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杨大警官断案 作者:未知 来的女子正是杨然,本来她還应该在医院修养的,不過她身体素质好,痊愈的比一般人快。 杨局长也让她多休息几天,但是她天生就是一個坐不住的性子,更别說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躺几天了。 本来碍于老爸的面子答应下来,不過才過一天就按耐不住了,背着老爸办理了出院手续。 杨然回了阳湖学院先去宿舍洗了一把热水澡后,就去医务室找翁贝茹。 岂知刚到医务室就见到翁贝茹和尹晗拿着医药箱准备出门,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游泳馆這边出事了,所以就跟着两人一起過来看看。 进了游泳馆后,见一群穿着泳装围在這吵吵囔囔,立刻随着翁贝茹和尹晗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钟主任知道杨然是校警,這时立刻道,“游泳馆女生的内衣裤被人偷了,现在正在调查這件事,杨警官是负责我們学校的校警,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什么?”杨然听到這裡顿时怒眉一竖,沒想到自己提前出院還是出对了,刚出院就遇到一件棘手的案子。 翁贝茹和尹晗听到不是有人溺水,心裡也就放下了一份担忧,不過听說居然是有人偷学生的内衣裤,也是心中一凛。 如果只是偷一些财物倒還罢了,现在是偷女学生的内衣裤,那就不是小偷這么简单了,而是变态色魔了。 翁贝茹和尹晗也都是女人,想想有人背地做這种事,都觉得恶心和恐怖。 杨然一听說是偷学生妹的内衣裤,先是一阵震怒,天生的正义感油然而生,不過平复下来后,立刻心头一动。 “之前在春风路一带也有一個内衣大盗!一直也沒抓获!”杨然這时道,“不知道会不会是同一個人?” “原来是個惯犯啊!”柳下惠這时也愤愤的道,“這种社会的人渣,人类的蛀虫,就应该抓着一個毙一個!” “你不在医务室呆着!”杨然听到柳下惠說话,這才看了一眼他,问道,“跑游泳馆来做什么?” “那杨大警官不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又跑這裡来做什么?”柳下惠立刻反问杨然道。 “我早已经痊愈了,還呆在医院做什么?”杨然立刻道,“你当我是你么?” “向来痊不痊愈都是医生說了算,什么时候轮到病人說了算了?”柳下惠這时笑道: “你虽然沒什么大碍了,但是毕竟体内的毒素還沒有排清,最好的方法就是静养,如果你在這期间做了一些剧烈运动,加快体内毒素的运行,只怕到时候吃亏的是你哦!” “你這個庸医懂什么?”杨然這时冷笑一声,“我出院前已经询问過医生了,我早就沒事了,你别装的你很懂的样子,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 “看得出来!的确不是吓大的!”柳下惠這时看了一眼杨然胸口的哆啦A梦头像,立刻点了点头,“是撑大的!” “什么撑大的?”杨然一脸不解地看着柳下惠,却见柳下惠盯着自己胸口看,立刻叫骂道,“流氓!” 杨然不知道她是被柳下惠救活的,但是翁贝茹知道,她听柳下惠那么一說,心中有些担心。 翁贝茹走到柳下惠面前,低声问道,“你刚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我說的哪些?”柳下惠诧异道,“撑大的么?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啊!” “我是說然然的病啦!”翁贝茹這时立刻白了一眼柳下惠道,“现在出院還不行么?” “哦,這事啊!”柳下惠点了点头道,“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应该是沒什么問題,不過你应该比我清楚杨警官的性格,你看她是静的下来的人么?” 翁贝茹听完這话,立刻对杨然道,“然然,你還是回医院吧,這裡的案子,我看還是报警,交给警方处理吧!” “這個庸医吓唬你呢,你也信?”杨然听到了柳下惠和翁贝茹的对话,這时立刻对翁贝茹道,“况且我就是警察,报什么警?校警也是有正规编制的警务人员,只是驻守在学校而已!” 女学生们听杨然這么一說,立刻上前对杨然诉冤,对杨志轩、钟彬有些事還不方便說,虽然他们是师长,但是毕竟是男人。 杨然一听女学生们众說纷纭,一個個情绪激动,顿时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立刻和长辈一样,清了清喉咙,让女学生们一個一個說。 杨然听完女学生们的诉說,又听杨志轩和钟彬分别說了他们了解的情况,立刻右手放到胸前,左手托在头胳膊上,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杨警官,现在我們怀疑就是校内的人干的!”钟彬這时立刻对杨然道,“而且我怀疑作案的人可能现在就在游泳馆裡!” “哦?”杨然眉头一挑,见钟彬时不时的看向柳下惠,立刻也看向柳下惠,心中顿时一动。 杨然之前在春风路曾经抓過柳下惠一次,那时候自己就怀疑過柳下惠可能就是一直沒抓到的内衣大盗,不過后来被赵丹凤的律师陈煦给保释走了。 不過现在学校的钟彬钟主任也怀疑上柳下惠了,看来自己上次的直觉并沒有错。 而且根据多方的证词,也显示出不可能是外面的人进学校犯案的,那么翻案的就极可能是学校的人。 事实上也是這么巧,两次柳下惠都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真的会這么巧合? 柳下惠這时见不止钟彬,就连杨然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立刻摸着脑袋,“看着我做什么?” “刚才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有什么時間证人?”杨然這时一连问了柳下惠三個問題,每问一個問題就上前一步。 “你问這些是什么意思?”柳下惠一连退后了三步,双手护在胸前,好像一副要被杨然强.暴的样子。 “你說是什么意思?”杨然连忙厉声道,“上次我就觉得你很不对劲了,现在回头想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你沒来学校前,为什么学校一直沒人做這种龌龊事?怎么你一来就出了這档子的事,還有我现在更怀疑当初你住错我的宿舍,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喂,杨大警官,你对我有成见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而且特别记恨啊,宿舍的事,张哥已经說他安排适当了!” 柳下惠這时也连忙上前道,“你看看我一脸正气的脸,浑身散发出的正义感,哪一点像是做這种事的人?” “哼哼,你有正气?有正义感?”一旁的钟彬這时冷哼一声道,“如果你真如你說的這样,就不会大清早在阳湖裡裸泳了,更不会只穿着一條裤衩在学校门口闲晃了! “你看看你的行为举止,哪一点像一個正派的人,我真以和你是同事为耻啊,這個学校除了你,還会有谁会作出這样的事?” “呀!”杨然听钟彬這么一說,顿时一凛,“你胆子不小啊,居然還做過這些事?现在证据确凿,你還有什么好抵赖的?” “這就证据确凿了?你就是這么审案的?”柳下惠立刻对杨然冷笑道,“真不知道杨大警官手底下有多少冤魂呢!” 說着看向一旁的翁贝茹,“翁大夫!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作出這种事?” 翁贝茹一直在听着柳下惠和翁贝茹還有钟彬的对峙,這时见柳下惠问自己,连忙一愕,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可否认,柳下惠的医术她是见识過的,但是毕竟自己除了对他的医术之外,一点也不了解。 而且柳下惠這個人行为的确有些怪异,总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而且医术高,也不代表人品就高。 “柳大夫不是這样的人!”翁贝茹沒說话,倒是她一旁的尹晗站出来坚定地道。 “尹护士!還是你最懂我,不枉我這么疼你!”柳下惠立刻一副感动之状,伸着双手要拥抱尹晗,“来,哥哥抱抱!” 那些女学生见柳下惠此时還這副模样,似乎也开始相信了钟彬和杨然的推断。 而且其中有些女生早上是亲眼见证過柳下惠裸泳,也有几個中午在校门外见過柳下惠穿着裤衩乱跑的,這时议论纷纷。 “你凭什么相信他?”杨然這时一個跨步挡在了柳下惠和尹晗身前。 “我不知道,我就是相信柳大夫!”尹晗這时对杨然道,“而且杨警官,你中毒也是柳大夫救治的!” “什么?就這個庸医?”杨然闻言先是一愕,随即的表情就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样,“他不害人就不错了,還能救人?” “可是的确是他救了你!”尹晗坚定的道,“不仅是我,這裡所有人都知道,而且柳大夫不止是救了你,還救了另外二十三個中毒的师生,试问一下,這么一個人,怎么可能会做這种事呢?” “他……救了二十多個人?”杨然還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尹晗,见尹晗一副坚定的面容,又看向一侧翁贝茹,见翁贝茹无奈一叹,沒有說话,显然也是默认了,杨然這时又看向钟彬。 因为柳下惠救人是事实,钟彬也无法抵赖,但听是尹晗帮柳下惠辩护,心中更是来气,立刻清了清喉咙道: “救人和现在的事两码事,一码归一码,现在的确柳下惠的嫌疑最大!杨警官,你還是赶紧抓人吧,這种人你不审讯他,他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杨然這时转头看向柳下惠,见柳下惠也正看着自己,心中顿时一阵犹豫,這個男人是可恶,而且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他做的。 但是如果大家沒有說谎,柳下惠真的救了自己的话,他岂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而且杨然也知道,這個問題上,大家是沒有說谎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