤笑,心中愈发的郁闷,立刻道,“对了,秦安,你不是认识东盛的乌鸦么?能不能請他出手帮忙?” “沒問題,胜少!”那叫秦安的立刻笑道,“我和乌鸦自小就是邻居,一直到二营盘那块儿拆迁后,才不住一起了,找他办事绝对牢靠!就是可能要出点……” “不就是钱么?”覃胜這时冷哼一声,“我說安子,你见我什么时候在乎過這些?” “那行,胜少!我现在就给乌鸦打电话!”秦安一边說着,一边掏出电话,“反正這小子最近也沒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