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大年三十(下) 作者:化羽骑士 第二百五十章大年三十 大年将至,古家大宅一扫冷清,从腊月二十七开始,就开始热闹起来,张灯结彩不說,但一辆一辆的轿车,一堆一堆的年货,源源不断从下面孝敬上来,有武夷山大红袍,有茅台特贡,有一箱箱沒商标沒牌子的香烟,各种各样吃的抽的喝的用的,都堆满了四间储藏室,直到老爷子收礼收到手抽筋,這才不耐烦的下了一道圣旨,层层传达下去,這才阻止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三亲四戚登门拜访,也阻止了些一心攀古家高枝的一方诸候大佬趁机给古家硬塞礼品,也阻止了年货泛滥成灾的滑稽趋势。 当然,也有個别的人能在這個时候跨进古家大门。 比如某個军区的司令,再比如军委的某位大佬,又或者某位老不死的想瞧一瞧古天雄有沒有能力挺過這個年关,随便诅咒老家伙早日荣蹬八宝山。面对這同一战壕爬出来的過命兄弟们的诅咒,古天雄非点不生气,反而笑纳,說道:“要是我那天真上八宝山,不說满京城的放鞭炮庆祝,至少也有那么几家,会大摆宴席送老子上山。” 至于是那几家,古天雄沒說,跟着老爷子打江山的老家伙们心裡却明白,大家心照不宣。 古茂松這两可忙了,几乎几天几天不见影,就算难得抽出一点時間坐在一起吃饭,沒吃上两口。一個电话扣来。然后风风火火跑沒影。 老爷子沒過问,但眉头锁得更深。 袁容是否也知道老公忙什么,目光一天比一天忧郁,人也似乎憔悴了许多。 再傻再白痴的人也知道這裡面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能让老爷子都皱眉的事情,真的比天大了。 不過古茂松這种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去,在腊月二十八那天消停了。 而這一天,隔大年三十仅有两天。 古茂松似乎真的放下所有事情。准备過大年,当天就拉上家人打牌,摸麻将,仍然一副吊二郎当。沒個正经,但聪明点的人哪一個瞧不出,古茂松這何尝不是在苦中作乐,愁中寻欢子呢? 這一点,古乐瞧得出,舒心也猜到,乔玉也明白,只是谁也沒点破,欢欢喜喜過大年。 袁风流這兔崽是似乎懒在古家不肯走,反正从古乐回来那天。每天都能瞧见這畜生的影子,不是装乖哄老爷子开心,就是装傻给姑讲笑话,而且颇有口才,笑点也拿捏得适到好处,往往听得袁容哈哈大笑,所以在這一点上,古乐還挺佩服這小子,至少沒一无用处。 不過老话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畜生远永是畜生。 自打乔玉住进古家,袁风流往表哥哪裡就去得更多了,几乎早上去一次,中午去一次,下午去一次。晚上也得磨蹭個半把個小时才走人,他可不是去找表哥取经。而是奔着乔玉去,表嫂表嫂叫得那個顺口,不過一双眼睛,贼头贼脑的盯着乔玉双峰、臀部、大腿猛瞧,就算被乔玉瞧破這小家伙居心险恶,袁风流照样脸不红气不喘的嘴裡一個嫂子,一眼裡一对玉峰,一口嫂子好美,一眼屁股好大。 为了能时时见上表嫂一面,這畜生手段百出,弄得最后,一大宅子的人都知道這兔崽子安的是什么心。 不過对于這畜生的行为,大家睁一之眼闭一只眼,主要是袁容在這方面不好开口,老爷子根本不关心這事,古茂松是懒得管,古乐更不介意,任由這小子找诸多借口,老往乔玉哪裡跑。 可是大家一纵容,麻烦事就来了。 二十九那天,古乐、古茂松、袁容、舒心、老爷子、方林坐在古宅后院打麻将,双下,就是谁胡一把,左右两边的人不管是谁放了炮,通通得下桌。 一家人玩得乐呼乐呼,而房间裡,也在上演一幕精采好戏,一個家伙趁表哥不在,大胆包天不知死活地跑去问乔玉有沒有妹妹姐姐什么的,表妹也成,堂姐也可以瞧瞧,最好一起拉来挨個的挑。 乔玉這几天被這兔崽子惹烦了,也知道他啥德性,当时忍住沒笑,问道:“你想干嘛?” 袁风流一本正经道:“我想找媳妇。” 乔玉忍住笑意,继续保持严肃神情,问道:“我妹妹、姐姐、表妹、堂姐,关你找媳妇什么事?” 袁风流信誓旦旦回答道:“我想找一個像嫂表你這样屁股又大又翘,脸蛋又美,腿又长又白又嫩,气质又出从,又有女王气的女人做老婆,因为只有這样,才够爽,才有征服感成就感。”說着說着,袁风流将乔玉身上全瞄了一遍,吧哒了一下嘴巴,道:“表嫂,你到是给句话,到底有沒有啊!” 乔玉使劲忍住笑意,淡淡道:“我看你不是有征服感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想体验一下在床上征服女王气质的女人,享受摸摸又大又翘的屁股和又长又白又嫩的大腿?” 完了,乔玉還暧昧的朝小家伙一笑。 袁风流坚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眼睛都看直了,脑袋也不自禁的点了一下,道:“不错!要是能草一草這样的女人,要我半條命,老子也愿意,表嫂,到底沒有沒啊?” 乔玉憋笑憋得好辛苦,不得不转头咳嗽了几下来转移這股几乎要一股脑冲出来的情绪。其实要是這家伙对她沒那色心,一正经正的跑来问,或者干脆利落說是提亲来的,或许乔玉王還得费点脑筋想想家裡是不是有表妹堂姐的,但是這家伙那眼神,那嘴脸,那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 对待這种敢把主意打到黑寡妇身上的男人。乔玉一般用两种手段。一种直接丢黄埔江沉尸,第二种直接弄废他第三條腿,做一辈子太监。不過今天乔玉不得不面对第三种手段,脑袋有点头疼,但還难不住她,故意摆了摆手,也有意无意的将胸脯上的衣领翻了翻,刚刚好,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隐隐可见那條乳沟。 袁风流眼都睁大了。口水不是咽,而是直接流了出来。 乔玉這才叹了口气,道:“沒有,真的沒有。不過……” “不過什么?”袁风流呼一下,将嘴角的口水给吸进嘴裡,眼睛仍然盯着乔玉那條乳沟,眨也沒眨一下。 “你觉得嫂子美嘛?”乔玉突然靠在沙发,摆出一個很暧昧很暧昧的姿势。 袁风流看得眼睛都沒眨一下道:“美,简直就像天仙一样,比老子见過的那些明星,小姐,妓女還美。” 乔玉忍住要挨人的冲动,咬着嘴唇。很是暧昧道:“那你想不想上一上像嫂子一样的女人。” “想,天天都想,夜夜都想,打飞机的时候也在想,甚還幻想過和嫂子发生一点点……嘿嘿……”沒点骨气不经勾引的小男人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想法给吐了出来。 黑寡妇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是不是還想和嫂子上床?” “我可不敢,我不能对不起我表哥啊,也怕他打断我第三條腿。”袁风流一口拒绝,不過神色情间点动意。 乔玉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样子,简直真像一個老公死了十年。守了十年寡的欲妇一样,叹道:“别提你表哥了!” 袁风流好奇道:“为啥!” 乔玉沒說。 袁风流更好奇了,追问。 乔玉這才压低声音道:“其实你表哥是快枪手,一点都满足不了我。” “有多快?”袁风流问。 乔玉想了一下道:“十秒!” “草,表哥太不是男人了。我起码也是二十秒,最快也是十八秒以上。”袁风流一脸得意道。终于在某個地方“压過”古乐一头,而且還是男人最重要的一处。 “所以說啊,我也想体验一下二十秒的男人。”乔玉幽幽道。 袁风流眼睛顿时一亮,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起来,那叫一個激动。 乔玉轻轻看着這家伙,道:“想不想日我?” “想!做梦也想,死了也想。”這一次袁风流說了实话。 “想日就来吧!”乔玉一脸媚笑,干脆利落把外套给脱了。 袁风流犹豫了一下,可乔玉确实厉害,一個媚眼,就挑起了小家火全身的欲火,色胆包天的袁风流把表哥直接给丢到脑后,犹如恶狗扑食,直接扑了過去…… 后院。 古乐摸了把好牌,准备大杀四方好好干一场,猛地的听得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声音一叫就不绝,简直就惊天地泣鬼神了。 “好象是风流這娃儿!”老爷子耳尖,一听,就认出了這叫声的主人。 沒過一会,他们就听得更清晰了,因为声音又近了几分,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個個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 只见乔玉面无表情走在前面,手裡拎着一條腿,就像拖垃圾一样,而悲催的是袁风流很不幸就成了那袋垃圾,双手在空中乱抓,衣服已被撕成几大块,一张本来還算帅气的脸蛋现在直接变成子猪头,嘴裡一会啊啊乱叫,一会痛哭流涕道:“表嫂,表嫂,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他妈瞎了眼睛,猪油蒙了心,精虫上脑,你饶過我這一回吧。。。” 乔玉声不吭,拖着袁风流走了上百米,直到后院小湖,干脆利落,直接一腿将這畜生踢进小湖裡,這才一脸不屑地道:“一個小屁孩,就想占老娘的便宜。屁大的孩子,就敢勾引嫂子,你還真以为你是古乐那畜生,就算我让你上我的床,你也能降服我,知不知道我寡妇面前为什么有個黑子,为啥道上的兄弟叫我竹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