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特例之劳力服拥有者(修)
因为這新来的劳力服份子非但沒有成为劳力服的受害者，反倒因为這见鬼的衣服成为了整個系裡最受欢迎的人之一？什么世界？想我堂堂魔法导师，成熟大方，温柔大肚(确实是够大的肚子)善良活泼！可是很多学生不知道我，却知道那劳力服？当然，原因是有的：原因一：這家伙似乎体力无限，从沒见他累倒過。虽然他常常叫累，那倒成为了他深受同情的理由。
原因二：這家伙打杂时不管說得多累，叫得多苦，却照样能与在破坏中学习的同学谈笑风生，和同学们保持和平友好关系。而且因为他被罩住了整個头脸，沒有人知道他长的如何，這就为他带来了无限的神秘感。
原因三：他总能在工作的同时极大的鼓舞每一個同学持续的学习，因为他的口头禅就是：“果然厉害！估计你能………”似乎他不知道同学的辛苦联系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杂务一样。然后這些学生就会精神十足，以更加努力的学习和破坏来回应笑寒的工作………
今天是笑寒穿劳力服的最后一天，却已经有不少“用人单位”朝笑寒抛出媚眼，简单說就是些公子哥和些千金姐合伙雇他打杂。经過一连串的竞标角逐，最终笑寒花落“花落餐厅”！
什么是花落餐厅？是不是色狼专属？還是风化场所？請不要顾名思义，因为這餐厅虽然环境不差，女人也很多，旁边也种了很多樱花，一到春天就纷纷飘落(是春天吧)。可是這些并不是原因。那么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我已经对老板說過了，老板愿意雇佣的，不過你要记住，因为你和我都是這家店开张以来的特例，因此我們要特别小心，我就說那么多了，走吧！”阿如就說了些让笑寒摸不清楚的话。
于是笑寒陷入了纳闷中，他问道：“为什么我們俩又是特例？好像我搬過来住时你也說過這话，是不是我們就是天生一对倒霉蛋呀？”笑寒若有所思，如果真的和你一样是倒霉蛋，估计我才是真的倒霉呢。我可长了张正经男人的脸呀！我可是正经男人。
“咦？人呢？”只是一走神，笑寒便惊奇的发现那家伙就失踪了，正奇怪间，却见迎面走来三人，一男二女。而所有人的眼似乎都在注意他们，因为他们确实有摄人的风采。
男的高大匀称，英俊不凡。那個大些的女人相当漂亮，不過比起那小些的，可就差多了。大些的美女亲切的贴着那高大英俊的男子，看神态，他们是非一般朋友关系。小的正背着手边走边对那男子說话，在林间的树荫下，她的美丽既迫人心脾，又若隐若现。
于是笑寒发出继发现阿如的另类古怪，和那個自称成熟潇洒，无可挑剔的绝丑导师以来的又一次感慨：“上帝造物，真他妈的神气呀！”(是神气，不是神奇)
当他们三人也收回看笑寒的目光时，笑寒听到走到身后的那小的美女說道：“哥哥帮我问玛莉安军长，看他们找到他沒有，如果找到了，记得帮我告诉他，我爱他。”原来這叫人惊叹的美女還是心有所属的呀。笑寒顿感兴趣，便不在意继续“偷”听他们的說话了。
对了，那大些的美女看来好像很面善？而且好像就是在最近就见過！笑寒仔细搜索最近见過的人，因为最近见過的人很少，又因为這长相很突出，因此笑寒很快想起那是自己在第一天上课时见過的那冷情的少年。
可這样就更加奇怪了，当时不觉得他像女人呀？他虽然长的无可挑剔，但是绝对是帅气。而今天這個绝对是女人！怎么回事？想起阿如，笑寒不由得打了個冷颤，东方不败的事情，還是不要想的好！
其实笑寒想错了，因为這大些的美女正是那冷情少年的双胞胎姐姐。
這时笑寒听到那男子以传音的方式說道：“放心，近年据說修克烨将军和玛莉安将夫人他们夫妻以及兽人军团长也都一直在寻找他，因为你的心上人也是他们夫妻和兽人军团长到目前为止的唯一承认的伙伴，听說当年他为了救三人性命在三人面前消失了，但后来又通過梦的方式同时告诉三人他還活着，只是需要养伤，让他们等他回来。我对他也很有兴趣，他绝对不是简单人物。”那男子用传音的方式說道。
也就是說，這些并不是可以用来宣传的东西，那個人的存在为大众所知，却似是忌讳。但笑寒還是一字不漏的全部听了個干净，他只要愿意，甚至可以完全改变传音方式，让他的传音变成寻常的說话。
笑寒现在却沒有功夫去继续听了，他陷入了思考中：修克烨？玛莉安？笑寒记忆中那隐隐的心弦被拉动得不断颤动，但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那感觉就像画手心中以有画，手拿笔，眼看纸就是下不了笔一样！简单說，就是想不起来！
“嘿！想什么那么入神！”笑寒正欲继续深究，忽然有人在他肩膀上一拍。笑寒心下一惊，若是在战场上如此走神一定被废了！笑寒正是在若干战场回来的人，因此本能反应让他還招了！
一把抓住那手，擒拿手在最小的范围内使出，一下将那人制住！然而仔细一看，那是阿如！
笑寒连忙放手：“哎呀！怎么是你呀！对不住！对不住！”笑寒忙打哈哈兼顾赔礼，却发现阿如疼得泪都掉下来了！笑寒头大！不会吧！刚才那一下只不過是压住了手的神经，让他痛一下而已！完全沒有把手废了的意思呀？笑寒完全忘记了别人是会痛的。
阿如咬牙滴着眼泪，对笑寒狠狠地：“哼！”了一声，不去理他，起身就走。并且边走边使用大规模杀伤性动作去擦眼泪，這种动作由一個男人弄出来，实在是具有大规模的杀伤性呀！
“喂！阿海！别生气好嗎？”笑寒跟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去规劝：“阿海呀，是男孩子就不要哭呀，你這样怎么给女孩子安全感呀？沒有安全感你怎么泡马子呀？不是我說……”笑寒正想继续唐僧下去，已经被阿如一句话打了回去。
“你动不动就打人這也叫有安全感嗎！”看来阿如气极了。
“呃……這個…。”笑寒尴尬中：“這是意外啦！不過千万不要跟我学呀，要不就叫自暴自弃呀，我是被一個糟老头带坏了，改不好了，学我就不好了，那样沒有女孩子喜歡的呀！哇！你怎么這表情，什么事呀，海哥？”說到后面，笑寒语气忽转，原来阿如面无表情地转身過来了！笑寒一见他面无表情，心中一动：嘿嘿，有门。
“你确定你這模样沒有女孩子喜歡？”阿如面无表情地问。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裡头卖的什么药，不過以不变应万变是千古不变的法则！而且估计此君即将由阴转晴。笑寒只好凄惨的回答：“是呀。”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了风萧萧兮易水寒，那么下一句是什么呢？
“嗯，”阿如终于笑出来了：“我估计也是的，放心，本-----人是不会跟你学的！”笑寒倒，他终于把刚才的想法连贯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经過兮不复還。
一脸狼狈和尴尬，虽然被劳力服的头罩盖了大半，但還是看得出個大概：“這個，海哥呀，大家总算兄弟一场，有话說一世人两兄弟，你要是有什么绝招赶快告诉我吧。我也不想绝后的呀。”最后笑寒决定妥协，因为阿如那高深莫测的样子很像高手。
“原因？”阿如想了想，然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說到：“因为你实在太笨了，笨人是不会有姑娘喜歡的呀！哈哈哈！”這家伙居然雀跃着跑了。该死！怎么会有以耍人为乐的家伙？笑寒暗骂时沒想到，其实他自己也是以耍人为乐的家伙。
笑寒的脸被劳力服罩住，表情很难看完全，不過从他痛苦的嘶吼也不难看出些端倪：“喂！大家兄弟一场！你不好這样损我吧！”那模样，岂是一個凄惨說得？
花落餐厅，說了半天终于轮到它了。其实笑寒两人成为特例的原因也沒那么奇特，只不過是花落有花而无草，从老板到职员一直到扫厕所的，一律女工！因此全部是花。
而特例的阿如，则因为本人长的太女性化，又是全校公认的漂亮帅哥，因此基本也算花一朵。真有人?唆时，老板丢下的话是：“红花需要绿叶扶，至于绿叶，也就他還配称为绿叶。”
老板是女的，那么是不是该叫老板娘？不過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如果你不知道死无全尸的涵义的话。(记住，是涵义不是含意)。按這位老板的话說，這裡只有老板，(就是本美女)沒有老板娘！(快鼓掌！)
沒错，這老板的确是個精彩人物，似乎无论如何的打扮也无法遮去他的艳色，就连她大声的吼叫：“阿寒快去洗碗！”也吼得别有河东美狮的风情，可惜笑寒不解风情。不過笑寒之不解是不解风情，而不是不解话意。于是這话的作用也颇为明显的显示出来了--------一下摔掉两個盘子！
“你怎么洗的！”第三個盘子发出了它“盘生”的最后响动，由于颇有些生的不伟大，死的不光荣，所以老板也应声而至。笑寒发楞，他奇怪的說：“奇怪呀，我洗衣服的时候明明就是這样的呀？为什么一样的方法会把盘子洗坏掉？”
“咚！”這巨大的声响并不是来自盘子或者碗又或者锅，而是老板连同身边所在的所有包括厨师服务员和顾客在内的所有人，包括阿如在内晕倒了一片。原因应该不必作者說明，用洗衣服的方法洗碗。实在是一個前无古人的壮举吧。
“阿如！”老板那一喊的风情。
“在！”阿如感觉自己就像被狮子盯上了。
笑寒也自乖巧，见势不妙，连忙搭话：“对不起老板，這個事件全是我的错误，我想和阿海是沒有什么关系的。”
“阿------海？”老板风情万种的奇怪声调，老板所說的话都被赋予了风情二字之称。
“是呀！”笑寒還沒意识到老板的古怪，可旁边连厨师带服务员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心中发寒，是不是又有人倒霉了呢？于是笑寒继续說：“虽然說沒错，他长相是很女性化的，說实话，第一次见到，我真当他身上穿的是女子校服的。不過后来才知道，女的不這样穿的，原来他是男的。”
老板继续风情地问：“嗯，這样呀，然后呢。”
“我听他說，他叫云如海呀！”笑寒理所当然的說：“如果是女人，叫他阿如我认为沒什么問題，但他既然是個男人，作为他的兄弟，我個人认为，应该叫他阿海才对。”笑寒很简单的說清楚了“如海论”。
老板风情地大点其头，似乎同意，不過厨师和服务员们都知道，老板一般会在這种风情下发威的。俗称：那一怒的风情。
“哦，我明白了，”老板了然的表情：“原来阿如应该叫阿海呀。原来阿如叫云如海呀。”這话說得看似清楚，实际上裡面有只有老板和阿如才知道的模棱两可，這两個人有猫腻呀！
厨师和服务员们心中說话：越来越接近了，那一怒的风情。
“阿海！边光顾着脸红！快教這傻小子洗碗！”說完离去。留下一群不解的漂亮女厨师和服务员美女。
“呀？阿海你干什么脸红呀？”笑寒也自不解。
“都怪你呀！洗碗！”阿如丢下的话更让笑寒摸不着头脑：“不是我說呀，你這样很难对MM表现男子气概的呀。”他仍然决定担起教育這失足青年的担子。可是却沒多少机会了，因为。
“快点学呀！我只教一次！”阿如恶狠狠的說！
笑寒明白了，原来碗是這么洗的呀，想来衣服的洗法如此野蛮只是因为它摔不坏吧！阿如也很快去招呼客人去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服务员们围了上来：“啊，以后应该叫你阿海呀！哇！阿海又脸红了！好可爱！哇！阿海笑了呀！我好喜歡呀！”看来花落应该改为花痴比较贴切些。
“走开！走开！讨厌呀你们！我哪有笑呀！让开呀！”某被毒害甚深的男人无力的反抗。
笑寒万分羡慕的看着阿如，心想：這家伙实在是女人缘不错呀，回头想想，虽然我笑寒是沒人爱了，但似乎我的什么朋友，伙伴什么的都蛮有女人缘的嘛，是不是托我的福呀？如果真是這样也不错呀。可是笨兽猛玛好像沒有什么漂亮的雪人女朋友呀……咦？猛玛是谁？
笑寒甩甩头，脑袋是不是坏了？算了，别想了。笑寒在沒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渐渐将记忆的盒子打开了。
路上，阿如特别沉默。而笑寒一直处于做梦状态，所谓白日做梦，也就是他脑子裡想的东西实在有点多。不過就像做梦一样，如果现在有人问：“你在想什么？”他一定先奇怪的看你一眼，在沉默中思考了一分钟之后，他会告诉你：“我正在考虑我在想什么。”令人吐血的答案。
“你是不是又沒吃晚饭。”阿如用来打破僵局的话又是正中笑寒要害。笑寒于是石化，心中想：糟糕，又表现不同了，又忘了！
“我就知道！”阿如随手拿出饭盒：“吃吧，這是花落餐厅的工作餐。”晚饭时分，笑寒彻底被打败。
“院长好”阿如有些吃惊，怎么院长跑到這條路来了？這裡是通往学校柴房的专用，一般只有自己和笨蛋笑寒会走呀？然而看到那和他同来的人时，阿如更加吃惊，却只能打招呼：“校董您好。”院长只是北区的头，但這校董才是正宗的圣魔老大。
那称为校董的老头穿了件淡黄的法师袍，五短身材，一张慈祥可鞠的笑脸，在人群中一站，完全不显山露水。可他是魔法之国圣奥有名的法师。阿如知道，他那慈祥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他认识校董，校董也认识他。而他也知道校董的很多故事。
校董看到阿如时，眼中闪過一丝吃惊，却马上還原，而且還加入了慈爱与怜惜：“是阿如呀，最近過的好嗎？”
“嗯，過的很好，谢谢伯伯…嗯，谢谢校董关心。”阿如很恭敬的說，虽然他一向彬彬有礼，但笑寒看的出他的恭敬是出自内心的，而且恭敬中還有感激，這倒有些奇怪。
院长在一旁留心着，却听出了些問題，心想：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和校董那么熟？看来不简单呀。心中暗暗留意上。
此时，他变成了校董眼中克已顾工作的好院长，他们的目的是笑寒：“我和校董今天来，嗯，其实是受了学生会的請求，我們来告知你，现在你可以選擇继续穿劳力服继续劳力，那样的话可以免除你一切的学费和伙食费(不包括住宿费，开玩笑，那可以租钱的地方怎么可能给你？)。你目前欠了学校三千银币的学费，如果你答应，那么就一笔勾销了，另外给你食堂使用卡，你可以免費获得食堂供应的一份早餐，一份午餐和一份晚餐。”他可算计的很好呀，你有了這個卡可不能随便你吃，到了正餐就给你提供一份，這样我才赚，表面上你也不吃亏。
阿如第一個站出来了：“不行！你怎么能让他那么长時間穿劳力服呀！是人都受不了太长時間的！不用了！我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不用再穿了。”阿如很决绝。
院长微微一笑：“可据我所知，现在两位的薪水也就刚好足够学费和伙食而已，难道两位不想搬出柴房嗎？”打蛇打七寸，有利诱，我不信你们两小子不上当。
“不想！不想！這裡环境清幽，又免費，我們不必搬了，你這就走吧，他明天就不再穿這衣服了。”阿如倒也干脆。
笑寒却想了想，回答时他笑了：“要免我和阿如两人的学费和伙食，這样我就答应你继续穿劳力服。”笑寒如是說，为了怕他们不知道阿海是谁，他第一次用了阿如的名字。然后见三人都吃惊的看着自己，他便又将此话重說了一遍：“我劳累得有代价的，我要求免除我和我室友阿海，也就是阿如的学费和伙食费。”
校董心中点头，是個好汉。阿如震惊无言。院长心中则飞快地打起了小九九：他同室也是個穷鬼，但只差学校一千银币，就算加上他，光是那群学生交上来的也能让学校每月净收入一千！行！当机立断，值得！一口价！
校长和校董走后，笑寒对阿如說：“已经完事了！你還瞪我干什么？”刚才笑寒已经和院长签定了协定。
阿如二话不說，扭头就去追。笑寒早看出端倪，一下把他拉住：“喂！你還要干什么呀！”
阿如急道：“开什么玩笑呀！這样一天到晚的干活，是人哪裡能扛的下来！不行！我們去打工，你的薪水，加上我的！总会有办法的呀！”他大力地甩手试图挣脱。
“错了！你听我說！”笑寒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你以为那院长是善类嗎？你指的足够，是我們沒病沒灾的情况好不好！不過若是有個三病五灾，虽然有我在沒多少問題啦，但是那样就完全不够了呀！院长肯定会制造這些的！”原来笑寒沒傻，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面前他居然能想的那么深。這也是透過刚来时校长的表现猜出的。
阿如依然挣扎：“不行！我绝对不同意！绝对不认命！我不认！”他似乎有些抓狂。
笑寒见他挣扎不休，想起老头說過的天龙禅唱之狮子吼，于是搬出来用：“定！”颇有些定身法的意味，而阿如也真的被吓得平静了。
笑寒狠狠抓紧他的手防止逃脱，然后才說道：“你听我一句话行不行，刚才你连认命這個字眼都用上了……可我并不认为這是认命，我觉得我這最多算拼命，生命不是用来认的，是用来拼的！你明不明白！”阿如面无表情。
有门！笑寒想，于是便松开了手，這小子自己太了解了。总之他只要面无表情，下一個动作就一定………很奇怪的，他沒有发出理论上应该出现的大笑，而是全身一松，就那么软倒在地。
笑寒：“……………。”說白了，他呆若木鸡。
(“天哪！完全不对嘛！作者沒說過他会有這种反应的呀！他竟然昏倒了！作者呀！弄些有职业道德的角色成不？”对于笑寒的疯言疯语，作者郑重聲明，完全，也应该与我无关。)
笑寒心中叹气，无办法呀，无办法。只好背他回去了，看来自己一来這個学校就注定了劳苦命。笑寒沒有察觉，阿如在他背上微微睁开了一只眼，随即闭上，虽然嘴角浮出一丝怪笑，但身体无任何响动。而笑寒因为发牢骚去了，因此沒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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