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不叫天下人负古家(上)大结局 作者:化羽骑士 亮剑…… 纳兰无双一声大吼。 “听我号令!” 他身后,八位先天拳师,以及他带来的数十名精锐武师,在古家大叛逆荀平国率领下,与古茂松等人对势。 “熊兄。”纳兰无双看了一眼這個支持自己权力最高屋人物,大声道:“今日你一心助我,我不会忘记,我给你做個承诺,今日如果事成,他日,有我纳兰一族在,你熊家,必是京城最顶尖世家。” “好!”熊仁国点点头,豪迈道:“今日我熊家,与你共进共退。” 纳兰无双大声笑道:“多谢熊兄!” 說完,他目光一移,看着白知青父女二人道:“白知青,今日過后,這千古京城中,必有你白家一席之地。而且,我也给你一個承诺,如胜,他日,我助你执掌乾坤。” “多谢纳兰兄。”白知青一脸严肃点头,随着他一声应下,他身后,十多位西装革履的汉子统一地来到了纳兰无双的阵营裡。 “今日助我的各位,我纳兰无双也给你们一個承诺,他日,我让你们权倾一方。” 纳兰无双大声道。 這一刻,他气吞万裡猛如虎,大声道:“任何一個世家的不敌,无不是因为不败;任何一個的强势的人,无不是因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日,是翻手为**,還是覆灭于玉泉山,就在這一刻。” “杀!”纳兰无双毫不犹豫地做了一個单掌下切地动作。 随即,刀剑如林。高高举起。 沒有激烈枪战,只有最原始的刀剑**搏杀。 玉泉山,這片养老山林,今日,势必血流成河。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古茂松则一脸镇静。 這是背水一战。 纳兰无双破釜沉舟,以无退路。 天地一片肃杀。 下一刻。数十名黑衣拳师,每一個都拥有不俗战力,铺天盖地,冲杀而至。 古天雄心神却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宁和平洽,眼前惊心动魂的撕杀,他沒有丝毫动容,他抬头望着玉泉山头,那裡堆积着又黑又厚地乌云,挟着闪动的雷电。铺天盖地,看得人心生寒意。 “每逢大杀局前,似乎老天爷都爱来搅局。” 古天雄双手负后,目光如电,嘴角带着淡淡微笑,欣然看着身边傲立的枯黄老友。 意态自若的枯黄老人沒有說话,望了望绞杀一起两帮人,他忽然低声道:“山顶那种变化。可不是老天爷来搅局……” 古天雄洒然一笑,沒有說话。 纳兰无双一样望着山顶那铺天盖地滚滚翻动的乌云。想必那裡,一样有场激烈撕杀,只是,那倾巢出动的国安几处,能否在山顶处,成功将古乐斩杀。 纳兰无双不敢肯定。只觉心绪不宁。此次上玉泉山,他未雨绸缪,布局周全,可說毫无漏洞,第一步棋。便成功拿下古茂松,将其困于京城郊外;第二步,直捣黄龙,一举杀入古家老巢,而第三步棋,自然是围剿古家嫡系孙子古乐。 不過自从古茂松奇迹般杀上玉泉山,纳兰无双布局瞬间被打乱,而此刻,玉泉山顶的天地变化,也给纳兰无双一种失控的感觉。 其实从踏上玉泉山开始,纳兰无双心裡都忐忑不安。 “无论如何,也无论生死,一定得知道国安几处有沒有成功斩杀掉古乐。”纳兰无双目光凝聚在玉泉山顶,招来一個人,底声吩咐几句,那人飞快直奔山顶。 忍不住,纳兰无双轻轻偏头,把目光投注在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上。 仿佛那车裡,有什么能让他扭转乾坤的力量。 因为,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有這位人物在场,我又有何惧?”纳兰无双舔了舔嘴唇,心中略微安定,掌握全局。 在他指挥八位先天拳师,数十多黑衣武者,一次一次向着古家阵营冲杀,团团将古茂松等人围困,倾刻之间,占取了有利的位置。 玉泉山腰一片撕杀,血肉飞溅,场面纷乱。 玉泉山顶那一片乌云聚集之地,古乐一对锐目,突然睁开,凝聚在翻滚墨云之上,审视着墨云间闪动的一條一條闪电,似乎沒有任何一丝细节能逃過他法眼。而他思绪的运转,在這一刻,比常人快上千百倍,以致为正常人来說快如火石一瞬的闪电,在他的瞳孔内便像是缓慢不堪的动作。 在他的视野裡,時間仿佛变慢变缓,他将周围的一切,洞察无疑。 也几乎在他睁开双眼的一瞬间,那滚滚翻动的墨云,那雷鸣闪电,那天地奇变,那骤然而至的大雨,倾刻之间,停止了一切变化。 這显然不是大自然自身的变化。 這是一种仙道奇术,逆转阴阳之变化,也是一门损寿的奇术。 不是来自《药王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一门心**法,能令天地变色。 這是一门来自仙庭的奇术,能聚集方圆千裡灵气,而灵气的骤然变化,方才惹来這一场天地变局。 而一道一道肉眼不可察、浓密的天地元气,聚集在古乐周身之处,他,如鲸吞海一样,疯狂将這些浓密到可令任何一個修士抓狂的灵气吸入腹中。 长真九变心法疯狂运转,一條一條的经脉被打通,真气灌溉全身每一個穴道,他的修为,在這刹那间来了一個实质性的飞跃性突破。 由于灵气刺激,真气在丹中不断被打磨、淬炼,凝固、增多…… 终于,当墨云散去,雷鸣而止,大雨而停。古乐一声长啸,只觉丹田之中,拥有无尽力量,而他的真气,也在這一刻有所变化,更凝实。也更强悍,隐隐的,已经可以与当日的关夫子相抗,甚至,有一种压到对方的势头。 這是夺天地之造化,攫取宇宙精华的玄妙仙道奇术,当今世间,唯有古乐可办到,他那强悍的神识。仙庭中无数秘法,经心准备整整一月。 所以這一刻,他逆转了乾坤,天地变色,方有雷鸣闪电。 但這過程亦是凶险万分,說到底,此时此刻的古乐终究一凡人,哪怕曾经是仙是神。如此逆转天地规律,一样受到莫大的损伤。因为,人身始终有限,而天地无穷,若只聚不散,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魂飞魄散。就算是古乐也不能例外幸免。 当真气到达一個顶点后,他需要一個渲的对象。 微微眉头一皱,他双目神光电击,那散去的墨云,又瞬间凝聚一起。 這又是一個天地剧变。 山腰处。剧烈的撕杀声传入古乐耳中。 那裡,血染红了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玉泉山。 “果然還是来了,一切功夫都沒白费!” 這一刻,古乐杀气外泄。 前一世,他以医入道,削天下不平事,举屠刀杀不良恶人。 這一世,他为了古家,何妨再执屠刀,屠杀千百人。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山腰处,泰然自若古天雄忽然低声喃喃到。 “是该到了!”稳如泰山枯黄老人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就在這时刻,远远跟古天雄对势而立的纳兰无双,忽然有种不安,回头看去,山腰间那條公路上,骤然一辆汽车缓缓开来。 速度不快,四平八稳,却悄然无声,出现在他的眼前。 随后,四個男人,四把长剑,黑衣蒙面,逐一从汽车裡走了出来。 沒有与众不与的气势,只单单住那裡一站,浑身上下有一种古朴,苍茫,飘渺气质,又宛若是四座山峰,稳稳的压在在场每一個人心头,无论是撕杀一起,還是指挥全局……,又或者像熊仁国,纳兰无双,枯黄老人這样运筹帷幄的智者…………仿佛,這四人,能秒尽天下所有人,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 “他们……”纳兰无双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關於长剑、黑衣、蒙面的描述…… 古天雄洒然一笑,一脸神采。 枯黄老人则暗暗松了口气。 到了! 似乎這才是古家真正的底牌,能扭转乾坤,一举定胜负的关键。 而下一刻,黑衣,蒙面,手势长剑四個人动了,就从最外围几個黑衣武者开始,长剑闪动之处,一道银芒之后,就是人头滚滚落地。 四個人,四把剑,纵身切入了纳兰无双率领的阵营裡,真犹如是几把尖刀,插进了人心窝,势不可挡,挥剑如水银泻地一样,秒杀一切。无论是何等境界的武师,一触即杀。 倾之间,纳兰无双花大价钱請来的八位先天拳师中,就有两人丧命剑下。 毕竟,這是最原始的武力较量,個人强大的武力,足以绞乱全局,何况是四個武力超群、似乎天生就是杀戮机器的神秘人。 這股力量太可怕了。 這样四個高手一阵冲锋,哪裡是那些暗劲、明劲、后天、先天拳师能敌挡。 纳兰无双终于知道古家的底气是什么,而他身边的熊仁国一脸震惊,站在最外围,远远眺望着四個杀神一般人物,這個从建国初就南征北战,可谓活化石一般的人,自然见多识广,他的目光全投注在四個黑衣人的身上,特别是他们的衣服,…………最明显的地方,终于被他发现。 這四個人,他们的胸口处,均绣了一條五抓金龙。 這個图印,熊仁国赫然见過一次,忍不住失声疾呼道:“龙处………他们是龙处的人。” “龙处。”纳兰无双脸然浮现一阵苦笑,也就這一刻,他从那模糊的记忆中,得知了這四個人的来历,除了龙处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来。偌大的一個华夏国,還有什么力量、什么世家、什么势力,拥有如此近乎无敌的四個高手。 而龙处的存在,就是确保国家绝对的利益和统治地位,却偏偏不属政权管治,他们超脱于普通人。不接受任何的约束,只有事关国家兴亡大事,龙处方可出现。 這同样也是约束龙处的力量,因为這群人,太可怕,已经不是单纯能靠权力金钱能收买,因为他们,是世间少数几個還在追求那虚无飘渺仙道的人物。 胜利已经渺茫,机会一转而逝。推到古家地机会在這四人出现的那一刻已经溜走,剩下的,将是古家的无情报复,這一点,无论是荀平国這样的背叛者,還是熊仁国這样的一世枭雄,都只觉得,大势一去。唯有败亡或任人宰割,不。应该說,還有两人,神太自若。 熊仁国清晰感觉到,身边的纳兰无双太镇静了。 “纳……纳兰老弟。”大概因为内心的激荡,還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原故,熊仁国的嗓音已经显得有些干涩沙哑:“你应该……還有什么后手吧。” 纳兰无笑而不答。不過,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熊仁国,笑了笑,他表情温和,笑容和煦地道:“熊兄。你觉得我会傻到毫无准备,就跑到玉泉山古家大宅来送死嘛?在京城,在玉泉山,在古家大宅,古家都有绝对统治的力量,哪怕我們策反了古家一些人,可這数十年,挑战古家的少嗎?八/九年背叛古的人少嗎?古茂松血洗红墙内时,‘湖’公的手段少嗎?不,一点都不少,而且一個后手接着一個后手,一個伏笔接着一個伏笔,但是最终的结果呢?不堪一击。古家仅仅出了個古茂松,便令一切土崩瓦解。所以,這次我上玉泉山,率领的人只是一部分量力,主要是挫一挫古家這数十年来累积起来的锐气,却绝对不是扭转乾坤的力量。” “是的,我有后手。”纳兰无双大声道: “我当然有后手,一张真正能一决胜负的王牌。”纳兰无双铮铮有声的吼了出来。 而這时候,战局胜负已定。 纳兰无双毫不犹豫,一抬手,白知青接過指挥,手一招,残存的武师拳师摆脱撕杀,缓缓退回来,古茂松也沒犹豫,沒赶尽杀绝,一抬手,任又对方离去,四個黑衣人,手执长剑,纹丝不动。 双方,似乎又回了起初的对势局面,唯有最中间地带,横躺着数十具尸体,血,浸透了天地。 血腥,弥漫现场。 初次交锋,古家稳占上风。 纳兰无双缓步走出人群,站在了最前面,直接忽略掉首次交锋的失败,他目光,锁定在古天雄脸上,而神情,优雅从容,依旧是那個运筹帷幄的纳兰无双,也一点沒因初战的失败,而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脸色仍旧挂着微笑,缓缓开口道:“老首长,這就是您所谓的底牌嗎?” “无双,兵戎相见已见血,這一刻,說什么都沒有意义,如果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這一次,我赶尽杀绝。”古天雄微微一沉鸣道,语气中沒有杀气,却比什么杀气更气势。 纳兰无双晒然笑了笑,静静的看着古天雄,随后,他脸上有些无奈,也有些期待,片刻之后,他叹一声道:“既是如此,我别无選擇,只好如您所愿。” 說远,纳兰无双轻轻一转身,远远地,他对着那辆始终默默停在一旁的轿车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老神仙,看来最后,還得請您出手了。” “好吧,我也如你所愿。” 片刻之后,一把苍劲有力的声音耳边响起声音中,苍劲有力中,带着一股毫不加掩饰的傲气。而更古怪的,這声音明明车内响起,但听在人耳朵裡,仿佛响彻在耳边,更像是来自四面八方。而声波一响,空气仿佛都在稳稳震动。 待声波一過,车门缓缓打开,沒有人看到有人从裡面走下来,但下一刻,所有的人只觉眼前似乎掠過什么东西,似乎是一條影子…… 接着,毫无征兆。一個老者,骤然就站在了纳兰无双身前。 他一袭青色道袍,身负长剑,布鞋,道帽,腰间一葫芦。道袍上,印有一個十分明显的阴阳鱼八卦图,而這個老者,苍老,很苍老,就像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 看着他,和他這一身装扮,云淡风轻的古天雄一愣。一愣,再一愣,仿佛,他在那裡见過或者听說過。 不過,等古天雄看清楚那张苍老得几乎下一刻就会踏进棺材的脸庞,饶是一生从未因人因事变過几次色的枭雄古天雄,這一刻,他脸色狂变了。 “关……关夫子。”古天雄不禁低声惊呼。足以看得出他内心的震撼。 “关夫子,关瞎子。关神仙,不過都是過眼云眼,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事隔六十年,我們又见面了!不過。我們都老了,却偏偏又站在对立局面,這是不是天意呢?” 关夫子。 這一個被京城各大世家名门传得神乎奇神的神仙人物,在关键时刻,露出了他本来面目。站在了古家对立一面。 “天意嘛?”古天雄内心极其复杂,复杂的眼神,瞥了一眼纳兰无双,這是你的地牌嗎? 好厉害的一张底牌。 因为,古天雄是少数知道关夫子真正本事的人之一。 就连那四個武值力强悍到变态的龙处黑衣人,看着骤然现身的关夫子,瞳孔,突然一阵收缩,身子都隐隐颤抖,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老道士,关夫子,是华夏玄门中第一人。 這一会,古茂松心裡也一时冒出无数個念头,仅仅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当這叫关夫子的道士出现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身上,有一种颓败的神情。 他有些不可置信,眼神盯着站在对面的关夫子,仔细地盯着他脸庞,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端倪出来。 但一切都是徒劳。 眼前的关夫子,身负长剑,道士打扮,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出采之处。古茂松正要开口,立于他身前的四位龙处黑衣人其中一個,稳稳的向前踏上一步,用最恭敬的语气道:“见過关前辈。” “龙处九龙,個個都步入玄妙境界,难得今日一次见了四龙。不然,我都懒得出手。”关夫子淡然一笑,云淡风轻仙家模样。 “关前辈,今日之事,世俗中事,而我玄门中人,八十一年前均立下誓言,除我龙处之外,凡玄门中人,不可插手国之政事,左右政局走向。今日,老前辈想违背当日之约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出声问道。 关夫子轻轻一笑,不屑道:“誓言,本就是来拿撕毁的东西,约束的不過是沒能力打破誓言的小人物而已。今日,我撕毁立下的誓言,你能耐我何?你们也能耐我何?” “如此,我龙处四龙,只好见识一下老前辈手段。”他心中一沉,沉着声回答道。 “如此,如你所說,我如你所愿。” 一团无形气机,骤然从关夫子身上爆发而出。 其余三個黑衣人,猛地踏上一步,与前者肩站而立同时,他们身上,也隐隐有股气势升起。 龙处九龙的存在,就是为了约束玄门中人的存在。 今日,哪怕面对关夫子這样玄门第一人,他们,也唯有一战。 为荣誉而战。 而两团气机,瞬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关夫子一挑四位龙处高手,沒有一丝紧张,他此刻的神态,处在非常松弛的悠□状态裡,比之对面龙处四位犹如拉紧的弦线,截然相反,相去千裡。 蓄势待发,久等不利。 特别是真正高手间的较量,更是如此。 四人四條心,瞬间决定出手。 关夫子眼神一眯,全神贯注在他们身上。 杀气弥漫山腰。 而此时,山腰间所有人,上百名高手,权贵,枭雄人物,静静的看着位于最中心的五個人,心神,也被牵动起了,均知,這一战的胜负,将注定彼此的命运。 是古家毁亡,還是纳兰无双全军覆沒,就在這一刻。 龙处四位高手瞳孔瞬间同时放大。射出奇光,血液在体内飞速运动,将体能发挥到极致,這是功力运集的现象。 他们出手了。 铮铮铮铮…… 宝剑出鞘,闪动寒光,洒下银色光辉。剑锋所指,直奔喉咙。 一声低啸有若龙吟,顿时一條神龙腾飞,震惊玄门的第一高人关夫子出手了。他背上长剑,轻轻一颤,仿佛活了一佛,如龙,在吟啸声中,弹鞘而出。而他的眼神。淡淡的盯着杀来的四人,似乎沒有一個细节能逃過他的法眼,单手捏剑诀,一划一挥,驱使着腾起的飞剑,犹如挥动着自己的手臂一样他全力展开,一击必杀。 下一秒钟,剑啸剑击声铮铮而响。犹如破空而来的闪电,又仿佛是铺天盖地剑雨落下。 在场所的所有人。倾刻之间,什么也看不到,只觉眼前剑雨阵阵,耳朵裡满贯剑啸之声,当眼前强光剑影化身一柄,在众人心颤神荡。目瞪口呆之际…… 关夫子還剑入鞘。 四個龙处黑衣执剑而立。 五個人,似乎并沒有动過手。 可是,下一刻,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他们缓缓到下。一股一股的鲜血,从他们喉咙间不断喷洒,随后,他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地寂静之中! 差距! 這一样是個差距。 号称玄门第一人的关夫子,几乎已经站在了玄门修士的巅峰位置,掌握着玄门最神秘莫测的玄法,而這样的差距,不是人数能弥补得了的。 虽然,龙处這四個人,武值力超群,玄功无匹,但在关夫子眼裡,他们的反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不堪一击,一击便土崩瓦解。 关夫子平静而从容地看着倒下的四個人,神情沒有一丝变化,依旧那副云淡风轻,低声喃喃道:“我满足了你们的愿望,不過,這愿望,却要了你们的性命。” 随后,這位神仙一般的人物,抬头瞥了一眼古天雄,缓缓道:“古居士,今日如果你古家,再沒有后继力量,胜败,已经注定了,枭雄,终归有末路日。” 一语定胜败。 古家阵营裡沉默。 這就是传說中玄门中的力量,這就是传說中的玄门第一人。 這样的力量,放眼天下,谁人能敌,唯有用军队围之剿之。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沒有人能回答。 這样的一個敌人,已非人所能敌了。 数分钟過去,漫长得犹如数年。 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 這期间,枭雄一世的古天雄数次寻思着扭转局面的机会,但面对关夫子的剑,他沒有這個机会。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也沒想到,纳兰无双能請到关夫子這样传說人物助力,果然算无失策啊! 古天雄心灰意冷……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道长,你說過我們终将一战,可是此日此时此地点嗎?” 声音一落,一個男人,一個喜歡冷眼旁观素袖藏金的年轻男人,他挺身而出他,衣衫染血,手势一把剑,一步一步,缓缓从晨光中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深深印下了一個血印,显然经過一场惊心动魄的撕杀,他是踩着鲜血,一步步,走到了這裡,径直地走到所有的眼前,站在了神仙人物关夫子面前,脸色平静,嘴角却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冷笑,深深的目光,落在了关夫子身上:“道长,這一战,可是此日此时此地点嗎?” 他大声道,气焰如虎如龙:“道长,你不在山中享受清福,为人出头,来动我古家根基,不過想逼我一战罢了!既然如此,這一战,我也如你所愿。” 气焰中,那是咄咄逼人气势,也有一股掩盖不住的滔天杀气。 天地也是一片肃杀。 全场寂静一片,闻针可落。 下一章中午12点,今天,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