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梁翊绮的短信 作者:未知 柳下惠迅速的将一桌的饭菜扒拉干净了,心满意足的拍着自己的肚皮,由衷的赞道,“两顿集中到一顿吃,正是撑死我了!” 冷漠這时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同样是iPhone4手机,“把你的电话给我吧,以后要是我想找你做专访什么的,也不用特地跑去学校找你了!” “哦!对了!”柳下惠擦完了嘴,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這個手机花样太多了,我不会改铃声,你能不能帮我改一下!” “哦?你也在用這款手机啊!”冷漠看了一眼柳下惠手裡的手机,接了過来,心中却在奇怪。 看了一眼手机也不像是山寨的,看柳下惠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用這种高端手机的人啊,总之這個柳下惠身上有太多未知的东西在吸引自己。 冷漠沒有多想,先是拨通了自己号码,帮着柳下惠把自己的号码存到手机裡,這才对柳下惠道: “這個手机設置什么的是比较麻烦,和其他系统的手机不太一样,开始不懂的时候是比较麻烦,以后摸熟了,就好了!” 冷漠一边帮着柳下惠拨弄着手机,一边让柳下惠看着自己設置,最后调出了柳下惠现在的铃声。 柳下惠生怕冷漠听到,沒等冷漠播放,立刻就道,“赶紧改了,随便换一個就行!” 冷漠沒觉出柳下惠的不妥,本来iPhone手机裡自带的铃声就很少,帮柳下惠改了一個轻音乐铃声。 冷漠設置完后,问柳下惠会了沒,柳下惠拿過手机拨弄了一会后,這才点了点头,收好手机,“多谢了!” “现在好了!”冷漠這时拿起自己的手机,把柳下惠的号码存了起来,问柳下惠道: “不知道柳大夫什么时候有時間,给我一個好好访问你的机会呢?” 柳下惠正在端着水杯喝水,這时口袋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依然還是绮绮帮設置的,“你主人找你,你主人找你……” 柳下惠闻声心头一凛,這时呛的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冷漠的脸上,不是已经改了么,怎么還是這個铃声? 冷漠本来觉得正好找到時間了,想约柳下惠做一個专访,不想柳下惠的手机突然响起這么一個怪音,還沒反应過来,柳下惠一口水就已经喷到自己脸上了。 冷漠其实早已经习惯柳下惠的這种冒失行为,不過她更奇怪的是那铃声是怎么回事? 柳下惠连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给冷漠递了過去,帮着冷漠在脸上擦拭着,一边擦着一边不断地說抱歉。 冷漠自己拿起面纸,避开了柳下惠的手,自己擦拭着,她真怕一会柳下惠又有什么冒失行为,這次是喷水,下次說不定就是直接打脸了。 “真是祸星啊!每次打电话来,都叫我措手不及!”柳下惠知道就是绮绮,立刻拿起电话,沒声好气的道,“什么事?” 电话裡很吵,并沒有听到绮绮的声音,柳下惠一阵莫名其妙,立刻“喂、喂!”叫了数声,立刻气的挂了电话,“這丫头片子,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冷漠這时擦拭完了脸,看了一眼柳下惠,见柳下惠愤愤不平的样子,又想起那個恶搞的电话铃声,问了一声柳下惠,“谁啊?” “对了,冷漠!”柳下惠這时抓狂的抓了抓头发,冲着冷漠道,“刚才你不是已经给我改了铃声了么?怎么還是這破铃声?” 冷漠闻言拿過柳下惠的手机,查看了一下电话簿,发现手机了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一個叫梁翊绮的,“哦,应该是個性设定,她单独给她的铃声设定了這個!” “现在应该好了!”冷漠一边說着一边帮柳下惠改了一下铃声,這才交给柳下惠,“這個叫梁翊绮的是什么人?你的朋友么?” “朋友?哼哼!”柳下惠顿时一阵闷哼,“我沒這样的朋友!” 冷漠沒有再问,她看得出這個手机是新买的,而且裡面只有梁翊绮一個号码,如果自己猜的沒错,這手机就是梁翊绮买给柳下惠的。 這时柳下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铃声已经变成了轻音乐,柳下惠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听不到那個讨厌的铃声了,一阵得意的笑。 柳下惠看着手机,愣是不接,冷漠這时更是诧异了,问柳下惠道,“也许是有急事!” “她能有什么急事!”柳下惠闷哼一声,“她每天闲的估计就剩時間了!” “猪头,你主人来信息了,還不麻溜来看!” 柳下惠正要說话,就听到手机又传来了這么一個声音,顿时脑子都要炸了,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靠!” “大叔,我好难過,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真的受够了!” “关我屁事!”柳下惠迅速的回了四個字,然后将电话交给冷漠,让她帮忙将短信声音也换了。 “到底怎么回事?”冷漠将手机還给柳下惠,這时道,“你不如打個电话去看看,也许真的有事!” “不用管她,她就爱做這种无聊的事!”柳下惠收好手机,這时心中一动,一会不会又发信息来吧,干脆关机吧。 柳下惠想到這裡,立刻伸手去按关机键,也就是同时,短信铃声又响了起来。 柳下惠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大叔,是不是大人的世界总是這么乱?外面還多我不想见的人,我真的好难受!” 柳下惠大致的看到了短信內容,但是還是关了手机,不過這时觉得梁翊绮的這個短信好像在說明什么。 “对了!”冷漠這时对柳下惠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用空,我想专程约你做一個专访!” 冷漠问完后喝了一口水,在等着柳下惠回答,不過良久也沒有听到柳下惠的声音,這时抬头看向柳下惠。 冷漠這时只见柳下惠看着窗外一阵出神,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叫了柳下惠一声。 “嗯?你刚才說什么?”柳下惠這才回過神来,看了一眼冷漠。 “我是說……”冷漠刚說到這,就见柳下惠突然站起身来。 “不对劲!”柳下惠說完立刻跑向了饭店门口,以至于余会长送给自己的锦旗還落在饭店的椅子上。 冷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猜想肯定和刚才的电话和短信有关,立刻拿着锦旗结了账追了出去,岂知刚出门,就已经不见柳下惠的踪迹了。 柳下惠出门后,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沒钱,连忙朝着司机道,“师傅,我身上沒钱,但是我赶着去救命的,先欠着成不?” “神经病!”司机闻言立刻骂了柳下惠一句,踩着油门而去。 柳下惠无奈之下,只好往阳湖医院方向跑去,跑的飞快。 跑了几步柳下惠還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汗衫给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在街上飞奔,那速度绝对不在刘翔之下,引得路人一阵诧异。 “千万不要出事!”柳下惠一边跑着,一边嘴裡還念叨着。 其实刚才柳下惠关机前,看到梁翊绮的那條信息,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妥了。 柳下惠根据梁翊绮的以往行为判定是在耍自己,但是想到今天自己给报社发的那些胡编的八卦新闻,顿时心中明白了過来。 梁翊绮绝对是听到這些新闻了,第一次给自己打开的电话裡一阵吵杂的声音。 加上梁翊绮說外面很多她不想见的人,柳下惠這才醒悟,应该是记者。 再加上梁翊绮說,为什么大人的世界总是這么乱,說的应该就是她父母和小姨的三角关系了。 柳下惠本来给报社投搞爆八卦,是为了让赵丹凤暂时不要在记者發佈会上发表關於包装箱的問題,另外转移一下舆论的倒向。 而且当时柳下惠决定這么做,是根据自己再三思虑的,是真觉得赵晓曼应该和梁翊绮的父亲粱湛還有着关系,才决定发的。 但是柳下惠沒有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却会对梁翊绮造成了伤害。 像梁翊绮這种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柳下惠是清楚她们的内心的,从小就在温室裡长大,沒受過任何风吹雨打,根本承受不了這些压力。 更何况梁翊绮天生有病,从小比之其他富家千金肯定更受宠爱了,承受能力估计更差。 “我怎么這么糊涂!”柳下惠想到這裡,立刻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暗骂自己几句。 柳下惠一边跑着,一边打开手机给梁翊绮打电话,但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柳下惠脚下却沒有停下来,依然在路道上跑着,沒一会功夫就到了阳湖区。 眼见就要到阳湖医院了,柳下惠脚下更是起劲,路道上的人根本沒看清柳下惠的样貌,就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侧而過。 柳下惠快速的到了医院,直接冲进了大门,跑向了后面湖畔的高级住院区。 大门外果然围着大量的娱乐记者,正对着裡面梁翊绮所住的病房一阵拍照。 柳下惠這时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累死我了!” “你们看湖边!”這时一個人指着梁翊绮病房后面的湖畔叫了一声。 柳下惠抬头起看了一眼,只见湖边站着一個倩瘦的身影,穿着一身病号服。 柳下惠刚看清正是梁翊绮,就见梁翊绮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下了阳湖。 “這丫头片子!”柳下惠见状暗骂一声,“想累死叔啊!” 记者们這时则是纷纷拿着照相机,朝着湖边拍摄,居然沒有一個想着救人的。 “滚开!”柳下惠這时立刻冲了過去,推开面前挡道的记者,从电子门上一個翻身跳了過去,冲到湖边,扔下衣服和手机,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