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爆!爆!爆! 作者:化羽骑士 大风大浪正月初五! 玉泉山! 三辆汽车浩浩荡荡,驶上玉泉山! 一辆黑色宝马七系,两辆绿色军用吉普,一前一后,将轿车夹在中间,相隔不足两米,摆出一副警惕样子,分明是要将轿车裡的人控制起来。 三两汽车,几乎是同一時間停在古家大门前。 四個身穿黑色西服,身高马大的男子飞快地从吉普车裡跳了出来,個個身手敏捉,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皮肤晒得幽黑,带着一些紧张,几许兴趣,又有几分忐忑不安,飞速的来到轿车前! 這一连串动作,真是火石电闪般完成,好似鹰飞兔走,显然训练有素,非一日一时之功可练成,哪怕是简简单单地往哪裡一站,就有一种由内而外的锋芒。 這四個人,从举止行动来看,显然是出自军队特殊系统。。。随后,一個四十多岁,個子不算太高,勉强摆脱三级残废的男子飘了過来,显得格外的玉树临风,甚至高高的鼻梁上,還戴了一副金丝眼镜,西装笔直,气质超群,轻轻走到轿车后门前,四個威武男子自动退开,男子缓缓一点头,不過脸上却无半点表情,也不知道他這股表情是先天养成,還是后天训练而成,但无论這中年男子表现得如何的淡然,可是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在拉开轿车门时。如果细心的人留意一下。不难看出,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仿佛這扇门,有千斤重。 门开。 古茂松平淡走下车,正眼也沒瞧那中年男子一下。准确的說,连斜眼也沒瞧他一下,径直往大门裡走。 這一幕,惊呆了古家大门前的四個警卫! 因为原本去东北军区的古茂松竟又回来了,前后不足半個小时。 难道是临时调整? 四個警卫都觉得不可能,都知道這裡头有猫腻! 中年男子望着古茂松走进大门。魁悟身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四個身高一米八的黑色西装壮汉,也是不急不操,站在中年男子身边。一言不发。 古茂松走进大宅,破天荒地沒去自己房间先换衣服,而是径直走进了古天雄书房。 老爷子這两天右眼皮直跳,老话說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准沒有好事,更何况古天雄知道最近有事情发生。果然,看着面无表情的儿子走进来,老爷子心不自禁的猛跳了一下。视线猛然间尖锐起来,直截了当问道:“动手了?” 古茂松面无表情的脸,突然一笑,淡淡道:“动了,人现在就在外面。派了一個领头的,很陌生,不像是那一家出来的子弟!” “這個自然,陌生人是不会讲情面,看来纳兰无双這一次,不打算动用以前的班子。而這些年,他中暗中也布置了不少的暗棋,等的就是這一天。不過我沒想到,他会动手這么快,简直一点消息也沒有。”古天雄笑了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就這乖乖的进去。這可不是你的作风?” 古茂松微笑道:“這一次不一样,不去不行啊!头上已经被扣上了不少的罪名,洗都洗不了!与其這样,還不如去接受他们高查!要不然,還得被扣上什么违纪的事情。” 古天雄叹息一声,问道:“他们用的是什么罪名?” 古茂松洒然笑道:“一些老黄历,也就是二十年前,齐家哪点事,沒多少新鲜玩意。。。哦,也有些那丫头从我书房裡偷出的一些证据。。。铁证如山,除非撕破脸大干一场,不然非得进去走一趟不可。。。而且,我估摸着,他们還有后手,你拿给我看那本书,不過是冰山一角。” 古天雄感叹,儿子就是造孽太多,要不是因为杀气過重,做了二十年普通人,不然以古茂松手段心智,如果提前十年进入军委,早就真正的手握实权了。老爷子叹息一声,道:“這些年你不在,我手底下哪一帮人,已经有二心了!你說得对,荀平国有問題,古胜虚也不甘心居于人下。” 古茂松冷笑道:“何止是他们两人,乐子优不就唱了三十多年的双簧戏,加上一大批蠢蠢欲动视古家如眼中钉肉中刺的野心家,又有纳兰无双几個推波助澜,现在你一手扶上来的嫡系,高层有三分之二都在等待时机,做哪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再加上你這二十年放任不管,手裡的权柄大多数都被荀平国等人吞食,现在军队裡,谁還知道我們古家?所以二十年我就說過,你手底下那一帮嫡系,除少数几個人外,都是一群白眼狼。” 古天雄笑道:“你這话对我有怨气!” 古茂松耸了耸肩,道:“沒有,因为我知道你养着這一帮白眼狼的用意,一是觉得手下這帮狗腿子能咬人,指哪打哪,从无二话,另一半是因为京城裡的那些世家,有一帮杀人不眨眼,又话的狗腿子,总能震慑住不少人。” “你能明白就好!”古天雄喃喃道:“這就好象一把双刃剑,能杀敌,也能伤自己。。。养虎为患,谁都明白,可明知道是個大道理,可又不得不为之,這大概就是权术最大的魅力所在,因为在权力面前,哪怕是再忠心耿耿的手下,在坐大之后,心,也是会变的。” 古茂洒然道:“這样也好,一個個跳出来,才好一網打尽!只是這一次,他们下了好大一盘棋,我有些担心,纳兰无双是声东击西!” 古天雄微笑道:“這一点你放心,有我在一天,這個家倒不了!哪怕纳兰无双這次目标大。不只是针对你一個人。我也有信心一举将他们一口给吃掉!我不怕他野心不够大,就怕他们野心太小,否则還真提不起我的兴趣!” “荣极则辱……”古天雄嘿嘿笑道:“我古家荣华富贵权势滔天数十年,不是說倒就要倒?纳兰无双暗中布置了二十几,难道老子就沒有后招!” “我睁大了眼睛瞧瞧,他们能玩出多少花样!” 古天雄冷笑,笑容有些诡异,道:“真以为策反了我几個心腹,就胜卷在握了嗎?不過既然他们觉得好玩,我就陪他们耍耍。說句实话。這几十年,无论是军界政界,全京城大大小小的世家,阴的。狠的,明的,我找来找去,還真沒找出一個像样的对手出来,希望這一次,纳兰无双别浪费我的時間,不弄点大风雨出来,老子都懒得动手。对了,那丫头你打算拿她怎么办?我就好奇了,你当年连她齐家满门都给屠了。为啥就给自己留一個后患呢?” 古茂松平静道:“不为什么,就为我欠齐子旗两條命。” 古天雄冷笑道:“就为他两口子给你挡了两枪?” 古茂松干脆利落回答道:“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再說,屠齐家,是齐子旗死了以后的事情,至于那丫头,跟当年的事沒半毛钱关系!” 古天雄默默点头,道:“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過我有些担心,乐乐那边,不好处理啊!” 古茂松笑道:“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古天雄笑了笑。 古茂松轻声道:“我去了!” 古天雄点点头,只是喃喃道:“舒心舒心,齐心齐心啊!” 古茂松走出书房,沒有往大门方向走,而是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 袁容默默坐在床上。眼睛红肿,显然早就收到消息。 古茂松走进去后笑道:“多大的事。不就是进去呆几天,這天,還沒塌下来,有老爷子在,要不了多久,老子一样生虎活虎走出来。” 袁容神情黯然:“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乐乐。你沒看到他天天往山上跑。去做什么,相信你清楚。。。他那是准备大干一场。” 古茂松微笑道:“他长大了,懂得如何選擇。” 袁容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信,你沒瞧出那丫头有問題?” 古茂松苦笑,沒回答。 袁容早就憋着一口怨气,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放任不管?好玩么?我看不是吧?你心裡怎么想的,瞒得住我嗎?你就是想趁這次机会,让丫头背后的人,从后幕走到前台,瞧一瞧到底是哪位齐家的余孽,对不对?我瞧啊,你還放不下当年那一段梁子!不错,是齐子旗对不起我們,齐家也几次想致我們于死地,但是无论怎么样,齐子旗两口子都救過你两次,你欠他们两條命!当年你沒必要将他们家人赶尽杀绝吧?” “政治上的争斗人,不是你死就我活,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我不对齐家下死手,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完蛋的就是我們古家。再說,我屠齐家,是齐子旗被自己家人出卖后被纳兰无双玩死后才动的手,也算为他报仇。。。。我养他女儿,也算還了当年的情谊,就算他女儿找我报仇,我也丝毫沒有怨言。”古茂松揉了揉太阳穴。 袁容沉默不语,脸上仍有怨气。 古茂松坐了一回,袁容一直沒理他,古茂松只好起身离开,在院子裡点燃一根香烟,默默抽了一会,回想了一些事情,又犹豫了一下,沒去古乐房间,然后走出了大宅,径直钻进那辆宝马车。 三辆车,在夜幕中,越走越远。 京城,某個地点某個房间,纳兰无双望着窗外,轻轻笑了一笑喃喃道:“古茂松啊古茂松,你也有今天!无论這次谁胜谁败,只要将你弄进去一回!這一局,就是老子胜了!嘿,下一步棋,该是将军了!” 送上三千字,扑货得整理一下,下面就是精彩片段了,整整好大一段,绝对惊天地。不過,我得一個情节一個情节的琢磨一下。(。。) (/ks/2/2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