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合格的援兵(修)
两個勇士早已占了上风,就在刚才,玛莉安的骷髅又被敲碎,不知那骷喽上次的神勇是怎么来的。形势上,已经沒時間考虑了,就连再召唤也难,两人在两個力大无穷的勇士压的难以還手,修克烨拿手的“蓄势攻杀”此时也无法递出,只能凭着精湛的剑术来抵挡攻击而已,但对于他来說,這样就能不落下风了。
玛莉安的精神力战法令她的精神彻底集中,时不时抽空放出的火符也屡屡得手,两人虽处于下风却也不完全落于劣势,只是再无法抽空帮助笑寒。
笑寒与最后一個勇士周旋,他的打法极为奇怪,他总一招不回,任那疯狂的大斧不停地狂砍,只靠脚步奇妙地移动身体,在最后总能间不容发地躲开。他躲的时候還不断地企图避开勇士,好象他又成为了需要拉开距离的法师。
而勇士似乎也明白,他绝对知道,决不能让他真的把距离拉开了!因为自己面对的是法师!在他眼裡,笑寒真的成法师了。
“轰!”也不知为什么,笑寒忽然改变战术与勇士硬对了一击!拳正捍在斧背上!然后被這一击打得飞出了好高。勇士也被震的退了一個踉跄,令他怒叫的同时又在考虑:這家伙究竟干什么的?战士?法师?……呀!糟糕。
想起法师两字,半兽勇士忽然想到距离拉开了,心說:糟糕,快赶上去!
半兽统领真的跑了嗎?答案是肯定的――沒有!它刚才发出嘶吼,让三勇士缠住三人,最好是利用上势早点将三人击毙,因为那是勇士上阵,他相信那绝对可以!
他自己必须去检查一下,到底人类的援兵是怎么来的,因为自己早已经有让那有了果实的食人花放出“果粉音障”,人类在城中是绝对不可能听到這裡的打斗声的!除非……
“哼哼哼,我說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個逃家的小鬼,怪不得连雷都能放歪,哼哼。”這個半兽统领竟然口吐人言?原来当时对众半兽人說:“上”沒有反应,然后才改說美国话的……哦,错了,是兽语的家伙就是這個统领呀,早该想到了!
“别過来!呀!”原来這就是那所谓的“援兵”那原来只是個胆子小小的小鬼……這小鬼的衣着倒是蛮光鲜的,红的红,紫的紫,一條极可爱的红裙子,一根极可爱的背后大蝴蝶结,极可爱的大辫子左右排开,中间是一张极可爱的小脸。
“哼哼,坏我好事的人会怎么样呢?小鬼,你知道嗎?”這個半兽统领居然還想幽他一默:“呵呵,都要死!”最后這一句是用喊的!似乎他要将這半晚上师劳无功的怒气全部发出来一样。
這小鬼再可爱,這野蛮的半兽老大懂得欣赏嗎?
眼看小女孩完蛋大吉,统领的斧忽然换了一個方向,手力一使,便将飞斧甩出!
“碰!”飞斧在空中与一团旋转的火球硬挤在一起,飞斧一下将大火球碰碎,余势继续飞转,却朝空中的笑寒扑来,笑寒见势不妙,一個强烈的大扭腰!虽险险的避過腰斩之祸,却避不了挂彩,腰上就此留下一條深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
“呼!”统领的大斧由近处砍了下来!笑寒身在空中,根本无法借力使用他的步法,避无可避,眼看要挂掉时,他居然出拳了!硬挡嗎?
笑寒明明和一個半兽勇士打在一起,這下怎么能跑過来和统领過招呢?很简单,因为刚才心血来潮,跟那個勇士硬碰了一记,在勇士再次为他是战士或法师而伤脑筋时,卸开了這股力道,這就糊裡糊涂的飞上了天。
俗话說,飞得高,看得远,笑寒在天上时看见了半兽统领要杀人,虽然不知道哪裡冒出個小女孩来,也二话不說,立即出手!不過其中出现了错误的计算,那就是,自己的火球被飞斧一下挂散。笑寒想不明白,雪人王的火球明明可以硬拼飞斧的。
這一失误不但让笑寒挂了彩,還令他必须面对近距离的大斧直劈!
拳斧相击!情形却有些微妙,笑寒也知道手是肉的,当然不能硬碰,所以那发出了红光的一拳是敲中了大斧的左侧!斧背!
“碰!”勇士到最后才看出来,手上居然還能使力,结果笑寒的拳虽沒碰上刃尖,不過碰实了铁板的受也当然不好受,笑寒一下就被弹出老远。
巧的是笑寒正落到可爱女孩的身边,便顺手一抄,抱在怀裡,冲势未息,两個倒霉蛋滑出了老远,同时叫疼不已。
“吼!”在半兽统领准备出手时,前一個勇士犹如奔马一般狂冲了過来!他心中信念很简单:不能和法师拉开距离!
确实是坚定的信念呀……
“我的妈呀!”“哇!”面对這疯狂的冲击,笑寒和小女孩只来得及一声惊叫,笑寒赶紧一個懒驴打滚险险避开!那勇士一下扑空,這白痴刹车不及,又朝前奔出两步,加上一個自创的“勇士马步”這才算停稳,早气得八窍生烟。(对了,第八窍为肛窍,說他八窍生烟是因为此马步也不经意地促成了此勇士一個屁的排泄。当然,這是商业秘密)
“救命呀!妈妈!”小女孩吓破了胆。
笑寒将小女孩背在了背上:“别瞎叫了!小丫头!一会抓紧我,别掉……噎,你不要搂得那么紧呀!”不待笑寒招呼,這女孩老实不客气死命抱紧。天哪,這個援兵是来干什么的呀?
小女孩危机解除,笑寒的危机才刚刚降临,那野蛮劲终级爆发的半兽勇士打起架来简直像個疯子,那把蕴满人类几乎无法抗衡的大力的斧头不停地与左右狂闪的笑寒擦身而過,倒也因此,统领那更可怕的巨斧沒有飞来飞去。
在這种要命的时候,笑寒忽然想起老头当年說過的话:“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一次擦身而過,缘,可遇不可求……喂!你干什么不看我!回头!听课!!”
……对不起,后面這一小段可以省略。
想到這裡,笑寒不由得苦笑不已,娘的,我什么时候沒事乱看斧头来着?要多少次才换来這斧头像疯了一样的擦来擦去呀?
背上要照顾一個人,腰上伤口還在流血,步法无法完全躲過大斧,幸亏自己眼力過得去,两只手還能在必要时挡一挡,此时简直将从小森林斗各种动物的方法全部用上了,全身功力聚出,全在间不容发之间本能应招。
老头书裡教的运气,打斗,功力运行方法,如何全身发力等等,此时全不管用。也不是說老头的方法不管用,只是這些打法笑寒沒有完全熟悉,将他变成本能,现在只能靠本能时,笑寒才知道老头的恩德深厚。
一個人就算从小就习武,若刚出道就遇上令他手忙脚乱的变化,那就麻烦了。而笑寒从小自己战斗,自己领悟,特别是多种幻阵的洗礼令他再无恐惧。這不是无恐惧的机器,而是超越了恐惧,他知道恐惧只能带来负面影响!气息本就圆润通畅,在此时的应对间不断使用,使其愈加庞大圆润,几乎达到如臂使指的境界,而腰间伤口也居然渐渐止血!
挡着挡着,笑寒心烦起来,总被砍着跑是怎么回事,自己完全不知這该死的斧子会朝哪裡忽然冒出来,总是只能到砍過来的时候才临时想方法挡或是躲,实在太被动了。而且背上有個人,想逃开早沒有一开始那么容易,怎么办?
娘的!這斧子到底朝哪裡来的?又躲過一斧,险险的。那股强烈的风压擦脸而過,异常的危险却令心中一动,风?为什么有风?
有风,当然有风,每斧都有。斧从何来?从风中来。风从何来?因气而生。气由何来?
由身,由心,由体而出!
如此說来,有来处,有出处,有源头,岂不有隙可遁?何处为隙?找风,找气,观身!
修克烨又回了一刀,這一次勇士的巨斧与之全无花巧的碰到了一起,這一次两下各退了一步,勇士气的呱呱叫,這拿大刀的小子怎么能越战越勇?刚才自己還能将他迫得退开老远!
玛莉安轻轻滑开,符上一印,勇士又吃了一记,但這一下只能让勇士稍稍停顿而已。不過稍稍停顿已经够了!
道符一闪,骷髅出来了!這象征着战力的提高!
勇士越打越怒,一开始還能逼的他拼尽全力躲闪,怎么现在成了這种结果?更可气的是,他好像沒在看自己,看他样子就知道他的思想正在走神,但是自己就是砍不中他!
他的身体好象轻飘飘的,就像无根的飘叶,似乎一击就倒,但是自己的大斧头总是只能在他的身边徘徊,而他腰上的伤似乎止血了,真是邪门,统领大人的斧头只要被擦伤,就会血流不止,最后失血而亡,怎么他能自己止住?
统领此时好象沒在干活,又失踪了,管他的,谁知道它在干什么。
天差不多亮透了,可是谁也沒注意到,只是在各打各的。而三人差不多都占了上风,勇士们都变成了负予顽抗。但决定战局的统领還是沒回来。
“吼!”半兽勇士们耳边终于响起了统领熟悉的声音,它们大喜過望,却沒想到统领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血!怎么回事?
“吼!”连声应和下,最后三個勇士虚晃一招,回头就走,此时三人谁都沒去追,因为三人都透支了。修克烨還好,他参加過军队,有過无数次战斗一夜的经历,但玛莉安就不行了,半兽一走,她就瘫软在地,已经一夜了,能战到這一步,玛莉安已经很值得佩服了。
因为受伤的关系,笑寒简直脱力,虽然還能勉强站立,可是整個腿肚子都在发抖,但他却发现,此时身上的气劲似乎强大了不少,厚实了不少,也许战斗有益于气力吧。也因此,笑寒還站的住,并能向修克烨和玛莉安翘出個大拇指,表示我們赢了!
趴在笑寒背上的小女孩呢?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睡着了……這样的援兵真够称职的呀。
擦擦…一阵草叶摩擦声响起,从丛林处走出了五個人,糟糕了,這個时候再来的,不会是敌人吧?笑寒他们沮丧的发现,這五個人的眼神无不精光闪闪,绝对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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