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正月初一,气吞如虎(下) 作者:化羽骑士 小說名: 化羽骑士 第二百五十呈章正月初……常吞如虎(下) 古茂松沒得答案,飘然远去。. 古乐站驻足而立,望着老子消失在山腰的背影,洒然一笑,眺望远方:“好一片大山江!可惜,权势,能长生么?在绝对力量下,也不過是蝼蚁……我的路,岂是他人能明白。 這一刻,古乐豪气纵云,目光射入云霄,有气吞天地之势! 故能极于医,方能极于道。 医道,修道,仙道,哪一道,是個尽头? 权势故然痛快,掌他人生死前程,主宰百姓命运,改天换地也不在话下,可在关夫子這等人物眼裡,不過也是一只比较大的蝼蚁罢了,百后年,与芸芸众生一般无二,還不是一堆黄土,沒谁比谁更高贵。 生命的存在,便在于性命的打磨,跳不出這個圈子,古乐也不想被這圈子同化。 七百八十年的仙道生涯,今生富贵家,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可是古乐也不愿意去做哪一只蝼蚁,虽然生在這天地牢笼之下,仙道不敢奢求,但道的极致,古乐還是愿意去试一试,而关夫子的出现,无疑坚定了他這個决心。 “這世间千千万万,沒有一個标准,谁与谁走的路都不同,别人走的路,更不能去追求。生命有限,该用在该用的地方,权,势,钱,与我何干,倘若被此困住,便是屈了本心,又谈何得道。我既不做這蝼蚁,唯有从了本心,纵然做不了快活神仙,也必如武神孙录堂,视生死如儿戏,也如张三丰一般,成不了仙道,也要潇洒快活。” “谁若阻止我的道,谁若威胁我亲人血溅五步又何妨?” “管他权势暗谋,凡与我为敌,一切皆可杀。” 古乐洒然一笑,喃喃道:“而我的追来嗎……” 古乐目光眺望远方。 這一幕定格! 古茂松下了山,并沒有回古家大宅,径直驱车进入市区,停在一個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小旅店裡,走上二楼,进入一個房间。一间不足二丰個平米的客房,床上,椅子、凳子、地上全坐满人不多不少有男有女总共十三個人。 這十三人中,有吊二郎当,长着一张臭嘴,沒事无事就爱调戏街邻少妇的伟岸男子冷中逸,也有提着一把杀猪刀走进杀房在菜市买猪肉的寇屠夫,寇天叔。当然,也不缺开小店,买小菜做馆子生意的大厨师,至少古乐小时候经常去那裡白吃白喝,自然古乐也不会忘记,那两個长着一对大奶,成天追在他身后要喂他奶的丰满迷人妙龄少妇。 這十三個人,他们的身世性格品性都迥异。 当年古茂松在军中将這一帮草莽毒妇聚集在一起,不過当时不是十三個,而是二十五個,血齤洗京城时折了两個,中东时损了五個,還有的五個捞足资本后,一個光耀门楣,一個锦衣而归;主政一方的也有一個,四十岁爬上少将的也有一個,還有一個,默默无名,在家种田,听說娶了一悍妇,生了两個娃,日子過得不错,算都是修得了善果。 唯有眼前的十三個,不离不弃,二十多年,追周古茂松左右,就是当年古茂松被迫做了二十年的普通人,這十三個家伙,都在贵省小县买了套房子,跟古茂松做起了邻居。 冷中逸一张臭嘴,但当日一场酒醉,說了一番在坐所人都认同的话。 “跟着古痞子混,他娘的杀人根本不担心犯法,来钱也来得快,运一次石油,就够老子后代子孙三代数钱数到手抽筋,就算生個白痴,也不担心沒漂亮女人嫁给他。” 那胸至少弥。,屁股又圆又大的妙龄少妇,也說了一句让丝毫不差她分毫的女人认同的话。 “古痞子啥都不好,就是脸蛋好、身才好,气质好,家世好,老娘這辈子,非他不嫁。” 只可惜古茂松早就有正宫娘娘了,至于他们有沒有猫腻,就耐人寻味了。 本来這十三個无法无天的大叔大娘们聚集在一起,绝对是跋扈的跋扈,嚣张的嚣张,该买弄风骚的绝不会去装玉女。可是今天,這群家伙再次被古茂松聚集在一起,有期待,有激动,也有几個,干脆利落地掏出当年打天下的家伙,寇屠夫一把杀猪刀磨得吹发可断,不過却沒有一個人开口,气氛诡异,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回避一個問題。 古茂松推门而进,一個個都站了起来,面色古怪的看着古痞子,個個都欲言冬止,就连房菲芳、牧韵這两個典型走狐狸精线路的,都一改往常一见古茂松就往他身边沾的勾引举动,一個個站好,神情严肃。 “坐吧!”古茂松摆了摆手。 冷中逸小退了一步,让出了房间裡唯一的一把椅子。 古乐一屁股坐下,沒說话,然后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才皱着眉头问道:“冷中逸,你肯定這事情,是她做的?” 口无遮拦的冷中逸這次犹豫了一下,道:“不离十。” “入你先人板板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典型忘恩负义。”快人快言的寇天叔大大咧咧骂道。 古茂松淡淡道:“话也不是這么說,毕竟我跟她有杀父灭家之仇,她找我报仇,我一点不意外,哪怕我养了她十九年,但仇就是仇!她要杀我,天大的道理。只是老子就奇怪了,当年她一個半岁的娃娃,這件事她是从哪裡知道的呢?她背后又会杵着谁呢?当年的人,几乎全死尽了,我以为這件事到此为止,沒想到十九年后,還是被她挖了出来!” 古茂松自言自语,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而且,白家、熊家、纳兰家,這三家,又怎么和她勾搭上了。看来纳兰无双這些年也沒闲着,连這不是暗棋的暗棋也被他给挖了出来,简直要比策反考头子那几個嫡系還厉害!呵,真是高一步棋,却把老子处在两难的地步,恐怕那老家伙此时正在偷着乐,看我笑话。” “這事你打算怎么做?杀還是不杀?”房菲芳突然生硬问道。 一房间的人都知道房菲芳所指,個個沉默,只是拿眼看着古茂松。 古茂松默默抽烟,一支接着一支,眼神微眯,隐隐精芒闪动,不過究竟沒发言。 房间气氛,十分诡异。 古茂松越是沉默這事就越是严重因为他们太了解古痞子這個细节了這也绝对不是好兆头,因为這個动作,代表着古成松要下狠手。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心裡一颤,最终還是寇天叔這快人快语,道:“古痞子,我有一句屁话,你听了可别生气!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不是恨那丫头心向外拐,也不担心她真能翻知……個沒经历過风浪的女娃成不了气候,根本折腾不起這天大的风浪?论阴,她几斤几两就是我們堆裡随便挑出一位,也可以让她马上消失!所以你不怕他玩手段,你所担心的,不是她泄露出的资料,你在乎的,不是她的背叛,你害怕的,是她会把乐乐這小子拖进来。” 古茂松默沉不兔 不過寇天叔這话,說进了他的心槛。 “這是造孽啊!”牧韵淡淡道:“不過我就好奇,她哪来這么多的心计和谋划,她又是怎么和纳兰无双勾搭上的?我們是一点风声都沒有。” 冷中逸板着脸道:“你一心忙着跟房菲芳争风吃醋,哪裡有時間在意這個問題,而且這两年多来,她一直在深海,我估摸着,也就是這段時間,当年的事才被她给挖了出来。当然,沒有人推波助澜,打死我也不信。不過這不重要,当年我們也发過誓,這女娃长大后,不知道自己身世,我們也当什么事也沒发生,拿她当女儿看,要是她真要弄点什么来,也只好把她御……” 喀嚓! 冷中逸抹了一下脖子子。 房尊芳冷笑道:“冷中逸,你真忍心平得了手?” 冷中逸嘿嘿笑道:“不忍心,不忍心就当什么也沒有发生?今天或许沒发生,但明天,后天,总有一天,那女娃会大大方方走到前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与我們对着干。” 房菲芳泄气了,不過也毫不掩饰地說出心声:“反正,我是下不得狠手,谁要干,谁要遵守当年的誓言,谁去把她给杀了,老娘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怨她命苦。” “谁說要杀他。”古茂松抽完第五支烟,冷笑,一一瞄了房菲芳、冷中逸几個一眼,眼睛眯了一眯,冷笑道“你们也别在這裡给老子唱双簧,你们心裡怎么想的,我心裡清楚,真以为我是脑残人傻,還一個白脸,一個红脸,你们還不是怕我下定决心除了枷……总之一句话,我古茂松欠她家两條人命,她要找我报仇,老子沒怨言。只是希望這事,不要弄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冷中逸被骂了,非旦沒有怨气,還乐呵呵的傻笑。 房菲芳咯咯一笑,跑到古茂松身边对着他的脸猛亲了一口,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狠心的人!” 一笑,风情万种。 房间气氛也为之一松,一群草莽土匪,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总算把這块大石从心口上移开了。 古茂松冷冷看着,突然大大咧咧骂道:“都是一群鬼,什么誓言,什么不成气候,都是屁,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心裡哪点想,嘿,老子這一次,可算是养虎为患了!說吧,除了這個消息,還有什么,别给我捏着藏着。 不太沉得住话的寇屠夫嘿嘿笑了一声,道:“纳兰无双进京了!” “這是要动手了嗎?”古茂松云淡风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